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獨寵白月光,我攜鳳命殺瘋了!

第13章 這麽不孝的事情是可以直接說的嗎

“不想一個人吃飯?”江祀聲音低沉婉轉,沒有先前的清冷。

江祀的聲音很輕,重音卻明顯,像是落石墜入冰麵,咚得一聲,叫人心裏有些慌。

謝鳶:??

“那好,我來陪你一起吃。”

謝鳶:不是,她是這個意思嗎?

不等謝鳶反應,江祀已經起身拉過她的手朝著桌邊走去。

謝鳶被他的手冰到,想縮卻縮不回來。

穿得這麽暖和的一個人,手卻像是剛從冰窖裏出來一樣。

“大人......”

謝鳶剛出聲,就被江祀一個眼神睨了回去。

“正好我也餓了,吃完再說旁的事,不然我怕你吃不下飯。”

謝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總覺著江祀沒憋著好事。

食盒一個接著一個打開,謝鳶瞧著裏頭的珍饈,認出這些都是仙鶴樓的招牌菜。

“動筷吧,本督主親自伺候,這還是陛下才有的待遇。”

謝鳶剛拿起的筷子又放了回去:“大人說得我好生惶恐。”

“別裝了,隻你今日做下的那些事,叫陛下知曉,足夠誅你九族了。”

謝鳶巴不得全家一起死,能叫陛下知道也挺好的。

江祀夾了一塊肉放進她麵前的碟子裏,還給她盛了一碗湯。

這下是真的隻有陛下才有這樣的待遇了。

“大人,我有一事想問。”

江祀繼續給她夾菜:“說。”

“大人為何待我這麽好?”就因為他們下午才一起睡了一覺嗎?

前世她死得早,不知那長命鎖對於江祀來說到底有什麽重要的。

也可能正是因為她死得太早了,才成了江祀的執念。

可她今生還活著,以江祀敏感多疑的性格,不該對她這麽好才是。

江祀抬眸看她,眼中帶著淡淡的笑意,在他這張蒼白到有些脆弱的臉上顯得更加蠱惑。

“本督主樂善好施。”

謝鳶還想再問江祀,這話他說出口的時候,他自己相信嗎?

但瞧著麵前已經堆成一座小山一樣高的飯碗,她若是再追問下去,今晚可能要撐死在這。

好不容易將自己從前世的鬼門關拉了回來,謝鳶還不想這麽早就交代了。

隨即端起碗來,一口口地吃著江祀夾到她碟子裏的菜。

不過好奇怪,江祀夾的每一塊都是她愛吃的,甚至這一桌子就沒有她不愛的。

她和江祀的口味這麽一致嗎?

江祀也愛吃軟酪?

謝鳶吃著下飯菜,江祀看著她吃飯的樣子下飯。

“吃飽了就別硬撐了。”

謝鳶吃飯的速度慢下來後,江祀也停下了筷子。

謝鳶如臨大敵地將筷子放下了,還貼心地給江祀盛了碗湯順一順。

等到江祀喝完了大半碗湯,謝鳶又跟著他坐回了茶桌旁。

江祀從袖子裏掏出一份折好的圖紙遞了過去。

謝鳶伸手接過,打開後她就掃了一眼就知道眼前這是何物了。

“這是我父親書房裏的那幅圖,大人臨摹來的?”

江祀也不遮掩,默認了謝鳶的猜想。

那就是在她和一家人對峙的時候,江祀摸到了書房,去偷的圖紙。

“還以為大人是心疼我才送我回去的,原來是為了這個。”

謝鳶眼中閃過一絲落寞,隨即又很快調整好了情緒,開始按照上一世的記憶尋找那個特殊的位置。

“謝大小姐舌燦蓮花,在家中毫無敵手,我若出手,未免多餘,不如趁此機會拿到此物,也算是不浪費謝大小姐好意。”

謝鳶手指在圖紙上,一點點尋找著那個位置,方才不過是做做樣子的。

她本就留有後手,就算是沒有江祀,她也未必會輸。

見謝鳶在忙,江祀自顧自地泡起茶來。

濃鬱的茶香縈繞在兩人周圍,叫人聞著心曠神怡。

茶泡好了,江祀先給謝鳶倒了一杯。

謝鳶在地圖上找到地點後,特意用水將其沾濕,才將圖紙重新歸還給江祀。

“這就是那批私兵的位置,位置隱蔽,大人若是想找,怕是要費上一番功夫。”

不過江祀想做的事情,還沒有做不到的。

太子的這個老窩被江祀找到也是遲早的事情。

江祀接過遞來的圖紙,看著上麵被茶水沾濕的那個小點,心中有數了。

“謝大小姐好像比本督更樂善好施,這樣的家族秘密都告訴我了,能否再幫本督一個忙?”

謝鳶自認為自己沒什麽能幫得了江祀的了:“大人不如先說。”

謝鳶漂亮的狐狸眼眨巴著,四目相對後,謝鳶先敗下陣來,默默移開了視線。

“本督中了寒毒,已經放血逼毒了,效果甚微。”

江祀說到這裏,謝鳶忽地想到了今日廂房外聽到的那些話,耳朵不由得開始發燙。

江祀盯著她紅得幾近滴血的耳垂,唇角勾出一個很微妙的弧度。

縱使仔細看,也很難發覺。

“此毒除了解藥之外,就隻有今日下午那一種解法,我的人已經在尋找解藥,隻是在那之前,還需謝大小姐幫我。”

謝鳶不明白江祀是怎麽做到臉不紅心不跳,一臉嚴肅認真地說完這些話的。

他沒有一點羞恥之心的嗎?

“這個,我,那個,你。”

謝鳶支支吾吾半天,沒憋出一句完整話。

“你放心,我知曉此毒出自誰手,不會叫你為難太久,你想要什麽,隻要我能給,都可以給你做補償。”

這門生意乍一聽很是劃算,但都不用仔細去想,謝鳶那張平日裏總是昂起的小臉已經紅透了。

多看江祀一眼都不敢。

“謝家除了你身邊那個小婢女外,其他人的項上人頭如何?”

謝鳶震驚抬頭。

這麽不孝的事是可以直接說的嗎?

江祀眸光一斂:“你還不知道?謝晗之是你的親姐姐。”

謝鳶頓時恍然大悟,嘴巴都張大了,自顧自地喃喃低語:“怪不得,原來是這樣。”

一時間謝鳶臉上的表情實在豐富,從難以置信到震驚,再到恍然大悟,最後是原來如此的釋然和難過。

“多謝督主大人了,不過這畢竟還是我的家事,我自己解決就好。”

京城最驕縱矜貴的貴女,突然流露出一副受傷脆弱的模樣,還故作堅強。

在江祀這裏,抵得上一萬滴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