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靠聽我心聲亂殺,我躺平吃瓜

128引子

容氏乍一聽到這個消息,隻覺得腦袋發昏,耳朵裏嗡嗡作響。

她以為五女兒穆柔遠在觀中修行,可以遠離家中是非。

哪怕侯府被滅,她好歹也能活下來。

沒想到,穆南音她們竟然早就把主意打到了她的五女兒身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前前後後的賬,她要如數討回來!

老夫人已死,穆南音所依仗的不過是永昌伯這個拎不起來的紈絝。若是他們夫妻鬧掰,穆南音還有什麽本事耀武揚威?

容氏去永昌伯府見穆南音,若按穆南音以往的脾氣,不跑出來打罵容氏才怪。

誰讓之前她兒子的事,鬧的那麽大。

兩家幾乎斷了親。

也正因為沒了靖安侯府這個娘家,京都貴婦圈都慢慢跟永昌伯府劃清了界限。更可惡的是,永昌伯被罷免了官職,守著個破爵位,什麽都做不了。家裏本就沒什麽錢,以前靠著老夫人接濟,她也是穿金戴銀風光無限。

如今,沒了外援,再加上她也沒什麽生財之道,永昌伯府已經快揭不開鍋了。

這段時間,全靠她的嫁妝支撐。

可坐吃山空,她的嫁妝也填不了永昌伯府這麽大的一個窟窿。

正鬧饑荒,沒想到容氏竟然主動登門了。

容氏是個軟柿子。

從她進門第一天起,就被她這個大姑姐騙的團團轉。

自己的嫁妝有一大部分都是坑容氏的。

還有這些年老夫人給她的銀兩,也都是從容氏那裏弄來的。容氏老實,又遵從各種禮數,再加上靖安侯對她這個大姐一向敬重。

容氏還不得乖乖掏錢。

如今,財神爺登門,她豈有攔在外麵的道理?

穆南音特意讓人布置了豐盛的酒菜,宴請容氏。倆人相見,激動的握著彼此的手,像是八百年沒見的老友似的。

一個說以前是自己莽撞無禮,傷了弟妹的心。

一個說自己沒有設身處地為對方著想,自己也有錯。

然後相互理解,冰釋前嫌。

坐下吃飯,還不住的往對方碗裏夾菜。

穆菱看的目瞪口呆。

【沒想到娘這麽會演戲啊。】

因為四姐和換嬰之事,容氏恨死了穆南音,沒想到,懷著目的而來,她竟然能這麽毫無痕跡的跟穆南音寒暄。

不得不說,女人的戰鬥力真強!

穆菱低頭扒飯,耳朵卻豎了起來。

容氏跟穆南音倆人各懷心思,穆南音正想怎麽開口跟容氏借錢,卻突然聽到容氏問她:“你知道卿卿的生母是誰嗎?”

穆南音猛地朝容氏看了過去,有些心虛道:“不,不知道。”

容氏眼中露出恰到好處的失望。

她歎了口氣道:“當年換嬰之事,是老夫人一手主導。

我知道此事與你無關,更何況,阿菱已經找回來了,我也沒什麽好遺憾了。隻是,卿卿這丫頭到底來路不正。

若生母是青樓女子,或者為人外室,說不定連三皇子妃都做不成。”

穆南音氣的臉色鐵青。

什麽青樓女子?為人外室?

她是永昌伯府正牌娘子好嗎?

論爵位,穆卿卿也是正經人家的千金嫡女。

隻是,這話不好現在說出來,穆南音隻把氣咽回去,轉移話題道:“卿卿也是我看著長大的,既然她脫離了侯府,也不再是你的養女。

不如我收她為義女,我們永昌伯府將來也有個退路。”

容氏深以為然,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樣道:“南音,你一向會算計,可得提前想好退路。畢竟,你沒兒子傍身,若不找根高枝攀著,萬一永昌伯喜新厭舊,以無所出之罪休了你。

你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白浪費了大半輩子。”

穆菱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娘肯定是故意的。

這不是專門往穆南音痛處戳嗎?哈哈,穆南音鼻子都快冒煙了。】

容氏心底輕嗤了一聲。

這才哪到哪兒?

好戲還在後麵呢。

穆南音快氣成了蛤蟆,她再也忍不住,板著臉道:“我拿你當自己人,你這誠心咒我呢?”

容氏趕緊安撫她。

“我也是擔心你啊,你不知道前兩天我……”

說到這兒,容氏一副說錯話的樣子,捂住了嘴。

這動作果真引起了穆南音的懷疑。

她臉上露出狐疑之色,立刻追問:“前兩天怎麽了?我就說你無事不登三寶殿,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快說啊。

容秋霜,你到底拿不拿我當自己人?”

容氏被逼的沒辦法。

這才小聲道:“行,我告訴你。可你得跟我保證,聽完之後不準發火,不準意氣用事。”

“行行行,我都聽你的,你快說吧。”

容氏把丫鬟都趕出去。

再三確認後才道:“南音,我前兩日逛街,看到永昌伯鬼鬼祟祟去了甜水巷。你應該知道,那甜水巷裏住的可都是達官顯貴的外室。

我心裏好奇,便派人跟了過去。

晚上時才聽說,永昌伯是去見外室了,那外室不僅長得漂亮,手裏還抱著一個男童。

那男童叫永昌伯父親。”

“不,不可能。”

穆南音猛地站了起來,桌上的茶盞被打翻,茶水流了一桌子。

“我這就去問問永昌伯,若非我穆南音,他一個紈絝子能順利襲爵?能風風光光在京都二十年?

他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給他的。

我說過,他鬥雞遛鳥,做什麽都成,唯獨不能給我戴綠帽子。”

穆南音說著就往外走,容氏急忙拉住她,一副拿她沒辦法的樣子道:“南音,你冷靜,我也是聽說,沒有親眼看見。

說不定是那小廝看錯了。

若是你找永昌伯對峙,豈不是弄的我裏外不是人?

你好歹現在把事情弄清楚了,再算賬不遲。”

穆南音被容氏這一說,果然冷靜了幾分。

她握著拳頭,咬緊牙關,對自己說,沒錯,我不能打草驚蛇,我得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若真是永昌伯的子嗣,我定要去母留子!

穆南音勉強擠出一絲笑道:“是我衝動了,你說不錯,擇日不如撞日,不如現在就過去。”

穆菱急忙起身道:“好啊,我最喜歡湊熱鬧了。”

【剛測了一個永昌伯的位置,這大渣男現在就在甜水巷。

娘要讓這倆人打起來,我得多找點人來。

待會兒,我就負責在門口吆喝,哈哈。】

容氏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孩子,真是看戲不嫌事大。

穆南音則狠狠瞪了穆菱一眼,會不會說話,什麽叫湊熱鬧?這可是她的家事!

不過,穆南音懶得跟她計較。

帶了個心腹丫鬟,與容氏一起,急急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