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鬼,畫符,王妃她一身玄術

第8章 他的人?

出了薑府,藺川和丁素蘿上了馬車,這一路上藺川心裏都泛著琢磨。

眼看快到了定國侯府,藺川又開口詢問道,“素蘿,薑大小姐當真就是在你眉心用手指點了一下,沒在做其他,也沒讓你服下什麽?”

“師兄,這個問題你一路上已經問了我七八回了,當真就隻是在我眉心處點了一下,其他的什麽都沒有。”丁素蘿無奈的說。

“不過師兄,你心中有困惑是自然的,可是你也要想想,薑小姐本來就不是尋常人,否則就她身上那麽重的傷,早就應該去下麵報道了。”

聞言,藺川點了點頭,丁素蘿的話雖糙,但理卻是那麽回事。

將丁素蘿送回府上,藺川就去了淮王府。

“沈千澈,你小子還活著呢?”

“怕砸了藺神醫的招牌,自然不敢死的這麽快。”

外界都傳沈千澈孤傲冷麵,戰場之上更是猶如地獄上走出來的修羅,殺伐果斷。

普天之下,可能也就隻有藺川敢和他這般玩笑了。

可是話又說回來,能隨時隨地叫動藺川的,世間也唯有沈千澈一人。

兩人調侃了幾句後,相視一笑,回歸了正題。

“阿澈,你平時最厭女色,說她們嬌柔做作,如今怎麽會突然和薑家小姐有來往。”

“她可有嬌柔做作?”

藺川想起薑晚蓁那副氣定神閑的樣子,明明年紀不大,眸光卻有著超乎年齡的深沉,搖了搖頭。

“薑小姐倒是有些與眾不同,可我還是有些好奇,她究竟是怎麽入了你這塊冰塊的眼的。”

沈千澈抿了抿唇,“她說她能救我,治得了我的病。”

“你的病?你說與她聽了?她怎麽說?”藺川的神色有些緊張。

但是讓沈千澈感覺有些奇怪的是,藺川好像並不是擔心自己的病被薑晚蓁知道,反而緊張中略有一絲期待。

“不是我說的,是她自己看出來的,她說能治,但需要些時間……”

啪——

藺川猛拍了一下桌子。

“我正要和你說此事,阿澈,你是因為知道薑小姐醫術,所以特意讓我去探探虛實?”

雖說在城門口的時候,沈千澈卻有此意,可這句話讓藺川先說出來,沈千澈確實有些意外。

“此話怎講?”

藺川將薑晚蓁傷勢的情況如實相告,也把薑晚蓁妙手回春的事情說給了沈千澈聽,隻不過將素蘿的身份隱了去,沈千澈隻當是尋常醫女。

眼睛一眯,沈千澈的眸光變化莫測。

“阿澈,我和你說,這個薑小姐真是夠玄乎的,手指就那麽輕輕一點,手到病除,我到現在都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呢,等回頭她身子好了,我可得好好的問問。”

“藺神醫如此誇讚,差點讓我誤會她是不是給你喝了什麽迷魂湯,回頭讓你師父知道的話,怕是要將你逐出師門了。”

藺川的師父是個實打實的隱士高人,可就是這心眼卻實在是小。

“我師父才不會呢,我師父隻會誇我尋到寶了。”

藺川挑了挑眉,想到薑晚蓁明明都是死脈了,卻還能說會道,尤其是抬抬手指就能治素蘿的病,等師父知道了,鐵定是要寶貝著呢。

“對了阿澈,薑家對這個大小姐可是不怎麽上心……”

藺川將在薑府的見聞一字不落的說給了沈千澈,沈千澈的神情瞬時變得淩厲起來。

“如此怠慢?”

“這哪裏是怠慢啊,我讓他們給薑小姐準備點好的吃食調養身子,她妹妹竟然讓我過來找你要銀錢,還好那個薑堰算是有眼色的,嗬斥了回去。”

看著沈千澈的臉色,藺川別提多高興了,就沈千澈的這個脾氣,薑家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藺川從淮王府離開以後,翁嬤嬤便端著一碗參湯過來。

“王爺,方才就沒吃多少,現下喝完參湯吧,藺大夫怎麽說,王爺的身體可有大礙?”

“無妨,梵夏現在在哪?”

“梵夏去給你王爺弄湯婆子去了,等下就過來。”

淮王自從三年前重傷之後,一到晚上就手腳冰涼,所以一年四季都要在睡前備下湯婆子。

說話間,梵夏就抱著湯婆子從外麵進來,將湯婆子放在桌上,“王爺,湯婆子暖好了。”

誰知道沈千澈看都沒看一眼那個湯婆子,“梵夏,你挑兩個得力的丫鬟,明日帶著去薑府照顧薑大小姐。”

“啊?!”

“啊?!”

翁嬤嬤和梵夏同時啊出了聲音,不明白沈千澈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王爺你是說,讓我帶著兩個丫鬟去薑府,照顧薑大小姐,我也去?”

“對,你也去,回頭直接告訴薑大人,是我安排的就行了。”

“可是王爺……那你怎麽辦……誰來伺候你……”

“府裏有翁嬤嬤在,而且也不缺人伺候,你就放心的去薑府,好生的照看薑大小姐。”

數年前,梵夏九死一生,險些被賊人侮辱,最後幸好被淮王救下,從那以後梵夏就發誓要為淮王肝腦塗地。

短短幾年的時間,本就會製毒的梵夏,更是習得一身武藝,而且使得一手好暗器,成為了淮王身邊最厲害的一把刀。

雖不懂為什麽王爺要突然將自己送去薑府,可是梵夏向來是聽淮王的命令,讓她去,她去就是了。

“王爺放心,奴婢自會照看好薑大小姐。”

等梵夏退下以後,翁嬤嬤才開口問道,“王爺所說的薑大小姐,可是今天同王爺一起回來,衣裙帶血的姑娘?”

沈千澈想起薑晚蓁窩在他懷中裝睡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得勾起,“就是她。”

“王爺又讓藺大夫去給她瞧傷,又安排梵夏去照看她,可是因為……”

翁嬤嬤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適的用詞,若不是這人幫助了王爺,大概就是王爺發現了她是敵國習作,所以才派梵夏過去盯著。

“因為她是本王的人。”

鐺啷鐺——

沈千澈這話一出,不僅翁嬤嬤驚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就連端著銅盆剛走到門口的林管家也是把手裏的銅盆扔到了地上,嘴巴長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了。

王爺剛剛說的是什麽,他的人?

他的什麽人!

林管家和翁嬤嬤相視一眼,努力的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翁嬤嬤盡量的組織好自己的語言。

“王爺,你說的你的人,和我理解的那個你的人,是一種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