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養玫瑰

第24章 陸宴辭,我難受

薑夕霧送陸嶼去了宋竹青的住處。

宋竹青披了一件外套,等陸嶼下來,唇一撇,“他人呢?”

黑眸微微一閃,眼底翻湧的落寞被遮掩,陸嶼平靜下來,“爸有事,不回來了。”

“也好,”宋竹青收回視線,“房間已經收拾好了,夕霧,今晚你也住這,太晚了,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

薑夕霧點點頭,“我去跟司機師傅說一聲。”

薑夕霧折返時,宋竹青已經推著陸嶼去到了屋裏。

走過去,宋竹青倒了兩杯牛奶,一杯按照慣例遞給了薑夕霧,她笑了笑,“夕霧,辛苦你了,喝杯牛奶,潤一潤。”

“謝謝阿姨,”薑夕霧端起杯子,一口氣喝完,抹了下嘴,“大哥,阿姨,你們聊,我先進房間了。”

宋竹青點了下頭,“早點休息。”

換睡衣時,薑夕霧聽到客廳裏傳來交談聲。

“他在那邊有女人了?”是宋竹青。

陸嶼沉默了一小會兒,“沒有,不過,他常常對著一張照片發呆,照片上的女人,我不認識。”

宋竹青:“你這次回來,想幹嘛?”

陸嶼:“在那邊待久了,想回來見見你們。”

聲音越來越小,漸漸模糊不清,薑夕霧沒繼續聽,而是背靠著靠枕,隨手拿起一本雜誌翻閱起來。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

陸宴辭走進酒會會場,才發現手機上有一通未接電話,點開,發現是自己的母親,他愣了下,沒回。

“宴辭,怎麽了?”察覺到他的異常,林向綰抬眸,問了一句。

“沒事,”陸宴辭收起手機,“進去吧。”

“好。”說完,林向綰挽著他的手臂進了會場。

一路與參加酒會的人主動打招呼。

多是些老總,年紀比陸宴辭大,咖位比陸宴辭小。

但她清楚知道自己如今的處境如何,在進入陸家前,她必須要兩手抓。

“李總,好久不見了,”林向綰向陸宴辭介紹,“宴辭,這位是蜜朵香水公司的負責人,李文。”

轉而向對方介紹陸宴辭,“李總,這位是陸宴辭,你應當聽說過。”

李文主動伸出手,“自然認識,綏城誰沒聽說過陸總的大名啊,今日一見,陸總真是儀表堂堂,半點不輸娛樂圈裏的小鮮肉。”

陸宴辭沒伸手,隻與他碰了一下杯,“李總過獎。”

林向綰笑得幹澀,與李文點頭示意後,帶著陸宴辭去到了二樓包間。

“叩叩叩”

她在門上敲了幾下。

男人笑著打開門,“我們的當家花旦可算來了,大家都等著你呢。”

看到陸宴辭的瞬間,愣了一下,“這是陸總吧,久仰大名,陸總請進。”

他一邊說一邊瞥了一眼包間裏的人。

其中一位,陸宴辭見過。

前段時間因為猥褻案進了局子,這幾天剛放出來。

情不自禁看了林向綰一眼。

她接觸的人很雜,能走到今天,這群人怕是出了不少力。

如今,是她回報的時候了。

難怪她要叫上自己。

陸宴辭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陸宴辭入座,林向綰坐在他身側,離他很近,說話時,可以碰到他的下巴。

“向綰與陸總是在談戀愛?”有人問。

見陸宴辭不否認,林向綰大膽了一些,“算是吧,我們互有好感。”

那人笑出聲,“向綰真是好手段,連陸總這樣的人都能輕易拿下,以後飛黃騰達了,可別忘了我們這群老友。”

林向綰端起酒杯,“那是自然,向綰能走到今天,全憑倚仗各位,來,向綰敬你們一杯,我幹了,你們隨意。”

說完,她將杯子裏的紅酒一飲而盡,而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爽快,”眾人應聲,“向綰,我們也祝你與陸總可以有情人終成眷屬。”

說話間,有人視線與林向綰撞了一下。

林向綰心領神會。

緋紅蔓延至耳根。

場上人開始起哄,“向綰這是喝多了吧,整張臉都是通紅的,陸總,要不您替向綰喝幾杯?”

陸宴辭麵無表情,林向綰拽了拽他的衣角,撒嬌,“宴辭,你幫幫我嘛,他們都幫過很多忙,總不能讓我過河拆橋吧。”

她眉眼一挑,“宴辭,求你啦,不喝完,他們不讓我走的。”

借著酒勁得寸進尺。

陸宴辭薄唇輕啟,掀起眸子看了一眼包間裏的人,“喝完,放人。”

眾人應聲,“那是自然。”

陸宴辭端起酒杯,喝完亮了亮杯底。

眾人紛紛誇讚。

“陸總真是海量啊。”

“陸總,向綰就交給你了,好好待她。”

“向綰站都站不穩了,沒眼看,沒眼看,陸總趕緊把人帶走吧。”

柔若無骨。

林向綰整個人都貼在了陸宴辭身上。

陸宴辭拎著她往會場大門走。

因著喝了酒,他在外麵隨意找了一個代駕。

坐在汽車後座,林向綰的手越發不安分。

青蔥如同白玉般的手指,緩緩撫上陸宴辭的臉,沿著他的脖頸漸漸向下,往衣服裏探。

滾燙的唇貼著他的胸膛,口中低聲呢喃,“宴辭,熱,不舒服。”

她一邊說一邊扯下v字領,春光露得更多。

陸宴辭按住她,試圖讓她冷靜下來。

林向綰整個人攀到他身上,手臂環著他,力道加大。

“宴辭,酒裏,好像不幹淨。”她一邊說一邊低頭想去夠他的唇。

陸宴辭撇開臉,“去醫院。”

“不要,不去醫院,”孱弱的身子忍不住顫抖,像被嚇到的小兔,眼裏一片猩紅,“爸爸媽媽就是死在醫院裏的,宴辭,我不去醫院。”

陸宴辭擰眉,“不去,但你需要老實一點。”

林向綰咬唇,唇瓣破了,沁出血,疼痛感讓她清醒了一些,她佯裝聽話,“好,我老實一點,我不動你了。”

從陸宴辭身上下來,她向後靠在椅背上,紅唇微張,大口大口喘著氣。

回到住處時,她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主心骨像被抽離,渾身軟趴趴。

陸宴辭抱她進了浴室,把她放到浴缸裏,擰開花灑。

冰涼的水從四麵八方湧來,林向綰凍得直打哆嗦。

她咬咬牙,整個人撲到了陸宴辭懷裏。

身上的衣服被完全浸濕,姣好的身材一覽無餘。

指尖扣住陸宴辭的肩膀,聲音嬌軟,“宴辭,我好難受。”

“求你,要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