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德彈幕護體,我在三界狂薅大佬羊毛

第五十四章 百口莫辯

“冤枉啊!”

眼看穆乾油鹽不進,白小蓮欲哭無淚。

她滿臉委屈,眼淚當即就啪嗒啪嗒往下掉,

“這雜毛土狗是我撿的,和我相依為命近十年,它就是一隻普通的凡狗啊!

至於疤哥......他先前被我撞見要剖一隻凶獸的內丹,想殺人滅口!

我不敵,才會披著隱身衣逃跑啊......

他定是臨死不甘,故意汙蔑攪局,妄圖拉人墊背!

請師兄務必徹查,還我清白!”

然而,她的辯解在穆乾聽來,蒼白得如同垂死掙紮。

穆乾臉上的譏諷之色更濃,

“身份令牌亦可偽造!更何況,青禾穀一個小小雜役,竟有金丹修為,還敢攀扯聖子!你方才說你逃出魔域,又緣何會出現在這萬獸穀?又剛好趕上五年一度的遴獸?

還有你身上那件上品匿蹤法衣又從何而來?

話中漏洞如此之多,還敢信口雌黃!”

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白小蓮腰間的儲物袋上,厲聲道:

“這散修臨死前指認你身懷魔族至寶,你若心中無鬼,便放開神識,讓我探查你這儲物袋,真假立判!”

白小蓮心下一沉。

探查儲物袋?

開什麽玩笑!?

這裏麵係統獎勵、魔君家當、各種她私自煉製的缺德丹藥應有盡有,一旦暴露,才是真正的萬劫不複!

白小蓮下意識地側身護住儲物袋。

這個保護性的動作,在穆乾眼中成了確鑿的罪證。

“拿下她!搜查她的儲物袋!奪回凶獸幼崽!”

穆乾不再廢話,厲聲對周圍隊員下令。

【完了!這屆反派主打一個寧可錯殺不聽解釋!】

【這穆乾眼神不對勁!他根本不想審,純純就想拿白小蓮人頭當功勞墊腳石!】

【白道友幹他丫的!你元嬰之下無敵,還有這麽多法寶丹藥護體,弄他不和玩似的!】

【別啊!一動手就徹底露餡了!她那金丹大圓滿修為別說在雜役堆裏,就是在眾天驕裏也是bug一樣的存在,再亮那堆法寶,真就坐實奸細了!】

白小蓮的眼神冷了下來。

她確實不能動手。

別說這些係統掉落,在外人看來“來路不明”的高階法寶。

哪怕是她自己煉製的丹藥,也是一個青禾穀雜役不配擁有的。

一旦暴露,光私自煉丹一條,按照《靈源天憲》律法,她就得被廢去丹脈,打入玄礦監永為礦奴!

而且,她若在此刻暴露自己的真實修為,當著這麽多玄門弟子的麵暴打金丹後期的準天驕,那“魔族奸細”的罪名便再也洗刷不清,此事將再無任何轉圜的餘地!

她直直看向穆乾,聲音冷了幾分,

“師兄,未知全貌獨斷專行,你可知,汙蔑同門,亦是重罪!”

“穆師弟,她說的話並非全是假話......”

劉司同覺得此事確實蹊蹺,為避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煩,趕緊勸道,

“你這樣直接定罪會不會太武斷了?”

張茂被穆乾眼中的暴戾嚇得嘴唇發白,

“是,是啊穆師兄,要不奏稟吳執事調出卷宗查驗她所言真偽......免得傷了無辜......”

“都閉嘴!”

穆乾咬牙切齒,額頭青筋突突直跳。

“魔族與我仙門有不共戴天之仇!這奸細油嘴滑舌,還有凶獸在身,爾等若敢維護,釀成大錯,誰擔得起這責任?!

寧可錯殺,絕不放過!還不動手!?”

劉司同狠狠咬牙,無奈地握緊法杖。

張茂握劍的手抖得像篩糠,卻還是往前挪了一步。

在這等級森嚴的宗門之中,違逆上級,比得罪一個無門無路的“奸細”代價大多了。

白小蓮的背脊抵住一塊焦石,玄冥的喉頭發出嗚咽的警告,雜亂分叉的尾巴悄悄繞到白小蓮臂後,尾尖繃緊,隨時準備撲出去。

劉司同六人呈六合之勢圍攏,靈氣交織成西米的羅網,連風都透不進來。

而正中間的穆乾,氣息如淵似海,金丹後期的修為壓得白小蓮膝蓋生疼。

她下意識摸向儲物袋,想掏出可用之物好獲得一絲逃跑的機會。

可就在她指尖觸碰到袋口的刹那,穆乾眼中寒光暴漲!

“還敢掏家夥!”

他怒喝出聲,聲音裏竟帶上了幾分如釋重負的殺意,

“果真圖謀不軌!無需再審!

她若敢反抗,格殺勿論!

哪怕將屍體帶回宗門,也是大功一件!”

話音未落,手中長劍翻飛,一道璀璨奪目的白色劍芒撕裂空氣,直刺白小蓮眉心。

【臥槽!禦獸堂絕殺技“斷魂斬”!】

【這孫子當真一絲“留活口”的餘地都沒留!】

【這不是擒拿,這是誅殺!】

風停,雲滯,連遠處殘火都在這一劍下黯然熄滅。

白小蓮瞳孔驟縮。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此時,她別無選擇!

她不再猶豫,千鈞一發之際祭出黑鍋至身前,擋下這一擊,神識猛地探入儲物袋,掏出毛巾迅速係在左臂。

在穆乾等人再次圍剿之時,猛地扯下,露出左臂上的龍形特級徽章。

在場眾人包括穆乾在內,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那散發著奇異道韻的徽章所震懾。

動作猛地一滯,齊齊發出了難以置信的驚呼。

眾人身形猛地頓住,齊齊高聲呐喊。

“啊,是,是特級廚師啊!”

白小蓮瞅準這電光火石的空檔,手朝儲物袋一摸,掏出六個為逃離魔域準備的大包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分別彈射向六人口中。

包子入口的瞬間,一股難以形容的極致美味瞬間爆發開來。

劉司同抑製不住地高呼,

“哦啊~這無與倫比的美味!鮮得發甜的肉汁直接在嘴裏漫開,肉餡裏的薑末和蔥花剛好壓掉了油膩,每一粒肉糜都嚼得到彈性!”

張茂大口嚼著包子,熱淚盈眶,

“是啊!連包子皮都吸滿了肉香,咽下去的瞬間,恨不得把舌頭都吞入腹中!這哪裏是鮮肉包,這是把‘清晨現剁的肉餡、發了整夜的老麵’都揉進了溫柔裏,吃一口,連胃都被妥帖地包裹住了!”

其他三人也抑製不住地搔首弄**資,有人抱著樹幹瘋狂摩擦,有人對著天空嗤笑流涎,還有人開始手舞足蹈地脫起了外袍。

最讓人不忍直視的是穆乾,他“哐當”一聲丟下利劍,雙手不受控製地在自己胸膛、腹肌上瘋狂揉搓,眼神迷離,麵色潮紅。

“哦~這包子,真是該死的甜美!那飽滿彈牙的肉粒,正如我這緊實的胸肌......這堅硬如鐵的腹肌......包子的每一道褶皺完美得如我身體流暢的線條......啊!這該死的,無處安放的魅力!”

白小蓮:“......”

她忍住腳趾扣地的衝動,強忍著反胃迅速往密林深處撤退。

然而,就在她的身形即將隱入叢林的刹那,穆乾憑借其金丹後期更為深厚的修為和對功勞的強烈執念,率先從極致的味覺衝擊和社死幻覺中清醒了過來。

他腦海中閃過自己剛才的言行,無邊的羞恥感瞬間轉化為滔天的怒火,整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妖,妖女!安敢如此辱我!受死!”

他發出一聲羞憤到極致的咆哮,提起長劍,身化白光,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向白小蓮疾衝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