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涼亭密談與商氏秘密
午時的陽光透過涼亭四周垂掛的藤蔓，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東方玄坐在石凳上，手指不停地敲擊桌麵，時不時抬頭看向小徑盡頭。
“哥，你能不能別跟個待嫁的小媳婦似的？”小滿趴在石桌上，嘴裏叼著半塊桂花糕，“商姐姐肯定會來的。”
“誰、誰等她了！”東方玄猛地坐直身子，耳根卻悄悄紅了，“我是在想早上那個老……”
“老什麽？”商晚慈的聲音突然從涼亭外傳來。她今天換了一身藕荷色襦裙，發間隻簪了一支白玉簪，手裏提著個竹編食盒。
東方玄差點從石凳上滑下來：“商、商姑娘！”
小滿歡呼一聲撲過去：“商姐姐！帶什麽好吃的啦？”
商晚慈笑著摸摸小滿的頭：“水晶蝦餃和杏仁酪。”她將食盒放在石桌上，目光轉向東方玄時，笑意淡了幾分，“你剛才說‘老什麽’？”
東方玄咽了口唾沫：“我是說……老想吃商姑娘做的點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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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晚慈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從食盒底層取出三盞青瓷茶杯：“先喝點安神茶吧，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東方玄接過茶杯，茶湯澄澈，泛著淡淡的金色，聞起來有股清甜的草藥香。他剛要喝，突然想起什麽，動作一頓。
“怎麽？怕我下毒？”商晚慈挑眉。
“不是！”東方玄連忙搖頭，一仰脖把茶喝了個幹淨，“好喝！”
小滿有樣學樣，也把自己那杯喝光了，還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唇：“甜甜的！”
商晚慈看著兄妹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她剛要開口，遠處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東方曜大步走來，身後跟著一臉不情願的蘇九兒。他掃了眼桌上的茶點，眉頭微皺：“都喝過了？”
東方玄點點頭：“哥，你來得正好，我有事要……”
“等等。”東方曜突然抬手打斷他，轉向商晚慈，“商姑娘，這茶裏加了什麽？”
商晚慈麵色不變：“安神的甘菊和少許靈芝粉，怎麽了？”
東方曜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幾秒，突然從袖中掏出一根銀針，插入東方玄的茶杯殘渣中。銀針立刻泛起淡淡的青色。
“這是……”東方玄瞪大眼睛。
“吐真劑。”東方曜冷聲道，“商姑娘這是什麽意思？”
涼亭內的氣氛瞬間凝固。
商晚慈不慌不忙地給自己倒了杯茶，一飲而盡：“現在相信我了？”
她放下茶杯，“這茶確實有吐真劑的成分，但隻會對心懷鬼胎之人起效。”她直視東方曜，“我隻是想知道真相。”
東方曜與她對視片刻，突然笑了：“好個伶牙俐齒的丫頭。”他轉向弟弟，“既然都到這一步了，說吧。”
東方玄一臉茫然：“說什麽？”
“你的真實身份。”商晚慈輕聲道，“今早我父親回來後，一直在密室待到方才。他袖口有血，身上有……”她頓了頓，“有龍涎香的味道。”
東方曜瞳孔微縮：“你父親去見陛下了？”
商晚慈點頭：“不僅如此，他還帶回了這個。”她從袖中取出一塊令牌，上麵赫然刻著“如朕親臨”四個字。
東方玄倒吸一口涼氣：“這……”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商晚慈的聲音微微發顫，“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陛下會……”
她話未說完，蘇九兒突然一個箭步上前，奪過令牌仔細端詳：“是真的。”她臉色變得異常凝重，“大事不妙。”
東方曜當機立斷：“都坐下，長話短說。”
眾人圍坐在石桌旁，東方曜壓低聲音：“我是當朝大皇子東方曜，這是我弟弟東方玄，先皇後所出。因宮中變故，我們……”
“等等！”商晚慈猛地站起，打翻了茶杯，“你說他是……二皇子？！”她難以置信地看向東方玄，“那個在禦花園放火燒了先帝壽宴帳篷的二皇子？！”
東方玄尷尬地撓頭：“這事兒都傳到民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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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滿舉手補充：“我哥還偷過禦膳房的醬肘子！”
東方曜扶額：“說正事。”
商晚慈慢慢坐回去，表情複雜：“所以……你們是來避難的？”
“不止。”東方曜沉聲道，“商氏祖傳的《藥王典》中，記載著一種能解百毒的‘九轉還魂丹’，陛下需要它。”
商晚慈臉色驟變：“你們是為這個來的？”她猛地站起，“不可能！那是商氏鎮族之寶，從不外傳！”
東方玄連忙解釋：“商姑娘，我們不是要強取豪奪……”
“那是什麽？”商晚慈冷笑，“假扮求醫舉子混進來，接近我套取情報？”她眼中泛起水光，“我還以為……”
東方玄急得抓耳撓腮：“不是這樣的！我是真的……”
“真的什麽？”商晚慈逼問。
東方玄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他總不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我是真的喜歡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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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九兒突然嗤笑一聲：“夫君～你臉紅了哦～”
東方曜揉了揉太陽穴：“商姑娘，我們確實需要九轉還魂丹，但絕不會強求。陛下承諾，若商氏肯獻出丹方，將賜商遠山國公之位，世襲罔替。”
商晚慈搖頭：“沒用的，丹方三百年前就失傳了，現在族中僅存三顆成品。”
“什麽？”東方曜臉色大變，“那……”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急促的鍾聲。
商晚慈臉色一變：“是警鍾！山莊出事了！”
眾人連忙起身，剛走出涼亭，就看到一個藥童慌慌張張跑來：“大小姐！不好了！有、有刺客闖進密室了！”
商晚慈提起裙擺就往山莊方向跑，東方曜等人緊隨其後。
當他們趕到山莊正院時，隻見十幾個護衛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密室的大門敞開著，裏麵一片狼藉。
商遠山站在密室中央，臉色鐵青：“查！給我徹查！”
東方曜上前一步：“商長老，出什麽事了？”
商遠山這才注意到他們，目光在東方玄身上停留片刻，冷聲道：“有人盜走了九轉還魂丹。”
“什麽？！”東方玄失聲驚呼。
東方玄下意識看向商晚慈，卻發現她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微微發抖。
商遠山繼續道：“所幸盜賊隻拿走了一顆，剩下兩顆我已轉移。”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東方玄一眼，“殿下，此事恐怕與您有關。”
東方玄沉聲道：“商長老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