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愛成婚:靳少請輕寵

第二百五十五章:獵物

“咚!”

牆上碰撞的聲音,頃刻擊中進墨暖的耳膜之中。

墨暖下意識的捂住耳朵,卻能夠清楚的看到,牆上留下了一個極重的血色痕跡。

“墨暖,你告訴我,你的心裏到底有沒有過我?”

隨後,又是一擊重拳。

墨暖眼看著自己若不回答,靳睿琛便要接著砸下去。

她隻能扯著嘶啞的嗓子和淚水,對靳睿琛喊道:“那你呢,她白璃隨便使了一個計謀,誣陷我,你不還是相信了嗎?那個巴掌!我永遠都不會忘記!”

“計謀?”

順著靳睿琛的手臂,血液緩緩的滑落在地上,洋溢出一道血紅的花朵。

墨暖連看都不敢看,隻能轉身聲嘶力竭的說道:“靳睿琛,我告訴你,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你,我和你在一起,隻是為了我們墨氏的利益而已,如今我已經和丞清有了兒子……”

“滾!”

靳睿琛終於聽不下去了,他已經低聲下氣的挽留過,現在終於什麽都不剩了。

這一次墨暖拖著沉重的行李箱,步履如飛一般的向房門外跑去。

這個地方,前世,今天,她都不想要了。

靳睿琛於她,所有的情分全都是一種牽絆。

回望著這富麗堂皇的別墅,墨暖終於不再留戀,沒有任何拖遝的,拖著行李箱向門外走去。

墨暖回家的時候,丞清和丞虞已經各自休息了。

這個家,在墨暖和小延搬出去之後,就顯得空****的,簡直沒有任何的暖意。

而午夜的開門聲,瞬間便將警惕的丞清從睡夢之中拉回來。

“暖暖?真的是你?”

丞清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用力的搓了搓自己的眼,確認了好多次,才發現原來麵前的的確確站著的是墨暖。

墨暖的棉布家居服外,鬆鬆垮垮的披著一件外套,頭發更不知道是被汗水還是眼淚濕了個透。

此時此刻,她是那麽的無助。

丞清看到墨暖這般,匆忙迎了上去,將她一把抱住。

“暖暖,到底發生了什麽?是不是靳睿琛那個王八蛋欺負你了。”

墨暖沒有說話,她隻是在丞清的懷抱裏猛烈的哭著。

那哭聲,好像是隨時都快斷了氣一樣。

丞清的心,好像是刀剜一般難受,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在這樣冷的冬夜裏頹唐的被趕出來,他如何能夠忍住。

“靳睿琛,這個王八蛋,我現在就要到他家裏殺了他去。”

丞清從廚房裏拿起一把刀,便要向門外衝去。

與此同時,一向睡得很熟的丞虞也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看到哭泣不止的墨暖和舉著菜刀的丞清,她一下子沒有了絲毫的睡意。

“哥,你這是幹什麽?”

人高馬大的丞虞急忙將已經失去理智的丞清攔了下來。

這個時候,天知道他會做出什麽事情。

“我和靳睿琛,已經徹徹底底的完了,丞清,你不要過去找她。”

墨暖大口的呼著氣,斷斷續續的說出了這一番話。

“咣當!”

丞清手裏的菜刀,順勢落地,他衝到墨暖的麵前,緊緊的握著她的肩膀。

“暖暖,你說什麽?你真的已經徹底放下他了嗎?”

丞清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樣子。

墨暖對靳睿琛的愛,他是知道的。

就在生小延,生死鬼門關裏,走上一遭的時候,她嘴裏念的,都隻有靳睿琛。

墨暖重重的點了點頭,她再也沒有力氣在這種愛恨情仇裏麵掙紮。

“丞清,我好累,我想好好睡一覺。”

丞虞一聽到這話,連忙扶墨暖回到了她的房間。

隻是旁人不知道的是,這一夜,靳睿琛和墨暖都是一夜未眠。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著,墨暖很是平靜的暗中處理著墨氏的各種事務。

靳睿琛也表麵雲淡風輕的看起來很是平常的,照舊在公司裏麵工作著。

外人都看不出二人有什麽異樣,隻有他們自己知道內心的苦楚。

白璃照舊扭捏著身軀,接著工作的由頭,到靳睿琛的眼前晃悠,她可擔心,靳睿琛會忘記,今天是她的生日。

“靳總,您可不要忘了,今天晚上……”

白璃在靳睿琛的麵前用盡了全身的解數,搔首弄姿著。

若是靳睿琛聞的仔細,還會發現白璃的身上還帶有著一種詭異的香氣。

“知道了,我會去的。”

靳睿琛揉了揉太陽穴,隨口便應道:“知道了,答應你的事情,我自然是會去的。”

白璃聽了靳睿琛的話,心滿意足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中。

她的禮服,已經早就準備了,除此之外,還有祝婉容給她的秘密武器。

一身黑色的深v長禮服,黑色如綢緞一般的頭發,被卷成了大大的波浪。

白璃扭動著豐碩的臀部,一個人坐在布滿蠟燭香薰的包間裏,等待著他的獵物。

而靳睿琛推開房門的一刹那,便一下子傻了眼,他並沒有想到,偌大的房間裏,竟然隻有白璃一個人。

“這是什麽情況?”

靳睿琛皺著眉頭,一臉不悅的模樣。

因為穿著極其緊身的禮服,所以白璃行動很是不便。

她踩著碎步走上前去,一臉的諂媚。

“靳總,實在是抱歉,我的秘書把時間搞錯了,讓您提前了半個小時到達。”

白璃那柔軟又圓滾滾的大胸,緊緊的貼在靳睿琛的胳膊上。

然而靳睿琛卻一臉厭棄的甩開了白璃的胳膊。

“既然他們半個小時後來,那麽我便也半個小時後再過來。”

言畢,靳睿琛便抽開白璃,轉身欲向外走去。

“靳總……”

白璃竟然從靳睿琛的身後,緊緊的環住靳睿琛的腰際。

那聲音,動聽的都快滴出水來。

“睿琛,這麽多年,我在你身邊的付出,就真的可以讓你視而不見嗎?”

白璃死死的扣住靳睿琛的身體,完全沒有一絲的空隙。

她的聲音是那麽的充滿哀怨,又帶著令人憐惜的可憐之情。

“睿琛,你就單獨陪我這半個小時的時間,這麽多年,便就讓我放縱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