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父留子,她攜三寶歸來浴火成凰

第311章 克製之術

祁狅早已洞悉東虞妖僧的陰謀——他們計劃裏應外合,徹底摧毀普陀寺。

寺外的妖僧們聽到轟天雷的爆炸聲後,紛紛從後山逼近。

手中不僅握著轟天雷,還攜帶著易燃的棉花和幹草,顯然是要將普陀寺徹底焚毀。

“南祁的小皇帝是妖魔的化身!否則他怎麽可能力排眾議,得到士族的支持,順利登上皇位?這全是因為他吸取了咱們東虞老百姓的氣運,送給了那些士族敗類!如今他才這麽小,已經這麽可怕了,要是長大了那還得了?”

“隻有他死了,咱們家鄉的收成才會好轉,四國才能得到真正的太平!要成就大事必定會有犧牲,你們之中可有人自願付出生命,去除掉這個妖魔?”

邪佛的蠱惑之言在他們腦海中回**。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瘋狂的決絕,仿佛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

祁月站在樹梢上,冷眼俯瞰著這些妖僧。

他們的眼睛泛著詭異的紅光,仿佛被某種邪惡的力量操控。

她眉頭緊鎖,身形一閃,迅速鑽回了山崖下的岩洞。

“那是什麽聲音?”

岩洞內,寒氣逼人。

奚嬈虛弱地躺在石**,剛剛蘇醒的她聽到外麵的動靜,神情緊張。

這岩洞是祁月意外發現的,洞內溫度極低,卻蘊藏著一種特殊的礦石,能克製奚嬈體內的冰蠱蟲。

祁月本打算帶著奄奄一息的奚嬈離開,卻因迷路誤入此處,索性將奚嬈安置在這裏,試圖用最後的辦法救她。

祁月殺了自己豢養的蠱蟲,用它們的鮮血在奚嬈周圍畫了一個陣法。

冰蠱蟲原本已將奚嬈的心髒蠶食殆盡,在陣法和岩洞的雙重壓製下,漸漸停止了活動。

“普陀寺發生了爆炸,應該是東虞妖僧搞的鬼。方才又有一群妖僧出現,看方向也是衝著普陀寺去的。”

祁月蹲在奚嬈身邊,低聲說道。

奚嬈臉色大變,掙紮著想要起身:“昶兒和鼎鼎他們還在寺裏……不行,我得回去,我……”

祁月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語氣嚴厲:“不行!我費盡千辛萬苦才幫你吊住了一口氣,你不能離開這裏!”

“可是,他們……”奚嬈氣若遊絲,身體虛弱得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你信不信,隻要你現在踏出這個岩洞一步,你就會死!”

祁月擰起眉毛,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奚嬈無奈地躺回石床,眼中滿是擔憂。

祁月見狀,歎了口氣,從懷裏掏出一本牛皮書,翻了幾頁,冷笑道:“我當那尊邪佛有多厲害,原來也不過是使用了拙劣的巫蠱禁術。”

奚嬈麵露驚訝:“師父是怎麽看出來的?”

祁月解釋道:“這是我後來根據回憶修改的禁忌之術,減弱了它們原本的威力,對生靈的傷害不再那麽大。不過我倒是從未想過它們也可以用在活人身上。”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那些妖僧個個眼睛紅得詭異,瞳孔裏有東西蠕動,應當是蠱蟲,不過很細小,一般人看不出來。驅使他們時,隻要催動母蟲,便能讓他們聽從號令。”

祁月拍了拍奚嬈的手背。

“邪佛作惡多端,我以前顧忌著仇池,並不想多管閑事。但如今他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東虞之外的地界上,我不能再袖手旁觀。”

說完,她起身朝洞外走去,留下一句:“控製他們的人定然就在附近,我去把他找出來!”

奚嬈望著洞外的天空,本想等祁月回來後再睡,可沒過多久,她便因體力不支,沉沉地閉上了眼睛。

祁月行走在後山的樹林中,輕盈如風。

她模仿麻雀的叫聲,幾聲之後,幾隻麻雀便落在了她的肩頭。

她伸手摸了摸它們的小腦袋,低聲說了幾句什麽,麻雀們仿佛聽懂了似的,迅速向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飛了出去。

沒過多久,其中一隻麻雀飛了回來,嘰嘰喳喳地在祁月耳邊低語。

祁月眼眸一亮,輕聲說道:“就是他,帶我過去!”

小麻雀歡快地回應了一聲,扇動翅膀在前麵領路。

祁月緊隨其後,腳步輕盈如貓,直到小麻雀盤旋在她頭頂,不再前進,她才停下腳步。

不遠處,一個矮胖的禿頂男人坐在長滿青苔的石頭上,雙手握著一支骨笛,正閉著眼睛專注地吹奏。

突然,他睜開眼睛,警惕地看向林中,厲聲喝道:“是誰?誰在那兒?”

他迅速按住纏在腰間的轟天雷,神情緊張。

祁月冷冷一笑,從容不迫地走了出去,語氣中帶著譏諷:“邪佛把這骨笛教給你的時候,是不是告訴你,它可以讓你們所有人擁有用之不盡的力量?”

男人唰一下站起來,驚愕地瞪圓了眼:

“你是何人?你怎麽會知道……無上尊者說過的話?”

“無上尊者?嗬,他可真是會給自己臉上貼金啊。”

祁月嗤笑一聲,“你們被他馴養成了一把把殺人的刀,卻什麽都不知道,說來也是可憐。”

話音未落,祁月抖了抖袖子,男人背後突然冒出一條渾身綠花的毒蛇,猛地咬住了他的手腕。男人慘叫一聲,骨笛掉在了地上。

祁月勾起嘴角,快步上前撿起骨笛,仔細端詳了一番,冷笑道:“什麽無上尊者,不過是為了一己私欲利用無辜百姓的畜生罷了!”

男人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指甲已經變黑,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嘶吼著哀求:

“這位施主,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祁月心中雖有善念,但卻不是聖人。

對於這種早已被邪佛蠱惑心智、濫殺無辜的人,她不可能施以援手。

“你們還在別的地方設有埋伏嗎?”祁月冷冷問道。

男人伸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喉嚨裏仿佛有什麽東西在蠕動,嘴唇發紺,眼角深紅,艱難地說道:“官道……普陀寺通往交州的官道上……還有五十多……”

祁月緩緩點頭,對那條毒蛇招了招手。

毒蛇刺啦一下竄起,對準男人的脖子狠狠咬了下去。

男人滿臉驚懼地倒下,死不瞑目。

祁月收起骨笛,眯起眼睛望向普陀寺。

不知道祁狅他們現在怎麽樣了。

“幼安,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