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成婚:先生,請放手

第八十六章:不是冤家不聚頭

“雲姨,那孩子跟陸恒宇沒有關係。”

紀暖言大方承認,倒是讓王美雲有些出乎意料了。她一直認為紀暖言帶著孩子回來就是想要拉住陸恒宇的,畢竟當年這個丫頭追陸恒宇追的也是夠凶殘的。原本她還打算,若是紀暖言承認那孩子是陸恒宇的,她就想想辦法做個親子鑒定。

沒想到這下紀暖言直接給否定了,王美雲原先的計劃被打亂了。

“雲姨若是為了這事而來,恐怕已經得到了答案。我今日真的還有事情需要忙,就不陪雲姨了!”

紀暖言三番兩次的下逐客令,就算是王美雲臉上都掛不住了。收起了原先和藹的態度,直接黑了臉,沒了客套。

“既然紀小姐這麽忙,那我就不打擾了,先走一步!”

紀暖言到現在頭還疼著呢,她對王美雲無論是出於哪一點,都喜歡不上來。

她的脾氣就是這樣,喜歡的人,好的要命。不喜歡的人,連看一眼都是多餘,直接對著助理吩咐道:“Ken,幫我送客!”

“王女士,這邊請!”

經過紀暖言身邊的時候,王美雲突然冒了一句出來。

“紀小姐,輕揚那孩子自小就苦。你是喊著金湯匙出生的,你有的她都沒有,她就剩下小宇那孩子。得饒人處且饒人,還望紀小姐能聽進一言半語。”

紀暖言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氣的後牙槽都發疼。

她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孩子,葉輕揚是苦命的孩子!紀暖言扯嘴冷笑,王美雲這是以退為進,叫她不要再去糾纏陸恒宇嗎?

她算什麽?

她跟陸恒宇什麽關係,有什麽權利說這個話?

“雲姨,這些話,你還是對陸恒宇說吧!”

王美雲的臉色越發的難堪,說話也刻薄了起來。

“早就聽聞紀家小姐任性刁蠻,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謝謝雲姨指教了,我還有事,不奉陪!”

人家找上門來打臉,紀暖言可沒有那麽好的脾氣,被打完左臉,還把右臉給送上去。

回到辦公室裏麵,紀暖言越想越不值得。被陸恒宇欺負完,還得被他那些亂七八糟不想幹的人欺負。

心裏帶著氣,便逼著自己全身心的買入工作之中,盡快把工作處理完好發泄。

這些年下來,紀暖言學的最多的就是克製。

她壓製住自己內心的怒氣,逼著自己高效率的處理完工作,又安排好小白,才撥打了電話找人出來。

這是白若若第一次見到蘇黎,原本在劇組一天都快悶死了。好在紀暖言來了一個電話,將她給召喚了出來,瞬間如同放出籠子的鳥快樂無比。

“蘇黎,你好。我是白若若,Sun,經常跟我說起你。今天終於見到了,太開心了!”

白若若的性子歡脫,麵對喜歡的人就毫不在意的表達出來。對蘇黎的印象好,一介紹完立馬就撲了上去給了蘇黎一個大大的熊抱。

蘇黎無語的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白若若,下巴朝著紀暖言揚了揚詢問道:“你這是從哪個動物園裏麵拽出來的無尾熊,怎麽這麽粘人呀?”

“得,你倆自來熟,我就不介紹了。喝什麽,點吧!”

白若若在這個圈子裏麵遊走,對於夜場這樣的地方可謂是如魚得水,混的那叫一個生猛。

“來來來,我來點。既然出來玩嘛,就放開一點,雞尾酒和啤酒各來一點。啤酒來一打,雞尾酒我要新加坡司令,你們要什麽看看吧,然後再來點小吃就差不多了。”

紀暖言和蘇黎兩個從小就是小酒鬼,天天躲在紀如風的酒窖裏麵偷偷喝著酒。蘇黎喝得克製,因為她要保持蘇家小姐的形象。紀暖言喝得瘋狂,但是她遺傳了紀如風的好酒量。

兩人相視一笑,點了同款的雞尾酒。

隨後又對看了一眼,彼此雙方的心情,了然於胸。

蘇黎不去問紀暖言碰到了什麽事情,紀暖言不會去問蘇黎最近都經曆了什麽。若是有所需要,第一時間到場就行。

白若若在一旁興奮的點餐,眼角突然瞥到了熟悉的身影短時摔下菜單,怒氣衝衝的站起來走出去。

蘇黎看她這樣還以為出了什麽事情,連忙拽著紀暖言詢問。

“這是怎麽了?出什麽了事了嗎?”

紀暖言也被弄得一頭霧水,連忙站起身瞧去。

隻見白若若怒氣衝衝的朝著人群之中走去,隨後拽著人群之中十分不起眼的男子,一臉怒氣的衝著他說話。隔著距離有點遠,加上音樂的聲音太大紀暖言她們根本聽不到白若若在跟他講些什麽。

“暖言,這不是淩寒啊?”

淩寒經過一些簡單的喬裝讓他看起來有些不起眼,他一直負責保護紀暖言的安全,但是不會打擾到紀暖言。

紀暖言怎麽也沒有想到,他居然被白若若給揪了出來。這兩人是怎麽回事,看起來像是有些什麽一樣?

最後,淩寒被白若若拉到了卡座來。

“誒,我說你一個大男人天天跟在女人屁股後麵,你知不知羞恥呀?”白若若叉著腰,毫不客氣的跟淩寒叫囂。

淩寒似乎連看都沒有去看白若若一眼,朝著紀暖言示意道:“不好意思,紀小姐!”

“既然如此,一起吧!”

這種地方魚龍混雜,原本就不安全。淩寒保護他們無可厚非,既然白若若把人給揪出來了,那就一切放鬆一下唄。

淩寒點頭坐下,拿出手機悄悄給陸恒宇發了一個短信。

因為紀暖言的示意,白若若不好發作。隻能又喊來了洋酒,這節奏是要跟淩寒給杠上了。

“砰!”

一聲脆響,淩寒麵前擺了三瓶的洋酒,被若若重重放了下來,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白若若挑眉看著淩寒,一臉的傲嬌:“敢不敢?”

從淩寒的角度望眼過去,抬著下巴的白若若伸著修長白皙的脖子,臉上帶著濃烈的驕傲色彩美的令人窒息。

淩寒不動聲色的咒罵了一句,“妖精”隨後主動幫白若若開了酒。

蘇黎輕輕用手撞了撞一旁的紀暖言,呲鼻撩撥道:“有戲?”

“我可什麽都不知道?”紀暖言兩手一攤,笑的邪魅。

淩寒就算是在陸恒宇低下做事,態度從來也是不卑不亢。若是他沒有主動開口,誰也不會認為他是一個司機保鏢的角色。

淩寒這個人隻是負責保護紀暖言的安全,他從未幫紀暖言主動做過事情,若是紀暖言剛才沒看出的話。他幫白若若主動開了酒,還將她不停吃的一道菜不動聲色的端到了她的麵前。

原本紀暖言是出來想喝點酒,發泄一下內心的苦悶的,倒是沒想到酒都還沒開始喝,這邊戲就已經開始唱起來了。

白若若性子倔,喝酒跟不要命似的。跟淩寒瓶酒那架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拚命呢。那可是洋酒,不摻任何東西,就這麽一杯一杯的喝。

就算她酒量再好,也會傷害身體的吧。

重點一向自製力超強的淩寒,居然也跟著鬧。

蘇黎問紀暖言要不要去勸一勸,紀暖言覺得若是白若若一個人胡鬧。她為了這丫頭的安全,也不能這樣放任著。

現在陪著鬧的還有淩寒,淩寒這人做事一向有分寸,她不需要出麵。而且淩寒敢這麽喝,說明陸恒宇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想到這個,紀暖言就忍不住頭疼起來。

“不管用,我們倆也喝。上一次跟你瓶酒,是多少年的事情了,要不這一回試試?”

紀暖言舉著酒杯,衝著蘇黎笑的妖魅。

“死妖精,要**別來找我呀。貧僧定力不足,萬一給你迷倒了如何是好?”

蘇黎不著調的跟著紀暖言調笑,舉著酒杯陪她喝得痛快。

既然事情無法解決,那不如就放鬆心情,讓自己逃避一天。

這邊兩人隻是簡單碰杯,對麵的一男一女基本是用來灌得。幾瓶的洋酒下肚,加上之前的雞尾酒,還有桌子上的啤酒。各種酒精混合在一起,連白若若這樣自認千杯不醉的小妞都開始犯暈,說胡話了。

蘇黎和紀暖言兩個也喝了不少,但是意識都還是清醒的。

全場唯一一個完全沒有任何醉意的是淩寒,臉上一絲酒紅的顏色都沒有。

這個男人到底是多能喝呀,看的紀暖言和蘇黎都有些覺得可怕。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衝著五官不斷的叫囂。加上酒精的作用,似乎大家的嗨點都有些釋放出來了。

紀暖言原本就是放開心態來買醉的,沒有了平常的戒備,倒是放開了些。媚笑著,伸手去攬蘇黎的脖子。

手才剛剛搭到,身後就傳來一道大力,想她重重往後一扯。隨後,她落入了一個懷抱之中。

熟悉的氣味傳入鼻腔,知道來人是誰,紀暖言沒有尖叫,靜靜的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喝酒。

蘇黎看了一眼入座的陸恒宇,點頭示意,放開了紀暖言喝著自己的酒。

陸恒宇並沒有阻止紀暖言喝酒,反而在她酒杯空了的時候還為她添酒。

隻是那隻橫在紀暖言腰上的胳膊,從未放下來過。紀暖言自知他做的決定別人沒有反抗的餘地,也不掙紮。

她伸手拿了一個杯子,朝著身邊的陸恒宇晃了晃。眼神一轉,閃過一絲嬌媚,低語道:“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