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鬼,畫符,王妃她一身玄術

第66章 心驚肉跳

藺川嘴角抽了抽,穩妥個鬼啊!

那是皇上,九五之尊,上次他在宮裏燒符的時候就膽戰心驚的,有個小太監聞到了味道以後還找了半天,差點沒把藺川嚇死,還好淮王將人打發走了。

現在更是過分,竟然讓他拿符水給皇上喝,這要被人發現,也不知道要不要殺頭。

“給你給你,你去弄給皇上喝。”

藺川將符塞到淮王懷裏,動手摸了摸了自己的脖子,感覺已經開始疼了。

“給他做什麽,你是大夫,他又不會治病。”

在薑晚蓁和淮王的雙重壓力下,藺川治好又將符紙拿了回來,折了折貼身收好,“我真是欠了你們兩口子的。”

“好了,今天就這樣吧,明日就讓陳掌櫃在食鼎等著吧,我一早便過去。”

薑晚蓁覺得現在隻要待在淮王身邊,靈力似乎恢複的越來越快。

“明天一早?別啊,昨天鬧得我府上一整晚都不得安歇,這要是明日你再去,今天不還得折騰一整晚。”

聽說薑晚蓁明日才要給陳掌櫃診病,藺川一下急了,可想而知昨天晚上肯定是給藺府鬧得不輕。

薑晚蓁從身上拿出來一個鵪鶉蛋大小的石頭,“把這個給陳掌櫃,讓他今天晚上不要吃晚飯,明日等著我就好。”

接過石頭,藺川打了個冷顫。

看著普普通通的一塊石頭,握在手裏卻如同寒冰一般,藺川覺得自己的手指都要凍僵了。

“那明天一早我去薑府接你,你可別再睡到日上三竿了。”

“不必,明早我自己過去,讓陳掌櫃日出之時在食鼎等我就好。”

看著藺川的臉上有些欲言又止,薑晚蓁又接著說道,“你要是好奇,明日一早也去食鼎就好。”

“欸,好,那明日我就和陳掌櫃一起在食鼎等你。”

藺川真是想給薑晚蓁鼓鼓掌,淮王的這位準王妃可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馬車將薑晚蓁送回府上,淮王冷著眼看著藺川,“你經常幫她接診?”

像是怕凍感冒,藺川挪到了離淮王稍遠點的地方,“你別這麽盯著我看,如果算上素蘿的話,陳掌櫃是第二個,而且是薑大小姐讓陳掌櫃去找我的,跟我可沒有關係。”

藺川特意加重了讓的字音,讓淮王能夠清楚的明白,他也很被動。

“不過已經是準王妃了,你不喜歡她出來診病也理所應當,可就是可惜了她那一身的好本事。”

“有什麽可惜的,隻要她喜歡做,那便一直做就好。”

淮王捏緊剛剛薑晚蓁給她的符咒,眼神有些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看著淮王的那個表情,藺川隻覺得自己汗毛都豎起來了,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難道就沒有人在意一下他的感受麽。

薑府。

跟著薑晚蓁的人迅速匯報。

聽說藺神醫和薑晚蓁兩個人在河邊的馬車裏待了良久,柳夢茹摩挲著繡帕的指尖突然頓住,眼尾青黛暈染的褶皺裏,喉間滲出了輕笑,“薑晚蓁,就算是想要做狐狸,也要將尾巴藏好了。”

把薑晚蓁送回了府,藺川又跟著淮王進了宮。

還有個天大的事情落在他的肩上,想到這藺川就覺得自己腦瓜仁在跳著疼。

才剛回宮,淮王就讓宮人將偏殿收拾出來,從今日起他晚上就要宿在宮裏。

薑晚蓁說今日那人會有動靜,淮王總還是不放心皇上。

“什麽,阿澈你要宿在宮中?”趕來看皇上的太子剛邁進皇上的寢殿就聽到淮王吩咐宮人的話,隻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沒氣暈過去。

“怎麽了,皇兄可有何不滿?”

太子神色一僵,“哪,哪有,我當然希望你能留在宮中,這樣也能時常陪伴父皇。”

“是麽,原來皇兄也盼著我多在這裏陪伴著父皇,那我可要多住些時日才行。”淮王勾著嘴角,笑不及眼底。

聽到淮王還要多住些時日,太子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眼中的懊悔藏都藏不住。

淮王的眉梢挑了挑,“皇兄莫怕,我隻是因為最近天氣變化,身上的舊傷犯了,往來於宮中多有不便,所以便想著在宮中留宿幾日。”

太子的眼神落在了淮王的右腿上,眼中的情緒不斷的變換,“阿澈的舊傷也是為了保護疆土,一定要珍重,不然我和父皇都會不安的。”

“那是自然,父皇在屋裏睡著,皇兄可要進去看看?”

聞言,太子朝寢殿內張望了一眼,“既然父皇睡著我就不進去了,打擾了,先去給母後請安,晚些時候再來。”

盯著太子的背影看了許久,淮王的心沉了沉,太子不喜自己住在宮裏,究竟是怕父皇和他關係更為親近,威脅了他太子之位,還是說……有什麽其他的目的。

謊話既然已經說了,那就得裝的像一點,淮王盡量放緩了走路的速度,皇上醒來的時候,眼中甚是心疼。

“變天了,澈兒你的舊傷又開始疼了是不是?”

握住皇上的手,輕拍了兩下,“父皇莫要擔心,都是老毛病,這幾日我就住在宮中,你隨時想要找我說話也方便。”

聽到淮王近幾日要宿在宮裏,皇上確實高興,可更多的則是心疼這個兒子。

當初和他說過多少次,讓他留在宮中小住些時日他都不肯,寧可朝來夕走的折騰,也要回王府住。

如今竟然能主動提出留在宮裏,看來是疼的不輕。

熬好了黃芪水,藺川四下張望,然後迅速把手裏的符紙點燃,將符灰混在了水中,用勺子攪了攪,給皇上端了過去。

“今天這藥怎麽和往日的不一樣?”

藺川心裏咯噔一下,這皇上身體都這樣了,眼神倒是挺好,一眼就瞧出了不對勁。

“這,這不是藥,皇上不是說今日覺得胸悶,喉嚨間似有異物麽,所以特意給皇上煮了一些補氣的黃芪水。”

藺川第一次撒謊,還是麵對天子,心裏緊張的要命,一個勁給淮王使眼神。

淮王倒是顯得有些悠悠然,“父皇,反正都是好東西,你快喝下,藺川還能害你不成。”

皇上原本也是多嘴一問,並沒有懷疑藺川,現下淮王又開了口,皇上將碗中的黃芪水一飲而盡。

可才剛將水服下,皇上手中的碗,啪的一聲就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