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德彈幕護體,我在三界狂薅大佬羊毛

第五十三章 狂徒燃命

“哈哈......哈哈哈哈!完了,全完了!

既然老子活不了,你們,都他媽給老子陪葬吧!

一個都別想跑!”

疤哥的狂笑聲在煙塵彌漫的林間回**,讓每一個聽到的人都不寒而栗。

清醒過來的禦獸堂修士臉色劇變,都從這股氣息中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不好!他要自爆!”

“快退!這個瘋子!”

然而,一切都太遲了。

疤哥猛地抬起唯一還能動彈的左手,狠狠一掌拍在自己的天靈蓋上。

“噗!”

一縷殷紅中帶著點點金芒的心頭精血,被他從口中逼出,全喂進懷裏一條扭曲蠕動的蜈蚣狀毒蠱嘴裏。

這毒蠱在之前的戰鬥中已然受創,氣息奄奄,但在得到這口心頭精血的滋養後,竟瞬間像是被注入了魔神的生命力,體型暴漲一圈,甲殼上浮現出無數詭異的血色紋路,一股至陰至邪的毒氣衝天而起。

疤哥的神念瘋狂湧動,引爆了自己儲物袋中所有殘存的攻擊法器。

數十道不同屬性的靈光驟然亮起,狂暴的雷霆、熾熱的烈焰、陰寒的冰霜……

這些本該相互衝突的力量,此刻卻被那隻異變的本命毒蠱所散發出的邪異毒氣強行糅合,最後被疤哥以燃燒神魂為代價,徹底點燃!

狂暴的能量混合著墨綠色的毒霧,向著四麵八方猛然擴散開來。

因重傷倒在血泊中來不及逃離的幾個散修手下連慘叫都沒吭全乎,就被吞噬成了焦炭。

毒霧彌漫,周圍草木嗤嗤作響,眨眼就枯萎腐爛。

“閉息!全力防禦!”

穆乾厲喝,周身爆出靈力屏障,將來不及躲閃的劉司同五人護在身後,卻也不堪重負地嘔出一大口鮮血。

這自爆的威力,已堪比元嬰初期!

劉司同幾人瞬間反應過來,趕緊調動靈力加強屏障共同抵禦。

白小蓮的位置雖然相對靠後,但也處於爆炸範圍的邊緣。

那股混雜著腐蝕氣息的死亡風暴撲麵而來時,她瞳孔驟縮,第一反應是將懷中欲要衝破“千麵幻形”暴起的玄冥死死摁住:

“別衝動!”

隨即她將整個身子蜷縮起來,心念急轉,黑鍋瞬間爆發出防護烏光。

但這爆炸威波已超過她的修為,隨著一聲嗡鳴,巨大的衝擊力透過鍋身,結結實實地轟在了白小蓮的背上。

她整個人便被狠狠掀飛了出去,狠狠撞在十幾丈外的一棵樹幹上,滾落在地。

艸!

這疤哥真他媽是個瘋子!

白小蓮咒罵一聲,她感覺全身骨頭仿佛都散了架,體內氣血一陣翻湧。

察覺到玄冥身體的緊繃,她硬是把那口腥甜咽了回去。

本想輕聲安慰,卻沒想到真正的麻煩現在才來。

那爆炸的餘波帶著股詭異的撕扯力,“嗤啦”一聲,將她身上那件隱身匿蹤衣扯落,吹飛在不遠處的焦土上。

所有的遮蔽,在這一刻,**然無存。

白小蓮的身影,連同她懷裏緊緊抱著的“雜毛土狗”,就這麽毫無征兆地暴露在了穆乾等人的視線之中。

全場死寂。

所有目光齊刷刷釘在她身上。

“臭娘們......找到你了......”

疤哥僅剩的焦黑上半身抽搐著,渾濁的眼珠死死鎖定白小蓮,用盡最後力氣抬起焦指,

“魔……族!至寶……在……她……”

話音未落,便氣絕身亡。

但那根焦黑的手指和怨毒的雙目,仍詛咒般地指向白小蓮。

與此同時,穆乾那混雜著驚疑與審視的目光,如同利劍一般,刺在了她的身上。

他的目光從她懷中那隻奇怪的土狗,移到白小蓮蒼白的臉,最後,落在她腰間鼓鼓囊囊的儲物袋上,忽然露出一抹詭異的笑。

此前所有看似毫不相幹的疑點,在穆乾的腦海中飛快地串聯了起來。

激發凶獸野性的詭異丹藥、羅盤的異常反應、散修頭領的臨死指認、還有這件絕非普通修士所能擁有的匿蹤衣......

所有線索匯聚在一起,構成了一條在他看來堪稱“鐵證如山”的證據鏈。

人贓並獲!

一股難以抑製的興奮衝上穆乾頭頂!

擒住甚至格殺此等要犯,將是何等大功!

他甚至沒有給白小蓮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時間,身形一晃,便已如鬼魅般出現在她身前。

手中長劍“嗆啷”一聲指向白小蓮的眉心,劍尖寒芒吞吐,殺氣凜然。

“魔族奸細!藏得可真好啊!”

穆乾的聲音冰冷,裹挾著金丹後期修士的威壓,雷霆喝道:

“如今鐵證如山,你還敢狡辯嗎?立刻束手就擒,或可留你一個全屍!

白小蓮被這劈頭蓋臉的指控震得心神一凜。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急忙高聲辯解:

“師兄明鑒!我乃青禾穀登記在冊的雜役白小蓮!這是我的身份令牌!”

她掌心一翻,一枚陳舊的青綠色令牌便出現在手中。

劉司同從穆乾身後探出頭,小心地看了一眼,

“哎?這確實是青禾穀的衣服和令牌。”

見有人作證,白小蓮才稍稍鬆了口氣。

好在她早留了後手。

之前在山洞裏,她的衣裙被血汙染髒,換衣服時留了個心眼。

換的是百年前她在青禾穀穿的破舊雜役服。

“不過......”

劉司同歪著頭又道:

“這款式少說也得是大幾十年前的了,現在青禾穀都廢棄不用了......”

穆乾聞言皺眉,劍尖又向白小蓮眉心探了幾分。

“你作何解釋?”

白小蓮哪裏料到這玩意兒還能換款式,趕緊作驚恐狀,

“師兄饒命!”

她摟緊了玄冥,身子抖成了個篩子,大腦飛速運轉,真假摻半地解釋道:

“我......我百年前,隨聖子殿下出征剿魔大戰不幸被重傷,一覺醒來就已過去了百年,後來我想盡辦法逃了出來,這才誤入了已開結界的萬獸穀......”

“剿魔大戰?聖子殿下?”

穆乾嗤笑,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不過一個雜役,還敢胡謅隨聖子殿下親征?說謊!”

“對啊對啊!”

劉司同見白小蓮暫時構不成威脅,這才放心地走了出來,

“穆師弟也是雜役出身,他現在都是禦獸堂準天驕了也沒怎麽見過聖子殿下,你怎麽可能......”

話沒說完,劉司同被張茂扯了扯衣角,這才意識到穆乾因為他那句‘雜役’而十分不悅,趕緊收聲。

“我......我之前因為不小心‘褻瀆’了聖子殿下,後來被他帶回聖子殿親自教誨......”

“褻瀆聖子?”

劉司同眼睛亮了,他托著下巴思索片刻,

“是有這麽個事,我記得百年前一個女修金丹渡雷劫,竟然拿聖子殿下抗雷!

聽說那是聖子殿下第一次失態......合著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修就是你啊!”

白小蓮垂下眼睫,默認了這份“殊榮”。

穆乾像是被刺痛了某根神經,聲音陡然尖利,

“你一個底層雜役,百年前憑什麽就有金丹中期修為?”

“是啊!穆師兄還是受了吳執事賞識,提拔到內門靈氣濃鬱之處,修煉了整整三十年才從築基突破金丹,你一個雜役,如何能達到這等修為?”

白小蓮明顯感覺到穆乾的臉色因為劉司同的話又黑了幾分。

她心中哀嚎,這個劉司同能不能別火上澆油啊!

她又不可能說自己偷偷煉功法,嗑藥把自己嗑到了金丹!

斟酌了片刻,白小蓮小心翼翼道:

“穆師兄也是雜役出身,當知我等修煉何其艱難!

我......我不過是僥幸在聖子殿期間,蒙殿下開恩,允我在靈泉.....外圍......蹭了些許靈氣......”

她刻意將“隨意出入天源靈泉”這事說得模糊,並將原因引向洛昭離的“恩賞”。

心想這樣既解釋了快速突破的緣由,又避免再刺激到這個見不得被同為雜役的自己比下去的準天驕。

誰知......

“靈泉,難道是靈源天泉?!”

一直不吭聲的張茂忍不住小聲驚呼,

“這靈源天池連十六門長老都沒資格踏入......”

白小蓮的心咯噔一下,這小兄弟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果然,穆乾臉色更加難看。

“滿口胡言!靈泉聖地,豈是你這等螻蟻能染指的?!”

他徹底失去耐心,

“那個散修頭目臨死前還在指認你,將死之人,其言必真!

你懷中抱著的,定就是那上古凶獸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