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獨寵白月光,我攜鳳命殺瘋了!

第16章 找我的命根子啊

謝鳶讓夏禾拎著食盒回到了弈仙閣,坐在她屋裏,一人一碗吃著噴香的餛飩。

每一碗裏頭,她都加得滿滿的,足夠夏禾和蘭蘅吃飽了。

吃完飯才想起來昨天二哥給的佛經,打開都不用仔細看,隻是掃了兩眼就又合上了。

“夏禾,拿去祠堂燒了,就說是我寫了一晚上,燒了為小姑姑祈福的,燒之前記得讓那些仆人們看到裏頭寫滿了。

至於字跡就不方便讓他們看清楚了。”

二哥好算計,前頭寫的是女子的簪花小凱,後頭越寫越粗狂。

別人寫字靜心,二哥寫字的時候,應該是光想著怎麽才能害著她了。

“小姐真聰明。”

夏禾拿著佛經走了,謝鳶開始在昨日帶回來的衣服裏好一通翻找。

蘭蘅“小姐在找什麽?”

謝鳶:“找我的**。”江祀最寶貝的長命鎖。

江祀平日就已經夠瘋了,這要是弄丟了,江祀不得徹底癲狂?

“長什麽樣子?奴幫著小姐一起找吧。”

謝鳶已經快將昨日帶回來的東西翻爛了,被江祀撕碎的衣服交給江祀處置了。

能帶回來的東西總共就那麽兩件,她那麽大個長命鎖哪去了?

“就是這麽大一個長命鎖,你快幫我找找。”

謝鳶百忙之中抽空和蘭蘅比畫了一下。

蘭蘅幫著一起找了,夏禾燒完佛經回來也加入了尋找的隊伍。

等到謝鳶累癱在貴妃榻上的時候,她的心也跟著死了一半了。

“夏禾,我昨個下午回來的時候,是不是就沒戴著長命鎖?”

夏禾思索了片刻,朝著小姐肯定地點了點頭。

這下好了,謝鳶的另一顆心跟著一起死了。

不出意外,長命鎖應該是落在江祀手上了。

他那麽寶貝那個東西,舍不得還也正常。

如果出現意外的話,長命鎖丟了,謝鳶已經在心裏盤算著要不找人照貓畫虎重新打一個一模一樣的了。

就是不知道江祀發現之後,會不會更生氣。

“小姐,太子殿下來了,正在蒼梧院和夫人說話,請您過去。”

屋漏偏風連夜雨,哪壺不開提哪壺。

謝鳶躺在貴妃榻上,對著夏禾吩咐道:“出去就說我身體不適,今日就不見客了。”

夏禾出去後,謝鳶拖著疲憊的身體直接躺在了**。

做戲做全套。

此時的蒼梧院內,謝晗之窩在太子懷裏哭得傷心。

“殿下,你我今生怕是徹底無緣了,就再讓我靠在你懷裏多靠一會兒好嗎?隻這一會兒,便足以支撐我的往後餘生,哪怕再不能與殿下相見,我也甘願。”

齊朔今早收到消息,早朝一結束就急匆匆趕來,和侯夫人寒暄了幾句就來了晗之這裏。

見到心上人的第一麵,便是美人垂淚的樣子。

“好了,快別哭了,太後娘娘已經替你教訓了傅家那個姑娘,再哭,你腹中的孩子該鬧了。”

提及孩子,謝晗之伸手摸在小腹上,眼淚越發洶湧。

“是我命賤,配不上殿下,還連累了我們的孩子,這可是殿下的第一個孩子啊,就是平安誕生,也是無名無分,都是我的錯。”

自從謝鳶被國師批命成為天命鳳女,哪怕她和太子之間差著九歲,在她及笄前,太子妃的位置一直空懸。

東宮裏的側妃、良娣的肚子都被皇後娘娘看得嚴嚴實實的。

絕對不許任何人在謝鳶誕下皇嗣之前懷孕生子。

齊朔如今24了,東宮裏頭一個孩子都沒有,他最小的皇弟都兩歲了。

謝晗之見她提到孩子名分時,太子竟然愣神了,這是從前從未有過的事情。

從前隻要她在,太子的眼裏就隻有她,如今她有孕,太子該不會膩了她吧?

謝晗之越想越心慌,連忙勾著太子的脖子,將耳朵貼在太子的心口。

聽到太子抱著她時,依舊熱烈的心跳,她的心才能安定些。

“若我不曾愛慕殿下,便不會有這個孩子,也不用殿下為難了。”

謝晗之整個人幾乎是掛在齊朔身上,哭著哭著便沒了力氣,被齊朔抱在懷裏輕哄著。

“昨日之事,是謝鳶命大躲過了一劫,我也派人去問過高陽了,她說的與謝鳶說的基本無二。”

謝晗之用腦袋蹭著齊朔的下巴:“昨日母親讓郎中給鳶兒診脈,鳶兒竟讓郎中先給我瞧,嚇得我隻能裝暈,我當時真的好怕,好怕毀了殿下聖譽。”

齊朔忽然想到了什麽,扶正謝晗之的肩膀:“晗之,你昨日當真看到謝鳶將下了藥的花茶喝下去了?”

謝晗之:“這是自然,那藥是母親下的,母親不會騙我的,我也親眼看到謝鳶喝下那花茶之後,眼神迷離,臉頰通紅,不會有錯的。”

齊朔沉吟片刻後,將謝晗之抱著放在**:“一會兒太醫進來給你診脈,你別怕,等給你診完脈,我便親自帶著太醫去弈仙閣,探謝鳶虛實。”

謝晗之看向太子的時候,滿心滿眼都是信任。

可等太醫到的時候,床幔放下,謝晗之躺在**微微咬唇,垂眸時不知在想些什麽。

連太醫的叮囑也沒聽仔細。

————

謝鳶躺在**連打了三個噴嚏,說是沒人在背後詛咒她,她是不相信的。

“小姐,太子殿下帶著太醫朝著咱們這裏過來了。”

夏禾急匆匆回來稟報。

謝鳶:“就說我已經睡下了,今日不見客。”

謝鳶的話音剛落,一道明黃色的身影就從外麵走了進來。

“明明還未睡,鳶兒怎麽騙我說已經睡下了?”

齊朔語氣溫柔,臉上的笑意卻不達眼底。

他一靠近,謝鳶就聞到了謝晗之身上那股熟悉的熏香味。

“殿下,你我雖有婚約在身,可你突然闖進我的屋子,於理不合,殿下下次別這樣了,女孩家的名聲可是比命還重要的。”

齊朔蹙眉看向躺在**,沒起來的謝鳶,她的規矩倒是極好。

見到他一不起身,二不請安,現在還有臉說他了。

齊朔冷著臉輕咳了一聲:“聽侯夫人說你身子不適,我帶了太醫前來,讓太醫給你瞧瞧。”

又來了,這群人就這樣沒個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