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鬼,畫符,王妃她一身玄術

第67章 皇上吐血

隻見皇上的身體猛然抽搐起來,瞳孔不斷的放大,好像上不來氣一般,臉都憋得通紅。

“皇上,皇上你這是怎麽了。”

李德盛慌了神,照理說藺神醫是淮王殿下的人,不可能會害皇上。

所以基本上藺神醫端過來的藥,他們都不會拿銀針來驗毒。

可皇上確實是喝完藺神醫的藥後才出現了這個反應。

“太醫,快傳太醫……”

“藺川就在這裏,傳什麽太醫!”淮王一聲嗬斥。

李德盛的話音是收住了,可當下皇上的這個情況,確實……難道淮王他……李德盛立馬在心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可能,就算是全天下的人有謀害皇上的心思,淮王都不可能有。

這江山皇上本來就是屬意於淮王,是淮王自己拒絕的。

藺川如今也慌了神,壞了壞了,要給皇上治死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有命娶媳婦。

取出了自己隨身帶著的銀針,藺川上前給皇上診脈,想看看還有沒有機會能救一救。

現在已經不是救皇上了,而是在救自己。

此時皇上隻覺得喉嚨間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湧動,血管中也像爬滿了小蟲,癢痛難分,他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隻能任由其抖動的如同一個篩子。

忽然喉間腥甜上湧,胸腔劇烈起伏間,黑血混著黏液嘔出,那暗沉的色澤如同陳年的鐵鏽,令人觸目驚心。

“皇上!”李德盛驚叫了一聲,連忙上前。

淮王強作鎮定,“父皇,你現在怎麽樣,可有好些了。”

低著頭看著地上那灘如墨的般的黑血,皇上突然笑出了聲音,“好些了,好些了,神醫之稱果然實至名歸。”

藺川愣住了,卻也隻是在眸間一閃而過。

上前將手指搭在皇上的腕間,藺川其實現在也瞧不出來什麽,但光是肉眼可見皇上的精神好了很多,臉頰上也有了血色,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大了起來。

“皇上現在可還有不適的症狀?”

裝也要裝的像,藺川又走了一遍望聞問切的流程,心中這才踏實下來。

在沒人注意到的時候,藺川湊到淮王身邊,“哎,我說你怎麽那麽淡定,剛剛皇上都吐黑血了,我以為我腦袋都要搬家,祖墳也要被挖了。”

淮王不動聲色的摸向了貼身放置的那道符咒,“我信她。”

語氣雖淡,但眼神卻無比堅定。

殘陽透過雕花窗欞在青磚上投下血影,梵夏將她們三人的身契交到了薑晚蓁的手上。

昨日梵夏她們回王府取身契的時候,翁嬤嬤竟然早就將身契提前準備好,說是王爺早就交代過,如果她們回來取身契的話,給了便是。

“梵夏,你去裁一些黃紙過來,用錦鯉池中的水給我和些朱砂。”前幾日畫的符咒已經用的差不多了,明日還要去解決陳掌櫃的事情,趁著現在沒什麽事,薑晚蓁決定補點庫存。

也不知道是因為今日的水是從錦鯉池中取來的原因,還是說薑晚蓁今天剛和淮王見過,畫出來的符竟然能夠恢複以前的四層功力。

天才蒙蒙亮,薑晚蓁就一個人出府了。

梵夏推門進來的時候發現薑晚蓁不在房內還嚇了一跳,以為半夜海棠苑進來賊人,將小姐擄了去。

後來在桌子上發現了小姐留下的字條,這才把心揣回了肚子裏。

街上,賣甜糕的蒸屜已經開始冒著熱氣。

陳掌櫃就在食鼎的門口不停的踱著步子,四下張望,藺川幾次喊他進屋坐下,陳掌櫃也隻是笑著點點頭,繼續自己的動作。

終於在把自己店門口的石板路走塌之前看到了薑晚蓁的身影。

“快請進,薑小姐,當日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望你莫要見怪,這次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陳掌櫃將薑晚蓁迎進屋後迅速的關上店門,迫不及待的懇求道。

“救倒是可以救,但是我說過,很貴。”

“多貴都行,隻要能救救我,別說百金,千金的,就算是萬兩金,我陳某人也絕對不會眨一下眼睛的。”

的確,在人命麵前,銀子多少顯得有些不太值錢了。

顯然對陳掌櫃的這個態度很滿意,薑晚蓁勾了勾唇角,“昨天給你的那塊石頭給我。”

陳掌櫃連忙從身上將那塊石頭拿出來放到桌子上,藺川注意到,石頭的顏色似乎是深了很多。

將麵前茶杯中的水潑到了地上,薑晚蓁將茶杯倒扣在桌子上,將石頭藏入茶杯之中,指尖淩空在茶杯底部比劃著,口中振振有詞,“天地浩渺,正氣昭昭,金光閃耀,萬邪皆消。”

話音落下,食鼎溫度驟然下降,陳掌櫃的身後赫然出現了一個隻有薑晚蓁能看到的虛影,一個女人雙眼泣淚,口不能言語,而她發間帶著的一支釵引起了薑晚蓁的注意。

薑晚蓁的眉間頓時凝結出鬱色,抬起手揮了揮,“破!”陳掌櫃身後的女人頓時消失不見。

“自作孽不可活,陳掌櫃,你的事情我解決不了。”薑晚蓁站起身,將倒扣的茶杯拿了起來,茶杯下的石頭已經碎成了粉末,陳掌櫃當時就跪了下來。

“薑小姐,薑小姐,你不能見死不救啊,如果連你都解決不了,那我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但是薑晚蓁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手重重的拍在桌上,“那當初你們做下那種事情的時候,有想過別人的生路麽!”

咚咚咚——

陳掌櫃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三個頭,“薑小姐,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意思,我是個商人,要說生財有道我確實滑頭了些,但是我真的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就算是要死,你也得讓我死個明白啊。”

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陳掌櫃,薑晚蓁狠狠咬了咬自己的後槽牙,“你身上已經開始出現死氣了,就算是我能救你,也都隻是暫時的,如果不化解她身上的怨氣,你必死無疑。”

陳掌櫃身子猛然一顫,仿佛在薑晚蓁的話中,想到了什麽一樣,眼中充滿了驚恐。

跪著往薑晚蓁的方向走了兩步,“薑小姐,薑小姐求你,求你幫幫我,這件事情,這件事情他不是我做的,那時候我還小,我也阻止不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