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輸贏
“有意思……”
阮俊豪原本心不在焉,可在這些籌碼的衝擊下,也立馬來了精神。
他同樣站了起來,“賭場這邊明麵上有數額限製,一次性下不了這麽大的注,不過咱們可以格外簽個協議。”
我不懂這裏邊的門道,不過這不重要,隻要阮俊豪肯賭這一次就行。
“沒問題,那咱們就一局定勝負,不過錢我不缺,你贏了,這些籌碼你帶走,我贏了的話,除了你剛才贏我的錢,別的錢我不要,我隻需要你回答我幾個問題就好。”
“回答問題?”
阮俊豪警惕起來,“你也是呂老板請來的人對吧?”
這沒什麽好避諱的,我當即點頭應下。
阮俊豪忽然笑了起來,“看來呂老板真是黔驢技窮了,你是他這些天請來與我對賭的人中技術最菜的,之前那些人好歹還能贏個數把,你可一次都沒贏。”
我不為所動的笑道:“賭場如戰場,大部分時候隻需要贏一次就夠了。”
“也對,不過你的算盤怕是要落空了,我與你堵了,發牌吧。”
阮俊豪話音一落,荷官就要再次發牌。
“等一下。”
我連忙叫住此人,將香火舍利拿出來捏在手中朝著財神爺塑像的方位拜了拜。
這些籌碼可不是個小數,雖說呂英竹不一定在意這些“小錢”,但咱也不能把雇主的錢當兒戲,這不符合咱的職業道德。
我這財神爺可不是瞎拜的,而是趁此機會施展方術也暫時提升了一波自己的天運,這樣就算我實驗失敗,也不至於一點贏得希望都沒有。
我拜完財神爺,正準備迎接阮俊豪的嘲諷,卻沒想到此人竟沒有說話,反而眼神中竟然還有一絲慎重。
他這反應讓我心中又多了幾分猜測。
荷官開始發牌,她手按在牌上的那一刻,我心念一沉毫不猶豫引動鬼域承載物,以鬼域之力,鎖住賭桌周遭氣場。
德撲的機製並不複雜,而且因為我們是一局定勝負,也無需中途下注,荷官給我們各自分了兩張底牌後,又發了五張公共牌。
阮俊豪的五張牌分別是方塊5、紅心9、黑桃10、方塊J、紅心A,其中有三張牌組成了一個順子雛形。
我手裏的牌與他有些類似,分別是黑桃3、黑桃6、方塊9、方塊10、梅花J,同樣也是三張牌組成了順子雛形。
阮俊豪先摸起自己兩張底牌看了看,他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驚喜。
“看來又是我贏了。”
他毫不猶豫先將自己的底牌掀開,一張梅花7與梅花8被他按在牌堆上,組成一個順子。
這個牌型在德撲中不算小,翻牌的時候我心中說不緊張是假的,就連一向鎮定自若的秦雨蒙,眼神也時不時的往我的底牌上瞟。
猶豫就會敗北,對方如此痛快掀牌,我也沒有磨嘰,反手將兩張底牌攤開在桌麵上。
我們三人的視線死死盯著翻開的兩張牌。
此刻監控中,估計呂英竹等人也是同樣如此。
看到牌麵後,我懸著的心瞬間落下,兩張底牌一張是方塊8,另一張則是紅心Q,我的牌同樣也組成了一個順子,而且還比他大了一個點,這場賭局是我贏了。
“你贏了。”
阮俊豪雙手撐在賭桌上,他眼中並沒有太多賭輸後的憤怒,反而隱隱有一種興奮感。
他舔了舔嘴唇,“你有沒有興趣再賭一把?”
孤證不舉,隻是一局的話確實不好妄下結論,既然阮俊豪發出挑戰,我順勢答應下來。
賭局再開,我故技重施,這一局依舊是我贏了。
阮俊豪不死心還要再賭一次,我再次答應後,選擇使用另外一種方法,不出預料,這一次是我輸了。
再次取勝後,阮俊豪直呼過癮,還要繼續與我賭下去。
我本人並不嗜賭,親自下場不過是為了驗證心中猜測,此刻我已經有了想要的答案,自然也沒興趣與他在賭下去。
“先不急,我們不妨先完成第一句的賭約如何?”
阮俊豪賭品不錯,沒有耍賴,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
“願賭服輸,你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不過我勸你不要問我為什麽能贏之類的廢話,這些問題呂老板的人已經問過無數遍了。”
我自然不會去問這種蠢問題,從之前阮俊豪的反應不難看出,他本人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忽然逢賭必贏,我要問的是一些他本人的狀況。
“你最近身體怎麽樣?有沒有什麽異樣的感覺?有沒有幻視幻聽的感覺?”
我一口氣拋出數個問題。
阮俊豪臉色忽然繃緊,“你問這些做什麽?”
“願賭服輸,你隻管回答問題就好。”
“除了偶爾有點疲累外,沒什麽別的感覺,至於幻覺,我之前每天都能看到我老婆女兒在家裏等我吃飯這算麽?”
我皺了皺眉,加重了幾分語氣,視線也落在此人撐在賭桌的雙手上,“你之前經常能看到妻女幻影?”
阮俊豪苦笑不已,“對,我之前每天下班都能看到,我朋友都說我瘋了,我也覺得自己瘋了。”
“那最近呢?你是否還看到過她們的幻影?”
“這段時間麽?”
阮俊豪像是忽然意思到了什麽,他臉色有些怪異,“好像沒有了。”
我將此事先記下,話鋒一轉繼續問道:“最後一個問題,你一直來呂老板這個賭場賭錢,背後有人指使你這麽做麽?”
這個問題有些敏感,阮俊豪似乎也沒想到我會這麽直接。
阮俊豪迎著我的視線反問道:“我說沒有你信麽?”
我沒有正麵回答,岔開話題,“約定完成,你要是沒有急事,不妨留下來繼續玩幾把。”
見我要走,阮俊豪急了,“咱們再玩幾把如何?”
“我現在另有別的事情要處理,你要是還想玩,可以先留下來等我處理完事情再來。”
我出言婉拒,阮俊豪還想糾纏,呂英竹的人及時出現,將阮俊豪攔了下來。
他沒有順勢離開,反而又坐回了原位。
出了這間大包廂,我徑直找到那位正在玩輪盤的賭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