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演戲
“薑晚蓁,薑晚蓁?”
“誒,這怎麽了?”
淮王和藺川兩個人看著說暈就暈的薑晚蓁瞬間慌了神。
“你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來看看她這是怎麽了?”
“啊?哦哦哦。”
藺川被淮王這麽說,才晃過來神,想起來自己好像是個大夫。
指尖搭在薑晚蓁的手腕上,藺川臉上的眉頭一會皺緊,一會舒展,半天也沒開口說話。
“到底怎麽回事,你什麽時候看診這麽磨嘰了?”
藺川是第一次在淮王臉上看到這麽急切的表情。
“沒事。”
“什麽?”
“我是說,薑小姐沒事!”
“沒事她怎麽暈了?”
藺川搖了搖頭,“那我就不知道了,所以不是我看診磨嘰,而是我好奇,到底薑小姐為什麽暈了過去。”
剛想開口傳太醫,可如果連藺川都不知道薑晚蓁到底怎麽了,就太醫院的那些庸醫,怕是更診不出薑晚蓁到底是怎麽回事。
淮王的臉色沉了下來,忽然想起薑晚蓁最後說的那句話,但是又擔心是自己沒有聽清。
“剛剛她昏過去之前,說的是?”
藺川回憶了一下,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精彩,“好像是……說讓你陪她睡。”
淮王的眸色深了下去,藺川連忙往後退了一步,“你可別亂來,我隻是複述了一遍薑小姐的話,不信你問問宴寒聲!”
兩雙眼睛同時朝宴寒聲看過去,宴寒聲後背猛然繃直。
“我……這,那個……王爺,薑小姐……好像確實是這麽……說的……”
還沒等宴寒聲的話音落下,淮王就一把抱起趴在桌子上暈著的薑晚蓁,去了旁邊的暖閣。
看著淮王離開的背影,藺川湊到了宴寒聲的身邊,“誒,我認識你們王爺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個樣子。”
宴寒聲也目不轉睛的盯著淮王離開的方向,喉結上下動了動,“我跟了王爺這麽多年,也是第一次看到王爺這個樣子。”
……
薑晚蓁醒過來的時候,太陽都快要落山了。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抬起手掌看了看,發現自己這一覺睡的精力充沛不說,就連手上的傷口也都差不多快愈合了。
還想著怎麽這次恢複這麽快的時候,忽然聽到淮王開口,“你醒了?”
薑晚蓁這才發現,原來淮王一直都在床邊坐著嗎,難怪自己恢複的這般快。
“你一直都在這裏了?”
“恩,身上還有哪裏不舒服麽?我讓藺川過來給你看看。”
“不用了,托王爺你的福,沒有什麽不舒服的,而且你看,”薑晚蓁把自己的手掌伸到了淮王的麵前晃了晃“就連我手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
看見薑晚蓁醒來,而且手上的傷也隻剩下一道紅痕,淮王懸著的心總算是落地了。
“皇上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算算時間,這個時候皇上差不多應該已經醒過來了。
可誰知道淮王搖了搖頭,“不知道,沒人過來告訴我。”
沒人過來告訴?
“你一直在這裏的?沒過去看看皇上?”
“恩,你不是說讓我陪你睡,你人還沒有醒過來,本王自然要陪著你。”
薑晚蓁:???……
“我還真是謝謝你沒過度的理解。”
薑晚蓁從**下來,“走,我們過去看看皇上。”
淮王和薑晚蓁還沒進屋,就聽到皇上和藺川聊天的聲音。
雖然還能感覺到氣息有些虛弱,但是至少現在皇上是清醒的。
“澈兒,你們倆睡醒了。”
聽到門口有動靜,皇上轉頭看到淮王和薑晚蓁一同走進來,整個人的眼睛瞬間閃起了光。
“父皇,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淮王快步上前,坐到了皇上的床邊,皇上看了看淮王行動利落的雙腿,握緊淮王的手,轉頭打量了一下薑晚蓁,嘴角壓都壓不住。
果然像是藺川說的那樣,自從給淮王賜婚以後,現在淮王的身體是一天比一天好了。
孤男寡女的在屋裏這個時辰才出來,竟然行動還能如此的利落,看來這個薑晚蓁還真是個小福星。
“感覺好多了,前幾天暈乎乎的,今天竟然有精神和藺川聊幾句了,你怎麽樣,身體還撐得住麽,讓藺川給你寫幾副藥膳,好好的補補。”
“父皇,兒子身體無礙。”
皇上笑了笑,眼神在薑晚蓁和淮王的身上來回轉了幾圈,“是,無礙,無礙,不過澈兒,你的賜婚聖旨也下了有些日子了,我看回頭讓欽天監則個吉日,早點完婚吧。”
淮王用餘光掃了一眼薑晚蓁,拍了拍皇上的手背,“父皇別急,等到兒臣想要成親的時候,自然會來告知你。”
剛剛淮王的小動作沒有逃掉皇上的眼睛,心裏當即就明白,這兩個人估計是私下有什麽其他的安排,於是長歎了一口氣。
“澈兒,你也知道父皇的身體,指不定哪天睡下以後,就再也睜不開眼睛了,父皇最大的心願就是看著你成家……”
這句話雖然是皇上說給淮王的,但其實是說給薑晚蓁聽得。
“皇上你死不了。”
薑晚蓁突如其來的六個字,差點給藺川嚇得直接背過氣去。
宴寒聲更是站在後麵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種死不死的話,真的是能在聖駕麵前說的麽?
就連皇上都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薑晚蓁。
薑堰他還是有些印象的,唯唯諾諾,難堪大用,可他這個女兒倒是很敢說啊。
唯有淮王低眉淺笑,這六個字,還真像是她能說出來的話。
恐怕全天下,也就隻有她敢了。
沒顧大家神色各異,薑晚蓁直接開口問藺川,“皇上什麽時候醒的?醒來以後吃過東西了麽?”
“申時不到就醒了,喝了點湯,其他的東西都沒吃,說沒有胃口。”
申時……淮王看了看外麵的天色。
父皇已經醒了這麽久了,但是都沒有人過去旁邊的暖閣告訴他一聲。
而且自己和薑晚蓁剛進屋,就被父皇催婚,看來這幾個時辰,藺川是沒少和父皇說話。
想到這裏,淮王不禁的多看了藺川一眼。
餘光都能感覺到淮王那如同利刃的眼神,藺川壓根連頭都沒有轉一下,一動不動的盯著上前給皇上診脈的薑晚蓁。
能怎麽辦嘛,皇上非要問,他又不能欺君,他也很為難的。
皇上的脈象還算平穩,至少體內的生機沒有再被不斷的抽取。
但是那些已經逝去的生機,想要回來恐怕是有些困難了。
“怎麽樣?”
淮王見薑晚蓁半晌都沒有說話,心裏有些沒底。
“無妨,隻不過因為邪氣侵體太久,皇上的身子有些發虛,不過這都是慢慢調養的事情,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把幕後黑手抓到,否則的話後患無窮。”
皇上在昏睡的時候,偶爾也會有一些意識,所以薑晚蓁在說邪氣的時候,他並沒有感覺到意外。
“不知道薑小姐可有辦法?”
“自然是有,不過皇上大概是要受一點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