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獨寵白月光,我攜鳳命殺瘋了!

第27章 不是賤人是出生啊

春日的午後,微風正好,陽光不燥。

謝鳶坐在窗邊,喝茶看書,烏黑的發柔順地垂在兩側,恬靜美好。

若此時有人從外頭過,見到這幅美人圖,定然會驚訝於此間還有這等絕色。

蘭蘅:“小姐這樣好美。”

大人命真好啊。

謝鳶這些年能將琴棋書畫學到京中一絕也不全靠著父親母親威逼利誘。

她自己也喜歡的。

夏禾:“那是,除了京中第一美人,京城第一才女的名頭也該是我們小姐的。”

謝鳶看書的動作一頓,轉頭看向站在院子裏正一臉癡相望著她的兩人。

“收著些,口水要滴到我的槐花凍上了。”

夏禾連忙抬手擦了擦,見什麽都沒有,知道又被小姐戲弄了,朝著小姐嬌嗔瞪去。

此時前院傳來爭吵聲,謝鳶利落地關上了窗子。

夏禾將手裏的槐花凍塞到蘭蘅手裏:“去給小姐送去,我去會會前院那些精怪!”

蘭蘅想說這種事情可以交給她來做。

她先前在濟世堂的時候,每日遇到的各式精怪數不勝數。

還沒來得及開口,夏禾姐姐就已經走眼了。

蘭蘅將槐花凍送到小姐的桌子上,前院的爭執聲實在不小。

“小姐這樣都能看得進去,真厲害。”蘭蘅由衷地敬佩。

謝鳶嚐了一口槐花凍:“這味道不錯,你也嚐嚐。”

蘭蘅瞧著小姐桌上的這一碟子槐花凍,笑著婉拒了。

“夏禾做的時候,我吃了好多,小姐吃完了小廚房裏還有。”

謝鳶笑笑沒說話,沒多久,前院的動靜就小了。

蘭蘅舍不得再打攪小姐看書,夏禾一回來,就被她拽走。

兩人在屋子外頭閑聊。

“這樣的刁仆時不時就要鬧一通,怎麽不幹脆將人趕出咱們院子?”

蘭蘅才跟著小姐不久,這樣的動靜都鬧過兩回了。

外頭不是都說小姐驕縱,頑劣嗎?

她怎麽覺著小姐在家裏處處受氣啊。

夏禾將蘭蘅拉到外院和內院相交的拱門後麵,將外頭幾個收拾殘局的婢女指給她看。

夏禾:“看仔細了,穿綠的是夫人送來的,穿得粉嫩嬌豔的是二公子招惹的,那都不是小姐的人。”

蘭蘅又長見識了,小小的人趴在拱門後頭窺視著。

“這些人都已經在小姐院子裏一年多了,最近確實愈發猖狂了,可若是打發走了這些,還會有新的來,是個什麽脾氣秉性一概不知,還不如就留著他們。”

夏禾長歎一聲:“今日二公子來過了,兩邊又吵了起來,失手打翻了一套茶具,不過也不要緊,下個月公子就給補上了。”

反正花的也不是小姐的錢,小姐不心疼。

蘭蘅將腦袋收了回來,滿臉認真的看著夏禾:“要不我給她們......”

蘭蘅還沒說完,就被夏禾捂嘴帶走了。

不多會兒,就有一個婢女從前院方向探頭朝著內院看來。

看了一會兒,沒瞧見什麽有用的東西後,才離開。

夏禾將蘭蘅帶到小廚房,塞了一塊槐花凍給她:“小姐不讓動這些人,說這些人也留不了多久了,你收收神通,先放過她們吧。”

蘭蘅嘴裏嚼著槐花凍,沒空說話,便朝著夏禾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兩人窩在小廚房裏消滅剩下的槐花凍,突然小姐住的屋子裏傳來悠揚的琴聲。

蘭蘅吃凍的速度都慢下來了。

“小姐又開始彈琴了。”夏禾看蘭蘅好奇地望著她,又補了一句:

“這曲子叫《鳳求凰》,小姐從前很喜歡的,不過後來太子殿下將小姐等了半年才製好的琴送給了姑小姐後,小姐就不再彈琴了。”

蘭蘅立刻就懂了。

謝鳶這一曲一直彈到傍晚,天邊的晚霞都快散了。

夏禾端著熱水來給小姐泡手,裏頭還加了蘭蘅煮的草藥。

說是可以緩解手部疲勞。

謝鳶將手放到熱水裏,舒服地靠坐在椅子上閉眼假寐。

夏禾:“小姐半年未彈琴了,今日怎麽突然有興致了?”

謝鳶攪動著散著草藥香的熱水:“前院那些人給的提醒,我在屋子裏看書,謝晗之又看不到,我這把好琴音色上乘,她不想聽到都難。”

謝鳶彈琴的時候就已經想到謝晗之聽到她這麽優美動聽的琴聲會是什麽反應。

會不會像今天中午的時候,那樣抓狂。

就是半年沒彈,一彈就彈了一下午,手疼。

蘭蘅:“我晚上用藥油給小姐按按手,明日就不會酸了。”

謝鳶笑著應了聲好。

謝鳶泡完手就去飯廳用晚飯了,這次竟然隻有她和謝瑾之兩個人。

謝鳶:“是我來晚了嗎?”

不能吧,天還沒黑透呢。

謝瑾之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後,拎著酒壺的手懸在空中,朝著謝鳶挑了挑眉。

“我就不喝了,二哥你自己多喝點。”

謝鳶擺手婉拒,她是不敢喝任何謝瑾之給的東西。

保不齊裏麵就加了料了。

謝瑾之喝完一杯後,給自己又續上後才緩緩開口:“鳶兒不想知道今日為何就我們二人嗎?”

謝鳶嚐了一塊魚肉,慢慢咀嚼著,謝瑾之就有那份閑心在旁邊等著她把嘴裏的魚肉吃完。

連酒都不喝了。

臉上溫和的笑都蓋不住他眼底的不懷好意。

謝鳶一口吃完,還喝了口湯後才接了句:“家裏就我們兩個閑人,他們都忙,忙點好啊。”

說完,謝鳶還給了謝瑾之一個不懂事的眼神譴責。

謝瑾之從前都不知道謝鳶陰陽怪氣的本事這麽大。

他家這群人有什麽可忙的。

父親在朝堂上任個閑職,大哥考試這麽多年也沒中,現在隻要一看見他讀書就恨不能上來撕了他的書。

嘴裏還要掛著各種孝道規矩,將嫉妒的話窩窩囊囊地說上半個時辰。

謝瑾之將酒杯放下,朝著謝鳶的方向湊了湊。

謝鳶立馬側身躲開。

謝瑾之無奈,一把攬過謝鳶的肩膀,將人拉到自己身邊。

謝瑾之:“母親帶著小姑姑去查你的賬了。”

謝鳶立馬震驚回頭:“二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她二哥的手都伸得這麽長了嗎?

可母親身邊得力的幾個婢女,最小的孩子都幾歲了。

她二哥是畜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