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能夠把握未來的獅子
第一節“獅”尊的傳說
老虎在中國人的心目中一直是王者的代稱,西方人卻堅持以獅子為尊。由於獅子的家譜沒有傳下來,因此,當今天世人的目光齊聚於埃及永恒的獅身人麵相時,人們總不免猜測獅身人麵到底是誰?這個疑問連同後來一隻叫斯芬克斯的獅子一同構成了對人類巨大的懸疑,甚至有人說,世界的未來正掌握在這個謎底之中。
獅子顯然知道人們把它看作是君權王位的象征,古羅馬皇帝奧勒留甚至還親自下到鬥獸場,像傳說中的赫拉克勒斯那樣親手殺死了一頭獅子,於是,奧勒留就更加不可一世。
獅子的威猛和勇武受到人類的挑戰,這對它們的自尊心顯然是一個挑戰,事實上,人類的各種活動也確實使獅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惶然,它們在許多地方都絕跡了。
痛定思痛的獅子頑強地維護著它們最後的尊嚴,為了保證種群上的優勢,它們開始實行強者先食、弱者後食的殘酷定例。它們常常數十頭一起群居,然而可供它們自由馳騁的地盤越來越少。
雄獅子首先懈怠了,它們已經懶於捕食,憑著一點餘威坐吃現成,它們甚至連頭也不梳不理,任由過長的鬃毛遮住了雙眼。
隻有母獅子還在頑強地生活著,辛勤覓食,悉心哺育後代,總的來說,暫時隻有饑餓——這個最大的殺手——一天天吞噬著它們無奈的生命。
但不管怎麽說,勇猛的獅子帶給了人們無限的遐想和美好的憧憬。
第二節:自己控製自己的效果
母獅子召集了森林裏的動物開會,說自己太忙,無暇照顧自己的孩子小獅子,因此想請它的臣民們代勞,替它哺育幼獅。動物們互相看了看,麵麵相覷,誰也不作聲。後來有一隻兔子小心翼翼地說:“獅子大王,作為您的臣民,我們當然應該為您效勞。隻是您可以保證您的寶貝兒子不吃我們嗎?”
平時作威作福,欺壓別人,到頭來還要求得到別人的幫助,這種要求未免太過分,相信是沒人會接受的。
伊莎貝爾一天辛苦之後酣然入睡。
一位玲瓏的天使飛進窗口找上了她,說,聰明的伊莎貝爾,每個人都應該得到一份適量的聰明和一份適量的愚蠢,可是匆忙中上帝遺漏了你的愚蠢,現在我給你送來了這份禮物。
愚蠢禮物?伊莎貝爾很不理解。懾於上帝的威嚴,她接過天使包中的愚蠢,無可奈何地植入腦中。
第二天,她平生第一次講話露出了破綻,第一次解題費了心思,她花了一個早晨記住了一組單詞,三五天後卻忘了將近一半。她痛恨這份“禮物”。深夜,她偷偷地取出了植腦不深的愚蠢,扔了。
事隔數天,天使來檢查他自己做的那份工作,發現給伊莎貝爾的那份愚蠢已被扔進了垃圾箱。他第二次飛入伊莎貝爾的臥室,義正詞嚴地對她說,這是每個人都必須有的配額,隻是或多或少罷了,每一個完整的人都應該這樣。
不得已,伊莎貝爾重新把那份討厭的愚蠢撿了回來。但是,她太不願意自己變成一個不很聰明的人了。她把愚蠢嵌進頭發,不讓進入思維,居然蒙過了天使的耳目。以後,伊彌貝爾沒有遇上一道難題,沒有考過一次低分,一直保持著強盛的記憶,出色的思維和優異的成績。
當然,她也沒有了苦役獲釋的愉快和改正差錯後的輕鬆。更奇怪的是,也沒有一個同伴願意與她一起組隊去出席專題辯論,因為她的精彩使同伴全成木雞;也沒有哪個人願意和她做買賣,因為得利賺錢的總是她,也沒人與她去戀愛,男人們無不怕在她的光環裏對比成傻瓜。連下棋打牌她都十分沒勁,來者總是輸得傷心。偶爾有一兩次她給了點麵子,賣個關子下個軟招,也很容易看出是她在暗中放人一馬,比她勝了還傷害人的自尊。
她越來越孤獨、空乏,真的也希望有份愚蠢了。但是,聰明成性的腦袋愚蠢是再也植不進去了。她希望能再見上一次天使,可天使也“黃鶴一去不複返”了。
因為隻有聰明,伊莎貝爾在痛苦中熬過單調的一生。
你帶著羞怯和歉意告訴世人:“大家聽著,我知道自己實際上並不這麽好,所以我想做得盡量符合你們的要求。”
許多書籍和文章告訴我們怎麽取悅別人,以得到別人的喜愛。讓別人喜歡的方法,就是使自己變得討人喜歡。所以,你必須順從別人,不要攻擊別人,並且多說別人想聽的話。和同事相處的時候,要表現得比較世故;和老鄉親相處的話,則力求平實。
但你的行為總是會增強這個行為背後的意圖。那麽你這樣做是什麽意圖呢?這個意圖就是怕別人不喜歡你。你每一次將這個意念用於行動都加強了它,而且也增強了你的恐懼,認為自己實在值不了什麽。結果會發生非常奇怪的事情:你使自己變得交遊廣闊。最後卻覺得非常孤獨。
我們都希望自己被別人喜歡和愛。我們希望別人看重自己,覺得自己受重視和被珍愛。我們都希望有談得來的朋友,可以彼此分享快樂和失望。
小結:
應注重平時與人的和睦相處,因為在友善的環境時,大家才會相互幫助。無法無天的人是皇帝,如果你不是皇帝,你就應該收斂自己。
第三節:交友有原則,利己又利人
獅子在海邊散步,看見海豚從水中探出頭來,於是建議和海豚結成聯盟,共同對敵。它說:“在眾多的動物之中,我們應當成為好朋友。因為我是陸上的獸王,你是水中的強者,咱們強強聯手,必勝無疑。”海豚聽罷欣然同意。此後不久,獅子與野牛決鬥,向海豚求助,海豚雖然沒有推辭,但卻力不從心,沒法到陸上參戰,於是獅子罵它背信棄義。海豚說:“我的朋友,請別怪我,這都是上天的安排,它給我在海中暢遊的權利,卻沒賦予我在陸地上活動的自由。”
朋友多固然好,因為他們不但提供友情,現實地說,可以提供不少方便。基於友情,幫助朋友也是義不容辭的。
朋友可能是誌同道合,也可以誌趣各異,像海豚與獅子,一個在水中,一個在陸上,便是例證。基於此,友情的互助也是有原則的,一旦超出了原則的限度,一味地追求為朋友兩肋插刀,不但救不了朋友(因為能力所限),反而害了自己,所以海豚所言頗有道理,值得回味。
“有了朋友,生命才顯示出全部的價值。智慧,友愛,這是照亮我們黑夜的惟一光亮。”一個人的成功,除了時、運、命和自身的努力之外,還離不開眾多朋友的支持和幫助,離不開對朋友的利用。
人們可能都有這樣的體會,有的人平時朋友多得沒法數,前呼後擁好不威風,可到有事需要朋友幫助的時候,卻抓不住一個,全都跑得無影無蹤。有的人平時朋友並不多,可在需要時個頂個全都鼎力相助。其中的原因就是交朋友時沒有分級。
朋友相交以“誠”,此乃至理,那為何又要分“等級”?那不就不誠了嗎?非也!
南方某地有個很成功的商人,朋友無數,三教九流都有,他也曾逢人就誇,說他朋友之多,天下第一。後來有人問他,朋友這麽多,他都同等對待嗎?
他沉思了一下說:“當然不可以同等對待,要分等級的!”
他說雖然自己交朋友都是誠心的,但別人來和他做朋友卻不一定都是誠心的。在他的朋友中,人格清高的朋友固然很多,但想從他身上獲取一點利益,心存二意的朋友也不少。
“對方有壞意,不夠誠懇的朋友,我總不能也對他推心置腹吧!”這位商人說:“那隻會害了我自己。”
所以,在不得罪“朋友”的情況下,他把朋友分了“等級”,計有“刎頸之交級”、“推心置腹級”、“可商大事級”、“酒肉朋友級”、“嘻嘻哈哈級”、“保持距離級”等等。他就根據這些等級來決定和對方來往的密度和自己心窗打開的程度。
“我過去就是因為人人都是好朋友,受到了不少傷害,包括物質上的傷害和心靈上的傷害,所以今天才會把朋友分等級。”很明顯,“刎頸之交級”、“推心置腹級”和“可商大事級”的朋友,是可以利用的好朋友。
把朋友分等級聽來似乎無情,但聽了那位商人的話,使我們覺得分等級的確有其必要——為了便於利用和保護自己免受傷害。
要把朋友分等級其實並不容易,因為人都有主觀的好惡,因此有時會把一片赤誠的人當成一肚子壞水的人,也會把凶狠的狼看成友善的狗,甚至在旁人點醒時還不能發現自己的錯誤,非等到被朋友害了才大夢初醒。所以,要十分客觀地將朋友分等級是十分困難的,但麵對複雜的人性,你非得勉強自己把朋友分等級不可。心理上有分等級的準備,交朋友就會比較冷靜客觀,就可在關鍵時用得上,並且把傷害減到最低。
要把朋友分“等級”,對感情豐富的人可能比較難,因為這種人往往在對方尚未把他當朋友時,他早已投入感情;而且把朋友分等級,他也會覺得有罪惡感。
不過,任何事情都要經過學習,慢慢培養這種習慣,等到了一定年紀,自然熱情冷卻,不用人提醒,也會把朋友分等級了。
分等級,可像前述那位商人那樣分,也可簡單地分為“可深交級”和“不可深交級”。
可深交的,你可以和他分享你的一切,不可深交的,維持基本的禮貌就可以了。這就好比客人來到你家,真正的客人請進客廳,推銷員之類的在門口應付就行了。
另外,也要根據對方的特性,調整和他們交往的方式。但有一個前提必須記住,不管對方智慧多高或多有錢,一定要是個“好人”才可深交,也就是說,對方和你做朋友的動機必須是純正的,不過人常被對方的身份和背景所眩惑,結果把壞人當好人,這是很多人無法避免的錯誤。
如果你目前平平淡淡或失意不得誌,那麽不必太急於把朋友分等級,因為你這時的朋友不會太多,還能維持感情的朋友應該不會太差。但當你有成就了,手上握有權和錢時,那時你的朋友就非分等級不可了,因為這時的朋友有很多的是另有所圖,不是真心的。
小結:
真正的朋友不把友誼掛在口上,他們並不為了友誼而相互要求一點什麽,而是彼此為對方做一切可得到利的事。但這種互助也是要有一定原則和限度的。
第四節:不跟小人較勁兒
不幸的獅子被關在籠子裏,狐狸看見了,一改往日卑微,指著獅子的鼻子辱罵:“你這可惡的森林霸王,我再也不必每月送你一隻雞。”獅子心平氣和地回答:“捉弄我的是不幸的命運,何必為小人的辱罵嘔氣!”
生活中的小人就像寓言中的狐狸,你得意時,他錦上添花;你溶難時,他雪上加霜。所以平時最好不要跟這種人打交道,這種趁人之危的行徑令人鄙視。
獅子的態度十分明確地向人們展示了什麽叫“不跟小人一般見識”,你要和他生氣,才是真的吃虧了。
漫漫人生路,有太多的不如意,退一步是海闊天空,隻要不忘記自己最終使命,你還是你。
楊格博士是一位詩人。有一天,他和幾位貴婦人乘坐遊艇,泛舟泰晤士河上。他吹著長笛,盡量逗那些貴婦快活。這時,遊艇後不太遠的地方,有隻被軍官們占用的船。詩人看到那隻官船向遊艇靠近時,就不吹長笛了。於是軍官中有人間他,為什麽他要把長笛收進口袋裏不吹了。
“我把長笛放進口袋裏,正如我把它從口袋裏拿出來同樣的理由——都是為了使自己高興。”博士回答說。
那位軍官怒氣衝衝地威脅說,要是他不立刻把他的長笛再掏出來吹,那就不客氣了,要把他扔進河裏。博士怕嚇著那些貴婦人,便盡可能地逆來順受,忍氣吞聲地拿出他那長笛來。隻要對方的船還在河上,他就一個勁兒直吹。
傍晚時分了,他看到那個曾經對他如此粗暴無禮的軍官,獨自一個人正在倫敦附近一個偏僻的地方走著,便朝那軍官走去,冷冰冰地說:
“今天,我是為了使我的同伴,和你的同伴避免引起煩惱,才服從你那傲慢的命令的。現在為了使你真正相信,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也會像一個披著軍服的人那樣有勇氣。明天一早,就在此地,希望你能來,我們就幹一場吧,但是不要有別人在場。幹仗隻在我們之間進行。”
博士還進一步決定,他們之間的分歧,隻能靠手中的劍來解決。那個軍官完全同意了這些條件。
第二天早晨,這兩個決鬥者在約好的時間裏,在指定的地方碰麵了。軍官正準備走向準備決鬥的位置上。就在那個時候,詩人舉槍瞄準了他。
“幹什麽!”軍官說,“你想暗殺我嗎?”
“不是的!”博士說,“不過,你得在這兒跳一分鍾的舞,否則,你就會是一個死人了。”
接著是一場小小的爭執,詩人似乎是如此暴怒,如此堅決,軍官隻好屈服了。
當他跳完舞的時候,楊格說:
“昨天,你違反我的意願,逼著我吹長笛;今天,我違反你的意願,強迫你跳舞。現在,我們兩人事兒都以遊樂的方式了結了。”
要能承受別人的嘲笑,這是一種雅量,同時也是能忍的標誌。
守端禪師的師父是茶陵鬱山主,有一天騎驢子過橋,驢子的腳陷入橋的裂縫,禪師摔下驢背,忽然感悟,吟了一首詩唱:
我有神珠一顆,
久被巨勞羈鎖。
今朝塵盡光生,
照見山河萬朵。
守端很喜歡這首詩,牢牢地背下來。有一天,他去拜訪楊歧方會禪師。
方會問他:“你的師父過橋時跌下驢背突然開悟,我聽說他做了一首詩很奇妙,你記得嗎?”
守端就不假思索,開心地背誦出來。等他背完了,方會大笑一陣,就起身走了。守端愕然,想不出什麽原因。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趕去見方會,問他為什麽大笑。
方會問:“你見到昨天那個為了驅邪演出的小醜了嗎?”
“我見到了。”
方會說:“你連他們的一點點都比不上呀。”
守端聽了嚇了一跳說:“師父什麽意思?”方會說:“他們喜歡人家笑,你卻怕人家笑。”守端聽了,當場就開竅了。
如果你不能接受一次嘲笑,將會受到別人更多的挑剔和攻擊。人生中如果你不能忍一時之痛,那麽你的痛苦將是長久的。
尊嚴需要自己來維護,也隻能由自己來維護。忍辱其實也是在維護自己的尊嚴。
有千位哲人說過:“沒有敵人的人生太寂寞。”這位先哲真是好大的口氣,試想誰希望以敵人的存在來充實自己的人生經曆?其實,如果仔細想想,你的敵人是誰呢?是不是從出生開始就有敵人存在或存在的僅僅隻是你的假想敵?敵人本來並不存在,隻是曲於某種原因才出現。或者是原來的朋友反目成現在的敵人,也許將來還會變成朋友。不打不相識,你們為什麽不能彼此間成為朋友呢?,把你的敵人看做你的朋友,堅持感情的輸入,堅持禮讓的美麗內涵。如果你這樣做了,說明你正在一點點地提高自己,開闊自己。
但是,禮讓並不是無原則的一味退讓,並不是對所有的事都保持沉默。不要以為這樣你才有深度、有內涵,是一個襟懷博大、有容人之量的人。事實恰恰相反,如果你這麽做,別人隻會把你看做是懦弱無能,愚笨無知的代名詞,絕對不會正視你的存在。不要以為你守著“宰相肚裏能撐船”的信條不放,你就能胸襟開闊,從而心寬體胖。在某些時候,你不得不去爭取,去辯論,去實現自己存在的價值,去批評、反擊自己認為是忍無可忍的事情,別人絕對不會說你膚淺狹隘。有些事情,如果你不去做,別人又怎麽會知道?
例如,一個人的辭鋒十分厲害,人人對他退避三舍,惟恐被他當眾取笑一番。碰上這種人,不管你反唇相譏或沉默不語,別人隻會隔岸觀火,含笑欣賞這一幕鬧劇。
最難纏的人物,莫如那些生性淺薄而缺乏自知之明的人,他們以攻擊人家的弱點為樂事,得勢不饒人,叫你丟盡麵子才肯罷休。如果在你的周圍剛好出現這樣一個人物,他說話的聲音特別嘹亮,每句話像飛刀一樣直插聽者的心中,令人又驚又怒,你應該如何作出適當的反應,讓對方曉得你並不好欺負,而又不失自己的風度?
喜歡逞一時之快,嘲笑別人,以求達到傷害對方自尊心目的的人都有一個通病——欺善怕惡。由於缺乏涵養,認為別人無言以對,把對方踩在腳下,自己便會升高一級,增加自我的價值,結果慢慢地便形成一種暴戾習氣,對人對事一味挑剔,還自認為具有非凡的洞察力、見識過人,別人越是顯出畏懼,他們越是得意洋洋,什麽尖酸刻薄的話都不吐不快,毫不知道收斂。
麵對這種以為自己口才很好,卻是神憎鬼厭的人時,你既不要隨便示弱,也無須自我降格,跟他針鋒相對,你應該這樣做:
1.當他正在噴口水,心情興奮,口若懸河地把你的弱點一一挑出來取笑時,你隻須平靜地定睛看著他,像一個旁觀者,興味盎然地欣賞眼前這個小醜的每一個表情,對方便會難以再唱獨腳戲。
2.當他實在太惹人討厭,總是找你的麻煩,每句話都是針對著你時,你要盡量抑製怒氣,裝聽不見,切勿中了對方的詭計,跟他唇槍舌劍。如果你根本不理會他,他便無法再獨白下去,他的弱點會因此而暴露無遺,有目共睹,同時更顯出你的涵養功夫非比尋常。
3.在對方說得起勁,更難聽的話也衝口而出的時候,你實在不必再忍受這樣膚淺的人,你可以站起來禮貌地說:“對不起,請繼續你的演說。我先走了。”如果對方還存有一點自尊的話,他應該感到羞恥。
不要以為世界上每個人都像你一樣,處事有條不紊,願意聽取他人的意見,有進取心,喜歡講道理、求和氣,在適當的時候,做適當的事情。有些人是天生的“瘋子”,你對他的所作所為非常厭惡,但又無可奈何,你隻能用“不可理喻”四字來形容他。如果他特別針對你,像一隻瘋狗似的到處吠你,窮追不舍,你的煩惱自然大大增加,他甚至可能做出損人不利己的行為,後果更是不堪設想。你既沒有足夠的精力與時間跟他周旋到底,以牙還牙,看看鹿死誰手,又不願與這種人糾纏下去,以免降低人格。麵對這種矛盾的情形,什麽才是最明智的處理方法?
或者,你會說:“我不會跟這種人計較,不願為他徒然浪費我的寶貴光陰,我想他瘋夠了便會停下來,永遠對這個人敬而遠之才是。”
你也可能會說:“我會找他出來當著大家的麵說清楚。請其他朋友主持公道,看看誰是誰非,我不要自己蒙上不白之冤。”其實人之所以可惡可恨,完全是他們心術不正,滿腦子是害人的歪念,以致麵目也變得奸險猙獰,看見受害者攤上麻煩、心緒不寧,他們便樂不可支。對付這種卑鄙小人,你不能動真氣、講道理,或妄想以情義打動他們的心。你要記著: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對方故意跟你過不去,除了自歎遇上惡人,你所能做的,便是對著鏡子作一下深呼吸,長籲一口氣,承認你交錯這樣一個朋友。盡管內心隱隱作痛,還是要努力控製情緒,表麵上不動聲色,從此對這個人不存半點希望,不讓他再有機會影響自己的生活,任由他到處亂吠亂叫好了。既然他已失了常性,你又何必跟一個瘋子苦苦理論?
如果你對某些不可理喻的人已經束手無策,無奈之餘隻得說一聲“我不生氣”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要掌握一些技巧來正確地提出自己的要求呢?我想你肯定有這個願望,那麽你又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意願呢?
在公共場合裏,我們時常會遇到一些不受歡迎的人物,例如:在電影院裏,年輕人忘情地大叫大笑,高談闊論;在音樂會中,鄰座的觀眾不停地講話,令你十分苦惱,你想出聲請他們安靜下來,卻礙於禮貌,不願當眾指責對方破壞公共規則,隻有強自忍受。這樣,你會變得越來越內向怕事,不敢據理力爭,凡事得過且過,以低調生活。
你不要欺負人,也不可隨便讓別人踩到你的頭上,這才是正確的人生觀。一味遷就自私的人,容忍對方對自己造成的間接傷害,沒有人會因你的仁慈而心存感謝,相反,懦弱無能或許是人家對你的形容。一個真正有涵養的人麵對上述情形的時候,他會有這些表現:當對方的行為實在太過分,令人忍無可忍之際,他不害怕挺身而出,告訴對方他帶給他人的不良影響,由於其態度是誠懇而義正辭嚴的,對方會感到慚愧。
如果你出言不遜,大聲怒道:“你這個自私自利的人,知不知道你說話的聲音太大,惹人討厭。”對方的反應必然是怒目而視,反唇相譏,不但不會合作,反而故意跟你作對,引起激烈的爭執。你應該這樣說:“先生,請你說話小聲一點好嗎?”或者“請你保持安靜,謝謝。”與其直斥其非,不如清楚地告訴對方你想他怎樣做,更能使他明白自己帶給人家的不良影響,樂意與你合作。
培養說話技巧,在不傷害他人自尊心的情況下,而能達到你心目中的效果,何樂而不為?一個人在憤怒的時候,他的言行大多數會犯錯,無論何時何地,你必須切記這一點。
牛津大學的威廉弗沙博士是當今知名的心理學家,他說:“你有什麽需要,不妨大膽提出。如果對方做了些你不喜歡的事情,告訴他,若你覺得很生氣,須保持冷靜。”不要讓他人剝奪你的權利是保護自己權益的先決條件,懷著正確的人生觀,才有實力與衝勁幹一番大事業。
小結:
得意不要忘形,失意不要失態。
第五節:揮舞權力的“獅子”
一個家庭危機的製造者,一個公司的主管者,或者說是一位會對上飯館吃飯的均攤費用發號施令的人,這些都沒什麽分別——權力揮舞者總是冒冒失失地衝在前麵,就好像他們——也隻有他們才會這樣——是大事小事的終結者。
對“獅子”這類人,我們都了解,而且崇敬他們——甚至到了卑躬屈膝的地步。在他們最得意的時候,他們是令人敬畏、充滿威嚴的,而在他們最失意的時候,他們又是感覺遲鈍的。他們往往是超群出眾、精力充沛的人,我們常常把他們視為“天生的上司”。他們從不羞顏赧色或很少謙虛客套。他們常常是優秀的足球教練、軍隊中的將軍和獨裁者。
他們富於挑戰精神,在大是大非關頭善做決斷,對領導和支配地位的精神追求驅使他們不斷進取,永無休止。在他們看來,享受生活就是要天遂我願,踏破各種難關險隘,建樹各種豐功偉績。
如果雕塑大師米開朗基羅是一位“獅子”,那麽,以下可能是他著手繪製他的著名的羅馬西斯廷教堂的大花板上的壁畫時的—些步驟:
先畫一個素描草圖,讓梵蒂岡教廷的人退避,雇幾個人搭好腳手架,然後把繪畫工作分派給6~7位別的畫家,他們每天要向他匯報繪製的進程,讓他看每天有多少平方英尺的麵積被繪上。他將核查他們的工作,隻有最後的幾筆留給自己來完成。
這麽做將使他隻扮演督導、監理的角色,而騰出手來去接受更大的挑戰,比如說聖彼德王宮。
那麽完工後的天花板還能算是一件藝術品嗎?這個怕不好說,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項工程將可以保證是由專業人士在資金預算之內按時完成的。
因為他們都有強烈的求勝欲望和克服各種艱難險阻的勇氣,獅子並不畏懼向有礙他們前進的人或條條框框發起挑戰。
他們常常具有很強的領地意識。長於監管控製和忍耐是他們最有力、最得力的工具,追求勝人一籌是他們一生的癖好。
他們更有興致於實現他們的目標,而不是取悅、迎合別人,所以他們是走上金字塔塔尖的人,但也是形單影隻的人。
“獅子”是這樣一種人,他們常被一些人不無妒忌地說成“他總是沒事找事”或“的的確確就是她讓事情成了這個樣子。”
他們是精力旺盛的人,從踏進屋子的第一步起,就似乎無所不在於屋子的每一個角落。“獅子”都是獨立把握自己的命運和非常好爭鬥的人,他們需要的就是成果,而且一定會得到成果。
這些人可以搬山倒海。別人對他咄咄逼人的精力、決斷力和雷厲風行,想到問題就馬不停蹄去解決的辦事能力往往都是心存畏懼。
他們有很強的工作狂傾向。每一位“獅子”都有一位秘書,在他不在時把他的郵件傳真到他所到的地方,所以當他回來時麵對的總是一張完全幹淨的辦公桌。
他們熱衷於棘手的工作,常常是在危機和論戰中逐步豐滿羽翼。他們喜歡展露他們一劍穿喉、一箭中靶的本事。
比起其他類型的人來,他們更喜歡變革,是最先提起這方麵動議的人,他們對風險無所畏懼,自己辦起事來利落幹脆,給人以深刻的印象。把好幾項工作同時玩弄於股掌之間,對他們來說就像玩雜耍一樣。
如果一項工程需要由多人來完成,那麽“獅子”會很樂於從事分派任務的工作,但是他隻要手下的人去製造成果,而不是去發表議論。
當別人不是像他們一樣有能力或者有像他們一樣的工作衝動時,“獅子”常常會十分沮喪,而且他們不善於掩飾這種遇挫的情緒,所以,他們可能會去找非“獅子”類來傾訴,後者常常就像啞巴一樣聽他們嘮叨。
“獅子”還是那種從來不去想別人屋裏掛的畫都是些什麽意思的人,或者會以一種完全直率和遲鈍的方式去評價別人的穿著:“這件衣服的顏色很適合你,但糟糕的是他們沒有你能穿的尺碼。”
“獅子”總是太過嚴肅。他們有時也會接受別人善意的提醒,嘴上多帶點笑容,或放慢腳步,花點時間去聞聞路邊的香花。
但即便是如此,他們的爭強好勝之心是如此根深蒂固的,以致於他們回來可能就會跑去向其他人說;“今天我一共摘了12朵花。你摘了多少?”
“獅子”喜歡快刀斬亂麻似的處理實際中碰到的問題。他們腦子裏固有的想法是,隻要別人對他們不構成妨礙,他們可以取得更好、更快的成果。
他們很少會對抽象的東西感興趣。同樣,他們總是直截了當地告訴別人該做什麽,而不是拐彎抹角地暗示。
他們最缺乏的是耐心。他們喜歡錄像機,就因為它可以把電視裏的商業廣告快速倒過去。一個獅子是不能容忍買一個不能馬上吃到嘴的青西紅柿的。
“獅子”常視自己為“舍我其誰”的上司。事實上,他們總是假想自己扶搖直上,變成最好的,或甚至可能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獅子”是否會站出來一顯身手,這不是問題的關鍵,而是什麽時候才能大顯身手。無所顧忌顏麵上的事情的獅子可能會毫不客氣地把你撥拉到—邊,直到你不會對他們構成妨礙。即使大家同圍一張圓桌而坐,你腦子裏也不會搞錯誰是實際的主賓。
他們對辦事效率比對什麽都看得重,並且常搜腸刮肚,想些招數來提高效率。比起另外幾種個性風格的人,他們更經常用自己的手提電話給你打電話。
然而,“獅子”對阿諛奉承和讚美表揚之類的事更多是采取漠不關心的態度,你可能隻有在他們享受勝利果實時才會聽他們說:“夠味兒。”
總之,“獅子”解決問題的風格可以概括為擁有激勵忠誠及熱情的才能,並樂於為人作出許諾。他們通常可以很好地運用語言來表達對他人的關切和熱情。“獅子”對允許職工參與決策過程的非主要性問題感覺很舒服,他們對於複雜的環境會很耐心而且會在恰當的時間推動這一觀點。
沒有“獅子”的組織,職工會感到環境冷漠、乏味和缺乏熱情。
如果“獅子”在管理中擁有自主權,他們能夠很好地引導企業,但是如果他們認為係統施加的限製太多,就可能反抗。為了激勵他人,對“獅子”應給予更多的精神獎勵。如果得到足夠的稱讚,他們會成為優秀的管理人員;否則,他們就會變得沒有效率、鬆懈、沒有參與精神,而且會到組織之外去尋求獎勵。
人們會發現“獅子”在執行決策時往往是以個人好惡而不是以績效為基礎。他們以巨大的能量進行工作,他們需要下屬和上司的雙重讚同,有時他們會發現自己同時是兩個對立集團的支持者。“獅子”能夠很好地理解他人的感情,以致於他們常受到一些人的傷害。
“獅子”喜歡壓力,因為他們認為這一點對於每個喜愛和崇拜他們的人,尤其是重要人物,都是必要的。這一信念會使“獅子”花費很多時間尋求讚同,而且不斷和他人進行敘談,直到對方表示讚成為止。
“獅子”善於與人打交道,別人也會認為他們有手腕。他們渴望私人交往而且會一反常態地去尋求交往,他們好交際而且喜歡人們聚集的場所。“獅子”經常會和老板協商並保持密切的私人聯係。他們認為辦公室是工作場所,同時也是進行社交活動的理想之地。
“獅子”對處理組織人事問題的職業感興趣。他們在公關工作中超出其他人,而且在作為公司發言人時十分出色,因為他們能與各種人和睦相處,“獅子”在諸如公共關係、政治、廣告、人事、某些銷售工作、藝術以及教育行業中幹得比較出色。他們認為組織效率取決於消費者的滿意程度、上司人員的社會責任感和識別問題或抓住新機遇的能力以及社團對該組織的滿意程度等變量。
小結:
摸清“獅子”的脾氣,不要被它牽著鼻子走。
第六節:河東獅吼——不止是野蠻
一個夜晚,當傑克躺在肯尼亞馬塞馬拉動物保護區的帳篷裏正要入睡的時候,從草原上傳來了幾頭雄獅的吼聲。這吼聲粗野雄渾,如同滾雷撼動了兩三平方公裏的大地。這吼聲讓人心驚肉跳,本來這草原的夜色不亞於莎士比亞筆下的仲夏夜,然而誰還有心在這樣的時刻唱一曲廣泛傳唱的《獅吼之歌》呢?
整整兩個小時了,獅吼聲還在夜空震響。傑克不禁陷入了沉思。這獅吼聲到底有什麽意義呢?聽到這樣狂野恐怖的吼叫,獵物不是早就跑得遠遠的嗎?同帳篷的著名動物學家比爾納博士也被獅吼吵得無法入眠,他跟傑克聊開了獅吼的奧秘。
“獅吼可以用來試探敵情”比爾納博土這樣說道,“比如說吧,一頭雄獅夜間悄悄地接近了一群在陡崖上睡覺的狒狒。雄獅知道這時發起攻擊是毫無意義的。通往崖頂的惟一小道又陡又滑,而且還由一些身強力壯、久經戰陣的雄狒狒把守著。這些狒狒的牙床之堅固有力和牙齒之鋒利決不亞於豹子。不過如果等到第二天黎明,當睡眼惺忪的狒狒們前往草原覓食時再發動突襲,那成功的把握就大多了。然而,擔任護衛任務的狒狒到底有幾隻呢?於是雄獅昂首怒吼了。獅子一吼,擔任護衛的狒狒就是一陣**。按照狒狒的習慣,它們要發出“獅子來了”的警報。發警報時它們采取接力式,一聲遞一聲,這樣,有多少狒狒擔任護衛,雄獅隻要仔細聽一聽就知道了。護衛力量很強,獅子就會走開,反之,雄獅就會躲在附近,等待黎明時的搏殺。”
“獅吼還可以用來製造恐慌”,比爾納博士侃侃而談,“人們還不會忘記,當1898年修築肯尼亞——烏幹達鐵路時,從美麗的海港城市蒙巴薩到內羅畢之間有一個名叫察沃的小站。就在那裏,有十多個築路工人葬身獅腹。當最後一縷晚霞隱去,察沃草原陷入黑暗時,田野裏就響起了狂暴的獅吼聲。這等於明白無誤的宣告,這夜獅子們又要吃人。狂吼一陣以後,田野突然死一般的寂靜。有經驗的土著人知道,獅子們至少有3個,4~5個小時後才會有所動作。然而外來工人們已經被嚇得六神無主了。他們不知道獅子的攻擊何時何地開始。驚慌失措的人們開始四散逃命。有一回許多印度工人被獅吼嚇得爬到一棵樹上,結果樹幹不堪重負而斷裂,工人們跌落到地上,反而給獅子們創造了更輕易得手的時機。”
“獅吼給動物們造成的恐慌那就更嚴重了。就以斑馬為例吧,通常一群斑馬隻留一頭擔任警戒任務,其它的放心睡覺。然而附近響起獅吼以後,沒有一頭斑馬敢睡覺。所有的斑馬都豎著耳朵站在一起,不時有斑馬如同見鬼一般驚跳起來。折騰幾個小時以後,斑馬們都精疲力竭,睡意興起了,這時候,正是以逸待勞的雄獅發起攻擊的好時機。”
“獅吼常被用於聲東擊西”,比爾納博土談興正濃,“眾所周知,通常雄獅總是把狩獵的差事派給它的母獅們去幹。吃飽喝足的雄獅要麽睡大覺,要麽在草原上閑逛。大白天,許多有蹄類動物看見雄獅並不立即逃開。它們以為雄獅並不饑餓,還沒有出獵的興趣。雄獅懶洋洋地,不經意地走近一群食草動物,與此同時,一群母獅正以荒草為掩護,肚皮貼地,匍匐前行,從另一端接近了這群動物。陷阱安排好了,雄獅突然大吼,並作出攻擊態勢,受驚的動物們轉身就逃——正好落入母獅們的埋伏。”
“獅吼還有一種鮮為人知的功用——在同類中進行威力測試。”比爾納博士不愧是研究獅子的專家“瞧瞧雨季到來時的馬塞馬拉保護區吧,那時草原一片新綠,有蹄類動物成群結隊而來,年輕且身強力壯的雄獅們也開始躍躍欲試了。這些年輕雄獅們本是馬塞馬拉草原雄獅的後代,當它們剛剛能夠自行捕獵的時候,就從家族中分離出去。它們三五頭結成一夥在草原上流浪。兩三年以後,它們經驗豐富了,體魄也更強健了,這時它們就要回來打一場爭奪之戰。它們要驅逐自己的父輩及其盟友,要奪取它們的後宮妻妾,要占據獵物眾多的地盤。”
“年輕的雄獅子並不魯莽,它們要測試老獅子們的威力,測試的方法,就是雙方進行一場獅吼比賽。老獅子們的咆哮低沉而威嚴,仿佛在警告對方:‘我們雖然老了,可是雄風猶在,你們可別伸錯了爪子!’年輕獅子們的怒吼暴躁而熱烈,似乎在明示對方:‘趁早滾開,免得被我們撕成碎片’。這樣的比賽有時連續幾夜,草原上的動物心驚膽顫,在帳篷裏過夜的人們雖然從理論上說用不著擔心安全問題,然而有誰能夠安然入夢呢?”
“通過反複的‘測試’,年輕的雄獅們對對方的實力已經有數了。假如它們感到自己力量不夠強大,時機尚未成熟,便會在一次比賽以後悄無聲息地撤走,待到條件具備時再來爭奪。如果它們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便佯裝到遠處去捕獵,借以脫離老獅子們的視線。其實這段時間內它們常常悄悄地、秘密地返回,暗中窺視老獅子們的動靜。老獅子們以為年輕獅子們遠遁了,開始麻痹大意了。入夜,有的老獅子和母獅到草原深處尋歡作樂去了,有的在溶溶月色下閑逛去了,年輕獅子們的攻擊開始了!戰鬥的結果不外乎是兩種,老獅子倒臥血泊,或是遠走他鄉,成為被放逐的廢王。這些老獅子的失敗,早在和年輕獅子們進行獅吼比賽時就已注定了……”
博士娓娓而談,不知什麽時候,獅吼已漸漸遠去。不遠處又響起羚羊奔跑的細碎而密集的蹄聲,還夾雜著鬣狗“哈——哈”的怪笑聲。這馬塞馬拉大草原,永遠是那樣神秘……
想像一下,走近一隻真正很吝嗇的狗的情景(一隻真正非常吝嗇的狗),當它正在吃東西時,聽到你離它的碗越來越近,你可能會聽到它發自本能的聲音,目的是為了阻止你進一步接近。如果這是真實的生活,你甚至可能會注意到你自己身體內的生理變化——也許是震動一下聲帶和噘起嘴唇而已。
這隻是一個警告方式,但是它們預示著攻擊的到來。那麽作出的相應情感反應可能有時就像正在真正進行的攻擊一樣。對怒吼作出的反應並不需要有意識的思維,這是自發的,是本能係統作出的反應。事實上,它需要有意識的思維來克服對真正怒吼聲作出的自動反應。
恐嚇遊戲也能像這樣一樣起作用。當然,大多數事實上人不會吼叫,但是人有他們自己的警告方式。提高聲音,壓低聲音,豎起眉毛,放下眉毛,不耐煩地輕敲指頭——每個人都不一樣,人們隻是運用以前起作用的任何方式。共同的地方是某個行為升級為警告。
生氣、挫折或惱怒,你可以隨便怎麽稱呼,這都是恐嚇的情感來源。這個情感會使任何行為都充滿著恐嚇的信息。運用恰到好處的力量和一番恰到好處的態度來上茶的服務員是符合資格要求的。不在於說什麽或做了什幺,而在於怎麽說或做。
在這麽一個激烈競爭的社會中,精明的競爭者會非常詭秘莫測。在公司領域,恐嚇的藝術要求恐嚇恰到好處,隻要是符合文明社會交往的限製。很容易就能想象出下麵“專業性對話”的情景,每一個說話者在他們玩恐嚇花招時都小心地局限於禮貌交談的範圍之內:
聲音提高了。頭生氣了,但這是一次專業性的交談。頭傳遞給他們的信息是你不知道你在談論什麽而且那也不是你作出的決定。它被列入議事日程,然後又分發到別人手上,然後又發出口頭警告不要再這樣做。頭的領地正受到入侵。那麽頭的反應是發出一個強烈的口頭的“往後退”的信息。
在同事層麵上進行的恐嚇策略通常會引起發出更強烈的信號。上司和下屬之間的交流會運用恐嚇策略更多微妙的方麵。一位領地意識很強的經理會像下麵的例子一樣把他的下屬訓練成一個稍微有恐嚇的警告就會“停止說話”的人。
在會議上你能觀察到公司重要部門的經理或高級經理——特別當他們有下屬在房內時——可能會特別恐嚇人。如果他們不喜歡他們正在聽的事情,他們就會向下屬發出口頭語或手勢語。下屬就不再會去闡述某一具體的情況,而是會停止說話。有些信號是皺眉,眯起眼睛,左右搖晃腦袋。或者甚至說:“你到底在講什麽?”所以他們有效地迫使某人不再吭聲……由於他們說的話,使下屬感到受到了威脅。
由於這個恐嚇策略更多地反映的是這位經理的心理需要,而不是公司當前的需要,所以沒有人提出看法,也沒有人去探究可供選擇的方案,連告誡也沒有人聽。很多在公司非常有影響力的人,由於某個讓人保持警覺的過時理論,認為他們的恐嚇策略是正當合理的。相反,當人們真正腳踏實地時,他們的生產效率可能更高。玩恐嚇策略隻會使人膽戰心驚,並且讓耍弄者在乘人不備保護他自己的領地時獲得有悖常情的快感。
小結:
有時,以吼製吼也不失為一種明智而有效的求生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