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府虐我?攝政王撐腰,滅滿門!

第320章 再反省

第320章再反省

如此嘴硬,不過是垂死掙紮想多活幾日罷了。

墨九搖頭,“隻說之前的糧食被大雨給衝走了。”

薑嶼寧走到了關押劉長路的牢房前,“縣丞大人深知我朝的律法,為何要如此執拗?”

“貓哭耗子。”劉長路狠狠的瞪著薑嶼寧。

“縣丞大人坐下的事情天理難容,但要是將隱情如實說出,至少可以留個全屍,也能為你的家人謀一條生路。株連九族和流放千裏,縣丞大人該是知道怎麽選擇的吧。”薑嶼寧挑眉。

“少來這一套,我一人做下的孽一人承擔,和我的家人有何幹係?”劉長路吐了一口嘴裏的血汙,“王妃別想來試探我了,我說的就是事實。”

“縣丞大人說的輕鬆,你犯的罪必然要連坐。既然說的是事實,縣丞大人為何要如此防備我,心裏沒鬼為何要說是我在試探你?”

“看來縣丞大人的心裏還真是有些不好說的話,不若讓我猜猜,可是縣丞大人心裏有更加懼怕之人?或者是抱著幻想,有人能救你出去?”

劉長路幹瞪著眼,不吭聲。

“縣丞大人以為不說話就能糊弄過去了,跟在你身邊的那些舞姬就沒有知道的嗎?”薑嶼寧扯了下嘴角,“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難道縣丞大人就不好奇我是怎麽值達到你用地道運送糧食的事情的嗎?”

“你不說,不代表身邊的人對你不了解,等到別人說出來,那縣丞大人可就被動了。”

劉長路眼神裏的怨恨更多,直勾勾的盯薑嶼寧,想要撲過來,卻被墨九甩出的鞭子給打了回去。

“老實點。”墨九嗬斥。

“你到底怎麽知道的?肯定是吳立那個不中用的賤骨頭,是他背叛了我!”劉長路憤怒道。

“到底是誰策劃了這一切?”薑嶼寧厲色道,“你不說,等你身邊的那些人先遭不住說了,到時候不僅不能減輕你的罪責,保你的人下場隻會更慘,你的家人也沒有辦法幸免於難。”

劉長路眼神一滯,隨即又恢複了叫囂,“我犯的錯我認,你休想誘導我攀咬我其他人,我知道你想的是什麽!”

“劉長路,你可想好了!”薑嶼寧冷眉。

“我知道王妃看陸小姐不順眼,可也不能讓我無中生有,非要攀咬陸家!王妃的心未免也太髒了吧!”劉長路嗤笑,“王妃別在這裏冠冕堂皇了,實則一樣的髒心爛肺,還不是想要利用我去除掉陸小姐!”

“陸小姐出身高貴,花容月貌,你一個卑賤的女人連他的一個腳指頭都比不上!王爺遲早會知道你的髒心爛肺,到時候肯定會把你休了!”

“陸小姐才配做靖北王王妃,你天生就是個下賤的命!”

“汙言穢語!”月白眼睛一瞪,“真是該死!”

“一群賤婢,你家王妃不得好死,你們也沒有好下場!”劉長路卻繼續叫囂。

“住嘴。”墨九的鞭子又大了過去,劉長路慘叫出聲,卻依然咒罵薑嶼寧,“你個善妒的毒婦,下場不會比我好到哪裏去!”

“你這輩子都比不過陸小姐!”

“還說!”墨九的鞭子如雨點兒一般落在劉長路的身上。

“縣丞大人冥頑不靈,看來是要錯過這個機會了。”薑嶼寧一甩裙邊,“等我細細查過你的身邊人自有分曉,縣丞大人最好好好想想,和哪個舞姬玩樂的時候有沒有說漏嘴,或者是喝多了不小心炫耀過什麽?”

“亦或者是夢話!”

說完,薑嶼寧便抬腿往外走了,劉長路的咒罵停了。

表情痛苦中帶著些不安。

他一直都很謹慎,不可能出錯!

沒有人知道。

薑嶼寧肯定是故意說這些來刺激他的,不能被他嚇唬住。

薑嶼寧走出了地牢,對月白道:“將那些舞姬都帶過來,我要好好問問,看縣丞大人的反應肯定有貓膩。”

“王爺畢竟是男人,心思不夠細膩,女人更了解女人,也了解男人是什麽德行。”薑嶼寧笑了一下,“尤其像劉長路這種善於裝腔作勢的男人在左擁右抱的時候肯定管不住那張嘴,說不準什麽時候就順嘴說過,他自己都不一定記得。”

“是。”月白應了一聲,感覺有點兒奇怪。

她家王妃怎麽突然說這麽多話??

“王妃說的對,縣丞大人不肯說之前的糧食和銀子去哪兒了,肯定是有後手。從那些舞姬身上肯定能找到蛛絲馬跡,再讓真正的幕後凶手無所遁形。”月影順著薑嶼寧的話說。

等走過了地牢,月白小聲問了一句,“我真去帶那些舞姬嗎?”

總感覺有點兒不太對勁,但她又說不好。

“去。”薑嶼寧=肯定道。

月白這才去了。

薑嶼寧的餘光一直注意著地牢門口的那幾個侍衛。

如果劉長路的嘴撬不開,那就隻能換條路了。

薑嶼寧回到了院子,先進了房間換了衣服,感覺身上都是地牢的那股子腥臭味兒。

一推開門,卻看見蕭衍就斜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或許是開門動靜驚動了他,眼見的皺起了眉。

薑嶼寧衝月影搖搖頭,示意她別進來了。

就讓蕭衍休息片刻吧。

她輕手輕腳的虛掩上門,走到了裏間去換衣服。

而此時的陸芷君在房間裏將毛筆一掰兩半。

又被大哥罰抄家規!

她真的受夠了。

明明是她被薑嶼寧欺負了,偏偏大哥要給薑嶼寧道歉,這不是讓她在薑嶼寧麵前更低一頭。

甚至還讓她抄寫家規反省!

“我到底錯在哪裏了?”陸芷君將手中的毛筆扔了出去,紙上的墨點似是她潮濕的心情一般。

又一把將寫了半頁的家規團了團扔到了一邊。

“小姐沒錯,是薑嶼寧那個賤女人太奸詐了。”銀蝶默默的將毛筆和紙團撿起來。

“大哥怎麽能和她道歉?”陸芷君越想越氣,“薑嶼寧這下得意了,不知道要怎麽笑話我。”

“大公子是不願意和那個賤女人計較才息事寧人的。”銀蝶為陸濯庭說話,“大公子心裏是向著小姐的,甚至還對王爺說了那麽重的話。”

“那又有什麽用!”陸芷君上頭,吼了一句,“王爺的眼裏不還是隻有薑嶼寧一個人,顯得我更像是個跳梁小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