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鬼,畫符,王妃她一身玄術

第7章 她配麽?

“什麽,鮑參翅肚,上等的補藥,她薑晚蓁配麽!”還沒等薑堰說些什麽,薑晚月直接跳腳。

藺川朝薑晚月看了過去,正色道,“薑家的小姐配不配我不知道,但是淮王要護著的人,自是配得上這世間最好的。”

原本薑晚月說話的時候,柳夢茹就在暗處推了推她的胳膊。

現在藺神醫還在這站著,等到藺神醫走了,怎麽對薑晚蓁還不是他們關門自己說了算。

可薑晚月一聽到淮王,心裏的氣就更勝了,壓根領悟不到柳夢茹的意思,像個鬥雞一樣的抻著自己的脖子說道,“既然是淮王護著的,那這錢讓淮王出,憑什麽我們薑家拿。”

大宅院裏姐妹相爭的事情,丁素蘿見多了,可是像薑晚月這種欺負姐姐到如此地步的,丁素蘿還是頭一遭遇見,當即就想要上前與其爭辯兩句。

但是剛有所行動,就被藺川攔了下來。

“是這樣麽薑大人?既然如此的話,那這錢我就去跟淮王要,就說薑府揭不開鍋,薑大小姐連飯都吃不上了,回頭讓淮王再給薑家撥兩個廚子過來可好?”

藺川的話讓薑堰雙肩抖了一下,連連擺手道,“哪有哪有,府上怎麽會少了小女的吃食呢,一切都按照藺神醫吩咐的辦,一樣都不會馬虎。”

藺川沒有說話,而是朝著薑晚月的方向瞥了一眼。

薑堰立刻轉身對著薑晚月怒斥道,“薑府還輪不到你當家,你姐姐都傷成那個樣子了,你還在這裏計較錢財,再這樣你就去祠堂罰跪,好好反省一下。”

薑晚月難以置信的看著薑堰,父親竟然因為薑晚蓁那個賤人要罰她跪祠堂,可到底還是冷靜下來,知道當前的形勢對自己十分不利,沒有再言語什麽。

“既然這樣,薑大人還不快吩咐下去,給薑小姐準備晚飯,這都什麽時辰了。”

薑堰狠瞪了柳夢茹一眼,“還不快叫人準備晚飯,都什麽時候了,就知道在這裏看熱鬧。”

柳夢茹嘴撇了撇,立馬讓身邊的丫鬟去張羅晚飯了。

“藺神醫,都是我們招呼不周,等下還望賞臉留下吃頓便飯。”柳夢茹躬身向前。

一個是神醫,一個是丁家的小姐,這要是真能被攀附上的話,以後對薑家,對晚月都是大有裨益。

可誰知道藺川卻冷笑一聲,“還是別了,薑大小姐在自己家中吃飯尚且如此困難,藺某怕留下來吃飯,薑二小姐再來找藺某要飯錢,這飯還是不吃的好。”

這話聽得薑家眾人臉紅一陣白一陣臊得慌。

藺川回頭看了一眼薑晚蓁的屋子,“薑大人,我會如實和淮王說明薑小姐的情況,三日後我再來府上給薑小姐複診,告辭。”

等到藺川和丁素蘿出了薑府,薑堰立刻黑著臉數落著柳夢茹。

“你怎麽回事,家裏是拿不出錢了麽,為什麽薑晚蓁的房間連一樣像樣的陳設都沒有,非要今天叫我在外人麵前丟了這張老臉是不是。”

“老爺,這也不能全都怪我不是,當初也是你說的,讓她有個院子住就行,每月的銀錢也按時給,別叫外人覺得我們苛待了她,誰能想到還有人會過來看她呢……”

柳夢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心下都是對薑堰的不滿,當初讓薑晚蓁住過來他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今出了事情,倒是全都怪罪在她身上了。

“馬上著手給她房間添置些東西,然後把……算了,直接給她換個院子。”

薑堰想著薑晚蓁那間站上兩三個人都嫌擠的屋子,要是再添置點東西,估計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幹脆直接讓薑晚蓁換院子算了。

什麽?!還要換院子!

柳夢茹將手中的帕子攥緊,臉上有些為難,“老爺,倒是還有空置的院子,可是也沒比現在住的大多少,要是說合適相當的話,也就是望雲閣了,可那是薑晚菁母女住的地方,她們願不願意騰院子,我還得去問一問。”

“算了算了,不要費那個功夫,把她安排去海棠苑。”

“可是……”

“可是什麽可是,沒聽到藺神醫臨走之前說,三日後還會過來複診麽,難道還要讓他來這間破屋子麽,你還嫌我不夠丟人是不是!”

看著薑堰怒目圓瞪,眼神中仿佛要噴出火來,柳夢茹也知道眼下不是她分說的時候,於是隻能忍下來,指揮著下麵的人給薑晚蓁換到海棠苑去。

海棠苑雖然有些偏僻,可是比薑晚蓁現在住的地方可好的太多了。

除主屋外,還有兩處廂房,院子也寬敞。

薑晚蓁在屋裏轉了一圈,對此處甚是滿意,不就是偏僻點麽,正好自己也樂得清靜。

折騰一番下來,薑晚蓁本來就虛空的身子更是乏的厲害,“晚飯怎麽還沒端上來?”

柳夢茹看著薑晚蓁的那個模樣,氣得有些咬牙切齒,卻礙於薑堰在場,也沒敢做的太過分,隻是語氣不善的說道,“要的都是些鮑參翅肚,自然要費些功夫。”

“那就先弄點不費功夫的過來,吃過飯我要睡覺了。”

“放肆,這是和你母親說話的態度麽。”本就憋著氣的薑堰突然開了口。

這些年薑家確實薄待了薑晚蓁,可是到底也沒讓她缺吃少穿,以前薑晚蓁都是一副低眉順目的樣子,如今怎麽就變得如此驕橫。

這還沒和淮王怎麽樣呢,如果真要是和淮王有點什麽的話,還不把薑家整個都吃了。

說什麽也得讓薑晚蓁心裏明白,不管怎麽樣,她都是他薑堰的女兒。

“我母親?我母親早死了,眼前這個爬上自己外兄床的人,可不是我的母親。”薑晚蓁看似漫不經心,卻字字如刀子紮進了薑堰的心。

“你!你反了天了是不是,如此囂張,你到底是仗了誰的勢。”

“自是淮王的勢,否則你也不會給我騰挪屋子不是?”

薑堰雖然氣昏了頭,卻也知道薑晚蓁說的沒有錯,隻能紅著眼大喊一聲孽障,拂袖而去。

臨走之前,還不忘告訴柳夢茹快些給她弄點吃食,免得又生出什麽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