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鬼,畫符,王妃她一身玄術

第146章 恩慈大師

“這東西煞氣太重了,你可知道哪裏有陰虛地?”

陰虛地……譚大師在心中思索了一下,忽然一拍手掌,“還真的有一處,就在郊外不遠的地方。”

薑晚蓁讓梵夏去找了一輛馬車,然後幾個人按照譚大師指的方向朝著郊外走去。

*

“什麽?恩慈大師不在寺中?”

小和尚手放在胸前,朝柳夢茹點了點頭,“是的施主,師父今日一早便出去了,現在不在寺中。”

“那不知道恩慈大師什麽時候能回來?”

小和尚搖了搖頭,“這個我不太清楚,師父說他辦完事情就會回來,至於具體是什麽事情,那就不知道,如果施主找師父有事情的話,也可以明日再來。”

柳夢茹的表情顯得有些著急,明明自己今天趕個大早,就是為了能夠見上恩慈大師一麵,可偏偏趕上恩慈大師今日有事情,早起早就從寺中離開了。

“我找恩慈大師真的有急事,明天怕是要來不及,我就在寺中等等他。”

來都來了,柳夢茹今天一定要見到恩慈大師。

“阿彌陀佛,施主自便就好。”

小和尚離開以後,喜娘扶著柳夢茹走進了大殿,柳夢茹跪在佛祖麵前雙手合十,“請佛祖一定要保佑我們薑家早日鏟除妖邪,到時候我一定會備下許多供品再過來還願,阿彌陀佛。”

柳夢茹的頭重重的磕到地上,仿佛頭磕的越響亮,佛祖就更能體會到她的誠心一樣。

而此刻在另一個地方,薑晚月也無比誠心的跪在地上,抬起了頭的時候,額頭上還有剛剛磕在地麵時留下的紅痕。

“隋大師,我是真沒想到竟然能夠發生這種意外,求你再幫我想想辦法。”

一個身穿墨藍色長袍的男人穩坐在太師椅上,手邊的茶盞裏不知道裝的是什麽茶,深紅色的**,帶著一股墳頭上特有的土腥氣。

“薑二小姐,這件事情真的很難辦啊,合歡結本來就是很難做的法事,當初是看你誠心相求,我才出手相助,為此我也耗費了不少法力,現在身子都還沒有恢複完全。”

聽到這話,薑晚月心涼了半截,當初她確實求了隋大師很長一段時間,甚至將自己攢下的零花錢都奉上,才得到隋大師的點頭,合歡結法事完成的那天,薑晚月還特意當掉兩支金釵準備了厚禮。

反正等她當上了七皇子妃以後,要什麽樣的首飾沒有。

就算是七皇子不算受寵,但是七皇子和太子交好,來日等太子登基,自然會受到器重。

可自己的算盤還沒等打響,合歡結竟然就讓人給破了,薑晚月現在算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可是不管怎麽說她也得想辦法趁著還沒見到七皇子之前再挽救一下局麵。

“隋大師,我知道這事情很為難,但是我也真的是沒有辦法了,家中來的那個大師非說這是邪法,不問青紅皂白的就將合歡結破掉,無論我怎麽解釋都沒有用,我當然知道那合歡結的好處,怎麽可能是邪法呢!”

隋大師剛把茶盞放到自己的嘴邊,聽到薑晚月說到邪法兩個字的時候手突然頓住,然後又將自己的茶盞放到了桌子上,眼睛眯了眯緊盯著薑晚月,“你說有人說合歡結是邪法,然後將它破掉?”

薑晚月心中大喜,但臉上還是布滿了愁緒,連連點頭,“可不是麽,我娘不知道為何突然請了個大師來家裏看看風水,結果那個大師進府之後就說我們家鬧邪,直接就尋去了我的院子破了那合歡結。”

隋大師的眼神變幻莫測,“你可記得那個大師姓什名誰?”

“好像……好像姓譚,但是具體叫什麽就不知道了。”

手指輕輕的在桌麵上敲了敲,隋大師念叨了一句,“姓譚麽……”心中逐漸的浮現一個人,能這麽輕易的就察覺到合歡結,並且破掉他的法,還姓譚……恐怕也就隻有他了。

薑晚月看著隋大師的那個表情,還以為自己這一注押對了。

畢竟誰願意自己的做的法,被別人稱為邪術的,尤其是像隋大師這種厲害的人,她剛剛就是有意將這件事情透露出來,故意激怒隋大師的。

可誰知道就在薑晚月以為自己已經算準一切的時候,隋大師嘴角朝下壓了壓,臉上的表情十分嚴肅,“薑二小姐,這件事情我確實是沒有辦法,合歡結破了就是破了,而且我身體現在多有不適,如果沒有什麽其他的事情的話,你就請回吧,我要去休息了。”

緊接著隋大師就站起身,吩咐自己的徒弟送客,然後朝後堂走去。

“隋大師,隋大師,你一定有辦法的,你再幫我想想辦法,隋大師……”

薑晚月先是一愣,然後立馬從地上站起來,想要跟上隋大師的步子,再好好的求求他,可是才剛走兩步就被隋大師的徒弟攔住,“薑二小姐,我師父已經說了,這件事情他沒有辦法,還請薑二小姐不要再為難師父,請回吧。”

從隋大師家中出來,薑晚月臉上是一片慘白,原想著最壞的結果,是自己又要多花一些銀子,可是沒想到隋大師竟然說這件事情是真的沒有辦法。

坐在馬車上的薑晚月心裏對薑晚蓁又記恨上了幾分,狠狠地咬了咬牙,“就算隋大師沒有辦法又怎麽樣,全天下又不是隻有隋大師一個人會做法,沒有他還會有李大師,趙大師,王大師,我就不信會沒有辦法!”

隋大師並沒有回房間休息,而是去到了平時自己打坐的廂房,廂房的東牆上掛著一幅畫像,雲頂仙山,煙霧嫋嫋,隱隱能夠看見藏在煙霧下的一道大門。

吱呀——

廂房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羚銳走了進來,“師父,薑二小姐已經離開了,但是我看她那個樣子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會不會的,也不是怎麽能管的事情了。”

羚銳點了點頭,“那倒是,可徒弟有一事不明,明明師父可以再給薑二小姐重新做一次合歡結的法事,為何要說不可呢?”

隋大師良久都沒有說話,目光一直都落在牆上的那幅畫上。

合歡結到底是不是邪術,隋大師心中最是清楚,而他也清楚的知道那人的脾氣,不願也不想與那人鬥法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