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鬼,畫符,王妃她一身玄術

第160章 引蛇出洞

淮王帶著薑晚蓁在皇上寢宮周圍溜達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的情況。

就在倆人準備回去的時候,忽然薑晚蓁的步子停了下來,朝著一處隱蔽的假山看了過去。

“那個假山,我們過去看看。”

假山周圍雜草叢生,一看就是很久都沒有人來打理了,薑晚蓁走的深一腳淺一腳的和淮王打趣道,“沒想到宮裏還有這樣的,還是在皇上寢宮的附近。”

“父皇這個人不喜奢華,對於這些園林造景什麽的,也不太放在心上,連帶著宮人們也都懈怠了。”

從外麵看過來,隻能看到假山的一角,可一旦走了進來,才發現這個假山別有洞天。

整個假山的山體,都是被掏空的,隻在一側留了一條一人側身可勉強通過的縫隙,假山裏麵避光性很好,站在外麵根本看不清楚裏麵有什麽。

如果不是薑晚蓁能夠感覺到那不尋常的邪氣,恐怕也很難注意到假山裏麵竟然藏著一個石室。

“是這裏了。”

淮王剛進來就聽到薑晚蓁說出這四個字,然後立馬順著薑晚蓁的視線看過去。

隻見假山內部的牆體上,刻了密密麻麻的咒文,地上除了有一些腐爛的供品以外,還有一塊黃色布和一縷頭發。

淮王蹲下身,拿起那塊黃色的布看了看,“是父皇的衣服。”

薑晚蓁抬起手掌,在假山的內壁上摸了摸,然後在摸到某一處的時候,突然手指發力,將內壁上麵的一塊石頭摳了下來,隻見從石頭裏麵掉出了一塊玉牌。

“這是父皇的生辰八字!”淮王在看到玉牌上刻著的生日時辰後,心中大駭。

薑晚蓁的指尖在玉牌上拂過,那玉牌上透出的邪氣竟然和太子贈與淮王的那塊狐尾珊瑚一模一樣。

找到了這些東西,汲取皇上生機的陣就能破了,至於到底是下的毒手……

隻要陣法破,他今晚就能浮出水麵。

“走,我們先回去。”

就在薑晚蓁拉著淮王往外走的時候,忽然腳下被一根枯樹杈絆了一下,險些跌在地上。

“小心!”

淮王一把就摟住了薑晚蓁的腰,將她圈在了懷裏,同時,另外一隻手又墊在了薑晚蓁的頭上,以免她撞到假山內壁。

四目相對之間,原本應該是眼光流轉,深情繾綣。

可薑晚蓁卻發現在他們剛剛不曾注意到的地方,好像還有些什麽東西。

淮王看著薑晚蓁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看,心中有些異樣的感覺,剛想問薑晚蓁有沒有傷到哪裏的時候,忽然薑晚蓁抬起手指,指著假山內壁上的一角,“那裏有東西!”

這時候淮王才發現,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沒傷到哪裏吧?”

薑晚蓁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個角落,輕輕搖了搖頭,“我沒事,你能不能想辦法讓我將那個東西拿下來?”

淮王看了一眼那個高度,“我直接幫你拿下來就好了,為什麽還要想辦法讓你拿?”

“不行,那個東西隻能由我來拿,別說你現在身中蝕龍煞,就算是普通人,接觸到呢個東西,怕是也沒有幾日好活的了。”

淮王看著那東西,眉頭皺了皺,眸光有些凜冽。

可能活了這麽多年,淮王都沒有想過,有人還能騎在他的脖子上,關鍵是他自己還是心甘情願的。

薑晚蓁坐穩以後,淮王才緩緩地站起身,生怕自己起的太急,讓薑晚蓁撞到了頭,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吃什麽東西長大的,身子竟然這麽輕,看來以後要好好補補才是。

“拿到了!”

薑晚蓁還沒等淮王蹲下,整個人就從淮王的身上跳了下來,揚了揚自己手裏拿到的東西。

其實薑晚蓁騎在淮王身上的時候也是萬般的不自在。

這要是換做以前,這麽高的距離,薑晚蓁腳尖輕點就能跳到那個高度將東西取下來,可是現在……算了還是老老實實的騎在淮王的身上吧。

淮王皺了皺鼻子,覺得薑晚蓁手裏拿著的這團東西,好像有股子腥氣。

薑晚蓁將那團東西展開,淮王覺得似乎腥氣更加的重了,而且裏麵好像還夾雜著一種很熟悉的味道,可一時之間淮王竟然想不起來,這個味道在哪裏聞到過。

“這是什麽?”

薑晚蓁手中的東西,淮王是第一次看見,一塊半透明的布,上麵用朱砂寫了很多梵文,不過薑晚蓁對梵文不是很了解,看來回頭還得去一趟靈越寺,求問一下恩慈大師。

薑晚蓁沒有回答淮王的問題,而是直接將這卷東西疊起來收在了身上,“我們先回去吧。”

看著薑晚蓁似乎是故意不回答自己,淮王也沒有再追問下去。

兩個人回到皇上寢宮的時候,藺川說良妃娘娘剛剛離開,但現在薑晚蓁可顧不得誰來誰走了,讓藺川立刻給自己準備,當歸,白芷,艾葉,黃芪,並且按照比例調配好磨成粉末狀。

“這件事情隻能你去做,萬萬不能有所差池。”

藺川謹慎按照薑晚蓁給他的量比來調配,然後將所有的藥材磨成粉末,“誒,你要這些東西幹什麽?”

“斷生,引蛇出洞。”

薑晚蓁就隻說了這六個字。

從宴寒聲要了一把匕首,薑晚蓁先是看了一眼淮王,搖了搖頭,接著又看了一眼藺川,輕歎了一口氣,然後在自己的掌心上猛劃了一刀,血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你幹什麽!”

淮王和藺川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喊出聲的。

“噓,小點聲,快把碗拿過來,我可不是不死鳥,這點血寶貴著呢。”

雖然藺川不明白,但還是迅速將那個裝滿中藥粉末的碗給薑晚蓁遞了過去,血很快將那些中藥粉末覆蓋住。

薑晚蓁用筷子將那些中藥粉末與自己血調勻的時候,藺川正在幫她包紮掌心的傷口,要說這薑晚蓁對自己可真夠狠的,隻要再深一寸,薑晚蓁的手掌筋就要被割斷了。

淮王站在一旁冷著臉始終沒有說話,看著薑晚蓁將調好的中藥泥包裹住從假山裏拿回來的那個玉牌,然後又用碗將其扣在房間的東北角,最後等薑晚蓁重新坐回椅子上的時候,他才冷冷的開口,“所以就一定要用你的血?”

“我也不想用我的血,可是你身子本來就陰氣過剩,藺川的八字又太輕,如果用你們兩個人的血的話,我怕還沒將人引出來,我就得先想辦法救你們了。”

“這麽危險的話,你怎麽辦?”

薑晚蓁勾了勾嘴角,“沒事,你陪我睡……”一會,養養精神就好了。

人就暈暈沉沉的昏過去了。

在昏過去之前,薑晚蓁還在想,不就是借了點鬼脈血麽,這具身體至於反應這麽大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