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獨寵白月光,我攜鳳命殺瘋了!

第17章 純陰體質

謝鳶躺在**,床幔放下,一隻手搭在外頭。

任由太子帶來的太醫診脈。

現在她身邊有了蘭蘅,縱使太子買通了太醫故意栽贓她。

她隻要撐到江祀救她出來,她就又能活了。

床幔不過是一層薄紗,依舊能瞧得見裏頭的人。

太子見謝鳶淡定到幾乎要睡過去了,蹙眉死盯著太醫搭在謝鳶脈搏上的手指。

等到太醫的手一收,太子就等不及追問:“鳶兒的脈象如何?”

太醫不經意間朝著太子搖了搖頭:

“謝小姐脈象平和,氣血純淨,隻是心中有些鬱結,臣一會兒給小姐開兩副方子吃上七日便可好轉。”

聽著她身體無礙,謝鳶隔著床幔都隱約看到太子額間那能夾死蚊子的川字紋。

“難不成殿下也信了母親醉酒後的胡言?”

是不是胡言,太子最是清楚,那藥就是他給的。

“非也,我隻是擔心你身體,沒事自然最好,好好遵太醫叮囑吃藥,早日將身子養好,過些日子,內務府該上門來給你量體裁衣了。”

換做從前,謝鳶聽到這話,一定會害羞。

好在床幔做了遮擋,不然她臉上毫無女兒家待嫁的羞澀,容易叫太子看出端倪。

見謝鳶不說話了,太子以為她是害羞了,又閑聊了幾句,便起身帶著太醫離開了。

等人出了院子,謝鳶都沒從**起來。

蘭蘅:“小姐難過了?”

謝鳶輕嗯了一聲,蘭蘅眸光一冷,眉頭微微皺起。

謝鳶:“你說我的長命鎖到底去哪了?”

蘭蘅......

“太醫開的方子沒什麽問題,奴去給小姐煎藥。”

蘭蘅話剛出口,就被謝鳶攔下了。

“尋個時間將平日裏給我煎藥的那些爐子都給換了,不然沒病都吃出病來了。”

蘭蘅不解,去了弈仙閣的小廚房,檢查了一番平素裏給小姐熬藥的罐子和爐子。

聞著那罐子和爐子裏頭極淡的藥味,她平日裏打交道最多的就是這些瓶瓶罐罐。

根據裏頭殘留的藥味就能推斷出主人家用這爐子和罐子吃了多久的藥。

如今這罐子還好些,爐子裏的藥味重到,她一打開蓋子就能聞到。

這非得是主人家長年累月的吃藥,吃上三年五載,藥水都滲透到這爐子裏頭才能有的效果。

可她記得小姐的身體一向不錯,外頭也從未有過她生過什麽病的記錄。

大人說的果真不錯,這樣的高門大戶外頭瞧著光鮮亮麗,實則內裏不堪得很。

蘭蘅沒有著急動這些老物件,而是采購了一批新的放到她屋子裏。

什麽時候小姐要用,她隨時就能拿出新的來,也不會打草驚蛇。

謝鳶聽到此事:“那就照著太醫的方子,用原本的爐子煎上兩天的藥,也方便你查驗那裏頭到底泡了多少毒藥。”

左右那方子煎好她也是不會吃的。

做樣子給外頭看的。

蘭蘅應聲後並未直接離開,站在謝鳶跟前,有些扭捏地攪了攪衣角。

謝鳶:“有什麽事你直說便是,你和夏禾在我這不用這般小心翼翼。”

此時的夏禾手裏拿著果幹站在一旁,吃得更開心了。

蘭蘅聞言,看向謝鳶的眼睛亮了一瞬後,急匆匆地轉身出去。

等回來的時候,連屋門都關好了。

“奴想知道小姐是怎麽控製脈象的。”

謝鳶回想了一下,蘭蘅剛才急匆匆地出去,又飛快地回來。

“你是去檢查附近有沒有人偷聽的?”

蘭蘅點頭如搗蒜。

謝鳶沉默了片刻,蘭蘅立馬開口道:“若是不便就算了,小姐就當奴沒問過。”

謝鳶搖頭:“倒不是不能和你們說,這與我的體質有關,不是什麽本事,你也學不去。”

蘭蘅腦中瞬間蹦出天命鳳女四個大字,沒想到鳳女真的有異於常人之處。

“小姐能讓奴給你診一次脈嗎?”

謝鳶沒有拒絕,而是繼續躺平,將手腕伸了出去。

蘭蘅看向那一截白嫩嫩的手腕眼睛都在發光。

看得夏禾果幹都不吃了,就站在蘭蘅身邊,怕蘭蘅一個激動,傷了小姐。

蘭蘅拿出隨身的帕子給小姐墊上,開始診脈,感受著與太醫所說無二的脈象。

心中猛顫,小姐身上的那些青青紫紫她都是看見了的。

如今還能把到這樣的脈象的,一時間蘭蘅都顧不上驚訝了。

“小姐果真天生鳳命,異於常人。”

謝鳶躺在**,在兩人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脈象上的時候,露出一抹苦笑。

什麽天命鳳女,隻是她是純陰體質,脈象天生的尺脈沉斂,氣血純淨,縱然剛行過**,隻靠診脈,也探不出來。

知曉此事的攏共就兩人,一個是她,一個是已經仙去的老國師。

太子離開後,當日就送了不少補品來侯府,她有,蒼梧院也有。

謝鳶看著堆在她桌子上的那些百年老參:“記錄好後,就都堆到庫房去吧。”

夏禾應聲收拾起來,謝鳶坐在院子裏的大樹底下與自己下棋。

等到晚飯時才出院子,去的前廳。

這一次人倒是齊全。

“給父親母親,小姑姑,兩位兄長請安了。”

文遠侯:“好孩子起來吧,落座,動筷吧。”

一起吃飯就是更香些,不用擔心吃著吃著就把自己吃死了。

謝鳶的胃口還不錯,尤其是看到謝晗之上了粉都蓋不住的憔悴後,更下飯了。

算算日子,謝晗之這段時日正是女子懷孕後反應最激烈的時候。

謝晗之的身體不太好,前世做鬼的時候,她沒少瞧見謝晗之被腹中孩子折騰得整宿整宿睡不好。

謝家吃飯都在一起,父親應該還不知道謝晗之有孕的消息。

不然此時就該給她另起爐灶了。

“蔡公公到!”

謝鳶還沒吃兩口菜,皇後娘娘身邊的蔡公公就來了。

謝鳶給了蘭蘅一個眼神,讓她留在飯廳看著她尚未吃完的飯菜。

免得哪個小婢女手快,又往她碗裏加點料。

在這個家裏什麽都得防。

“臣攜家眷見過蔡公公,不知蔡公公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蔡公公:“今日東宮往侯府送了些補品來,皇後娘娘擔心是謝鳶小姐身子不適,特意派奴才來瞧瞧。”

蔡公公說著,身後的小太監手裏捧著各種錦盒魚貫而入。

“奴才瞧著謝鳶小姐氣色尚佳,回去便好同娘娘交差了。”

錦盒接連打開,裏麵的珠寶首飾在已經暗淡的天色下閃閃發光,精美漂亮得叫人移不開眼。

“這些都是娘娘的一片心意,尤其是這支鳳釵,還是皇後娘娘當年加冕時戴過的,也一並給謝鳶小姐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