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獨寵白月光,我攜鳳命殺瘋了!

第19章 皇後眼皮子底下愛恨糾纏

皇後日防夜防,沒想到太子和謝晗之能在距離京城百裏之外的太行山上搞到一起去。

現在孩子都有了。

皇後沒有直接賞賜謝晗之一碗絕子湯,絕不可能是因為皇後心善。

她家一個侯府就這麽混亂了,能在宮裏穩坐後位的女人豈會簡單。

還是因為太子太喜歡謝晗之了,皇後不想傷了母子情誼,就是要下手,也得先找好替罪羊。

母親和謝晗之把注意打到她身上來,她怎麽能讓這兩人如願。

回到弈仙閣,謝鳶第一件事就是找蘭蘅。

“你那有沒有能讓女子不落胎的藥?”

蘭蘅正提著小花燈在巡視著弈仙閣,想著開辟出一塊小藥田,她想種地了。

突然被小姐一問,蘭蘅嘴比腦子快:“想要女子落胎隨便什麽藥都行,身子差些的,一碗安神茶下去,孩子都可能沒了。”

謝鳶嘴角抽了抽,還好她跑得快。

說不定再待一會兒,謝晗之就在隔壁滑了胎了。

到時候母親再幫著謝晗之栽贓她,就算是鬧到開封府衙門,她也是有口難辯。

畢竟哪家的母親會幫著一個外人害自己的孩子呢。

說出去都沒人相信的。

“不是落胎藥,是安胎藥,保證孩子在女子腹中平安長大的那種。”

蘭蘅聽著眼前一亮,抓起謝鳶的手腕就開始診脈。

“小姐的體質連喜脈都診不出來嗎?”

蘭蘅那張小臉頓時就皺巴了起來:“什麽都診不出來,奴還怎麽給小姐調理身子啊。”

謝鳶的眼皮子也跟著跳了兩下,將蘭蘅拉到屋子裏,重新同她說了一遍。

“不是我有孕,而是我懷疑謝晗之有孕了,不出意外應該是太子的,隻是這個孩子謝晗之保不住,就想利用這個孩子最後的價值毀了我。”

蘭蘅聽著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謝鳶現在才有一種蘭蘅到底還是孩子呢的感覺。

“所以小姐想要讓她保住孩子?那不就會威脅到小姐的地位,小姐可是要嫁入東宮的。”

謝鳶真的懷疑江祀教導孩子的時候,是不是說一半,留一半。

不然蘭蘅怎麽有的時候明白,有的時候又懵懵懂懂的。

“我不會嫁入東宮,不會嫁給太子,我已經找到那個承諾要為我撐起一方天地,任我自由的人了,隻是我也不想讓他們太好過罷了。”

謝鳶不清楚她和蘭蘅的談話,江祀能知道多少。

雖說蘭蘅如今是她的人了,可那畢竟也是從江祀那裏來的。

還刻意選了個還沒長大的孩子,為的不就是讓她安心,放鬆警惕嗎?

她又不傻。

好聽話還能不會說嘛,在文遠侯府裏頭長大,這些都是最基本要會的東西。

不然就算是沒有謝晗之,還有謝瑾之這個畜生。

“這東西有是有,要看小姐要什麽樣的了。”

蘭蘅望著小姐的眼睛,一邊想一邊說。

“按理來說,尋常婦人懷孕,身體康健是不需要喝保胎藥的,可奴觀小姐的那位小姑姑是個嬌弱的,怕是從查出有孕起,保胎藥就沒落下過。”

蘭蘅的話提醒了謝鳶,太子今天送到她這裏來的是些尋常珍貴的補品,那送到謝晗之那裏去的會是什麽?

安胎健體的?

難怪會被皇後發現,這就差在皇後眼皮子底下做恨了。

皇後疼愛太子是真的,但愛屋及烏用在這裏就有些不合適了。

皇後愛的隻有太子,能讓皇後愛屋及烏的,就隻有能為太子的將來帶來助力的人。

不論是謝晗之,還是文遠侯府,顯然都不符合這個前提條件。

謝鳶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要不是有國師批命,她這個驕縱的性子,是絕對入不了皇後的眼的。

謝鳶:“那按你的經驗來說,你覺得謝晗之該喝哪種?”

蘭蘅:“如果是平安養著,自然是循序漸進最好,如果是有想對她下手,那就得上些強勁的手段了。”

蘭蘅在組織措辭,想了半天,還是拉著小姐的手,走到了小姐的書案前。

謝鳶明白她的意思,不用蘭蘅動手,她就幫著研起墨來。

沒想到蘭蘅洋洋灑灑寫了好幾頁紙。

蘭蘅手指著左邊的三張:“這是後宅常用於婦人滑胎的陰私手段。”

謝鳶開眼了。

蘭蘅手指從左邊移到右邊:“這是那些手段的應對方法和藥方。”

謝鳶又開眼了。

這些法子比手段要多出好幾頁紙。

還真是辦法總比困難多。

最後蘭蘅的手指向身前,最中間的那一頁紙。

蘭蘅:“這上麵記載的都是自古以來強勁的保胎手段,但隻強勁孩子,虧損的都是母親的身體。”

蘭蘅說完抬頭看向小姐:“奴想,小姐應該能用得上,就都寫下來了。”

“用得上,太用得上了。”

尤其是中間那張紙。

謝鳶就說再正常的人來了她家,都會變得不太正常。

第一麵見到蘭蘅的時候,是多麽可愛乖巧的冷臉小團子,如今這才多久,就被侯府這池子渾水給汙染了。

“不過奴要先提醒小姐,如果想要姑小姐滑胎的那人用的手段強硬,小姐強行用這上麵的方子與之抗衡,也並非完全不會傷到孩子。”

謝鳶拿著紙的手一頓,垂眸看向蘭蘅:“你的意思是?”

蘭蘅:“如果母親的身體本就虛弱,兩種強勁的方子在體內對衝,是一定會傷到腹中胎兒的。”

謝鳶神情凝滯了一瞬,孩子到底是無辜的。

夏禾從外頭探頭進來,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夏禾:“小姐,外麵的槐花開得正好,我去摘些回來,明早給小姐做槐花凍吃。”

“好,天黑當心著些,夠一頓就成了。”謝鳶笑著回應夏禾。

夏禾歡快的聲音散在晚風裏,謝鳶在低頭看的時候,手裏的紙已經被她攥出了印子。

孩子無辜,她的夏禾又有什麽錯?

“我知道,我會謹慎著用的。”

她會小心做事,一定不叫任何人察覺。

要謝晗之對這個孩子怎麽都滑不了胎的孩子充滿了期待。

她要讓謝晗之在孩子降生那一日,以為自己曆經千辛萬苦,終於熬出頭的時候。

再讓她的幻想徹底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