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我孤女?攝政王撐腰炸全家

第63章 你不用擔心

貴客?

柳姝寧想到了簫鶴卿。

眼神冰冷。

對完了賬簿之後,柳姝寧並沒有多留在這鋪子裏麵。

“對了,明日鋪子不要開了。”

柳姝寧臨走之前囑咐了柳月幾句。

鋪子聲音很是不錯,倘若就這麽不開了,到底還是有些可惜。

“已經被人給盯上了。”

簫鶴卿既然敢明目張膽的來這鋪子裏麵,便足以說明,他在調查自己。

想到前世,他對自己開的每間鋪子都了如指掌,而自己能從商也有很多程度上是因為有了簫鶴卿的幫助。

他太過於了解自己,倘若自己還是不知所謂,便是徹底把弱點暴露在他跟前。

簫鶴卿……

對了,簫鶴卿的身份似是不一般。

柳姝寧離開鋪子之後,決定去一趟上次找邱言的院子裏。

按著記憶,她便很快找到了那間院子裏。

敲了敲院門,豆蔻連忙過來開門。

“柳姑娘。”

瞧見是柳姝寧,豆蔻麵上帶了些笑意。

“豆蔻,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柳姝寧走進去之後,發現原本那些老者乞丐都一一在太陽下麵擺著姿勢。

好像是在打著什麽拳?

“這是我師傅交給他們的,鍛煉身體用的。”

柳姝寧點頭,似乎覺得新奇,就多看了幾眼。

隻是越看越不對勁,這動作,她怎麽覺得十分眼熟?

“你師傅呢?我有事找他。”

柳姝寧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邱言的身影,便就出聲問。

“我去給你找找。”

片刻之後,邱言便被豆蔻帶了過來。

自從上次大理寺一案之後,邱言已經有好多時日都沒有出這院子裏麵了,他自然不是個傻的,那柳家兄妹定然是想要報複自己的,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老邱頭決定龜縮在這院子裏麵。

“好久不見啊,柳姑娘。”

邱言還有心思打趣柳姝寧。

“你可聽說過簫鶴卿這號人物?”

“簫鶴卿?”

柳姝寧想著,前世自己是在南海碰見的簫鶴卿,況且南海與南疆隔地十分相近。

前世自己的死,除了是因為簫鶴卿介意自己與旁人有染,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便是,南疆貴族看上了簫鶴卿。

而邱言在南疆待過一段時日,或許是聽說過簫鶴卿這號人也不一定。

“我記得,南疆三皇子好像就是叫這個名字。”

“不過這也說不準,那三皇子出生便就夭折了,天底下這麽多同名同姓的,這倒也不足為奇。”

邱言擺擺手,隨後看向那邊正在鍛煉身體的老乞丐,笑著說道:“如何,這拳法可是隻有南疆皇室才能打的,你要不要也學個一招兩式,日後還可以強身健體,我研究過了,這對身體很有好處。”

“這可是我偷偷窺探得來的。”

邱言得意說道。

南疆本就是個十分奇怪的國度,若說蠱術出名也就算了,這強身健體的法子自然是隻會多不會少。

南疆皇族?

她終於想起來了,為什麽自己會覺得這拳法眼熟了,因為簫鶴卿前世的時候也打過。

見柳姝寧麵色發白,邱言蹙眉,正想問幾句。

就被柳姝寧打斷了。

給了一荷包的銀子,算是診費。

而後便就匆匆離去了。

邱言看著豆蔻說道:“這柳姑娘還真是錢多,我不過是隨便說幾句,便就這麽迫不及待地將銀子給我了。”

豆蔻點頭,反正自從認識柳姝寧之後,她就再也沒有窮過了。

穿過胡同,正準備出去的時候,柳姝寧卻又再次看見了簫鶴卿。

而他似乎就是在這裏等著自己一般。

見自己來了,他衝著自己笑了笑,將手中的胭脂遞了過去,而這胭脂分明就是他上午在自己的鋪子裏買的。

他那時說,就不準男子買給自己心悅之人,現如今他就將這胭脂給了柳姝寧。

柳姝寧權當沒看見,隻想越過簫鶴卿。

“那夜明珠你若是不喜歡,我可重新找人尋過來上乘的。”

簫鶴卿開口,聲音溫潤,唇畔含笑。

柳姝寧卻覺得瘮人。

“我與公子不過一麵之緣,公子這是何意?”

柳姝寧低頭看了一眼那胭脂,笑道:“我要是需要胭脂,我自可去拿,可若是我不需要,你送我又有何用?”

眼中的諷刺十分明顯。

簫鶴卿低頭看著自己麵前的少女,方才麵上的笑意也逐漸淡了下去,看見柳姝寧要走,他還是伸手抓住了柳姝寧的胳膊。

隻是……

就在他快要抓到之時,一道劍光迅速閃來。

簫鶴卿便就隻能默默收回手,看向來人。

在看清來人的麵貌之時,他的眼底多了一抹恨意。

謝辭修擋在柳姝寧的麵前,用劍指著簫鶴卿,睥睨著他:“現如今,當真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來我大昭了?”

寡不敵眾,簫鶴卿並沒有選擇在這裏久留。

謝辭修能出現得這麽快,還是多虧了風野。

他一直隱匿在暗中,自然注意到了簫鶴卿。

於是便讓風靈去稟報了謝辭修,恰好謝辭修就在外麵,所以便就剛好上演了這麽一處英雄救美。

自從輕雲同輕離說後,瞧見柳姝寧睡在了謝辭修的床榻之上後,輕離這個大嘴巴便將此事傳了個遍。

風野等人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便就時刻注意著柳姝寧的走向,想著不管遇到了什麽事,都要第一個告訴給王爺。

本來還想著親自登門去和謝辭修說自己兄長想見他,現如今倒是免了。

說完兄長的請求之後,謝辭修點頭。

“景帝已經判了吳家死刑,三日後問斬,若是你想救宋氏,應當快些。”

似是想到了什麽,謝辭修提醒了一句。

“人我已經幫你約好了,悅來茶樓。”

“上馬車。”

他這幾句話說的柳姝寧全然沒有應對之策,憋了半天,也就隻能說出來一個謝謝。

現如今還真的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悅來茶樓裏,就如謝辭修所言,早就約見好了宋軟。

二樓廂房裏,看見柳姝寧前來,宋軟抬頭:“柳姑娘還是望你救一救我的姑姑。”

“我救?”

柳姝寧蹙眉。

“對,你隻需要幫我把這個東西帶給姑姑,別的事情我早就準備好了,你不用擔心。”

宋軟遞過去一個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