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閑生事惹人嫌

第72章兩情相鬥動殺心

張麗娜捏下鼻子抹把淚,嗚哩嗚嘰的哭,邊哭邊訴苦的說:“你說,自打那個小狐狸精來了以後,你對我就不像從前那麽好了,愛搭不理的,一門心思的放在她身上,好像我是多餘的人似的,你知道我心裏多難受嗎?愛從來都是自私的,難道我這樣做有錯嗎?我為了你,你知道我付出多大的代價嗎?”

蕭天鵬決斷的說:“是是,都是我的錯,我知道愛是沒有理智的。別哭了,是我委屈你了,這樣吧,我沒啥好說的,好和好散,你回美國去吧。”

張麗娜腳一跺手一擺,掛著淚果決地說:“不嘛,我就不離開你半步,除非我死了。”

“不是我心狠,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下如此毒手哇,你還是回去吧。”蕭天鵬見她可憐巴巴樣,心軟了,語氣也沒剛才生硬了。他一邊兒說,一邊兒挑出藥裏麵的巴豆。把藥倒進粉碎機中,蓋上蓋,摁下開關,旋轉刀嗚的一下轉動起來,電動機發出嗚嗚響聲。

蕭天鵬想想忍不住痛心警告的說:“美國模特傑麗;赫爾說:‘妒嫉是害怕失去你最心愛的東西,這是很正常的,不正常的是猜疑。’更不正常的是你不該這樣做,你知道嗎?我也絕不容許你這樣做。”

“天鵬,我錯了還不行嘛,好好哥哥,饒了我這次吧,以後絕不敢。”張麗娜哀聲討饒,對她來說這是相當不容易的。張麗娜不敢離開蕭天鵬,因為他是深海的魚,一旦遊離視線,就很難再找到他了。

“去去,別在這礙事。”蕭天鵬這話的意思好像是原諒她了。

“不嘛,我要陪著你,看著你做。”張麗娜一聽蕭天鵬不再跟她計較了,高興的上前從後背抱著他,大展玫瑰攻勢,又是親又是吻的,黏的像蜜糖似的。

蕭天鵬哭笑不得的說:“我不被氣死,也被纏死不可,真拿你沒轍。去,別鬧了,別在這礙手礙腳的。”

張麗娜聽了像孩子似的高興的說:“哎,那才好嘞,你死了,我跟你一塊去死,就沒有這麽多的煩惱了。”

蕭天鵬調笑的說:“哼,我到了陰間,還是有那麽多美女纏我咋辦呀。”

“那我就變成厲鬼把她們統統咬死算了。”張麗娜嘴一撇做個鬼臉,裝扮鬼的樣子給他看。

蕭天鵬回頭“嗯”一聲,那意思你敢。

“那好,我就組織個美女軍團,天天陪你玩,比商紂王還牛B,我就是那個傾國傾城的狐狸精妲己怎麽樣,你高興嗎?想得到美。”張麗娜眼睛一眨,頭一送,嘴一癟,朝他譏誚一下。

蕭天鵬佻笑的說:“咳,別說,你還真像妲己嘞,亂家賊。”

張麗娜癟著嘴,拉著臉說:“死樣,沒那個狐狸精,咱不是過的和和美美的嘛,都怨你。”

蕭天鵬扭頭眼珠翻翻神的說:“又來了,再說……”

“好好,不說了。”張麗娜連忙舉手做了停止的姿勢,噤口不語。

蕭天鵬也沒再搭理她,埋頭給梅昒麗又是做藥丸,又是煮烏梅湯的。張麗娜沉默離開,回到房裏憋不住,蒙著被頭號啕大哭了一陣子……。

隔日,張麗娜心情煩悶到公司上班,一臉苦大仇深樣子來到辦公室。剛坐下,秘書鄭麗雯敲門進來,訝然的問道:“張總,昨晚沒睡好哇,怎麽臉色焦黃焦黃的。”

“噢。沒什麽,夜裏失眠沒睡好。有事嗎?”張麗娜連忙支吾一句,轉換話題,把談話焦點轉移到其他方麵,以免觸及自己的傷痛。

鄭麗雯感慨地說:“噢,難怪說:女人要睡,男人要醉。”

張麗娜心情不好,見鄭麗雯嚼舌,心火騰騰的往外冒,抬眼凶巴巴的說:“八婆,我問你什麽事。”

鄭麗雯嚇得舌頭一伸,懍懍的說:“對不起,是你好朋友凱塞琳找你,她在會客室等你有一會了,你看……。”鄭麗雯說到最後,拉長話音,那意思是:你今天心情不好,我打發她走,或我讓她過會再來陪你聊聊天。她眼睛注視張麗娜麵部表情細微的變化,突見她眼睛一亮,就知道後一種假設猜的是對。

“嗯,好吧,你讓她進來吧。”張麗娜不知凱塞琳突然找她是不是為了哈特的事來的,但從好奇心來說,她也想知道哈特究竟怎樣了。這幾日,梅昒麗的事攪得她天昏地暗,跟她聊聊,也可以釋放積鬱心中鬱悶之氣,否則她會瘋的。

鄭麗雯謹小慎微出去,讓凱塞琳進來。

“哎喲,凱塞琳,是什麽風把你吹來的呀。”門一開,張麗娜見凱塞琳十分憔悴,連忙熱情洋溢的迎了上去,緊緊握著她的手不停的搖,噓寒問暖的。

“哈羅,你好,怎麽見你瘦了呀,是不是那個狠了哇。”凱塞琳眼睛擠弄一下,兩個拇指豎起相對,上下擺動,那意思是說:她跟蕭天鵬親密過頭了吧。

“快坐,坐下說。看你說的,都老夫老妻的,那像你,跟哈特幹柴烈火的。”張麗娜哪能吃嘴巴虧,立馬進行回擊。

凱塞琳怛怛悲傷的說:“咳,別提了,本想跟他結婚老老實實過一輩的算了,誰知他和助手半夜裏出去一趟,兩人回來竟然成了白癡一個。中情局來調查過,也沒查出所以然來。”

張麗娜腦海裏呈現出那晚全部情形,哈特的身影曆曆在目,寒噤的不敢深想下去,也不敢正視她,低頭故作驚訝遮掩的問道:“怎麽會嘞,到底咋回事嘛?”

凱塞琳唉聲歎氣的說:“咳,我也不知道,使館的人都噤若寒蟬的閉口不跟我談。嘿,不談他了。哎,你最近咋樣啊。”

張麗娜鬱鬱寡歡的說:“不咋的,有點鬧心。”

“我覺得貝弗利;尼科爾說的對:婚姻——一本第一節用詩句撰寫,後麵都用紀實語句撰寫的書。”凱塞琳像個愛情高手似的引經據典闡述偏執的愛情觀,以此來開導張麗娜。

張麗娜也跟著信口拈來一句名人錄,慨然的說:“英國哲學家威廉;貝裏特說:“‘是熟悉的事物隔離了我們的生活。在鼻子底下的東西,我們總是最晚才發現。’糟糕的是,你發現了,卻不知道如何應對,感到非常無助。怕就怕出現墨菲定律的結果:一、你贏不了。二、想和和不了。三、你甚至沒有辦法退出比賽。”

“是不是被哪個叫什麽美狐狸搞的呀?瞧她那名字,看她那長相,準是個勾引男人的高手。”凱塞琳通過簡單的對話,似乎洞察到她的困惑所在。

“算了,別提她了,提起她,我就想反胃,就想要殺人。”張麗娜目露凶光,牙齒咬的咯咯響,腮幫子的咬肌一繃一繃的,顯得猙獰可怕。

“咳,都是被情所困的,多情女子負心郎。哎,我最近進了一批新貨,有空去挑兩件。算了,你心情不好,我走了。”凱塞琳見話不投機,再說下去隻會勾起傷心事,於是起身走了。

“多情女子負心郎。”這句話自古至今流傳已久,似乎變成定式了。但這話有點偏頗,勢必要給它平凡昭雪,據一項研究數據表明,3/4的分手和離婚都是女人主導的。

凱塞琳走後,阿彪和阿龍隨後進來。張麗娜破天荒的迎了上去,又是給他們衝咖啡,又是讓座,弄得他哥倆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阿龍拘謹的坐下,心想:“無事三分笑,禍事當臨頭。”他雙目瞵瞵的看著張麗娜的反常舉動,靜靜的等待著。

阿彪城府稍有不足,見張麗娜熱情有加的待他倆,就忍不住嗬嗬一笑的問道:“大姐,找我們來,有何吩咐?”

張麗娜見阿彪主動問,就淡飄飄的說:“其實,也沒啥事,隻是想跟你們聊聊。”

“噢。”“哦。”阿龍、阿彪分別詫異哼唧一聲。

張麗娜秀目炯炯的看了他們一眼說:“阿彪、阿龍,你們是老爺指派的,平時我待你們咋樣?”

“不錯,很好。”阿龍一聽這話,就明白八九分,隻是還沒到火候,這層窗戶紙還沒被捅破而已。

“阿姐,你是不是有事讓我們去辦?你盡管說,我們為你撲湯蹈火是在所不辭。”阿彪自作聰明,愣頭青似的不知深淺的搶先表明自己的忠心,胸脯拍嘣嘣響。阿龍在一旁替他幹著急,眼睛不停的瞟,可他就不理會。

“嘿嘿,阿龍,你別緊張,我一不叫你殺人,二不你放火,隻是,隻是想叫一個人從我身邊消失,就這麽簡單。”張麗娜見阿龍老是想阻攔阿彪,知道他心機比阿彪深些,就先從他下手,把他逼牆根,讓他沒退路。

“阿姐,看你說的,我是那樣膽小怕事人嘛,隻是這個人不知是誰?”阿龍弄的滿鼻子灰,心想:“她要除去的這個人絕非等閑視之,否則憑著她的能耐,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解決得了的,還輪得到要我們出手嘛。”張麗娜跟他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在這個節骨眼上,自己再不表明態度,恐怕是沒好果子吃,即使是南牆也要去撞,於是他尷尬試探的問那個神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