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獨寵白月光,我攜鳳命殺瘋了!

第26章 賤人就是矯情

謝鳶實在是受不了了,沒想到蘭蘅的嘴巴這麽毒。

她都看見謝晗之失魂落魄的背影了,蘭蘅的嘴巴還在輸出。

不知道是跟著誰學壞的。

“好了好了,人都走了,快別說了,積點口德吧。”

謝鳶沒忍住捂住了蘭蘅的嘴巴。

蘭蘅是知道她與謝晗之是同父同母的親姐妹的,方才那麽說完全就是衝著氣死謝晗之去的。

“再給她氣小產了,今天就功虧一簣了。”

蘭蘅還想人小姐見識一下她跟在師父身後學到的東西,聽小姐一提醒。

她的理智也終於回來了。

都不用小姐捂嘴,她自己就把嘴巴抿好了。

夏禾此時插了一句嘴:“我們都這麽說了,姑小姐都沒小產,那她腹中的孩子是不是比我們想的要堅強?”

蘭蘅抿著唇,朝夏禾猛點頭。

無聲地讚揚夏禾這話很有道理。

謝鳶:“所以啊,她根本就舍不得打掉這個孩子,用孩子的性命來陷害我,不過是她的無奈之舉。”

不然按照謝鳶對謝晗之身體情況的預測,蘭蘅今天那些話說出口的時候,謝晗之的孩子當場就該沒了。

蘭蘅這才感覺到後怕:“那她會不會被我刺激到,放棄這個孩子?”

謝鳶接過夏禾遞來的帕子,擦了擦嘴角沾到的湯藥。

蘭蘅還是不夠了解謝晗之。

她如果這麽容易就被打敗的話,她不會和太子在太行山苟合,也不會懷上這個孩子。

一切的一切都在證明,謝晗之她不認命。

前世她確實靠自己拚出了一條人人豔羨的路。

謝鳶:“她不會的。”

謝鳶將剩下的那些湯藥往自己身上撒了撒。

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確認能聞到苦藥味才停手。

蘭蘅:“小姐不然將帕子泡在這裏頭,晚上風幹了帶在身上,這樣撒衣服就毀了,好浪費啊。”

跟著賈坐堂久了,蘭蘅剛到小姐這裏,還不能很好適應這樣的奢靡生活。

都怪師父,真不會養小孩,把她養得真差。

謝鳶瞧著小孩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還有不好意思的羞意。

“真是好主意,那就按照你說的辦。”

謝鳶將剛擦過嘴巴的帕子放到了還有大半碗湯藥的藥碗裏,帕子很快就被湯藥浸透了。

在蘭蘅將藥碗連帶帕子一起收好後,謝鳶才帶著兩人往飯廳趕去。

果不其然,這次多久,謝晗之就調整好了狀態。

要不是看到她毫無血色的唇,謝鳶都懷疑方才的事情是她臆想出的錯覺了。

文遠侯見小女兒姍姍來遲,有些不滿:

“全家等你一個人吃飯,你怎麽才來?”

謝鳶朝著所有人見過禮後,自顧自的拉開椅子坐下,距離她最近的謝瑾之聞到了藥味。

謝瑾之:“小妹不舒服嗎?”

謝鳶擺了擺手,沒說什麽,謝瑾之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礙於現在人太多了,他不好問。

謝鳶本來想著這頓飯吃完就走的,免得留下再刺激到謝晗之。

結果她放過了謝晗之一日,她爹沒放過。

文遠侯:“晗之啊,鳶兒今日學習怎麽樣?沒惹你生氣吧?”

謝瑾之瞧著小姑姑那蒼白的唇,和吃飯時顫抖的手。

這怕是快被謝鳶氣死了吧。

謝晗子:“沒有,鳶兒很乖,我給她講課的時候,她還做了不少筆記。”

謝鳶坦然地接受著任何誇讚,將精致的小下巴抬得高高的,一臉傲嬌地輕哼了一聲。

謝鳶:“父親,我都答應過你好好跟著小姑姑學習了,你怎麽就是不相信我?”

謝鳶故作生氣地將頭扭了過去,隻給父親和謝晗之留下了一個完美的側臉。

結果一轉頭就對上了二哥狐疑的眼神,她還在二哥眼中看到了不懷好意的笑。

謝鳶朝著二哥也冷哼了一聲:“笑什麽?不相信我啊?”

哼完繼續轉頭,兩個完美的側臉爭相展示給大家看。

另一邊,轉過去就對上了母親陰惻惻的眼神,謝鳶砸吧了一下嘴巴,起身準備走了。

惹不起,惹不起。

謝晗之的臉色確實有點太不好看了。

她從前覺得她爹應該沒事毛病,現在才發現她爹好像眼瞎。

一桌子的人都看出謝晗之與早上的時候情況不太一樣。

謝晗之就坐在她爹身邊,隻有她爹還樂嗬嗬地同她開玩笑。

這就是燈下黑嗎?

也太黑了吧。

謝鳶剛走出去,身後就傳來了腳步聲。

謝鳶停都沒停,直到謝瑾之追了上來。

“你做了什麽?我瞧著小姑姑的臉色好難看。”

謝鳶一問三不知,隻會眨巴著眼睛看向二哥。

“二哥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啊?”

謝瑾之繼續跟在她身邊,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的人看到小姑姑從弈仙閣出來的時候狀態就不對了,好像還蹲下哭了一會兒,好妹妹你都做了什麽?

連小姑姑這樣好脾氣的人都讓你給氣成這樣了。”

已經走到了弈仙閣了,謝鳶現在就想把謝瑾之關進去,讓蘭蘅好好教訓一下他。

說話沒輕沒重的,就該蘭蘅這樣真純良的孩子去對付他。

“二哥不如進去將你的人領出來帶走?”

謝鳶已經看到她院子裏頭有幾個不安分的看到謝瑾之來了,早早就伸長了脖子等著了。

謝瑾之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輕笑了一聲。

配上那張清朗俊逸的臉,看著還真像個人。

“鳶兒在開什麽玩笑,二哥隨口一說,你就生氣了?”

謝鳶忍不住開口送客的時候,謝瑾之俯身將嘴巴貼在她耳邊道:

“別怪哥哥沒提醒你,母親最近十分寶貝小姑姑,你收著點,別真把人氣出好歹來了。”

說完,謝瑾之轉身就走,沒有一點留念。

獨留謝鳶麵對院子裏對他的離開,傷心欲絕的婢女們。

謝鳶:“賤人就是矯情。”

明明自己什麽都沒猜出來,就來試探她。

等她去刨根問底了,謝瑾之就開始跳出來做個好人了。

謝鳶進到內院屋子裏,隨意地翻看著今日無聊記的筆記。

她發現謝晗之還是挺會說廢話的。

她寫了一上午,冊子上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