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鬼,畫符,王妃她一身玄術

第107章 捉奸

薑晚蓁上車以後,馬車就匆匆的朝著郊外駛去。

“老爺,夫人,大小姐上了藺神醫的馬車,朝著郊外的方向去了!”喜娘看著薑堰帶著馮管家怒氣衝衝的走出來連忙上前說道。

柳夢茹立馬攀上了薑堰的衣袖,神情頗為緊張,“老爺,老爺你看看,這麽一大早,藺神醫接著薑晚蓁去郊外,他們……”

“什麽神醫!竟然敢做出這種事情,薑家的名聲完了,他也好不到哪裏去!”

原本薑堰就已經怒不可遏了,現在被柳夢茹又淋上了一層油,更是氣得脖子上青筋暴起,“馮管家帶上幾個得力的人,如果他們倆真的幹出這種勾當,當場亂棍打死!”

薑晚蓁的流言剛傳出的時候,薑堰雖然生氣,但是總覺得就算薑晚蓁不知羞恥,藺神醫也絕對不會是那種沒有分寸的人。

所以多半這些流言,也都是那些見不得薑家好的,想要抹黑薑家名聲,搞黃這場婚事的。

不過薑堰對於薑晚蓁到底能不能嫁入淮王府,其實沒有什麽太多的想法,甚至覺得薑晚蓁不嫁給淮王或許更好。

就憑著這些年他對薑晚蓁的態度,薑晚蓁就算是嫁入淮王府,也不會想著薑家。

光看薑晚蓁現在靠上淮王以後,在家作威作福的態度就能知道,薑晚蓁真成了淮王妃以後,恐怕有他的好日子過。

可昨晚駱迎的一句無風不起浪,讓薑堰心裏有些隱隱不安。

真的是流言還好說,可如果是真的……

這婚約是聖旨,薑晚蓁真做出這種私德不修,**不堪的事情的話,那麽整個薑家都是要受到牽連的。

到時候皇上為了天家顏麵,會不會滅九族都不好說!

如今隻有大義滅親,如果當真抓到薑晚蓁做出這種不要臉麵的事情,連同奸夫立即打死,到時候在皇上麵前,還能為薑家搏出一線生機。

早晨的郊外,泥土混合著青草氣。

藺府的馬車停在河岸邊一處僻靜的垂柳下,四周寂靜,車簾緊閉,車夫此時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老爺,老爺你看,就在那邊!”柳夢茹猛地掀開自己這邊的車簾,聲音因為過分的激動顯得有些尖銳。

像是怕馬車跑了一樣,柳夢茹此時顧不得自己的形象,立即跳下馬車,幾乎是撲著跑向藺府的馬車那邊,身後跟著的馮管家和薑府帶過來的幾個人,呼啦啦的都圍了上去,形成半圓的包圍之勢。

帶過來的人,幾乎都是柳夢茹的心腹,個個臉上帶著看好戲的樣子。

薑堰臉色鐵青,步伐沉重地跟在後麵,每一步都像踩在燒紅的炭上。

死死盯著那輛垂著厚實簾子的馬車,仿佛已經透過車簾已經看見裏麵發生的那些肮髒事情。

“出來!你們這對奸夫**婦,還不快點滾出來!”柳夢茹尖聲叫罵著,她今天倒是要看看,薑晚蓁這一次要怎麽逃過去!

“薑夫人?你如此氣急,找我可是有什麽事情?”

薑晚蓁的聲音從馬車裏飄了出來,柳夢茹覺得自己的血液都因為激動而在沸騰,眼裏燃燒著扭曲的火焰,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薑晚蓁痛哭流涕求饒的模樣。

“你做出這種見不得人,讓薑家蒙羞的事情,你還敢問!”

柳夢茹的兩句話,徹底的把薑晚蓁釘在了恥辱架上。

“夫人這話敢說,我卻不敢聽,這罪名有些太重,但我現在確實有不好下車的理由,有什麽事情還是回薑家以後再說吧。”

“薑晚蓁你連這種事情都能做的出來,還有什麽不敢聽的,現在讓你自己出來,是給你還留了一層遮羞布,你別逼我親自將你抓下來。”

雖然柳夢茹嘴上在給薑晚蓁時間,但是動作上卻已經等不及了。

快步上前,用盡全身的力氣將車簾狠狠的扯開。

刺啦——布料發出了刺耳的聲響,柳夢茹身體前傾,臉上浮現出刻薄又得意的表情,隻等好好看看馬車內薑晚蓁到底是如何不堪的。

然而等她看清馬車內景象的瞬間,表情驟然凝固。

車裏並沒有見到藺川,也並沒有柳夢茹想象的那種不堪場麵。

隻見車內中間端坐著一位身著玄色常服的年輕男人,那玄色衣料上,用極細的金銀線暗繡著威嚴的蟒紋,在幽暗的光線下隱隱流動。

男人緩緩抬起眼,看了看柳夢茹。

柳夢茹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就算是她沒見過淮王,光是從這男人的穿衣和氣度上也能猜出一二。

緊接著男人的目光如淬了寒冰的利刃,帶著久居上位的天然威壓,冷冷地掃過車外同時僵住的人群,最終還是看回了手中還掐著半截車簾,表情已經徹底破碎的柳夢茹身上。

薑堰在看清那張臉的刹那,仿佛被無形的重錘狠狠擊中天靈蓋,臉上的憤怒瞬間被無邊的恐懼感替代,雙膝一軟,“撲通”一聲的跪在了馬車前麵,額頭死死的抵著地麵,身體篩糠般的抖了起來,“淮……淮王……淮王殿……”顫抖的聲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

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柳夢茹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幹幹淨淨,嘴唇哆嗦著,喉嚨裏發出“嗬嗬”的怪響,像是被無形的手死死扼住了脖頸。

淮王,怎麽會是淮王呢,淮王怎麽會出現在藺府的馬車上!

“薑夫人如此大動幹戈,不知所謂何事?”

空氣仿佛被瞬間抽幹,河邊隻剩下風吹柳梢和水流的聲音,柳夢茹根本不知道如何作答。

“對了,剛剛本王聽說夫人口中說到,奸夫**婦?所以,本王就是你說的那個奸夫麽?”

柳夢茹猛然抬頭,腦袋止不住的搖晃,眼裏麵翻湧著極致的恐懼,“不,不是,都……都是誤會,誤會……”

“哦?那本王倒是有些好奇,究竟是什麽誤會,讓薑大人和薑夫人如此興師動眾。”淮王抬頭掃視了站在馬車外,拿著棍棒和麻繩的薑家人,最後又將目光轉向地上抖如落葉的薑堰,眼中寒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