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愛成婚:靳少請輕寵

第二百五十六章:違反規則

靳睿琛的喉結輕輕的滾動了一下。

他是知道的,從來心細如發的白璃怎麽可能會弄錯邀請人的時間。

這分明是故意的。

“睿琛,就半個小時,隻給我半個小時。”

白璃稍稍的鬆開了手腕,低聲下氣的對靳睿琛祈求著。

或許是因為在這一刻,靳睿琛仿佛在白璃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他是知道白璃這麽多年對自己的情意的,可是因為他心裏隻有墨暖,所以白璃的情意,他便隻好假裝看不到罷了。

是啊!墨暖!

想到墨暖,靳睿琛就好像是被怒火漲破了一般,他回身便一口應下。

“好,那我就陪你這半個小時。”

白璃的嘴角爬上了一絲得逞的笑容,她擦拭幹了眼淚,不哭不鬧,又恢複到了她端莊優雅的常態。

而靳睿琛坐在桌子上,悶聲便將杯裏的紅酒一飲而盡。

他需要發泄。

可現在,仿佛對一個理智的人來說,多喝一點酒便是極大的放肆了。

“靳總,您的手……”

白璃充滿憐惜的搭上了靳睿琛的手腕,指頭間包裹的紗布,讓白璃一看便知道發生了什麽。

“又是因為夫人吧。”

白璃虛情假意的裝出一副惋惜的模樣,這更讓靳睿琛有了一些惺惺相惜之意。

“我們,都是愛而不得的人。”

許是喝了一些酒的原因,靳睿琛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微微的發燙。

軍人的警覺,讓靳睿琛停下了繼續飲酒的動作,可是細細回味,這不過是平常喝酒的反應。

靳睿琛便繼續飲了下去。

白璃不停的給靳睿琛倒著酒,同時好像是紅顏知己一般,對著靳睿琛笑道:“靳總,你對夫人的情意,我都是看在眼裏的,隻是夫人不珍惜罷了。”

靳睿琛苦笑道:“若她有你半分懂事,為我考慮,我必讓她成為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是……她偏不要。”

不知不覺,靳睿琛的嘴角竟然有些聽不住使喚。

隻是靳睿琛的酒量極好,他便隻以為是自己喝急了的緣故。

“人逢知己千杯少,若是靳總心裏苦悶便一股腦的對我傾訴吧。”

白璃挺身的一刹那,幾乎將自己整個胸都暴露在靳睿琛的麵前。

而靳睿琛,越來越覺得頭暈目眩,就連白璃的麵容也聊聊模糊,他咬著牙試圖支撐,可是最終還是終於倒了下去……

靳睿琛翻了一個身,隻覺得自己的手臂一片冰涼,軍人的警覺,讓他意識不妙,他一下子便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

“睿琛。”

白璃將自己的整個身體,都纏繞在靳睿琛的身上,隻有靳睿琛拳頭受傷的那一隻手,暴露在外麵。

睜開眼的瞬間,靳睿琛幾乎是從被子裏彈起來的。

他的意識就隻停在,他在餐桌上和白璃痛飲的那一瞬間,其餘的記憶便絲毫不再……

白璃**著身體,雙頰如兩道紅霞一般潮紅。

“睿琛,我……我不怪你……”

柔若無骨的手臂慢慢的環繞上了靳睿琛的脖頸上,一片深情令人無法抗拒。

靳睿琛重重的吐了口氣,現在的結果已經顯而易見,自己到底是酒後亂了事。

“我會對你負責。”

六個字擲地有聲的落在充滿曖昧的酒店包房之中,白璃簡直是欣喜不已。

沒有了墨暖,靳睿琛已經不知道“情愛”兩個字要如何的書寫。

若沒有她的話,任何一個女人都可吧。

靳睿琛這樣想著。

一個星期後。

白璃戴著一個明晃晃的戒指,出現在了墨暖的麵前,她已經急不可耐的想要跟墨暖炫耀自己已經成為了靳睿琛正經八百的女朋友。

碰巧和史密斯的案子,需要墨氏作為靳氏旗下公司提供支持,接著這個機會,白璃便趕了過來。

“你們墨總呢?讓她過來詢話。”

白璃趾高氣昂的對著吳小宣不停的翻著白眼。

作為靳氏企業下的公司,墨暖於白璃來說,並不屬於是她的上司。

隻是因為,墨暖是靳睿琛夫人的緣故,尚且明麵上能夠得到一些尊重。

可是現在確實一絲不剩了。

“墨暖,你還不知道吧?我現在已經是靳睿琛正經八百的女朋友了。”

“所以呢?”

墨暖如同看一個小醜一樣,看著白璃,眼睛裏麵全都是鄙視。

“所以?所以你趕快跟靳睿琛去辦離婚手續,以便我好能夠快一點和睿琛舉行婚禮。”

說這話的時候,白璃不斷的張揚著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

其實這戒指,並不是靳睿琛買給白璃的,隻是白璃說喜歡,便硬記到了靳睿琛的賬上。

墨暖便看著那枚,鴿子蛋一樣大的戒指。

不得不說,那戒指真的很閃,驟然就能夠讓人迷離了眼。

“白璃,你這副虛假的麵容,實在是惡心的可以,你幾次三番的陷害我,不就是想當上靳家的夫人嗎?現在你得逞了,卻還到我的麵前泫雅,你真是可憐的透頂。”

“你……”

白璃指著墨暖的鼻子,一時竟然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你不過是費盡心思的去搶奪一個我根本不稀罕的東西罷了!”

或許是為了賭氣,墨暖竟然說出這樣的一番話。

隻是墨暖沒有想到的是,她說這話的時候,靳睿琛卻正正好好的從會議室趕了過來。

而她的那一席話,便正正好好的落在了靳睿琛的耳朵裏。

靳睿琛的臉色難看的厲害,整張臉都好像是被蒙上了一層冰霜。

“我不過是一個你不稀罕的東西?”

墨暖轉身後,竟才發現出現在自己身旁的靳睿琛。

靳睿琛一向自傲,墨暖回身那一刹那便知道自己是摸了老虎屁股。

“既然,墨總覺得,你的上司,墨氏集團的第一大股東在你眼裏是個什麽都不是的東西,那便收拾行李,帶著你父親墨成景一起滾出墨氏!”

“什麽?”

墨暖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靳睿琛,你不是說過再也不會為難我的嗎?”

靳睿琛怒喝一句,“墨暖,既然我在你眼裏,什麽都不是,那你便承受承受,說出這話的代價,率先違反規則的,從來都不是我!”

磨礪出繭子的心,在麵對心愛的人,都會變得再無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