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我孤女?攝政王撐腰炸全家

第50章 宮宴上大有用處

更加讓他難看的是,不知道誰在他的桌椅上麵放了一封情書,最外麵上麵便寫著: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最倒黴的便還是這情書居然被忌酒看見,國子監裏麵全是男子,這下可好了,現在整個國子監裏麵都在傳他是斷袖,有龍陽之癖。

氣得他跟忌酒告了幾日假,這才回到淮安侯府。

柳姝寧並不知道的是,這些損招可不是謝辭修想出來的,而是輕離一手辦成的。

彼時的攝政王府內,輕離頗為自得的同親哥炫耀自己的成果:“你說我這招如何?是不是特別聰明?”

輕雲看著自己這個傻弟弟,無奈地長歎了一口氣。

王爺讓他去查是誰買凶陷害的柳姑娘,他倒好,不僅查了出來,還踩了一腳。

“剛才風野來了,我還特意將這全部的功勞歸功於王爺身上了,你說我是不是特別聰明,這樣一來,若是柳姑娘知道了的話,一定會非常感動的吧?”

見兄長不說話,輕離又頗為自得地笑了。

“輕離,進來。”

還不等輕離高興多久,忽然就聽見了謝辭修的聲音。

他這聲音太過平淡,沒有一點起伏,壓根就聽不出來任何的情緒,不對啊,不該是高興嗎?

老老實實跟著謝辭修走到了書房裏,還不等他開口,就看見謝辭修將一個墜子放到了桌案之上。

“王爺,這不是我的玉墜麽?怎麽會在你這?”

輕離還是沒看明白謝辭修這是為什麽。

“國子監忌酒送過來的,下次做事,別留尾巴。”

謝辭修看了眼傻乎乎的輕離,又道:“原本打算這次罰你軍棍的,但是念在你這次做得不錯,便免了。”

輕離這一聽,才後知後覺自己是把身份的信物留到了案發現場,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咧嘴笑道:“是屬下考慮不周了,嘿嘿。”

“轉過去。”

雖然不清楚為什麽,但還是轉過身了,隨後便覺得屁股一疼,原來是被人踹了一腳。

“本王不希望下次也還要給你收拾爛攤子,出去將門帶上。”

捂著屁股從書房裏麵走了出來,剛好迎麵撞見了晟王宋宴。

輕離隻好捂著屁股行了一禮,宋宴奇怪地看了一眼捂住屁股的輕離,敲了敲書房的門,喚道:“我進來了。”

宋宴推開木門,走了進去,抬眼便瞧見謝辭修正拿著紙條細細端詳。

“二哥這次做得很是幹淨啊,三法司都沒找出來他通敵叛國的證據,我看,得是時候將他放出來了。”

宋宴自來熟地走到了謝辭修的跟前,將他麵前的桌子拉開,緩緩坐了下去,還十分愜意的翹起來了二郎腿,這模樣,要多悠閑便有多悠閑。

謝辭修將這紙條遞過去,宋宴接過看了半晌:“老四?”

他忽然想到了崇福寺那尊大佛像:“我就說他怎麽會好端端地給寺廟裏修佛像,看來那佛像,十有八九絕對是有問題的。”

謝辭修卻轉移了話題:“吳悠不知從哪裏找來個西羌女子,你去看看。”

“不是,為什麽要我去啊?再說了,我就算是能去,難不成我還要跑到鎮北將軍府去看嗎?”

宋宴不解。

“不用你去鎮北將軍府,我已經將人給綁過來了。”

這麽風輕雲淡的一句話倒是讓宋宴差點尖叫出聲,似乎是怕被別人聽到,又連忙壓低了聲音:“你真是瘋了不成?私藏西羌人這可是通敵叛國的大罪!你不要命了別連累我行不行?”

謝辭修看著宋宴急得恨不得跳起來了,莫名勾唇,調侃:“若晟王殿下不說出去,誰又能知道呢?”

“哦對了,就算晟王殿下說出去,我也會說,我們是一個船上的人。”

“你!”

被謝辭修好一通威脅,最終宋宴卻還是答應了去看那個西羌女人。

謝辭修讓宋宴去的原因會簡單,宋宴會說西羌話。

西羌話發音獨特,又很難學,謝辭修那時整天都想著是練武,再加上他對西羌話根本就不感興趣,所以就壓根沒去學。

倒是宋宴不同,宋宴對這西羌語很感興趣,所以他學得很快。

這些年來,若是抓到俘虜也都是宋宴與其溝通。

謝辭修倒是將人藏得很隱秘,將人放在攝政王府的地牢之中。

不過也隻是僅僅將人關在下麵罷了,並沒有私下動刑。

“你好,可以放我出去嗎?”

一聽到有人的腳步聲來了,那躺在稻草之上的女子便迅速起身,詢問道。

宋宴看向對方,見她眼神一片清澈,此時正期待著看向自己,便有些不忍拒絕:“可以,但是你要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好。”

見宋宴會說西羌話,那女子眼神亮了亮,天可憐見,這麽些天,總算碰見了一個會說西羌話的人。

“你怎麽會來大昭?”

“我是被人擄過來的,我是部落的公主,如果你們能將我送回去的話,我父王一定會重金感謝你們的。”

“你要怎麽證明?”

“這是我的腰牌,你居然懂西羌話,應該也是看得明白上麵的字吧?”

她邊說便將腰牌解了下來,遞到了宋宴的手中。

宋宴看了一下,上麵刻著“居次”二字,確實如她所說,這真的是西羌的公主。

如今看起來,這便是吳悠因為要陷害柳雲安,隨意擄了一個西羌人,陷害他們二人,到時候柳雲安便徹徹底底背上了通敵叛國的罪名。

隻是這吳悠還是太蠢了,要綁剛好綁了個公主。

這下可好了,真的是聰明人絞盡腦汁不如蠢人靈機一動啊。

又與這西羌公主說了些無關緊要的話,宋宴才將方才的一切都說給了謝辭修聽。

“可是要送回去,還是就地誅殺?”

兩國人民水火不容,就算是將她給殺了,也不會有人說什麽,甚至還會有人叫好。

謝辭修聞言看了一眼那女孩,她看起來甚至比柳姝寧還要小上一歲。

“你教她幾句中原話,宮宴上有大用處。”

沉思半晌,謝辭修開口。

縱使是在沙場上殺伐果斷,卻也不會將刀刃對向老弱婦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