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獨寵白月光,我攜鳳命殺瘋了!

第12章 仙鬼出沒

謝鳶帶著夏禾回到弈仙閣的時候,四個婆子已經被綁在條凳上,行刑的仆人早早就候在了一旁。

“還能忍嗎?”

夏禾看著被綁在條凳上的四個婆子,朝著小姐猛點頭。

“那就等看完了這出戲,我再帶你去醫館將這手恢複原狀。”

謝鳶從屋子裏拿出止疼的藥膏先給夏禾敷上,她重生歸來,複仇是第一要事。

夏禾跟在她身邊,往後這樣的事情還會發生。

她忍得,夏禾也得忍得,才能活到最後,看仇人跪地求饒,個個都遭了報應。

“開始吧。”

謝鳶坐在廊下,院子裏頭點了燈,長長的板子一下接著一下打在那四個婆子的身上。

“一人三十板,一板子都不能少,每一下我都要聽到聲響,不然就換你們上去趴著。”

謝鳶的聲音回**在弈仙閣的院子裏,春日裏的晚上,冷風依舊呼嘯。

一聲聲板子破風發出聲響。

直到三十板子全部結束,謝鳶起身走到這四個婆子跟前。

“命真大。”謝鳶對著行刑的四個仆人道:“我知道你們都是父親身邊的人,將這四個不懂規矩的婆子給我送到莊子上去,生病流膿都不用管了,隨她們去。”

弈仙閣的仆人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大小姐這樣狠心的一麵,但瞧著夏禾那彎曲畸形的手腕,光是瞧著就疼。

大小姐本就驕縱,這些人還將夏禾傷成這樣,真是活該啊。

“是。”

七八個仆人將那四個婆子連同捆著她們的條凳一起抬走了。

很快便有人來灑掃滴落的血跡。

謝鳶帶著夏禾出門去了醫館。

此時的蒼梧院內,文遠侯坐在椅子上,喬氏心虛地站在一旁。

文遠侯:“是你親口同我說鳶兒喝的花茶裏被人下了藥了,總要保全一個女兒,我才能同意你今日的荒唐行徑,如今孩子沒事,你莫不是吃醉了酒,就是年紀大了,腦子也糊塗了?”

喬氏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她親眼看著謝鳶喝下了花茶,就連晗之都說那盞茶最後沒剩下多少。

為何郎中診脈,謝鳶會平安無事。

“侯爺,你相信我,我真的親眼看著鳶兒喝了花茶後,麵色潮紅,跌跌撞撞地離開了公主府的後花園,不會有錯的。”

文遠侯氣得抬手作勢要打:“你給我住口,往後這些事再不許提了。”

“鳶兒已經及笄,與太子的婚期將近,今日沒發生意外最好,往後再有這樣的雅集詩會你定要給我看好了鳶兒,京城裏頭不知多少貴女羨慕嫉妒鳶兒,她若真的出事,我唯你是問!”

文遠侯一想到今日之事,心裏一陣後怕。

抬手合十朝著四方拜了又拜:“謝家的列祖列宗,謝家能有此基業都是祖宗庇佑,如今鳶兒這個孩子已經大了,不日就要嫁入東宮,還望祖宗多多庇佑,保我謝家出一位國母,百年安康。”

喬氏看著侯爺這樣,眉頭緊皺:“那晗之呢?晗之也是侯爺的孩子,眼看晗之年紀一天大過一天,侯爺怎麽不為晗之多想想?”

文遠侯拜完四方後,看著喬氏堅定的眼神,語氣軟了些:

“你心疼晗之,我明白的,等到明年鳶兒嫁入東宮,有了皇嗣傍身,太子殿下和晗之還能繼續兩廂情好。”

喬氏還是不依不饒,想為女兒再爭取一番:“可太子與晗之相互歡喜,晗之在太行山吃了十五年的苦,若是一直養在咱們身邊,那晗之也定會是天命鳳女啊,侯爺你就不心疼晗之嗎?”

文遠侯不耐煩地從喬氏手裏抽出衣袖,質問她:“天下貴女無數,若誰都能是天命鳳女,皇後娘娘還會這樣屬意鳶兒?”

“相互歡喜?是你能替晗之過皇後娘娘那關,還是太子殿下能為了晗之忤逆皇後娘娘?”

文遠侯的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砸在喬氏心頭。

“晗之深得太後喜愛,我已在外麵為她推拒了十幾樁婚事,默許她與太子相處,你還要我怎樣?”

喬氏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文遠侯丟下一句:“我去別處安置了。”抬腳出了蒼梧院。

喬氏頓感身體裏的力氣被人抽幹,癱坐在地上,想到她那苦命的女兒,眼淚便不自覺地落下。

謝鳶帶著夏禾去了濟世堂,被人認出,直接領進了內堂。

“見過謝小姐。”

謝鳶將夏禾拉到身前,按在椅子上。

“我這婢女受了傷,勞煩先生幫著醫治一番,多少錢財都使得,要她養好傷後,這手腕需得和從前一樣靈活。”

濟世堂是京城最大的醫館之一,同侯府的關係緊密,謝鳶明著帶著夏禾出門療傷,自然是要來濟世堂走一趟的。

夏禾將手放到軟墊上,卻被坐堂先生擺手,又抬了起來。

賈坐堂伸手抓起夏禾的手腕,摸索了一番後,隻聽哢嚓兩聲,夏禾都沒反應過來,這手腕就恢複原樣了。

“謝小姐心善,賈某欽佩,樓上備了茶水,謝小姐可去嚐嚐。”

謝鳶狐疑地看著坐堂先生,心中雖有猜想,卻不能確定。

直到側間一小門被人從裏頭推開,走出來一個極眼熟的人。

“大人上麵有請。”

是江祀身邊的護衛。

謝鳶沒有拒絕的權利,抬腳跟了上去,幾人消失在小門後,側向又回歸原樣了。

賈坐堂輕輕拍向身側的鈴鐺,外頭的小藥童便開始叫下一個。

謝鳶上去二樓的時候,遠遠便瞧見江祀一襲黑袍坐在窗邊喝茶,好不愜意。

“隻能謝小姐一人前往。”

謝鳶往前走,夏禾被攔在了後麵。

謝鳶給了夏禾一個讓她安心的眼神後,進到了廂房裏,廂房的門隨即被人從外麵關上。

“不知督主大人喚我前來何事?”

江祀抬手指了指一旁桌子上的吃食。

“仙鶴樓的,你應該愛吃,去嚐嚐。”

謝鳶有些看不懂這個人了,喊她上來就為了讓她吃飯?

“大人若是有什麽吩咐直說便是,我定然知無不言的。”

江祀這才將茶盞放下,謝鳶明顯感覺到他的臉色好像比之前更加蒼白了。

下午時分還漂亮得像是天上謫仙,現在就像是仙鬼了,尤其是江祀的眼神,有些瘮人。

是寒毒的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