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靠聽我心聲亂殺,我躺平吃瓜

062下注

穆菱把風車插在床邊瓶子裏,寫了兩封信,讓清灼分別送去學士府和國公府。

陳姐姐的事迫在眉睫。

她要先辦完陳姐姐的事,再去靈殊寺。

沒多久,清灼便帶回來了消息,說容飛燕和陳靜姝都答應了去逛街。

穆菱很高興,讓清灼給她簡單收拾她,她立馬就要出門。

這時,下人通報,說大公子求見。

“不見!”

穆菱可沒興趣跟她聊天。

話音剛落,卻見穆紫宸徑自走了進來:“七妹妹為何不肯見我?”

【這還用問嗎?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來肯定是為了慕卿卿求情,我又幫不了你,當然不能見了。】

穆紫宸聽到穆菱的心聲。

歎了口氣。

她這個七妹,還真是聰明。

可事關卿卿,即便是強人所難,他還是要開口:“七妹妹,之前是大哥對你有所誤解,委屈了你。大哥跟你道歉。”

“穆紫宸,你吃錯藥了吧?這個調調說話,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穆菱搓了搓胳膊,渾身抖了抖。

屋裏婢女都笑了。

“你!”

穆紫宸的火氣蹭一聲躥了上來。

【我都這麽羞辱你了,你怎麽還不走?大哥,我趕時間,沒空陪你閑聊。】

穆紫宸聽到穆菱的心聲。

突然就不氣了。

這小丫頭古靈精怪,不能尋常待之。

聽說她喜歡錢,要不利誘?

穆紫宸一掀袍子,坐在了椅子上,從懷裏掏出一遝銀票放在桌子上:“我們是血緣至親,打斷骨頭連著筋。

之前有些小摩擦,想必七妹不會放在心上吧。”

【銀票!!!穆紫宸,你把我當什麽人了,我可以威武不屈,貧賤不能移,富貴……富貴太多迷人眼啊。】

穆菱坐過去,直接把銀票抱在了懷裏。

滿臉堆笑:“大哥哥說的是,親兄妹哪有隔夜氣。清灼,端杯茶來。”

清灼看到穆菱數錢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多久,就端了杯茶過來。

穆菱親自接過來,遞給穆紫宸:“大哥,喝茶。”

這還像回事。

穆紫宸接過茶,滿意的嚇了一口。

正準備提慕卿卿,結果手一抖,茶盞“啪”摔在了地上。

他腦子昏昏沉沉,趴在了桌子上。

意識消失前,他聽見穆菱腹誹。

【既我特製的蒙汗藥,果然厲害!穆紫宸,你的歉意我收下了,不過,我真的很急。既然你不走,我隻能出此下策了。

大哥,好好睡吧。】

“清灼,派人把大公子送回自己院裏。”穆菱交代了清灼一聲,拿著銀票,蹦蹦跳跳出了屋。

“你……回,來……”

穆紫宸掙紮著,想拉住穆菱。

努力的半天,隻有手指蜷了蜷,最後不甘的陷入了黑暗中。

……

茗香茶樓。

穆菱來的時候,容飛燕和陳靜姝都到了。

容飛燕噘嘴道:“阿菱表姐,我們等的黃花菜都涼了,你怎麽才來啊?”

“出門的時候遇見點小事耽誤了。為了賠罪,今日我請客。”

穆菱揚起一把銀票。

容飛燕立刻改了先前的態度,恭維道,“阿菱表姐,你可真大方,我最喜歡你了。”

“好啦,走吧。”

穆菱三人進了茶館。

沒想到,秋闈將至,茶館竟然設了賭局。

預測今年的前三甲。

茶館坐莊,客人可以給要投的學子下注。

若押中了,便能平分其他家的銀子。

換句話說,就是贏家通吃。

眼下已經有不少客人下了注。

容飛燕拉住穆菱道:“阿菱表姐,你看,好多人給大表哥和姬文昌下注啊。你覺得今年的魁首是誰?”

穆菱也沒藏著掖著:“姬文昌。”

若容飛燕要下注,押姬文昌起碼能贏點錢。

容飛燕又問陳靜姝:“陳姐姐,你覺得是誰?”

陳靜姝想了想,說:“我猜是穆家大公子。”

“為何?”

“猜的。”

陳靜姝見過姬文昌和穆紫宸的文章,姬文昌文辭華麗卻假大空,作詩詞歌賦,的確纏綿悱惻,很能調動人的情緒。

但科考考的是時政。

殿試靠的是應變。

陳靜姝並不覺得姬文昌能贏過穆紫宸。

她隻是客觀分析,卻沒想到,這一句話正好被二樓的姬文昌聽見。

方妙兒在旁邊,不嫌事兒大的笑了一聲:“陳小姐大概忘了,她是姬家未婚妻的身份了,竟然當眾說公子您不如穆家大公子呢。”

“閉嘴!”

姬文昌狠狠瞪了方妙兒一眼。

轉身回了雅間。

方妙兒惶恐福身,嘴角卻掛著一抹狡黠的笑意。

大堂鬧鬧哄哄。

容飛燕扯著穆菱的胳膊道:“阿菱表姐,我想下注,你能不能借我點錢?”

穆菱知道容飛燕的零花錢都買成了話本。

日子常常捉襟見肘。

掏了一張銀票給她:“借你一百兩。”

“你不是有一遝嘛?都借給我吧,到時候贏了錢,咱倆一塊分。”

容飛燕不住的撒嬌,鬧的穆菱沒轍。

“阿菱表姐,秋闈押注可是全民參與,若是贏了,咱們就成富婆了。而且,三年就這一次,錯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

聽起來的確是個好機會。

更何況,誰會嫌錢多呢?

穆菱留了一百兩飯錢,把剩下的九百兩都給了容飛燕。

容飛燕又轉頭問陳靜姝:“陳姐姐,你要下注嗎?不如我幫你押?大家有錢一起賺。”

陳靜姝不喜賭博。

象征性的給了一百兩:“出門走的急,就這麽多。”

“也行。”

容飛燕湊了一千兩銀子,擠到櫃台下注。

掌櫃眉開眼笑道:“姑娘想押誰啊?現在押的最多的就是穆家大公子穆紫宸和姬家三公子姬文昌。”

容飛燕往名字欄上看了看。

其他學子都沒什麽人下注。

她抿了抿唇,指著謝君堯的名字道:“我押他。”

掌櫃的甚至不知道這位學子長什麽樣。

再三確認道:“姑娘當真要押這位學子?他可沒人下注啊。”

“沒錯,就是他。”

容飛燕別的沒有,計算能力還是很強的。

大家都押穆紫宸和姬文昌,就算他倆其中一個贏了,平分別家的錢,每個人也分不了多少。若是爆個冷門,她不是發大財了?

自從在青雲書齋,穆菱提過她跟謝君堯的孽緣,她就時刻關注著這個人。

她發現這人迂腐歸迂腐,學問還挺好的。

不過在姬文昌和穆紫宸這兩位大才子身邊,就沒有什麽人關注了。

掌櫃收了錢,寫好對牌,掛在謝君堯的名字上。

敲了聲鑼:“謝學子,下注一千兩。”

這一道鑼聲,把穆菱震傻了。

不是押姬文昌嗎?

怎麽押謝君堯了?

書裏壓根就沒提到他,他肯定不是前三甲。

她的九百兩銀子啊,就這麽飛了?

心好痛。

角落的茶桌上,幾個學子正打趣:“小謝,那位姑娘特意押了你,不會是你的愛慕者吧?”

“我聽說最近有個姑娘在書院裏悄悄打聽你,原來是這位啊。”

“喲,長得還挺好看,小謝豔福不淺啊。”

……

謝君堯看著櫃台前,紮著流雲髻,穿著鳳凰火,張揚明媚的小姑娘,微微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