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府虐我?攝政王撐腰,滅滿門!

第319章 王妃的耳環怎麽少了一隻

第319章王妃的耳環怎麽少了一隻

或者是說陸芷君想要借著這件事情狠狠地壓她一頭,想以後在靖北王王府都蓋過她這個靖北王王妃。

讓她這個靖北王王府淪為有名無勢的笑柄。

“王妃大度,不和我妹妹計較。”陸濯庭眼神帶著一絲愧疚,“我已經讓我妹妹好好反省,但……”

“陸公子覺得為難就不必說了。”薑嶼寧能看的出來陸濯庭是為了陸芷君而來。

陸芷君能有這種兄長該去燒高香,相比較而言,她的兩個哥哥根本不叫個東西。

陸芷君該收斂,識時務才對,偏偏沒有陸濯庭身上的半分通情達理。

“是為難,但我也不得不說。”陸濯庭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我妹妹確實驕縱了些,可已經委身到了靖北王王府做側妃,希望王妃能體麵些……家和萬事興。”

“家和萬事興?”薑嶼寧沒忍住嘲笑出聲,“我以為陸公子是個能拎得清的人,不成想竟然來教訓我了?”

“陸公子是故意在這裏等我的吧!”薑嶼寧眼神一涼,“陸公子可真是煞費苦心。”

“王妃莫氣,我自是沒有教訓之意,隻是希望你能和我妹妹和睦相處。”陸濯庭之前以為薑嶼寧隻是狐假虎威,但這一刻卻是真的露出了一絲鋒芒。

似是一隻小貓露出了爪子,臉頰鼓的圓圓的,有點兒可愛。

“那陸公子該去勸你妹妹,是你妹妹用賑災換取了這樁不光彩的親事,更是讓王爺被威脅。問題不在我身上,我更沒有為難過你妹妹。”

說罷,薑嶼寧便提起了裙擺邁過了門檻。

“王妃。”陸濯庭又追了上去,一著急便抓住了薑嶼寧的胳膊。

“我知道王妃是無辜的,但事情已經發生了,總不能一直這麽僵持著。隻要靖北王能對我妹妹上些心,我妹妹也不會找茬了。”

薑嶼寧甩開了陸濯庭,對陸濯庭的所有好感頓時消失,“陸公子越界了,此話不該和我這種無辜來說。”

“月白,還不快走。”月影叫了一聲,跟上了氣憤離開的薑嶼寧。

月白也趕緊從裏麵走了出來,看一眼陸濯庭,欲言又止。

“這陸公子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月白追著薑嶼寧出了小巷,忍不住吐槽道:“之前看著是個謙謙君子,沒和陸芷君同流合汙,還幫王妃說話,以為是個好的。”

“還想要要是有一日等王妃真的離開了王府,說不定這個陸公子是個值得托付的。”

“這一看,王爺不過是總板著臉,看著凶了點兒。但王妃出事是真的上,那緊張的模樣也不像是隻為了和王妃的交易才出現的……我看是真的在乎王妃。”

“這個姓陸的可真是白瞎了一副好皮囊,明明是陸芷君嫉妒王妃才處處生事,他妹妹驕縱!難道咱們王妃就好欺負了嗎?竟然來勸王妃去讓王爺寵愛陸芷君,他的腦袋裏裝的都是泔水吧!”

“真是離譜!惡心!”月白一股腦的抱怨和倒豆子似的。

愣是讓人插不上嘴。

薑嶼寧倒是被月白的炸毛模樣給逗笑了,心裏的那點兒憋悶也都散了。

“算了,都是逢場作戲,和那個陸濯庭也不會有很多交集。”薑嶼寧剛剛隻是一瞬間看到陸濯庭那種教訓的嘴臉忽然想到了陳德容他們。

明明知道她是無辜的,卻偏偏要來讓她大度,搞得她一個受害者好像才是那個有罪的。

不由自主的也真的動了氣。

月白這麽一抱怨,倒是將她的怨氣也跟著撒了出來。

“知道他是什麽人不搭理了便是,不值當生多大的氣。”薑嶼寧平靜了不少。

“果然是知人知麵不知心。”月白氣呼呼道。

“好了,收斂一下你的脾氣,幸好這裏沒有什麽人。不然交易的事情要是讓別人聽了去還得了??”月影點了點月白的額頭,拿她的性子沒有辦法。

“都怪那個姓陸的,這才氣的我口不擇言!”月白後知後覺的捂住了嘴,四顧去看。

“走吧。”薑嶼寧也看了一圈,這周圍隻有那一家有人,不會有人聽到的。

主仆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小巷裏,卻隱約聽到月影的聲音響起,“王妃的耳環怎麽少了一隻?”

薑嶼寧抬手摸了摸,真的空了,但也沒有在意,“可能是不小心掉在哪裏了吧。”

一隻淡綠色的耳環靜靜地躺在陸濯庭的手心,從拐角處走了出來,眼神中帶了一絲掩不住的喜色。

交易?

離開王府?

逢場作戲……

他這一趟真是不白出來,看來薑嶼寧和靖北王之間沒有那麽簡單。

如果是這樣,所有的問題全都迎刃而解了。

陸濯庭握緊了手裏的耳環,嘴角緩緩的上揚。

薑嶼寧又順便去了一趟水渠看了看,估摸用不了幾日就能將堤壩給修的差不多。

到時候能通了水陸,麗水的災情就減少了一半。

“這天總是不晴,看那麵黑不隆冬的雲又蔓延了過來,咱還是回去吧!”月影抬頭看了看,總感覺這幾日的雨沒下來是在憋一場大的。

“嗯。”薑嶼寧也感覺起了涼風,帶著濕意,便上了馬車。

回了府衙,開始淅淅瀝瀝的下了小雨。

薑嶼寧皺了下眉,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放晴。

她沒回房間,而是直接去了地牢。

這次外麵的官差沒有再攔她。

薑嶼寧順著台階走了下去,一股難聞的味道撲麵而來。

越是往裏麵走,越是明顯,隱隱的摻雜著血腥味兒。

“王妃,你怎麽來這種髒汙之地了?”墨九看見薑嶼寧走了過來,趕緊示意旁邊的侍衛將地上的血和嘔吐物收拾起來。

薑嶼寧用手帕掩起口鼻,看到了劉長路,身上血汙不堪。

“你……你……”劉長路看見薑嶼寧,眼裏恨意滔天,“都是因為你害的我!”

“如何了?”薑嶼寧問墨九,冷漠的看著劉長路,是他自作自受。

被他害死的百姓又何其無辜,說不定死之前都認為劉長路是在為他們籌集糧食的。

實則劉長路分明就是在用他們的命在賺錢。

“和那幾個商人互相推諉,各執一詞。”墨九如實回答。

“之前的那些糧食交代了嗎?”薑嶼寧眸光暗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