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獨寵白月光,我攜鳳命殺瘋了!

第20章 做夢看到仇人過好日子都上火

謝鳶將這些紙全部收好,放到了自己書案下麵的夾層裏。

蘭蘅期間就一直站在一旁看著,越看眉頭皺得越離開。

蘭蘅:“這裏瞧著也不是那麽安全,奴給小姐打個機關盒吧,就裝在這書案下頭,想要拿走裏頭東西的人,除非連書案也一並抬走,不然絕不可能發現。”

謝鳶今天的眼睛都有點不夠用了。

看向蘭蘅的時候,她自己都能感覺到眼睛在發光。

像是看到了什麽超級大寶貝一樣。

“太棒了,蘭蘅,此生有你和夏禾,是我前世修來的福氣。”

蘭蘅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

蘭蘅:“這不是什麽難事,奴去找些板材,給小姐打個結實的,明晚之前就能裝好。”

蘭蘅趴在地上,丈量書案下頭的尺寸,還要不影響小姐使用。

等到尺寸量好後,蘭蘅拿著寫著尺寸的紙條朝著外麵走去。

謝鳶:“等等。”

蘭蘅腦子裏還在研究機關盒的步驟,聽到小姐叫,立馬轉身回頭。

輪到謝鳶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了。

蘭蘅:“小姐還有什麽要吩咐的嗎?”

謝鳶:“你平時都怎麽聯係他?”

蘭蘅:“誰啊?”

謝鳶張了張嘴,終於憋出了兩個字:“就是那位大人。”

蘭蘅這才恍然大悟:“大人啊,我沒辦法聯係他,都是大人派人來找我的,小姐要是著急的話,可以去醫館找賈坐堂,他能聯係上大人。”

有了聯係江祀的辦法,謝鳶整個人放鬆了不少。

朝著蘭蘅揮了揮手:“你去忙吧。”

蘭蘅離開後,謝鳶坐在書案前,開始一步步複盤這些日子與前世不同的變化。

皇後等不及了,偏距離老國師給她和太子定下的成婚的日子還有一年。

謝晗之保不住孩子,也一定不會放過她。

那用孩子來栽贓她,就是謝晗之最好的辦法,一箭三雕。

第一,將這個鍋扣在她身上,既保全了謝晗之和太子這些年的情誼,還能惹得太子對她更加憐惜。

第二,替皇後找了一個替罪羊,雖然這個替罪羊可能不是皇後希望看到的,但是不影響。

太子本質上是個慈帷驕子。

太子對皇後又敬重又害怕,大事上拿不定主意,小事上,太子身邊全都是皇後的人。

也無需太子自己拿主意。

事情出來後,那些幕僚就會主動獻上各種計策,可供太子參考。

前世皇後薨逝,給太子留下的那些幕僚,保了太子半世安穩。

最後那些幕僚稱霸朝堂,在她靈魂消散前,朝堂之上已經成了那些幕僚的一言堂,大夏已見頹勢。

邊關其他國家對著大夏虎視眈眈,想來她死後不久,國破也隻是遲早的事情。

沒有明主,再多心懷壯誌的少年郎們也隻能看著山河破碎。

最後,這個孩子就是謝晗之最利的匕首,謝晗之可以用這個孩子徹底斬斷太子和她之間的聯係。

讓太子一見到她,就會想起謝晗之那個慘死的孩子。

可想而知,要是真的讓謝晗之得逞了,她的將來會過得有多痛不欲生。

想清楚後麵的要做的事情後,謝鳶拿出蘭蘅寫給她的那幾張紙,開始逐張背誦。

隻有將這些東西全部背到腦子裏去,才能真的不給任何人留下把柄。

謝鳶的記性好,睡覺前已經背完了兩張紙。

第二天,謝鳶除了吃飯外,就一直在反複背誦那十幾張紙上的內容。

看得蘭蘅都愣住了。

蘭蘅:“小姐,你還有奴,奴會一直陪在小姐身邊,小姐不需要這麽辛苦的。”

蘭蘅看著小姐這樣,想到了自己背不會這些草藥的名字,記不住藥方單子被坐堂打手板的日子。

謝鳶背誦的時候,還有時間停下來和蘭蘅閑聊兩句:“不辛苦的,現在沒什麽事,你可以去和夏禾在院子裏玩一會兒。”

蘭蘅點了點頭出去了。

謝鳶繼續背誦,背完一張紙,她就燒掉一張紙。

所以不能有差不多記住就好的想法,這紙一旦燒掉,她也不會再喊著蘭蘅為她重寫一次了。

複仇的機會就那麽幾回,她可得回回都把握住。

晚上睡覺做夢,聽到謝晗之和太子多笑兩聲,她都來火。

更不用說要是這兩人當著她的麵過上幸福生活,那她的重生還有什麽意義。

帶著前世的記憶都改變不了自己的結局,還不如蠢死算了。

等到謝鳶將那十幾張紙全部背完後,才從椅子上離開。

走到屋外,看見夏禾和蘭蘅兩個蹲在地上,對著她的院子指指點點。

謝鳶覺著有意思,也沒喊兩人,慢慢靠近。

走到能聽到兩人聲音的位置,就站定。

聽著這兩個心思單純的人在背著她商議什麽。

蘭蘅:“小姐住的那間屋子的牆角下就該種繁星,那個草站得很快,又好打理,還有毒,誰要是敢偷偷靠近小姐的屋子,一定能被繁星毒翻過去。”

夏禾:“這麽厲害嗎?會不會毒死人啊?”

蘭蘅:“當然不會啊,小姐還要住呢,也不能太危險吧。”

夏禾認同地點了點頭,抬手指向另一片:“那你覺得那一片該種什麽?那裏先前是小姐的秋千架子,後來被姑小姐玩壞了。

本來夫人都答應派人來給小姐裝個新的了,結果姑小姐說秋千危險,就將此事閑置。

不明白,一個秋千,小姐從小玩到大都沒壞,姑小姐就座了一回就散架了,不知道是秋千危險,還是人危險。”

謝鳶聽樂了,笑出聲叫夏禾聽到了。

夏禾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頭,朝著小姐訕笑了兩聲後。

轉過頭去又質問蘭蘅:“小姐來了你怎麽不提醒我啊?”

蘭蘅:“小姐又不會斥責我們,小姐想聽就讓小姐聽啊。”

夏禾簡直無法反駁。

謝鳶看向她院子裏空下來的一角,那裏此前有個很漂亮的秋千架子。

她最喜歡在上麵坐著,讓夏禾將她推得高高的。

後來她沒護住秋千架子,也沒護住夏禾。

謝鳶:“好些年過去了,都有些記不得那秋千架子是誰給我紮的了,紮得真好。”

夏禾聽到這話,身子僵了一瞬,很快便恢複了正常,就裏蘭蘅都沒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