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德彈幕護體,我在三界狂薅大佬羊毛

第六十五章

“二蛋?”

吳執事一愣。

“就是我那隻雜毛土狗。”

白小蓮解釋道,

“它雖出身凡俗,靈智未開,卻跟了我許多年,相依為命,最是忠心護主。

如今也不知被那鐵鏈鎖在何處暗牢,是生是死,有沒有挨餓受凍……

我一想到它那雙懵懂無助的眼睛,就……”

她語帶哽咽,適時地停住,將一個擔憂愛寵、重情重義的形象刻畫得入木三分,最後更是巧妙地將“心神不寧”與“影響煉藥”直接掛鉤。

吳執事瞬間了然,心中雖覺這女子事多,但麵上卻不敢有絲毫表露,反而立刻換上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慷慨模樣,用力拍著胸脯,聲音洪亮地保證:

“白師侄放心!千錯萬錯,都是下麵人辦事魯莽的錯!如今既已證明那......

呃,‘二蛋’確是無辜的凡犬,定然被好生看管著,毫發無傷!

我這就命人,不!我親自督促,立刻將它安然無恙、完完整整地送還到師侄在青禾穀的住處!

少一根毛,你唯我是問!”

說罷,他猛地轉身,對著尚未離開多遠的穆乾厲聲喝道:

“穆乾!你給我站住!”

穆乾背影一僵,極不情願地停下腳步。

吳執事指著他,命令道:

“你!親自去!現在就去囚獸欄,將白師侄的愛犬‘二蛋’好生請出來,用最軟和的毯子裹著,平平安安、客客氣氣地送回白師妹的住處!

若是再敢有絲毫怠慢閃失,我剝了你的皮!”

穆乾猛地回過頭,難以置信地看向吳執事,又死死瞪了白小蓮一眼,那眼神中的屈辱和幾乎要壓抑不住憤恨幾乎要將白小蓮焚燒殆盡。

讓他這個準天驕,去給一隻雜毛土狗當轎夫?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但他觸碰到吳執事不容置疑的目光,終究不敢反抗,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幾乎聽不見的“是”字,猛地轉身,帶著一身幾乎要爆炸的戾氣,大步流星地衝出了懲戒堂。

白小蓮望著穆乾消失在門口那陰沉的背影,暗暗歎了口氣。

哎!

樹欲靜而風不止。

哪怕她有心化解,示好求和,可對方顯然已將今日之辱深深烙印在心,絕不會善罷甘休。

這梁子,怕是結得死死的了,日後在這宗門之內,穆乾此人,必成心腹大患。

吳執事又堆起笑容,對白小蓮和洛昭離說了幾句“師侄好好休養”、“殿下放心”之類的客套話。

見洛昭離依舊麵無表情,並無交談之意,便也十分知趣地躬身告退了。

轉眼之間,偌大的懲戒堂,終於徹底安靜下來,隻剩下洛昭離與白小蓮二人。

夕陽的餘暉在空****的殿內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塵埃味道。

氣氛,變得微妙而靜謐。

良久,白小蓮有些不自在地撓了撓頭,試圖打破這凝滯的氣氛,幹巴巴地開口:

“那個......聖子殿下,好久不見......”

“嗯。”

白小蓮:“......”

眼見氣氛僵得能擰出水來,她隻能繼續沒話找話。

她的目光掃過四周熟悉的景象,語氣帶著一種恍如隔世的感慨,

“話說,上回在這,還是您用‘噬魂藤’抽我的時候,如今倒是你力排眾議把我保下......真是世事無常啊。”

她的話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試圖用這種調侃緩和關係。

但最終,在洛昭離那雙過於炙熱、複雜得讓她看不懂的冰灰色眼眸的注視下,聲音漸漸低了下去,直至無聲。

洛昭離隻是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有些局促的模樣,看著她眼底殘留的警惕與困惑。

百年的時光,失而複得的慶幸,深埋心底的愧疚,以及某種連他自己都無法清晰定義的、更為洶湧的情感,在他胸中翻攪、衝撞,幾乎要破膛而出。他的嘴唇微微動了動,最終,卻隻化作一句幹澀得幾乎有些沙啞的問詢:

“這百年......你,可還好?”

簡單的幾個字,仿佛承載了千鈞重量,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與痛楚,砸在白小蓮心上。

她原打算隨便敷衍一句“托您的福,苟延殘喘”,可對上那雙眼睛,那些玩笑話突然就說不出口了。

她垂下眼睫,指尖無意識地攆著衣擺,低聲道:“還......還行。總歸是,還活著。”

又是一陣令人難堪的沉默。

良久,洛昭離才又開口,聲音低沉:

“……我見了燧疆,和他打了一架。接到老趙傳來的消息後,我便趕了回來。”

他陳述著,目光卻緊緊鎖住白小蓮,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

白小蓮點了點頭:“嗯,我知道......剛才您說了......”

洛昭離眼底情緒翻飛,語氣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緊繃:

“......十年前,我與你之間的縛靈契,是他破的?”

這話雖是在問她,可語氣卻已接近肯定。

白小蓮愣了一下,隱約覺得他話中有話,卻一時琢磨不透,隻得如實點頭:“是。”

聽到這個肯定的答案,洛昭離周身的氣息驟然一冷,他猛地向前逼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白小蓮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獨有的檀香和淡淡血氣。

但他又在幾乎觸碰到她的前一刻,生生頓住了腳步,拳頭緊握,指節泛白,極力壓抑著某種翻騰的情緒,聲音從齒縫間擠出:

“他……他可有對你做過什麽?”

這個問題讓白小蓮一愣。

做過什麽?

他做過的可多了......

從冰棺百年凝視開始,她就被他凍成床頭櫃“同床”十年,醒來後被他壓榨還債,臨了還被強吻告白......

正在她猶豫要不要把這些事如實告知時,彈幕忽然發出尖嘯。

【白小蓮你要是不想死,最好現在當個啞巴!】

【千萬別提床頭櫃!別提還債!別提那個吻!會出人命的!】

【你猜他現在為什麽問你這個問題?(微笑臉)】

望著彈幕的瘋狂預警。

白小蓮心髒狂跳,瞬間清醒。

她猶豫了一瞬,最終選擇了與公審時相似、但更為模糊的說辭,試圖平息可能的風暴:

“……他,隻是盡了魔君的責任……看守俘虜,並未……並未刻意折磨或殺我。”

她避重就輕,將百年的禁錮與糾纏輕描淡寫地帶過。

洛昭離緊緊盯著她,顯然看出了她的隱瞞。

他眼底掠過一絲深沉的痛色和難以言說的焦躁,似乎想追問,想戳破,但最終,所有翻湧的情緒都被他強行壓下,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

他後退半步,重新拉開了距離,語氣恢複了慣常的冷清,卻隱隱透著一絲複雜。

“你若不願去聖子殿,日後,我會定期來青禾穀,親自教你劍法防身。”

他頓了頓,補充道,聲音低沉了些許,

“你……若遇到難處,可隨時來尋我。”

說罷,他指尖凝聚起一點純粹的金芒,輕輕點向白小蓮的眉心。

那金芒化作一道溫暖的暖流,融入她的經脈,形成一個淡淡的護體印記。

“此印記可護你周全,亦可讓你自由出入聖子殿外圍結界。”

緊接著,他解下腰間一枚雕刻著繁複雲紋的白色玉佩,遞到白小蓮麵前。

“這凝神紫虛佩與我神識相連,若遇危急,靈力注入其中,無論我在何處,都會感知,即刻趕來。”

做完這一切,他不等白小蓮回應,便驀然轉身,月白色的背影在夕陽下拉出孤寂而沉重的剪影,最終化作一抹流光消失在了大殿外。

白小蓮握著那本《流光訣》玉簡和尚帶著洛昭離體溫的玉佩,望著他消失的方向,眉頭深深鎖起。

他這般急切地想要教她自保,許下“隨叫隨到”的承諾,是因為百年前未能護住她,愧疚至今嗎?

所以現在想盡一切辦法來彌補?

她越來越好奇,這百年來,他守著她那具所謂的“遺體”,究竟……發生了什麽?

【臥槽雖然才33點心動值,可他真的好愛,愛得又沉又痛!】

【求百年來真相!我要看聖子獨自對著“屍體”碎碎念!】

【我嚴重懷疑聖子纏情煞毒發神誌不清時,對你的“傀儡屍體”醬醬釀釀了!】

【臥槽這麽刺激嗎!?樓上筆給你,快寫!】

“別造黃謠!”

白小蓮臉色漲紅,忍不住低聲嗬斥了彈幕一句。

她甩了甩頭,將那些亂七八糟的猜測暫時壓下。

無論如何,她白小蓮,終於如願以償,成為了青禾穀名正言順的煉丹師!

可以光明正大地研究她的因果律毒丹,薅宗門的羊毛了!

事業,搞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將玉佩小心收好,眼中重新燃起鬥誌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