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靠聽我心聲亂殺,我躺平吃瓜

011我能治,你信嗎?

容氏不想看見慕卿卿在這兒裝腔作勢,直接懟道:“侯爺說的是從長計議,你沒聽到嗎?你又不是我與侯爺親生的,這侯府的家產,自然與你無關。

至於盡孝,你這細胳膊細腿的,指望的上你嗎?”

“是卿卿失言了。”穆卿卿眼睛一眨,便落下淚來。

侯爺對她的寵愛,整個天啟都知道。

她一哭,侯爺必定大發雷霆。

“夫人,你這話說的——”

靖安侯頓時沉了臉。

話剛說一半,穆菱就激動了起來。

【吵起來,趕緊吵起來,我正好攛掇母親和離!

靖安侯這人完全就是封建主義大直男,在他心裏,女兒排第一,老巫婆排第二,剩下才是夫人和其他孩子。

之前就為了穆卿卿,沒少讓娘親受委屈。】

容氏想起從前,心裏又酸澀又欣慰。

自己那樣寵著穆卿卿,也從未見她心疼過自己,反而在侯爺麵前哼哼唧唧,害她屢次三番被斥責。

倒是她的阿菱。

麵上不顯,心裏竟然這麽向著她。

到底是親生的,知道疼她這個娘。

靖安侯噎住。

女兒怎麽老想挖他牆角?

他就是看到卿卿哭,下意識就想護著。可聽到穆菱的心聲,他最後幾個字生生轉了個彎:“——說的確實有道理。”

穆卿卿:???

有道理?哪裏有道理了?

穆菱懵了。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靖安侯竟然沒幫慕卿卿。】

隨即又欣慰的哼哼了兩聲。

【也不枉我提前搞毀那些吸血蟲,保他一條小命。

靖安侯估計做夢也想不到,吸血蟲就是穆卿卿從她親娘那搞來對付他的。隻是,再這麽耽擱下去,他最後一絲生機也要沒了。】

侯爺還有救?

容氏瞬間激動了起來。她還再聽聽穆菱的心聲,又怕慕卿卿搞事情,斥道:“這裏沒你的什麽事了,下去吧。”

穆卿卿抿著唇,委屈的給靖安侯行了個禮,“爹爹,保重身體。”

靖安侯心中五味雜陳。

穆卿卿不但知道自己的身世,還要為了永昌伯置他於死地。

他那麽疼愛她。

她怎麽忍心?

愛欲深,知道真相後,恨意就越洶湧。

靖安侯別過臉,沒理她。

穆卿卿:……

好哇,一個兩個遇上親生女兒,就都變心了,她就知道,這個家裏,隻有祖母才是真正對她好的人。

穆卿卿摸了摸袖中的東西,冷笑了一聲。等祖母好起來,她就有人撐腰了。到時候,她非要把穆菱趕出侯府不可!

至於靖安侯,瞧他臉色蒼白,精神不濟,恐怕也撐不了多久。

她就不演什麽父慈女孝的戲了。

反正大哥繼承了爵位,能把整個侯府都送給她了。

她正好趁這個機會,去看看祖母。

慕卿卿一走,穆菱也想走。

容氏卻把她按在椅子上:“阿菱留下,咱們一家三口正好說說體己話。”

穆菱沒什麽好說,窩在椅子上打瞌睡。

容氏看著靖安侯越來越灰敗的臉色,壓下內心的焦躁,試探穆菱的反應:“侯爺為了天啟,為了黎民百姓,久居沙場,不該是這個下場。

不如我拿著侯府令牌,去宮裏請禦醫。”

果然聽到穆菱腹誹。

【宮裏那一群庸醫,看個婦科病都看不好,還能給人拔箭清創?可別開玩笑了。】

容氏不動聲色的轉了個彎,“隻是,夫君情況嚴重,禦醫未必能治。我還是張貼告訴,尋求神醫吧。

誰能治好王爺,我們便賞金萬兩。”

啥?

萬兩黃金?

穆菱財迷觸角瞬間立了起來。

【尋常醫者可治不好他。畢竟,他身上可不單單是中箭,最要命的是中了邪術。

這邪術也是道教術法之一,因為太過陰損,被禁過,可惜屢禁不止。

中了邪術,輕則家宅不寧,時有損傷或惹上官非;重則患上惡疾,遇上災劫,孩童夭折,甚至會家破人亡,是一種非常惡毒的詛咒。】

靖安侯聽到這些,遍體生寒。

他不常回京,也沒得罪過什麽人。

誰會這麽報複他?

容氏勉強穩住顫抖的身子道:“侯爺,神醫不好找,要不還是請觀中方士來看看?說不定侯爺是撞上了什麽邪祟。

我聽說白雲觀的楊修楊天師德高望重,很受世人追捧。”

靖安侯看容氏這反應。

猜測容氏也能聽到穆菱心聲,便配合道:“他真行嗎?”

【哪有那麽簡單。這邪術的厲害之處在於,被詛咒的人有一件生命所係之物,在對方手裏。

那人以鮮血畫陣,以身入局。

將此物和被詛咒者的生辰八字投入其中,做成必死之局。一般人根本破不了。】

容氏剛燃起的希望瞬間破滅了。

靖安侯歎了口氣:“算了,生死有命,我早已看開了。隻是,我走之後,侯府的重擔要壓在你一個身上,我實在於心不忍。”

“侯爺……”

容氏痛哭不已。

空氣中充滿了壓抑和悲傷。

【娘親怎麽哭的這麽傷心?看來她對靖安侯還是有感情的。哎,算了,要不看在娘的麵子上,我幫一回?

反正不管什麽邪魔外道,我都能輕鬆破除,還有他身上這些傷啥的,對我來說就是小兒科。

隻是,我毛遂自薦,他們也未必肯信我啊。】

容氏哭聲一頓。

她信,她當然信。

阿菱能預知未來,定是老天祥派下來拯救他們,拯救侯府的。

容氏轉向穆菱,言辭懇切道:“阿菱,你可認識什麽厲害人物,能治好侯爺的傷?”

【你既然誠心發問,那我可就說了,隻是問娘親要錢是不是不太好?雖然我很喜歡錢,但我也不能讓娘覺得我太冷血……】

穆菱沒糾結完,容氏就道:“咱們侯府還有兩條街的鋪子,綿延十裏的莊子,外縣也有產業。

隻要這人能救活侯爺,錢不是問題。”

穆菱咽了口唾沫。

這不是她要的,這是娘主動給的。

她隻是拿她應有的報酬。

穆菱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娘,我在鄉下的時候認識一個赤腳神醫,他教了我不少醫術。

拔箭什麽的,我最有經驗了。

我們鄰居家的牛有一回被獵戶射穿了肚皮,就是請我拔的箭。現在那牛還活的好好的,一口氣能犁三畝地呢。”

【有了這個佐證,他們應該能信我了吧。】

容氏:……

嗬嗬,女兒可真幽默。

靖安侯無語:閨女啊,你要不要聽聽自己說的啥?

要不是能聽到穆菱的心聲,誰敢讓她治病?

容氏拉住穆菱的手:“阿菱,你去試試吧,死馬當成活馬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