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經曆
返回呂家的路上,瑪尼達將整件事原原本本的向我們講述了一遍。
事情的起因與他們之前的對話並無太大出入,血骨尊主陰狠毒辣又狂妄自大,因為一點小摩擦就將她全家殘殺。
事後血骨尊主貪圖她的美貌,留了她一命,並將其收為徒弟,供他驅使玩樂。
她師兄納塔蓬和那位小師妹素婉娜的遭遇也差不多,他們三人都想血骨尊主死。
當年千屍案爆發其實就是他們三人暗中默契聯手才會被那幾個油管主播“意外”發現。
三人後來更是各出奇招,將血骨尊主重創。
隻不過他們三人這些年為了生存而掙紮,在這個過程中也產生了不可調和的矛盾,無法真正走到一起去。
千屍案之後,她帶著血骨尊主藏身的玲瓏骨骰輾轉來到碧佛寺躲藏。
瑪尼達順勢向我們詳細的解釋了這玲瓏骨骰到底為何物。
這骨骰是血骨尊主利用骨蠱之術,結合白骨觀之法與那位淨念寺叛逃出來的高僧佛骨所煉製的一件奇物。
骨骰介於法器和活物之間,它有數種特殊能力,可助人滋魂養神,也可當做培育骨蠱的器皿。
此物最邪異的能力在於轉化,搭配血骨尊主那套血蓮邪法,此物可以將活人魂氣吸納轉化。
它名字中的玲瓏二字,指的便是此物可以讓人的魂魄變得“玲瓏通透”,蛻去雜質,化作精純魂力。
等魂氣積蓄到一定程度後,血骨尊主便可以通過儀式,拋撒骨骰來吸取轉化而來的魂力。
骨骰落下的數字越大,他能吸納的魂氣便越多。
至於這套儀式的來曆瑪尼達並不清楚,她覺得這些東西應該都是血骨尊主從他那位師父手中得到的。
此人當年從淨念寺中叛逃出來,很有可能就是因為修煉這些邪法被淨念寺的同門發現。
而她之所以這麽覺得,是因為她與師兄師妹數次發現血骨尊主對著一些書籍長籲短歎,口中念叨當年不該操之過急。
當年他應該尚未學完所有東西就將那人殺了。
這一點在千屍案上也有體現,血骨尊主殺了將近兩千人吸納轉化魂氣,但他通過儀式順利吸收的隻是少數。
如果他能發揮出骨骰理論上的效果,他早就拳打大蛇神,腳踢大龍神稱霸南洋玄門界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他吸納的魂氣太少,導致大量魂氣儲存在骨骰之中,他能以魂體苟活到現在,靠的就是裏邊積蓄的魂氣。
來到碧佛寺後,這三年中她憑借自己的聰明才智,利用血骨尊主積蓄的財富,培育出了家傳“罐蠱”秘術中的頂級靈蠱‘蚨母’。
此種靈蠱的原體應是國內玄門中大名鼎鼎的“青蚨蠱”。
此蠱是魂蠱的一種,據傳一旦煉成可分化出子蠱依附在三魂七魄之上,除了可助人一步登天鎖住三魂七魄外,還可以持續滋養壯大魂魄,並規避絕大部分針對魂魄的秘術。
瑪尼達利用蚨母蠱,與玲瓏骨骰建立了聯係。
血骨尊主發現此事後明白若是再給瑪尼達一定時間,她必定會打開血蓮,到時候他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為了活命,血骨尊主開始利用骨骰與瑪尼達搏命。
瑪尼達自知短時間內無法鬥得過師父,再加上她敏銳的察覺到碧佛寺要成為眾矢之的,這才順勢搞出了這個計劃。
從開始到結束,整件事的發展確實全都按照她的預想在進行。
但她錯估了碧佛寺的方丈納瓦隆,她沒想到此人會如此狠毒,能毫不猶豫的將所有跟隨自己數年之久的僧眾全都殺掉。
無法通過蠱蟲掌控這些人,她也就失去了對香火氣的控製,這才引出了後來一連串的變動。
瑪尼達很坦誠的告訴我們,她也錯估了我們的實力,她製定計劃的時候僅僅隻是將我們兩人當成促成這個計劃的引子。
之前對我們潑灑蠱粉,就是她計劃的開始。
……
我們回到呂家的時候已將近淩晨,呂英竹又是一宿沒睡坐在客廳等著我們。
我將這件事的真相大致向他講述了一遍,其中涉及到一些玄門隱秘和骨骰的事情我全都將其隱去,呂英竹不是玄門中人,有些事知道的太多對他來說不算是好事。
呂總通過之前的事情也猜到了一些真相。
他長歎一口氣,頹然坐回到了沙發上。
“唉,柯明燁這臭小子……要是柯老哥知道這混賬兒子的所作所為,估計得從棺材裏邊爬出來抽他幾巴掌,柯老弟當年為了維護我們這些本地人的利益,與南洋那些幫派死磕,被人亂刀砍死在巷子裏。”
“他柯明燁也不想想,我們這些人為何處處讓著他,我們可不是怕他柯家,大家無非是給柯老哥一個麵子罷了,他倒好,明知道自己老爸是怎麽死的,還跟那些狼子野心之輩勾勾搭搭!”
呂英竹手扶在說法上,說起往事,他眼圈也有些發紅。
接連歎了幾口氣後,呂英竹緩緩抬起頭,“小居士,你們打算怎麽處置柯明燁?”
我腦海中浮現出此人被白爺那些人帶走時哭天搶地的樣子。
這家夥從阿努查死後就就擱哪兒裝暈,在我準備帶納瓦隆下山的時候他還想偷溜,被我直接打暈了。
後來白爺的人上去收拾殘局,順便也將他給帶走了。
柯明燁引狼入室,若不是因為他的特殊身份,我估計白爺當場就要把他給打死了。
“呂老板,你才是事主,如何安排他還是要以你的意見為準。”
呂英竹愣了一下,他沒想到自己還能說得上話。
思索片刻後,呂英竹試探著問道:“這事能容我跟幾位老兄弟開會商量一下麽?柯明燁這小子確實混賬,但柯老哥的情麵還在,我們這些老兄弟都念他的情。”
那麽多人承了他老爹的恩情,呂家日後還要繼續在濠城混下去,自然要顧忌那些人的感受,他謹慎一點做出決定我們也能理解。
“當然可以。”
此事說定,呂英竹見我們也累了,便送我們先上樓去休息,他則強撐著身體叫來後輩,安排接下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