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律師事務所的聚會
但是白念蘇是真的不喜歡這種感覺,盡管她知道靳遇珩的目的是出於想要保護自己。
果然不出她所料,這霸道的男人仍然不打算答應她把程路風他們從她的身邊撤離的要求:“答應我,再堅持幾天好嗎?一周之後我就讓他們不用再跟著你了。”
白念蘇的心思天生細膩而敏感,靳遇珩話語裏的用詞引起了她的注意:“再堅持幾天,這幾天是會出什麽事情嗎?”
靳遇珩不想讓她擔心,便語氣平穩地說道:“沒有,你不要多想。”
白念蘇現在是很信任他的,見他的語氣也沒有什麽異樣,心裏便相信了。
“好吧,那你到了之後先好好休整一下,我們事務所今天晚上要聚會,我讓靜之去接慢慢,到時候我結束了聯係你。”
男人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似乎還帶著風聲:“好,聚會的時候注意安全,少喝一點酒。”
聽著靳遇珩的耐心囑咐,白念蘇的心裏暖暖的:“好,知道了。”
掛斷電話的那一瞬間,靳遇珩嘴角的笑意都沒有褪去,小女人恬靜的笑容突然浮現在他的腦海裏,男人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前麵正在開著車的林禦通過後視鏡看見了靳遇珩臉上的笑容,心裏越來越犯嘀咕:愛情這東西還真是奇妙哈?以前那麽一個不苟言笑一本正經的人,現在竟然也能做到一和那位打電話,笑容就朝嘴邊掛。
嘖嘖,真是有點兒意思。
但是下一秒,靳遇珩臉上的笑容便消失了,他的神情帶上了幾分嚴肅的意味:“馮天他們那夥人現在還沒有離開沂市嗎?”
林禦在前麵聽到靳遇珩的問題,立馬也將神色收斂了一些:“根據我們派出去跟蹤的人反饋的消息,他們確實還沒有離開。”
靳遇珩聞言,低頭垂眸,用帶著一層薄繭的大拇指輕輕地摩挲著自己的手機屏幕,眉頭微微鎖著,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馮天他們還沒有離開沂市,這就意味著他們還有回來報仇的可能,意思也就是她還有被傷害的風險。
不行,他一定不能冒這個險。要知道,在他的生命中,曾經已經失去過她一次了,現在不要說第二次失去,哪怕看她受傷、受委屈,那也是她絕對忍不了的。
林禦開著的車一路匯進了一條龐大而平緩的車流。
此時此刻正是夕陽西下的時候,深秋的黃昏格外美,由於天還沒有完全黑透,四周的景色都還保持著自己原有的色彩感,空氣裏的溫度雖然低,但是看上去卻並不蕭瑟。
車子在黃昏的街道上行駛得又快又穩,其他車從他們的身邊勻速而過,刮帶起了一陣風聲。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車窗外這樣的景色,靳遇珩的心裏總是湧起了一陣淡淡的不好的預感,一時之間他有些心慌,本來以為是最近出差沒睡好導致犯了心悸,但是幾秒鍾之後,他便察覺到了那不是心悸的感覺。
而是出於擔心什麽而緊張、不安的感覺。
靳遇珩盡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不動聲色地深呼吸著,再過幾個小時,就可以見到她了,他在心裏這樣想著。
半個小時之後,正在核對酒吧賬目的藍心接到了肖放打來的電話,她拿起手機一看是肖放打來的,於是神色一凜放下自己手上的東西走到旁邊去接起。
“喂?”藍心刻意壓低了聲音。
“姐,白念蘇下班了,剛出事務所,好像是和一群同事一起的,似乎是準備去聚會。”肖放在電話那頭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一路跟著,有什麽異樣第一時間通知我。”藍心的聲音很平靜。
聚會?看來這個女人的生活過得果然很輕鬆,竟然還有心思去聚會,藍心在心裏冷笑了一聲,白念蘇,珍惜你逍遙快活的機會吧。
自從為了關於馮天的那個問題之後,靳遇珩就一直沒有說過話。林禦在某一個間隙通過後視鏡往車後座看過去,發現靳遇珩的眼睛閉著的,但是林禦心裏知道,他其實並沒有睡著,隻是在閉目養神,又或是,在思考著什麽比較重要的問題。
於是林禦便也沒有再說話,繼續安靜地開著車。
兩個小時之後,車子終於進入了沂市的地界,林禦的手機上突然來了一通電話,一看,是負責保護白念蘇安全的程路風那邊的人打來的,趕緊接了起來:“喂,什麽事情?”
程路風是這一次靳遇珩派去負責保護白念蘇安全的為首的人,平時負責向他們匯報情況,如果靳遇珩沒空的話,就由林禦轉告給靳遇珩。
“林先生,白小姐現在都還沒有回家。”
“嗯,我們知道,她聚會去了,你們好好守著。”剛才白念蘇在電話裏和靳遇珩說的話,因為車裏太過安靜的緣故,所以他也聽到了一點點內容。
“不是——”電話那頭的程路風急著解釋。
“白小姐他們事務所的聚會已經結束了,但是其他人都已經離開酒吧了,但是我們卻偏偏沒有看見她從裏麵出來,看樣子,應該是還在酒吧裏麵。”
林禦的心裏微微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問道:“你確定嗎?隻有白小姐一個人還沒有離開?”
聽到前麵的人在打電話,靳遇珩的眼睛倏然睜開,瞳眸裏麵是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我確定,我們的人一直在這兒死死地盯著的呢!”程路風的語氣很肯定。
此時此刻他的心裏也很犯怵,跟在他身後的人,沒有一個不知道那位姓白的小姐對靳先生來說有多重要,如果真的是在他們幾個的看護之下出了什麽問題,那他們的好日子肯定也到頭了。
想到這裏,程路風便趕緊讓林禦幫忙拿個主意:“林先生,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直接進去找嗎?”
林禦知道事情緊急,便回答道:“對,直接進去找,越快越好,找到了之後馬上聯係我。”
“可是”電話那頭,程路風的聲音裏有一絲猶豫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