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示情明心遭婉拒
張麗娜向他們招招手,那意思讓他們靠近些聽,阿彪、阿龍湊近,屏息聽她神秘兮兮兮的說:“就是我身邊那個。”
“誰呀?”“究竟是誰呀?”他倆故作糊塗不明,一人問一句,非逼她挑明了說。但他們心裏都已猜到這個人,隻是不敢由他們親口說出口而已。
“兩個笨蛋。唉,我看你們在跟我裝佯,裝吧,繼續裝,跟我來這一套,還嫩了點,別跟我耍‘哄騙上級領導——欺頭’的把戲。”張麗娜開始以為他們不知,但看看他們臉色就馬上明白他們故意裝糊塗,也毫不留情的給他們點了來出,話中帶著威脅,音中帶著不滿,氣中帶著殺氣。
“嗬嗬,你是火眼金睛。不瞞你說,這個任務不好完成,你那位猴精猴精,恐怕還沒等我們下手,就被他哢嚓了。”阿龍聽了張麗娜的話,一股寒氣直往外冒,無奈隻好如實相告,一邊兒賠小心的說,一邊兒做個抹脖子手勢。
阿彪腦海裏再次毛骨悚然出現他哥倆夜闖四合院駭人的情景,寒蟬的說:“是是,你那位簡直不是人,想起那晚上的事,至今還後怕嘞。”
“你才不人嘞,盡胡說。要好辦,我還請你們來做什麽?回去好好謀劃謀劃,盡快拿出個周全法子出來。”張麗娜聽到詆毀蕭天鵬的詞,心裏很不高興,眼一翻,丟口給了阿彪一句,隨即讓他們拿出主意來。阿彪和阿龍不敢在此多呆,愁眉不展的趕快離開辦公室,蔫巴巴的摳腦殼,想主意去了。
梅昒麗的病經過蕭天鵬的精心調理,逐漸好了起來,第四天早晨起床感到神清氣爽,想想蕭天鵬這幾日悉心照料,得意的開心笑笑。她坐在梳妝台前一邊梳理自己的頭發,一邊憧憬的想他,想著他持湯喂藥,臉就燙燙的,想著夢裏跟他嘬嘴嘴,就赧顏腮紅,遐想聯翩一會,嘴上不由自主地吟唱道:“一朵花兒開,就有一朵兒愛,滿山的鮮花,隻有你是我的珍愛……”她一邊兒唱,一邊兒用眉刷往眼睛上抹眼影,藍色+綠色的眼影,雙色暈染交相輝映,隨後描眉炫腮,精心勾勒,隻見淡淡的粉嫩雙頰,淡淡的粉色雙唇,恰到好處地烘托出炫目的眼睛,凸現出蝴蝶彩妝個性奔放的獨特魅力。
《蝴蝶彩妝》
蝴蝶翩然萬花叢,
煙熏落霞粉腮中。
炫目紛呈醉美人,
晶唇嬌俏蝴蝶妝。
化完妝,她穿上綠鬆石藍色的露背衫,VINTAGE風格的棕色低腰七分牛仔褲,閃鑽銀色的高跟涼鞋,戴上熠熠生輝的閃鑽臍環,人顯得青春靚麗,格外奪目。
人生的一切變化,一切魅力,一切美都是由光和影構成的。女人化妝就把所有美的元素都集中主要點上,淋漓盡致表現出來。
愛情不經意間降臨到梅昒麗的頭上,讓她有點手足無措。她愛上了蕭天鵬,而且愛的是那麽刻骨銘心,似乎在列車上見到他那一刻起,丘比特的箭就射中了少女純情的心,隻是當時渾渾不知而已。她知道他身邊已有個女人,而且還可能有……她不願意想下去,反正愛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也不在乎他以前怎麽怎麽的。
愛情是什麽?有人說:是姻緣,重在緣分;還有人說:是朝思暮想,輾轉反側,繾綣廝守終身,生死與共,白頭偕老……。
古希臘哲學家柏拉圖在他的著作《酒宴》中說:“人有兩種戀愛——市俗的、肉體的戀愛和純潔的精神戀愛。”西拉;溫斯洛且嘲笑的說:“柏拉圖式的戀愛是從頸部向上的愛。”我認為:精神的戀愛是虛幻的,飲鴆止渴的;肉體的戀愛則隻停留滿足身體本能的需要,隻有兩者融為一體,才是愛情的不竭源泉。
愛情讓男女緊緊結合在一起,形成命運共同體,這本就是一件非常匪夷所思的事。1/65億結合概率本身就是一個奇跡,這個奇跡的背後有很多疑問未被科學證實。人在自然生態圈中,由青梅竹馬相愛步入婚禮殿堂的人數非常低,而相互熟識人際圈中的人結合比率也不算高,可往往既不熟知又相距較遠的人,確能很容易擦出愛的火花來。
這究竟為什麽呢?沒人能準確地回答上來。可能是物種優化,上天的安排吧;也可能在每個人身體中,都潛藏著一種親緣因子,隻要機緣巧合遇到一塊,就那麽一瞬間,通過眼神、語言,觸摸等感官交流,親緣因子立馬被激活,由此愛就開始牢牢占據你的心靈空間,直到把兩人緊緊地聯係在一起。
甜蜜蜜的愛情,讓人含英咀華,縈縈繞繞,回味無窮;但**之後,爛漫**就開始逐漸退燒,婚後的平淡無味的生活,讓人失去往昔的激動、臉紅、觸電、思戀、徹夜失眠、失魂落魄、焦慮不安,摸掐吻抱的欲念,失去太多太多,與戀愛有著天壤之別,難怪婚後的人哀歎“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啦。
梅昒麗的愛在自然中延燒,她要把這傾心的愛火同時燒到她心愛的人身上,和他一起分享愛的快樂。梅昒麗精心打扮後,咯噔咯噔邁著輕靈腳步,興衝衝來到蕭天鵬書房,見他在埋頭搗鼓,就貓著腰,悄悄的走近,猛地朝他臉上巴了一口,在他腮幫子上留下她鮮亮唇印,她抬起頭嗬嗬的笑,眼睛裏電光閃閃。
蕭天鵬還以為是張麗娜,用手摸摸被吻的部位,煩煩的說:“幹啥嘞。”話剛出口,感覺不對勁,就扭頭一看,見是梅昒麗情癡癡的立在麵前,立馬驚呆了,惶然結巴的說:“是你呀,瘋瘋癲癲的,病好了。”
“好利索了,天鵬,謝謝你這幾天的照料,也謝謝你救了我。”梅昒麗緊張的手有點哆嗦,隻知靠近他一味的笑,說著說著,手就搭在他肩上去了。
“不用謝,這話從何說起呀,什麽救命。哎,沒大沒小,天鵬是你叫的嗎?盡胡來。”梅昒麗的玉手放在他肩上,讓蕭天鵬很不自在,肩膀下意思的聳聳,讓她拿開,並拉下臉矯正她的叫法。
“別瞞我了,你跟張麗娜爭吵我都聽見了。不就是個名字嘛,有啥不能叫的。況且張麗娜能喊,我為啥不能喊呀?這不公平。”梅昒麗臉色陡變,陰沉著臉,噘著嘴,嘟嘟囔囔講了一通。
蕭天鵬唬著臉說:“哎,怎麽越來越放肆了。你跟她不同,你是我的徒弟呀。”
“她不也是你徒弟嗎?反正我不管,我就是喜歡你,我愛你,你知道嗎?”說著說著就潸然淚下,嚶嚶咽咽起來。
蕭天鵬見她哭了,一時間一籌莫展,稍一愣神,就聽到說她愛他,恰如重槌敲擊他的心坎,激起波瀾陣陣,他不敢麵對她那灼熱目光,也不敢回答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想的問題。他眼睛躲避著她,慌忙的說道:“看看,沒招你沒惹你,你哭個啥嘛,讓人看到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嘞。可別這麽說,什麽愛不愛的,小孩子家家的,懂個啥,以後可別亂說了。”
“你就欺負我了,我就哭。我亂說了嗎?什麽小孩家家的,你說呀,你說呀。我都二十多了,她也不比我大多少,為啥她能我不能嘞?再說了,愛誰是我的權利,你管不了。”梅昒麗一邊兒抹著淚,一邊抽噎,身子還不停的晃悠,一連幾個追問,讓蕭天鵬為難死了。
蕭天鵬被逼得沒法子,隻好吞吞吐吐好生為難的說:“我是管不了,但總該問問人家喜不喜歡你呀。咳,不怕告訴你,你知道,我也不瞞你,我跟張麗娜已有那個關係,我得負責呀,不能那個,你知道嗎?”
梅昒麗執拗的說:“我當然知道,我想過了,你隻有一個,可喜歡你的人可多的去了,反正我不在乎,我就愛定你了,活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要怨就怨你自己,誰要你招惹我來的。”
蕭天鵬見她不聽勸,愈說愈來勁,隻好扳著臉嚴厲的說:“我怎麽招惹你了,嗨嗨,你看看…,傻姑娘,你怎麽這麽不懂事嘞。再說,我可要生氣了。”
“嚇唬誰嘞,你不答應,我就死給你看,反正活著也沒啥意思了。”梅昒麗話音還沒落,就突兀的從衣兜裏拿出一把水果刀,就往手腕上劃了一刀,刀口的血霎時間就往外直冒,痛得她擠著眉頭咬著唇,眼睛死死的盯著他看,似乎在嘲笑他膽小鬼,不敢接受她金子般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