青冥先生

第219章 白爺

十多分鍾後,呂英竹先一步離開,他不放心家裏,想先回去坐鎮。

將人送走後,秦雨寧用肩膀撞了我一下。

“楊哥,記得請我吃飯。”

秦雨寧這價格抬得及時,讓我白撿了一個大便宜,別說請吃飯了,就算是分一半好處給她也沒問題。

秦雨蒙冷著臉,似乎對剛才秦雨寧的行為有些不滿。

“呂爺會安排好包機,你明天早些準備好,我到時候會來接你。”

秦雨蒙叮囑一句便準備離開,秦雨寧忽然出言叫住她,“姐,明天開輛大一點的車過來,我也去。”

秦雨蒙沒有回頭,拉開車門坐到駕駛位上,車窗露出一條縫隙。

“理由?”

“呂爺爺對咱們家有恩,我也想跟過去看看,興許能幫得上忙呢。”

車窗唰的一聲關上,秦雨蒙並未做出回答,直接開車走了。

秦雨寧用肩膀又撞了撞我,“楊哥,咱們再來打個賭咋樣,你猜我姐同不同意我也去?”

“不賭。”

我轉身回到店裏,人家是親姐妹,我去猜她倆的心思,這不是上趕著認輸麽。

“你也太沒勁了吧,你好歹也跟我姐認識這麽久了,這點小事你還摸不清楚嘛?”

……

第二天上午,我們乘坐呂英竹安排的包機來到他賭場所在的濠城。

這是一座小城,但格外繁華。

落地後,我沒急著去見呂英竹,而是帶著秦家姐妹先去拜見了一位前輩。

呂英竹之所以決定來找我爺爺,就是此人推薦。

他叫白榮軒,也是我們方士一脈的,我爺爺曾與他在同一位前輩門下做過三年師兄弟,私交甚篤。

早年因為一些事情,不得不離開內地,外出討生活。

他年紀大了,一直想落葉歸根,我爺爺之前也一直在為他到處奔走,可惜沒什麽效果。

不過近些年隨著我們方士一脈逐漸嶄露頭角,他想要落葉歸根的事情也有了幾分希望。

我昨天晚上就已經聯係了他,這次拜會,除了詢問他老人家一些與這件事有關的信息,也給他帶了些老家那邊的特產和一些我們方士一脈的內部消息。

……

半個小時後,一家頂毫酒店套房內,我見到了這位已經老態龍鍾,似隨時都有可能駕鶴西去的老者。

白爺見到我後很高興,扶著我的肩膀上下打量好好久。

“上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還是跟著師弟屁股後邊隻顧吃喝的小屁孩,沒想到再見麵,你已經是能獨擋一麵的小居士了,玄師弟生了個好孫子啊,比我家那不成器的家夥可強太多了!”

白爺這番感慨的話剛一落下,一聲輕哼便從衛生間中響起。

房門打開,探出一個留著幹練短發的年輕女子,“我說老頭子,不知道說人壞話的時候要避諱一點嘛?”

“你說我不如楊川小弟,那我也有話說啊,人家楊川小弟是楊玄爺爺手把手教出來的,我是誰教的?我是您教的啊,您本事不如楊玄爺爺,我學不好你說能怪誰?”

這話把白爺氣的夠嗆,他瞪了此人一眼,“強詞奪理,你就是心不在這上邊,好好方術不學,非得學從島國那邊傳過來的通靈術,那玩意兒有什麽好學的,不就是從咱們這邊的‘合魂術’上延伸出來的嘛?正經東西不學,非要去學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都說了很多遍了,我學這通靈術,就是想複現合魂術嘛。”

短發女子不想跟白爺掰扯這個話題,從衛生間中出來後一把摟住我的肩膀,輕佻地看了一眼我身側的秦家姐妹。

“吆,小弟,幾年不見都學會找女朋友了,而且還一找找了倆,厲害啊。”

我臉一黑,我這位幹姐白菲菲什麽都好,就是人不靠譜。

“姐你誤會了,她們兩位也是道友,這次過來幫我一起做事的。”

“都懂都懂。”

白菲菲轉身衝秦家姐妹打起招呼,“你們好,我叫白菲菲,楊川的幹姐,你倆有什麽想吃想玩的盡管開口,我對這裏門清兒,一定包你們滿意。”

“白姐姐好,我叫秦雨寧,這是我姐秦雨蒙。”

秦雨寧主動開口,互相介紹了一番後,在白爺冷冽的眼神下,白菲菲終於消停。

落座後,我們便說起正事。

白爺有些懊惱,“我以為玄師弟出門這麽長時間應該回來了,這才將這件事介紹給他,早知道他還沒回來,我肯定不會將你拖進來。”

“這事很棘手?”

白菲菲接過話茬,“相當棘手,呂英竹有在賭場生意上有個死對頭,這事有可能是他搞出來的。”

“我從小道消息打聽到他家中最近來了幾位南洋人,你也知道那夥人做事的風格,要是他們下的手,少不了要做過一場。”

我嘴角**,那些南洋人實力或許不怎麽樣,但瘋狂可是出了門的,一旦被他們纏上,幾乎都是不死不休的局。

“不過小弟你放心,這裏畢竟是咱們的地盤,還容不得他們亂來,你放心大膽去做,隻要查清真相找出證據,到時候我與爺爺也會幫你,就算他們那邊狗屁的‘大蛇神’,‘大龍神’來了,也一樣得盤著。”

白菲菲這話惹得白爺又是一陣瞪眼。

她口中這兩位是南洋那邊扛鼎的人物,不但本領高超,為人還算可以,白爺這是嫌她沒有對強者的敬畏之心。

白菲菲無視了白爺的眼神,唾沫橫飛與我說起了這邊複雜的玄門現狀。

我聽完後也是一陣頭大,這邊沒有玄門理事會,其中關係盤根錯節,遠比內地複雜的多。

將大致情況了解後,我們便起身告辭。

白爺一直將我送到樓梯口,若不是白菲菲出手將他拽了回去,他肯定要將我送到樓下。

上車後,我們直奔呂英竹的住處。

他早就已經等候多時,親自出門將我們迎了進去。

許是呂英竹早就叮囑過,呂家眾多人見到我如此年輕後絲毫沒有異常,一個個熱情的很,倒是呂英竹請來的幾位本地玄門中人毫不掩飾眼神中的不屑與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