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如雲兵百萬,你說他是廢世子?

第82章 蛇蠍婦人,意欲召回軟禁葉承安?

“喏,北安城密報。”

在葉承安吃過飯後,趙雪拂遞來了北安城內眼線送來的密報。

葉承安接過看了一眼,就見,朝中,以韓昭烈為首的一眾忠臣全部都被罷黜,一擼到底的那種。

北安城內許多看不下去的文人對此口誅筆伐,全部被蘇婉柔母子以亂臣賊子之名下獄圈禁。

現在的北安城重兵壓製,已經和一座死城沒有什麽區別。

因為生活在城內的百姓,靈魂思想全部都被禁錮了。

沒有人敢發表自己的真實看法。

唯獨隻有王庭,依舊載歌載舞,奢靡無度。

隻是,王庭內庫空虛,也不知道葉景瀾這些錢是從哪裏來的?

別是搜刮民脂民膏,欺負百姓所得就好。

葉承安一邊看一邊搖頭,葉景瀾根本就不適合當北境的王。

他自身的性格存在很大的問題,明明就是一個極其平庸無能的人卻非要向人證明,他有實力。

這不,北境即將大亂了。

“多謝。”葉承安看過後,就將密信還給了趙雪拂。

趙雪拂卻道,“你和本宮都是那種關係了,做什麽還要這麽客氣?”

“本宮為自己未來的夫君鋪路,很正常吧?”

“對了,我看你已經讓三位悍將去招兵了,你打算什麽時候攻回永安城?要不要在永安城內安插一些人手,裏應外合?讓北境王庭腹背受敵?”

葉承安搖頭,“不用多此一舉,眼下葉景瀾已經失去民心,千夫所指,隻要我攜軍隊入城,百姓必然會站在我的這邊。”

“至於北境王庭軍隊……哼。”

葉承安冷笑一聲,並不認為這些軍隊會成為他的敵人,因為,這些人可都是外公舊部。

隻要他回去,一呼百應!

可以說,此番回去,根本不用怎麽戰鬥。

葉景瀾和蘇婉柔這對夫婦,已經自己將自己給玩死了。

葉承安回去就是收割勝利果實的。

這對該死的夫妻,竟然敢對老師下殺手,等他活捉他們後定然要將他們綁在老師墳前,跪上一生一世!

“行了,天色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明日將老師風光大葬後,我看看募兵成果,再決定什麽時候發兵北安城!”

“你今晚要與本宮一同睡嗎?”趙雪拂做出邀請。

葉承安蹙眉。

趙雪拂立刻道,“我知道裴長史新喪,你沒有心思做這些,本宮隻是怕你一個人睡,想起裴長史,又被悲傷的情緒吞沒。”

“我就貼著你,什麽都不做。”

“行吧。”葉承安答應了趙雪拂的邀約。

趙雪拂說到做到,這一晚是真的始終都與他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

夜晚,二人罕見的談了心。

“公主,你是真的要留在我身邊了?哪怕我未來與朝廷為敵?”葉承安問。

趙雪拂點頭,“我們都睡在一起了,我還能騙你嗎?”

“這是你說的,如果之後,讓我發現你背著我與朝廷算計我……我可一定不會輕饒。”葉承安道。

趙雪拂窩在葉承安的懷中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葉承安雖然還在想老師的事,但看到趙雪拂恬靜的睡顏,心中的哀傷到底是被衝散了許多。

等他殺回北安城後,一定要好好想想,怎麽讓葉景瀾蘇婉柔夫婦給老師賠禮道歉最解氣!

翌日,一早,葉承安就起了床。

他沒有叫醒趙雪拂,可趙雪拂還是醒了一個大早。

“為何不叫醒本宮?”趙雪拂興師問罪,“裴長史可不僅僅是你一個人的老師,也是本宮十分尊敬的人,是大乾的國之棟梁,你若敢害本宮錯過送他最後一程,本宮定不饒你!”

葉承安知道趙雪拂哪裏有那麽敬重裴衡?

對方不過是愛屋及烏,想以皇室公主的身份送別裴衡,給他的老師最大的尊榮罷了。

心中不由有些感動,“多謝。”

趙雪拂輕哼,“都說了你我之間不必言謝。”

十裏紙幣,流州滿境百姓跪送裴衡。

那些百姓在聽了裴長史的死訊後,自發而來,送喪隊伍宛若一條長龍,看不到首尾。

葉承安將裴衡葬在了流州最高的一座山上,他知道老師畢生熱愛不過北境山河,所以他要讓老師時時刻刻都能看到北境的疆土與百姓。

“老師,等我,等我殺回北安城,抓到那對可惡的夫妻,一定要將他們抓來您麵前跪在您的墓碑前,為您賠罪!”

裴衡已經死了,自然不可能說話,可葉承安卻知道,裴衡一定會同意。

老師主動入王庭求死,為的就是給他鋪路,就是讓他可以名正言順的去清君側。

老師早就迫不及待的想看他攻入北安,取代葉景瀾,成為北境霸主!

而他,無論如何也不能辜負老師的這份心意。

……

在妥善安葬裴衡後,葉承安就叫來了張趙李三人,“募兵情況如何?”

“有大公子先前以少勝多,大敗北蠻十萬鐵騎的先例在,募兵剛剛宣布一日,流州境內就已成功招募到十萬士兵。”

“嗯,將北蠻士兵的盔甲,武器,戰馬全都用於武裝他們,我不管你們用什麽樣的辦法,三日時間內給我訓練出一支看起來氣勢不弱的軍隊來!”葉承安道。

“三日後,我們殺回北安城。”

殺回北安城?

多麽熱血的話語!

張寒鋒三人這些年都沒少受到葉景瀾夫婦的欺淩打壓,早就想狠狠的出一口惡氣了。

如今聽到葉承安的話,自然是不遺餘力的練兵。

此刻,北安城。

蘇婉柔顯然還不知道,流州已經在整頓兵馬,隨時準備攻打北安城了。

她還在用那種惡習的綠茶白蓮花做派,在葉景瀾麵前煽風點火,“王爺,你說,這裴長史明明是我北境的朝臣怎麽就一直與您過不去呢?”

“這背後該不會有大公子的示意吧?”

“妾身可是聽說大公子近來在北安城風光得意的很,僅僅用了二萬四的兵馬就大敗北蠻十萬鐵騎呢!還上奏說蕭鶴鳴通敵叛國……”

“王爺,你說,大公子會不會謊報軍情啊,二萬四兵馬怎麽可能贏得了北蠻十萬大兵呢?

再者蕭鶴鳴是我們的人,是流州境內最大的屬官,大公子這麽迫切的給他安這麽多的罪名,該不會是想徹底掌握流州,密謀什麽吧?”

其實,這些話即便蘇婉柔不說,葉景瀾也一樣會懷疑。

他們本質上就是一樣的人。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更是常態。

於是,葉景瀾冷哼道,“這個逆子心胸狹隘,對本王諸多不滿,還真是說不好,所以當初就不應該放任他去流州……”

“王爺,要不這樣?馬上就是年節了,您以一家團聚的理由將大公子騙回來?”蘇婉柔提議,“當然,王爺也不用真的將大公子如何,就讓人將他軟禁起來就好了,這樣王爺就可以徹底放心了。”

“省的有朝一日,父子之間,兵戎相見,被人笑話我北境。”

“這倒不失為是一個好辦法……”葉景瀾喃喃著,繼而叫來了王承恩,“王承恩,你命人傳旨去流州,宣那逆子回北安城過年節。”

王承恩眉宇緊蹙,他當然知道王爺無緣無故不會那麽好心,再看看蘇婉柔那副毒蛇一般的模樣,必然又是她在王爺耳邊煽風點火了。

裴長史死了。

朝中六部之內,所有老北境王的老臣舊部全部都被裁撤了……

這個時候,召大公子回來,絕對是司馬昭之心!

王承恩這些時日也受到了很多的震撼,他沒有想到一直以來被他視為明主的王爺,竟然會在蘇婉柔的煽動下做出那麽多的壞事,所以,此刻也不希望再助紂為虐。

大公子此刻,無論如何也不能回來!

他可以替王爺傳信,但同時也一定要告訴大公子,此行潛在的危機!

“是,王爺,奴才現在就去,命人傳旨給大公子。”王承恩表麵溫順的答應。

這讓蘇婉柔臉上的笑容徹底的止不住了。

葉承安啊葉承安,即便你治理好了蝗災,即便你依靠金酥龍翼賺了許許多多的錢,即便你在流州建立起工廠,碾壓了九龍盟,還擊敗了北蠻十萬鐵騎,那又能如何呢?

到最後,你依舊改變不了你隻能成為本王妃手下敗將的事實!

這北安城啊,已經徹底的被本王妃所掌控了,隻要你膽敢回來,本王妃就敢保證,讓你有來無回,永遠的被囚禁在這偌大的王城之內,悲哀痛苦的度過之後的一生!

隻有本王妃的親生兒子瑾瑜,才配成為北境的繼承者,才配在王庭議政殿上,風光無限,揮斥方遒!

你永遠都隻能是我們母子的墊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