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我要你幫我一個忙
白念蘇,原來你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在耍我。
藍心的心裏突然便湧出一股強烈的恨意,那股恨意如同惡魔的爪子一般,在最短的時間裏以最快的速度侵上了她的四肢百骸。
女人的眼神裏突然便閃過了一絲狠厲。
藍心從挎包裏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撥通了一串電話號碼,幾秒鍾之後對方便接起來了:“喂,姐。”
聲音還是那麽熟悉,藍心眼神當中的緊繃感鬆了鬆,她嘴唇輕啟,問道:“最近在哪裏?”
電話那頭,肖放的聲音帶著一股淡淡的灑脫感:“在老家呢,準備跟著我以前的大哥做點事情。”
藍心問:“做什麽事情?能賺到錢嗎?”
“說實話,賺不到什麽大錢,自從上一次我被靳先生趕走之後,整個沂市就沒有我的立足之地了,本來以為沒這麽艱難的,但是沒想到他的手段這麽狠。”
藍心愣了一下:“他讓你在沂市無法立足?這事兒你怎麽沒有告訴我?”
去年一年她都在國外,雖然也會偶爾和肖放聯係,但是在電話裏並沒有聽他說起自己已經在沂市混不下去的事情。
肖放似乎在電話那頭輕笑了一聲,語氣聽上去很輕鬆:“姐,你在靳先生身邊待了整整十年,應該是很了解他的性格的,像他那樣有手段的人,如果真的決定做什麽事情的話,是不會先在人前暴露出來的,都是私底下進行。而且我知道,你一直喜歡他,我怎麽可能把他針對我的事情告訴你呢?”
肖放說的其實都是實話,但是藍心想了想,還是嚴肅地說道:“其實他也不算是完全針對你,畢竟當初確實是你做錯了事情,但是這件事情也並不怪你,都是我安排的。”
肖放沒有再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結下去,問道:“姐你最近過得怎麽樣?已經從國外回來了嗎?”
“對,回來了,有時間的話我們哪天見個麵我和你細說,但是我今晚給你打電話是有一件事情想要你幫忙的,需要你到沂市來待一段時間。”藍心認真地對著電話裏說道。
肖放以前是在藍心的身邊待慣了的人,對於藍心是很忠心的:“好,我明天一早就動身出發去沂市。”
藍心感動於自己這個弟弟對自己的無條件信任和幫助,於是便也沒有多說。
電話那頭的肖放卻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題,問道:“姐,有個事兒感覺有點棘手,我當初是被靳先生眼裏禁止不準再出現在沂市的,他要是發現我在沂市”
藍心的語氣裏透著一股堅定:“你放心,既然是我主動要求你來幫我忙的,你的出現我會替你隱瞞的,絕對不會讓他發現你,而且我要你做的這件事情也一定不能讓他知道,所以你身份隱藏的事情由我來負責,這個你完全可以放心。”
藍心一開口,肖放心裏便安心了許多。
“我要你幫我跟蹤一個人,一個”
現在隻要一想到那個女人,藍心的心裏就忍不住湧起一股濃烈的恨意,她繼續說道:“叫白念蘇的女人。”
肖放在電話那頭答應了:“好的姐,我明天到了沂市再聯係你。”
藍心:“好。”
說完之後,兩個人便掛斷了電話。
在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之後,白念蘇終於向命運承認了自己是一個無比幸運的人,因為她終於找到了自己曾經丟失的愛人。
更重要的一點是,白念蘇本以為對於年齡很小的慢慢來說,應該是很難接受這一段突如其來的父女感情的,可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在靳遇珩一天一天努力主動靠近慢慢的情況下,慢慢對他的好感和信任度竟然上漲得飛快。
白念蘇一直都知道慢慢在情感方麵有發育稍顯遲緩的問題,她也知道這一點跟自己最開始對待慢慢那樣冷淡的態度有關,可是後來,她的心被這個小姑娘暖化了。
那是她白念蘇的女兒啊,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這幾天,白念蘇工作起來也樂得輕鬆,第一個是因為香檀山那邊的那個案子已經全權轉交給了另外一家心甘情願接單的律師事務所,而在這中間,江成雲和樊明章也已經和委托人以及受理事務所雙方成功溝通過。
畢竟白念蘇上次去香檀山,已經把那邊的環境摸得很清楚了,人還差點回不來,江成雲他們是不可能讓手底下的任何一個員工再前往那種地方冒險的。
白念蘇從香檀山安全回來之後,事務所不僅給她發了一筆數額不小的獎金,甚至還準許她休假一周,但是白念蘇拒絕了現在馬上休假,打算把時間攢著到時候和年假一起休。
畢竟,她現在可是有一個完整的家庭的人了,等到那個大忙人有空了,一家人集體出去旅遊一次也是非常有可能的,那到時候,可不能就她沒有時間。
另外一個輕鬆的點就是,自從靳遇珩和慢慢的關係越發親近之後,白念蘇便不需要每天下了班都要去幼兒園接慢慢了,靳大總裁雖然忙,但是有時候也會騰出寶貴的時間來,專門去幼兒園接自己的女兒回家。
這天,下班之後,白念蘇給靳遇珩撥了一通電話過去,而電話那頭的靳遇珩卻在從另外的一個地方回沂市的車上,男人很快便接起了電話。
“喂,今天慢慢還是你去接嗎?”白念蘇一邊轉著自己手上的鋼筆一邊問道。
電話那頭靳遇珩的聲音聽上去很醇厚:“我前兩天外出了一趟,現在正在回沂市的車上,今天你去接慢慢吧。”
白念蘇的唇角微勾:“好,沒問題,那等你到了我們一起吃飯。”
電話那頭的男人心裏也很愜意,白念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說道:“我現在一旦在公共場合出沒,身邊應該就一定會有你暗中派來保護我的安全的人吧?”
其實關於這個問題她前幾天就已經和他談過了,她覺得有一點不自在,有一種無形之中被監視的感覺,但是當時的靳遇珩顯然很堅持自己的想法,根本就沒有給她溝通的機會,三言兩語便把話題岔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