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成婚:先生,請放手

第八十七章:一起下地獄

最終陸恒宇還是沒有喝下紀暖言遞來的那杯酒,那杯酒最後的歸處,是紀暖言的肚子。

喝得差不多了,白若若都已經要睡過去了。

紀暖言看這情形,便組織大家散場。

白若若喝醉了之後,一直扒著淩寒,叫囂著一些聽不懂的語言。

紀暖言想上前幫忙都沒機會,她自己也喝了不少,隻能吩咐淩寒將白若若送回去,並且告訴淩寒她明天會幫白若若請假。

白若若現在的經濟公司,掛靠在西蒙的公司名下,請個假還是比較容易的事情。

紀暖言攙扶著蘇黎,兩人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陸恒宇一聲不響的,拎著紀暖言的包走在後麵。

有了他這麽一尊大佛在,周圍那是窺視紀暖言和蘇黎已久的男人們自然沒有膽子上前。

“送你回去,走,我們叫車。”

紀暖言一邊跟蘇黎說著,一邊伸手要去攔車。

手才伸出去,就被陸恒宇給攔了下來。

她不滿的回頭瞪了他一眼。

陸恒宇先軟了下來:“別鬧!”

“我要送蘇黎回去,你開車嗎?”紀暖言腦袋沉沉的,不想鬧,試著跟他講和。

陸恒宇伸手指了指馬路對麵,紀暖言眯著眼睛看過去。

看清來人之後,清醒了過來。

銀灰色的西裝褲裹著修長的雙腿,剪裁修身的西裝外頭,裏麵搭著黑色的襯衫。俊逸的臉龐,高挺的鼻梁上搭著一副眼睛。紀暖言從小就覺得蘇牧特別的腹黑,萬千人中一眼就能瞧見的人,他總有辦法奪走別人的目光。

原本紀暖言還想去提醒好友蘇牧來了,沒想到,她轉頭的時候,蘇黎整個人都已經僵住了。她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前方,紀暖言知道那是蘇牧的方向。

“你找來的!”

不是疑問句,紀暖言說的是肯定句。

陸恒宇沒有躲避,雙眸直視著紀暖言:“我的能力隻能夠保證安全護送你而已!”

“嗬嗬……”

紀暖言冷笑,陸恒宇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還真夠厲害的。

“暖言,你先回去吧。我也走了,注意安全。”

蘇黎衝著她苦笑了一下,朝著蘇牧走去。

紀暖言知道,她和她一樣,有逃不開的命。

蘇牧就是她命中最大的劫數。

蘇黎上了蘇牧的車子離開,白若若也跟著淩寒消失。陸恒宇成了今晚唯一一個開車的,因為他滴酒未沾。

紀暖言主動上了陸恒宇的車子,坐在副駕駛上,將整個座位放平。酒精讓她的大腦有一些疲憊,她不得不躺下來休息一下

望著她沉睡的容顏,陸恒宇安靜的駕駛著車子,小心的避讓開顛簸的地方。

他知道她現在不願意去陸家,陸恒宇便將她送回了紀家。

保姆見陸恒宇抱著紀暖言上來,原本打算今晚在此留宿的她,默默的收拾了東西離開。

紀暖言知道陸恒宇將她放在**,但是她很累,很困,根本就不想去想這些,幹脆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半夜裏,紀暖言是被濃重的煙味給嗆醒。

“咳咳……”

輕輕的咳嗽聲,讓陸恒宇飛快泯滅了手上的香煙,朝著床邊走去。

“喝點水吧!”

黑暗裏,紀暖言看不清他的容貌,卻知道他是誰。

她現在確實急需一杯水來潤潤嗓子,癢的難受。

“謝謝!”

一口下肚,瞬間舒服了起來。

房間裏麵濃烈的煙味,讓紀暖言皺緊了眉頭。她不知道陸恒宇到底在她房間裏麵抽了多少煙,導致開了這麽大的窗戶,房間內還能有這麽重的煙味。

清醒過來之後,紀暖言沉默了一下,終於忍不住開口。

“你不回去休息嗎?”

“等下,你睡吧,你睡好我就走!”

紀暖言癟了癟嘴,想要再說些什麽,但是又想到兩人的尷尬,半天說不出口。

空氣裏傳來一聲微微歎息的聲音,隨後陸恒宇的身影壓了下來。他的手上放在紀暖言的雙肩上,微微使力,將她整個人往下壓,說話的聲音溫柔無比。

“乖,再睡一會,明天還得上班。”

紀暖言如同著了魔一般,忘了反抗,聽話的躺了回去。

陸恒宇為她撚好被子,轉身準備離開。

不知道為什麽,紀暖言隻感覺內心一疼。下意識伸手,一個用盡,緊緊的拽住了陸恒宇的胳膊,用力一扯。

也不知是她的力氣太大,還是陸恒宇順勢而為。

反正,現在陸恒宇整個人倒在了紀暖言的身上。

沉重的呼吸聲傳來,在寂靜的房間內顯得異常的清晰。

紀暖言臉上一紅,伸手一推,將陸恒宇推到了一邊。

再動作快速的將被子抽出來,猛地蓋在他身上,再一把熊抱住他。不讓他動彈,然後故意沉著聲命令道:“睡覺!”

隨後自己尷尬的埋頭下去,閉著眼,裝作鴕鳥。

黑暗裏,陸恒宇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抽出手,將紀暖言反抱住。紀暖言身子一僵,他立馬察覺到。

摟著她的身子,輕輕的親吻在她的額間。

“放心,乖乖睡覺!”

有了陸恒宇的保證,原本就困覺的紀暖言,轉眼睡去。

懷中的重量,讓陸恒宇整個心房被填滿。漸漸地也跟著有了睡意,閉上眼,聞著她特有的香氣,安然入眠。

蘇黎上了蘇牧的車子之後,便一直沒開過口。

直到發現蘇牧將車子開到一座高檔的公寓後,才忍不住皺起了眉。

她跟蘇牧吵架沒多久之後,就聽說蘇牧從家裏搬出來了。

他的公寓,蘇黎還是第一次去。

“我上樓拿個東西再送你回去,不介意跟我一起上去?”

難得,蘇牧會對她用詢問句,這可讓蘇黎受寵若驚。

既然他都這樣解釋了,若是她再拒接便是不太好。

蘇黎沒說話,跟著蘇牧下了車,表示了自己的意思。

蘇牧沒有將車子停進車庫,就放在了小區的路邊,讓蘇黎相信了他是馬上就走。

不過蘇黎可能忘記了,蘇牧重來不會按照正常的套路出牌。

從小到大,被折騰了這麽多次,她還是依舊上當。

上樓容易,下樓難。

當蘇黎發現蘇牧將大門反鎖起來,沒有鑰匙根本出不去之後,蘇黎生氣了。酒精讓她的意識原本就不太清醒,平常不敢說的一些話,這個時候也毫不顧忌的全部說出來。

“蘇牧,你瘋了啊?誰允許你關著我,不是說好不準再出現在你麵前,你現在這是鬧一出?”

蘇牧一直含著笑望著蘇黎,商場上的人都知道陸恒宇是蕭市的狼,凶猛無比。而蘇牧則是蕭市的老虎,那種傳說之中的笑麵虎。外麵看上去溫和謙遜,但是股子裏麵透著狠勁,一不下心著了道,非死即傷。

蘇黎每次看到這樣的蘇牧,都感覺自己就是一隻小白兔一樣,隨時等著被獵物吃掉。

她氣不過,就摔下自己的東西。拿著鞋子去砸門,可是無論她怎麽鬧。蘇牧就想看著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一般,一直微笑的看著她一點也不生氣。

“蘇牧,你真的有病。說好了的打死也不會出現在你麵前,我沒有食言,是你食言了!”

蘇牧嘴角的笑容慢慢淡去,臉上開始一點一點的出現了冰霜。

“是,我食言了。我後悔了,這裏,沒你,會死!”

蘇牧指著胸口的位置,語氣了堅定震暈了蘇黎。

蘇黎一直覺得,從小到大都是她跟在蘇牧身後跑。

這麽多年了,她跑累了。停下來,告訴蘇牧我不動了。沒想到早就遠去的蘇牧突然回頭,告訴她願意在原地等她。

可是兩人的距離已經太遠,蘇黎已經疲憊的一步都不想走。望著這麽遙遠的距離,她怯步了。

蘇黎朝著蘇牧走近,將兩個人的距離拉到最近的位置。學者蘇牧的笑容,眯著眼望著他。

“我的哥哥,我知道,我對你很重要。畢竟,你是我的哥哥不是嗎?“

蘇黎笑的張狂,張狂到若是讓人看到她的笑容都能看出心酸來。

從蘇媽媽嫁給蘇爸爸,帶著蘇黎帶到蘇家的那一天起,蘇黎就被無數次逼著叫蘇牧哥哥。可是她從來沒有叫過,一次都沒有。

無論蘇媽媽怎麽威逼利誘,她一直叫的都是蘇牧的名字。

今天,她認清了這個事實。她跟蘇牧已經沒有可能,她終於叫出了口。那一瞬間,她的心在滴血。

同樣被震撼到的何止蘇黎一人,蘇牧當場愣在了原地。

都說男人流血不流淚,那一聲哥哥落下的時候,蘇牧的眼角滑下的淚珠騙不了人。他從來不畏懼疼痛,那一刻,心疼的無法呼吸。有一把叫蘇黎的刀子,在他的心口上反複的刺下去。

蘇牧走到門邊,輕手解開了鎖。單手插著褲袋,滿臉的冰冷。周身散發出來的寒氣,都能夠將人給凍死。

偏偏就是這樣,那張薄唇,還是說出讓人不喜的話來。

“蘇黎,出了這道門。你永遠隻能是我的妹妹,你選吧!”

蘇黎冷笑,她親愛的哥哥還是真的很疼愛她。

從小到大他從來不跟她爭,所有的一切都交給她做決定。做決定的人,才是最痛苦的知道嗎?

既然如此,蘇黎決定最後這一次,還是她來結束這段。

蘇黎邁開腿,走了出去。

門在即將要關上的那一刹那,突然又被人給打開了。

蘇牧衝了出來,一把將蘇黎橫抱起來,朝著屋內衝去。

像是衝著自己,又像是衝著蘇黎,咬牙陰狠道。

“一起下地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