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踩壞靈芝？以身相許抵債！
東方玄蹲在假山後麵，聽著藥童們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這才長舒一口氣。
他抬頭看了看兄長鐵青的臉色，幹笑兩聲：“哥，這靈芝……真有那麽貴？”
“商氏藥圃裏的七葉靈芝，三十年才長一株。”東方曜咬牙切齒地揪住弟弟的衣領，“你這一腳，踩沒了江南三座茶園的歲貢。”
東方玄頓時覺得腿軟：“那、那要不我們賠……”
“賠？”東方曜冷笑，“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一旁的商晚慈突然輕咳一聲：“其實……”
三人齊刷刷看向她。
“其實那株是假的。”商晚慈從袖中掏出一把紫色草葉，“真靈芝早被我爹移栽到密室去了，外麵這株是用紫草染的。”
東方玄如蒙大赦：“太好了！”
“好什麽好！”東方曜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假靈芝也是商氏財產，損壞照樣要賠！”
彈幕適時飄過：
【用戶“噴子一號”：主播這波操作我給滿分！】
【用戶“大周杠精”：建議主播以身相許抵債！】
蘇九兒突然從東方曜背後探出頭來，眨巴著大眼睛：“大哥～要不我們連夜跑路吧？”
東方曜扶額：“你們一個個……”
商晚慈看著他們鬥嘴，突然噗嗤一笑：“你們兄弟感情真好。”
空氣突然安靜。
東方玄和東方曜對視一眼，同時扭過頭去：“誰跟他感情好！”
商晚慈掩唇輕笑：“明日午時，後山涼亭，別忘了。”說完轉身離去，青色裙擺掃過藥草，發出沙沙聲響。
東方玄望著她的背影發呆，直到蘇九兒掐了他一把：“夫君～眼珠子要掉出來啦～”
“疼疼疼！”東方玄齜牙咧嘴地揉著胳膊，“九兒你下手輕點！”
東方曜冷冷道：“都回去睡覺，明天還有正事。”
回客房的路上，東方玄總覺得有人在盯著他們。他悄悄回頭，卻隻看到月光下的藥草輕輕搖曳。
“哥，”他壓低聲音，“你覺不覺得……”
“噓。”東方曜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地麵。
東方玄會意，故意大聲說：“今天累死了，趕緊回去睡覺！”
三人裝作若無其事地回到客房，關上門後，東方曜立刻在門窗上貼了幾張符紙。
“隔音符，”他解釋道，“現在可以放心說話了。”
蘇九兒變回狐狸形態，輕盈地跳到**打了個滾：“累死奴家啦～”
東方玄坐在桌邊，給自己倒了杯茶：“哥，你說商姑娘真的不知道我們的身份嗎？”
東方曜沉吟片刻：“商氏雖受皇恩，但向來不參與朝堂爭鬥。商遠山那個老狐狸，很可能什麽都沒告訴他女兒。”
“那明天……”
“見機行事。”東方曜打斷他，“記住，你現在是舉子李二狗，別露餡了。”
東方玄撇嘴：“這名字也太難聽了……”
彈幕飄過：
【用戶“起名廢”：比東方二狗好聽點！】
【用戶“鍵盤俠本俠”：主播嫌棄名字的時候像極了被爸媽起小名的我】
夜深人靜，東方玄躺在**翻來覆去睡不著。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他悄悄摸出狗碗，碗底立刻浮現幾條彈幕：
【用戶“夜貓子”：主播失眠了？】
【用戶“大周文人”：俗話說‘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主播這是有了心上人啊。】
【用戶“小雨淅淅”：主播有一個狐妖還不夠嗎……我……】
東方玄翻了個白眼，正要收起碗，突然看到一條新消息：
【用戶“重生者 378”：小心商遠山。】
他一愣，連忙打字回複：“什麽意思？”
等了半天，卻沒有回應。
正當他疑惑時，窗外突然傳來輕微的“哢嗒”聲，像是有人踩斷了樹枝。
東方玄瞬間繃緊神經，輕手輕腳地摸到窗邊，透過縫隙往外看。
月光下，一個黑影正蹲在藥圃裏，似乎在埋什麽東西。
那人動作很快，不一會兒就消失在夜色中。
東方玄猶豫要不要叫醒兄長，突然聽到身後傳來東方曜的聲音：“看到了？”
“臥槽！”東方玄差點跳起來，“哥你什麽時候醒的？”
東方曜沒回答，隻是盯著窗外：“商氏的水，比我們想的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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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東方玄頂著兩個黑眼圈出現在飯廳。
小滿已經坐在那裏大快朵頤，見他來了，舉起一個包子：“哥！商姐姐做的包子可好吃了！”
“商姐姐？”東方玄一愣。
“晚慈姐姐呀！”小滿腮幫子鼓鼓的，“她一大早就來送早餐啦！”
東方玄環顧四周：“她人呢？”
“去藥房了。”小滿神秘兮兮地湊過來，“她還讓我告訴你，午時別忘了。”
東方玄耳根一熱，低頭喝粥掩飾。
東方曜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吃飯就吃飯，傻笑什麽？”
“我沒笑！”東方玄反駁。
彈幕飄過：
【用戶“口是心非”：嘴角都咧到耳根了還說沒笑！】
【用戶“戀愛觀察員”：主播這狀態，妥妥的初戀少年！】
早飯過後，東方曜說要去找商遠山談事情，囑咐東方玄不要亂跑。
東方玄滿口答應，等兄長一走，立刻拉著小滿溜出了客房。
“哥，我們去哪兒啊？”小滿蹦蹦跳跳地問。
“熟悉熟悉環境。”東方玄東張西望，“順便找找商姑娘……”
小滿做了個鬼臉：“羞羞臉！”
兄妹倆在商氏山莊裏閑逛，不知不覺走到了一處僻靜的小院。院門上掛著“閑人免進”的木牌。
“哥，這裏寫著不讓進……”小滿話還沒說完，東方玄已經推開了院門。
“我們就看看，不碰東西。”
院內種滿了奇花異草，中央是湖。湖邊古石沿上刻著繁複的紋路，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東方玄好奇地湊近，突然聽到湖底傳來微弱的水聲，像是有什麽東西在遊動。
“哥……”小滿突然抓緊他的袖子，“我害怕……”
東方玄也覺得後背發涼，正想離開，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誰允許你們來這裏的？”
回頭一看，商遠山不知何時站在院門口，雪白的眉毛下，一雙眼睛銳利如鷹。
“商、商長老……”東方玄幹笑兩聲，“我們迷路了……”
商遠山冷哼一聲：“迷路能迷到禁地來？”
他緩步走近，每走一步，東方玄都覺得壓力倍增。
小滿突然指著商遠山的袖子：“爺爺，你袖子上有血……”
商遠山臉色一變，迅速將袖子卷起：“小丫頭眼尖得很。”
東方玄本能地將妹妹護在身後：“商長老，我們這就離開……”
“來都來了，”商遠山突然笑了，笑容卻讓人毛骨悚然，“不如看看我養的寵物？”
他走到黑湖邊，從懷中掏出一把粉末撒入水中。
湖水瞬間沸騰，一個巨大的黑影在水下盤旋。
東方玄倒吸一口涼氣，拉著小滿連連後退：“不、不用了……”
“怕什麽？”商遠山的聲音突然變得詭異，“它隻吃心懷不軌之人……”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院外傳來商晚慈的呼喚：“父親！您在嗎？大公子找您！”
商遠山表情立刻恢複正常：“來了。”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東方玄一眼，“記住，有些地方，不該去的最好別去。”
說完，他整理了一下衣袖，大步離去。
東方玄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小滿緊緊抓著他的手：“哥，那個爺爺好可怕……”
“沒事了，沒事了……”東方玄安撫妹妹，心裏卻掀起驚濤駭浪。
湖裏的東西，袖口的血跡，還有兄長那句“小心商遠山”……
這一切，到底意味著什麽？
彈幕瘋狂刷屏：
【用戶“恐怖片愛好者”：這劇情走向突然驚悚！】
【用戶“噴子一號”：主播作死小能手！】
【用戶“重生者 378”：別忘記，午時涼亭見，有要事相告。】
東方玄深吸一口氣，抱起小滿：“走，去涼亭，等商晚慈。”
他現在有太多疑問，需要當麵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