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鬼,畫符,王妃她一身玄術

第6章 妙手回春

素蘿的脈象從容緩和,與之前大不一樣。

丁素蘿的確是因為喜歡醫道,自幼拜在了藺川師父門下,可近幾年丁素蘿頻繁的回師門倒不是為了鑽研醫術,而是生了怪病。

定國侯府不便宣揚,將此事瞞下,隻是每兩個月丁素蘿就要回一趟師門,整個人浸到藥泉中來緩解身上的痛楚。

關於丁素蘿的怪病,藺川和師父都束手無策,甚至翻閱了好些古書,也沒辯出丁素蘿這到底是什麽毛病。

藥泉隻能緩解丁素蘿的痛苦,並不能根治,而且最近半年,丁素蘿發病的時間越來越短了。

“是吧師兄,我沒有騙你是不是,薑小姐是真的有本事!”

就在剛剛丁素蘿近身想要給薑晚蓁查看傷勢的時候,卻不想薑晚蓁率先探到了她的異樣。

“小姑娘,你是不是時常覺得身子倦怠,每隔一段時間還會有蝕骨的痛楚。”

丁素蘿愣住,她身體的情況,除了師父和師兄以外,也就隻有家裏的幾個人清楚,絕對不會對外走漏任何風聲,而她和眼前這位薑姑娘素不相識,她到底是怎麽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的。

想到這裏,丁素蘿瞬間警覺起來。

今日師兄是聽了淮王的吩咐來薑府給薑小姐瞧傷,而且還特意囑咐師兄,切記要再帶個醫女。

所以她今天來到薑府遇見這個薑小姐是淮王有意為之?

丁素蘿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了好些東西,卻被薑晚蓁的一聲輕笑打斷。

“哪裏來的那些有的沒的,剛剛你進屋的時候我就察覺到了你身上的氣息不對勁,隻不過人多,不好開口罷了,讓我瞧瞧可好?”

雖然薑晚蓁是在詢問,可還沒等丁素蘿回話,就直接拉起她的手,將三根手指搭在了丁素蘿的手腕處。

等丁素蘿反應過來想要將手抽出來的時候,薑晚蓁已經將她的手放了下來。

果然和她想的沒錯,金絲蠱。

蠱蟲在丁素蘿體內已經有桂圓般大小,少說也有五年之久,看丁素蘿的年紀不大,卻要忍受這番苦楚,薑晚蓁心裏有些不忍。

右手手指變換,飛速的結了幾個手印,最後將食指輕點在了丁素蘿的眉心處。

丁素蘿瞬間就覺得頭腦清明,身上的倦怠感也消失不見,發病後的肌肉酸痛感也都無影無蹤。

頓感驚訝,丁素蘿連忙將左手的手指搭在右手腕上,自己給自己診起脈來。

好了!竟然好了!

師父和師兄都沒轍的怪病,在薑小姐的彈指之間,就全都好了。

“薑小姐,我這到底是什麽病,你怎麽就這樣幾下,我竟然就好了呢?”

丁素蘿的手指笨拙的變換了幾下,想要模仿剛剛薑晚蓁結印的樣子,臉上滿是震驚與歡喜。

“你不是病了,而是中了蠱毒,而且也不算徹底治好,我隻是將它們暫時壓製,以我現在身體的情況,如果想要強行拔毒,恐怕對於你我都有損傷。”

“蠱?毒?我是中毒了!”

“差不多可以這樣理解,而且你中的這種蠱毒必須需要媒介,比如說吃食,酒水,才能進入到體內,等有了血脈鏈接就可以催生體內的蠱。”

“血脈鏈接?!”丁素蘿臉即刻就失去了血色,難道是家裏人。

“你莫怕,這個血脈鏈接不一定就是你身邊的親人,哪怕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遠房親戚,隻要能跟你沾上點血脈相連都可算,所以你最好想一想,在第一次發病前,身邊有沒有發生過什麽大事。”

聽到薑晚蓁這麽說,丁素蘿也算是鬆了一口氣,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丁家可真是要多少有多少。

第一次發病已經是五年前了,那時候發生過什麽事,丁素蘿還真得好好想想。

輪到丁素蘿給薑晚蓁傷口上藥的時候,丁素蘿眼淚都在眼圈打轉,這麽深的傷口得多痛啊,可是薑小姐怎麽就能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

“薑小姐。”藺川雙手相抱躬身給薑晚蓁行了個禮。

若是旁人受藺神醫如此大禮早都要喜不自勝的和藺川客氣一番,不過薑晚蓁卻眸光清淺無波,淡然自若,一副我受得起的模樣靠在**。

“敢問薑小姐,我師妹的這個病是何原由,日後可還會再犯?”

薑晚蓁看了丁素蘿一眼,又將目光渡到了藺川身上,聲音沉靜有力,“不算是病,具體的情況我已經和丁小姐說過了,這次我隻是將其壓製,我身體現在情況……徹底根治恐怕還要在等些時日。”

薑晚蓁看得出來,藺川是當真關心這個小師妹,可是畢竟這關係到丁家的私隱,還是不要從她口中說出些什麽才好。

剛剛幫丁素蘿壓製體內的蠱蟲費了不少力氣,現在薑晚蓁明顯覺得身上虛空的厲害。

“藺大夫,能否請你幫我個忙?”

“但說無妨。”

“剛剛看見薑家人對你的態度,恐怕你說話要比我好用的多,那些苦的舌頭發麻的湯藥就免了,讓他們給我燉點好的吃食,日日送過來。”

“不算什麽大事,除此之外,我再開劑溫補氣血的方子,讓薑大人吩咐廚房燉了去,到時候薑小姐可要按時服下。”

末了藺川還補了兩個字,“不苦。”

薑晚蓁笑了笑,有些無力的躺在**,輕輕將眼睛合上,“那就有勞藺大夫了。”

藺川和丁素蘿退出屋子的時候,薑家人果然還守在院子裏。

就算是剛剛藺川告訴他們自便,可是這是誰,這是藺神醫,又是受了淮王的指派過來的,他不離府的話誰敢動。

“薑大人……”

“藺神醫,可是小女身體有什麽不妥之處。”

看著藺川臉色不佳,薑堰連忙開口詢問,可誰知道他問完之後,藺川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怎麽,薑大人是盼著薑大小姐的身體有什麽不妥麽?”

“啊?沒有沒有,怎麽可能。”

“沒有便是最好,淮王惦記的人,饒是旁人也不敢輕賤。”藺川的眼神在院子裏轉了一圈,將所有人都看在了眼裏,就連丫鬟小廝都沒有放過。

“薑大人,你雖然官職不高,可我看你府上也沒窮到何種地步,光是夫人頭上的金釵,就值百畝良田,可為什麽薑大小姐的房間如此的簡陋,沒有什麽陳設不說,就隻有一張老舊的桌子。”

“這……這是……是因為……”薑堰一臉苦瓜相,拚了命的想著借口。

“不必多言,這畢竟是你們府中之事,但薑小姐的身體是我瞧的,我自是要負責到底,薑小姐失血過多虛的厲害,鮑參翅肚的必不可少,老母雞煨野山參也得日日溫在灶上,明日找人來我府上拿方子,回來以後配以上等的靈芝和黃芪,一日三次的讓薑小姐服下。”

薑堰的嘴角**了一下,這藺神醫動了動嘴,薑家這是得舍出去多少銀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