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洛昭離秘聞
玄冥慌忙搖頭,
“原本是的!但是我、我獻祭了左眼,改了契約符文!現在隻會同生,不會共死!”
他怕白小蓮不放心,又急忙補充道:
“就算,就算將來遇到危險,哪怕豁出性命我也要保護你!絕不會讓你死在我前麵!”
白小蓮見他一臉慌亂,生怕自己嫌棄不要他的樣子,再看看他那明顯黯淡無光的左眼,和被撕咬得深可見骨的爪子,又重重歎了口氣,看著他的目光滿是掙紮。
【白道友,這可是上古凶獸血脈,雖然戰鬥力爆表,可畢竟還是個沒發育完全的幼崽,而且他被禦獸堂的人盯上了,一旦被抓捕一定會獻給中遊的顯貴,你到時候可別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對啊,而且你現在還被那個領隊的穆乾認定是擄走凶獸的魔族奸細,你若真的帶著他,可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不過這麽強又這麽忠心的戰鬥力,很難不心動啊!再說他連血契都下了,想甩也甩不掉了啊!】
【風險與收益並存,就看白道友怎麽選了】
白小蓮望著彈幕,心下一動。
那個穆乾隻知道有魔族奸細,可又不知道是她。
他隻知道有上古凶獸幼崽,卻又沒有親眼見到玄冥。
她瞥了眼滿臉期盼望著她的巨犬。
不過她並沒有在典籍中見過雙尾厄犬這樣的上古凶獸......
而且,修仙界一直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
三尾為祥,二尾為厄。
這也許就是玄冥一直沒有被抓捕回禦獸堂馴養的原因吧。
也就是說,隻要他們偽裝好,便可以隱瞞身份成功脫身。
屆時她不僅能以原本的身份回到宗門想辦法突破元嬰,身邊還能多一個堅實無比的強大後盾,搞不好他還能幫自己擋擋雷劫......
想到這裏,白小蓮心中的答案已然明了。
她對上玄冥緊張的視線,清了清嗓,儼然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滿臉高深莫測道:
“玄冥,你還是個幼崽便開了靈智,甚至有能與金丹修士一戰的能力,日後定是可以化成人形的。
所以我不希望你成為我的坐騎或者附屬品,我希望你是一個獨立的存在。”
“我的前路充滿了荊棘和危險,你確定願意追隨我嗎?”
玄冥開心,尾巴搖得快要飛起,點頭如搗蒜。
白小蓮滿意地頷首,想摸摸他的頭,卻發現自己跳起來也隻能勉強碰到他的鼻尖,頓覺這逼也不好再裝下去了。
“你能不能變小?”
白小蓮的雙手比劃了一個小型犬的體型,
“這麽大。”
玄冥點頭,周身銀光一閃,龐大的身軀迅速縮小,眨眼間就變得隻有狐狸大小,蹲坐在她麵前,仰著頭,一雙濕漉漉的琥珀色大眼睛更顯得可愛又無辜。
細看之下,那純良無害的小模樣竟和她有那麽幾分相像。
白小蓮露出喜色,近乎寵溺地摸了摸他的頭,隻覺手感毛茸茸、暖呼呼的,直戳中她心窩。
變小後的玄冥睜著大眼睛,小心地問道:
“主人,我以後可以叫您主人嗎?”
白小蓮托著下巴思索片刻,一股惡趣味突然湧上心頭。
“叫娘。”
玄冥愣了一下,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沉悶。
“我已有母親,是二十年前被禦獸堂帶去仙門的三尾靈犬。”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對養母的思念與尊重。
真是個情深義重的好大兒。
白小蓮越看越喜歡,反手從儲物袋裏摸出一塊香噴噴的肉幹,塞進他嘴裏。
“那就叫爹!叫父親!叫爸爸!”
玄冥嘴裏瞬間被肉幹的鹹香美味充斥,這味道比他自己在山穀裏捕獵吃的生肉不知好吃多少倍!
他的耳朵幸福地抖了抖,忍不住開始嚼嚼嚼。
對上白小蓮那充滿期盼和戲謔的目光,他猶豫了一下,終於別扭又含糊不清地開口:
“粑...粑粑......”
叫完立刻低下頭,一雙粉嘟嘟的獸耳尖不受控製地微微泛紅。
“哎!為父的好大兒!”
白小蓮無痛“生”兒,頓時樂不可支,俯身將他一把抱起,摟在懷裏,吧唧一下親了他毛茸茸的小耳朵。
那獸耳瞬間紅得快要滴血,小玄冥把臉埋進她臂彎裏,不肯抬起來了。
【叮!檢測到玄冥情緒值劇烈波動,恭喜宿主成功解鎖“愉悅值”。】
【叮!玄冥愉悅值+9999!獎勵:千麵幻形x1,提示:佩戴於麵,消耗靈力可隨心幻化外形並改變自身氣息。】
白小蓮看著這驚人的數值和恰到好處的獎勵,還沒來得及高興,便聽到山洞外,隱隱傳來了嘈雜的人聲和腳步聲,似乎正在朝這個方向仔細搜索而來!
“嘖!陰魂不散!”
她低罵一聲,迅速將“千麵幻形”扣在小玄冥毛臉上,用隱身匿蹤衣將他和自己裹緊,徹底隱入洞穴最黑暗的角落。
洞穴不遠處,穆乾麵色陰沉得能滴出水,猛地一拳砸在身旁樹幹上。
“那孽畜竟如此狡猾!不僅徹底隱匿了血氣,還故意用分身引我們去反方向的懸崖!”
他咬牙切齒,“追了一天一夜,竟被一隻畜生耍得團團轉!”
他周身靈力因疲憊和憤怒而波動起伏。
其餘五人麵麵相覷,大氣不敢出。
幾人暫時在原地休整。
穆乾板著臉坐在樹下假寐,周身的氣壓極低。
五個人一時間誰也不敢多嘴。
劉司同是個閑不住的,憋了好一會兒,見氣氛沉悶,忍不住湊到局促不安的張茂身邊,輕推了他一下。
“張師弟,你剛來宗門不久,對咱們宗門秘談肯定不甚了解吧?”
張茂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
“要不,劉師兄你給師弟講講?”
劉司同等的就是他這句話,小扇一搖,滿臉得意道:
“那你可是問對人了!你劉師兄我號稱‘劉四通’!沉淵四宗八卦秘談我無一不知無一不曉!”
說著,他壓低聲音,神秘兮兮道:
“要說咱們沉淵地這百年來的奇事,首推聖子殿下。”
張茂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
“聖子殿下?他怎麽了?”
“咱們聖子殿下那是高潔禁欲宛如九天之上神明臨凡,其無情道心精純無比。
可自百年前剿魔大戰歸來,竟深居簡出,常年閉關靈泉殿,你說奇不奇?”
“這是為何?”
劉司同左右瞧瞧,表情變得極其猥瑣,低聲道:
“嘿嘿,傳聞啊,是金屋藏嬌!殿內禁*臠著一位絕色女修,日夜癡纏,**,這才......咳咳,你懂的!”
他遞過一個“是男人都懂”的眼神。
不等眾人消化,他話鋒又一轉,聲音壓得更低,
“更奇的是,約莫十年前,殿下竟破關而出,孤身遠行,至今未歸。
你說,是去尋那突破的機緣了呢,還是......去尋另一位紅顏知己了?”
眾人聞言,臉上皆浮現出心照不宣的唏噓之色。
洞穴內,隱去身形的白小蓮將這番對話聽得一字不落。
她想起洛昭離那清冷絕塵、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惋惜地撇了撇嘴。
果然限製文男主就是限製文男主,終究是擺脫不了既定命運的枷鎖。
想必中了纏情煞這一百多年,他已經把沉淵地的女修睡了一半了吧?
她望著腦海中洛昭離那已漲到了32的心動值,隻覺一陣惡寒。
天呐,他不會還記得她吧?
她可半點不想加入他那龐大的八千後宮團。
雖然日後可能還需要借助他這氣運之子抵擋天道雷劫,不過除此之外,她可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等她找到能完全避開天道針對的辦法,必須和這洛昭離徹底劃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