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靠聽我心聲亂殺,我躺平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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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氏跟在後麵,穆菱突然上前扯了扯她的袖子。

“娘,咱們是去捉奸嗎?”

“不錯,你姑父在外麵養了外室,估計還有私生子,咱們是娘家人,當然要去撐腰了。”

【哈哈,娘分明是故意挑唆兩人的關係。永昌伯藏得那麽深,若不是娘,穆南音恐怕一輩子也不會知道。】

穆菱麵上帶著躍躍欲試:“娘,雖然是私生子,可那也是永昌伯的獨子。這關乎永昌伯子嗣,要不還是讓族老們喊來吧。”

【族老一來,穆南音想去母留子就沒那麽容易了。

到時候,還不得把鼻子氣歪。】

容氏覺得穆菱說的很有道理。

她今日這麽做的目的,就是要挖掉穆南音的根基。

等穆南音失去了永昌伯府庇佑,還有什麽花招好玩的?

“還是阿菱思慮周到。”

容氏讓木槿去通知周氏族老。

這邊穆南音已經到了甜水巷,她本來怒氣衝衝,沒想到,臨到門前,她突然冷靜了下來。

容氏見她遲遲不敲門,過來道:“怎麽了?”

“若是事情鬧大,隻怕伯爺臉麵不保。不如今晚等他回來,我慢慢的審他,若他坦誠相待,那孩子我也未必不能容忍。”

穆南音想到這兒,越發覺得自己衝動了。

同時對於容氏的攛掇和慫恿也起了戒備心。她看了容氏一眼,轉身要走。

容氏正想讓人敲開門,這時,門竟然開了。

永昌伯正好從裏麵出來。

大家迎頭碰上,竟是避無可避了。

“容氏,南音。”

永昌伯愣住,正想轉身,容氏已經先一步開口:“這不是姐夫麽?”

容氏的聲音不算大。

但已經吸引了一大堆看熱鬧的人。

穆南音看到永昌伯那一刻,已經是怒火中燒。

她萬萬沒想到,這麽窩囊廢的一個男人竟然還敢背著他養外室。當初他求著她把嫁妝拿出來的時候,可是跪在地上,指天誓日的說這輩子除了她,絕對不會有外心。

現在呢?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穆南音很想給永昌伯一巴掌,可周圍這麽多看熱鬧的人,她這一巴掌下去,明日就會成為京都頭條。

她不能讓人看笑話。

穆南音嘴角勉強彎起,對永昌伯道:“我們正巧路過,沒想到,遇到了夫君。夫君是不是來這裏會友啊?”

這已經是一個很明顯的台階了。

穆南音相信,永昌伯不蠢的話應該能聽出來。

永昌伯正要點頭,這時,門內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相公,沐兒一直嚷著找你呢?要不你留下來再陪她玩一會兒?”

接著就見一個小童跑出來,抱住永昌伯的腿,撒嬌道:“爹爹不走,爹爹陪我。”

永昌伯看著自己的小兒子,眼中盡是溫柔。

他大兒子死了,好不容易有了個老來子,護的跟眼珠子似的。

尤其是兒子一叫爹,永昌伯覺得心都化了。

可身後是自己的發妻。

作為枕邊人,他比誰都明白穆南音的嫉妒心。

永昌伯正猶豫不決。

穆南音壓著聲音開口:“這是你認的義子嗎?小孩子長得虎頭虎腦的,真好看。”

穆南音看著與永昌伯肖似的孩童,蹲下身想摸他臉。

她想,有了個孩子,永昌伯的心便徹底拴住了。

男人麽?

想要個子嗣也是人之常情。

沒想到,那孩子怕生的緊,看到陌生人朝他笑,他竟然咧著大嘴“哇”一聲哭了。

永昌伯立刻抱起孩子。

裏麵的婦人也趕緊出來哄,三人站在這門框內,相信相愛的一家人,她反倒像個外人。

穆南音的臉色沉了。

她也懶得維持體麵。

咬著牙,沉聲道:“永昌伯,跟我回去,這件事我既往不咎。我給你三個數考慮。”

穆南音的威脅一向很奏效。

可這一次,永昌伯卻抱緊孩子沒動。

像對峙,更像一種無聲的反抗。

穆南音終於忍不住了。

她瞪著眼,歇斯底裏的吼:“永昌伯,我穆南音哪裏對不起你?你要在這裏養外室?我有沒有說過,我可以跟你再生一個。

可你說什麽,你說我年紀大了,生育對身體不好,又擔心我疼,所以你寧可與我相守到老。

你都是在放屁嗎?”

“對不起南音,我不是不想與你生,是我已經有了孩子,也有了心愛之人。”

永昌伯說著,摟住了那相貌平平的女子,歉疚的對穆南音說,“南音,是我對不起你,可蔓蔓是無辜的。

她不要名分,隻要與我長相廝守。

我本來也不想委屈她,既然你知道了,就讓她入府做個妾室吧。”

“放屁!”

穆南音氣的雙目赤紅,“我不答應。姓周的,你敢讓著女人進門,除非我死!”

穆南音與永昌伯在門口鬧的很大。

看熱鬧的人議論紛紛。

倆人正僵持,外麵突然傳來一聲:“這不是周家族老嗎?他怎麽來了?”

人群紛紛讓開一條道來。

就見一個老態龍鍾的老人由人扶著走了過來。

穆南音看到族老,愣了愣。

這件事若是驚動族老,就不受她掌控了。

她必須要搶占先機。

於是,急忙跪下對族老道:“族老來的正好,我穆南音嫁到周家兢兢業業,從來沒做過任何對不起周家的事。

可伯爺卻如此負我,我真要委屈死了。”

族老點了點頭,道:“放心,這件事我已經知曉了,一定會為你做主的。”

永昌伯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對。

可他想保護自己的妻兒,於是對族老提出納妾入門。

族老卻看了容氏一眼,對永昌伯道:“這女人的來路都沒搞清楚,怎麽能貿然納入伯爵府。不過,不管她是什麽出身,能為你養育一子,已經是莫大的功勞。

我們也絕對不會虧待她。”

說著,就讓人把這女人和孩子控製了起來。

永昌伯慌了,看著族老道:“這是做什麽?”

“這女人的來曆我們得查清楚,這孩子的血脈也得查清楚。若真是周氏的孩子,自然要養在府裏。

這女人出身清白,自可做妾,若出身不行,得趕出去。

總之,這件事交給族老了,你不必再過問。”

族老的權威不是永昌伯能挑戰的。

他眼睜睜看著妻兒被帶走,心裏又急又恨,最後把目標轉向了穆南音。

穆南音剛鬆了口氣,就看到永昌伯的眼神。

她更加氣惱。

怒道:“伯爺,事情如何,你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

“事實就是你看到的那樣,你把兒子養廢,養死了,如今我好不容易又有了兒子,你竟然這麽對他!

你是要親眼看著我絕嗣是嗎?

穆南音,她們母子若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饒不了你!”

永昌伯說完,甩袖就走,看到容氏時,又丟下一句,“別以為有靖安侯府撐腰你就能為所欲為。”

“你,你!”

穆南音往後踉蹌了兩步,差點氣暈過去。

幸好一個嬌小的身影跑過來,扶住了她。

來的不是穆卿卿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