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遭綁架呼神相救
女媧見此情形,蹙眉喃喃自語道:“朗朗乾坤,清平世界,竟有大膽狂徒如此猖狂,擾我清幽,可恨。來人啦。”
一童子捧著寶匣上前,清越的說:“娘娘有何聖諭。”
女媧龍眉一翹,威嚴的說:“請出招魂幡。”
童子趕緊取出幡呈獻給女媧,她拿起幡揚手一揮,隻見金光電閃,倏然間雲翻雷動,百靈精怪紛紛現身跪拜,異口同聲的說:“恭請娘娘法旨。”
女媧威嚴的說:“蟒蛇精,蜈蚣精,烏賊精留下,其餘都回去吧。”
三精接到法旨走上前來,其餘的精怪都隱身而去。
女媧玉手指著下麵對他們說:“這車上的女娃,位列仙班,她現在有難,你們去搭救一下,但不可傷人,為她積下福德。”
“領旨。”話音剛落,三精搖身一變駕雲而去。
阿彪嫻熟的駕著車蒙頭蒙腦一個勁向前開,阿龍則反轉側身向後監視著梅昒麗,怕她有什麽非常舉動。讓他始料不及的是,梅昒麗異常鎮靜,更讓他驚駭萬分的是,她居然念念有詞咕叨一會兒,嘴裏吐出的青煙刺穿車頂鋼板,直插雲霄,這種靈異景象隻有在《哈利波特》電影中才能見到的。
突然,車頭猛然出現一個風情萬種美妙女子朝阿彪佻笑,他以為眼花,使勁擺擺頭,再睜眼看時,隻聽咣噹一聲,美女飛起,嘭的砸在前車鏡上,血濺滿了整個鏡子,嚇得阿彪和阿龍一起閉上眼睛,阿彪急踩刹車,吱…車輪擦著地麵發出刺耳聲響,滑行十來米停住,失速把車內的三人弄得直晃**。接著又聽到嘭嘭兩聲,車門兩邊也撞了兩人,窗鏡上沾滿了血跡,噴出的血嘩嘩的直往下流。
等他倆再睜開眼時,阿彪、阿龍驚恐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前車鏡上的蜈蚣精百爪抹開血,露出半截腦殼,腦髓怦怦跳動,眼珠子掛在眼銜上,嘴還在嗬嗬的笑。
蟒蛇精一頭撞開阿彪這邊的門鏡,吐著信子哧溜滑進來攪纏住他,越箍越緊。烏賊精用她強有力的觸須,哢嚓哢嚓從門縫中插進去,纏著阿龍的脖子,搭著他的臉,捂著他的頭,勒的緊緊地,阿龍隻有出氣沒有進氣,憋得舌頭伸出老長老長,兩腿直蹬蹬。倆人抱著求生的一絲乞望,不約而同的向梅昒麗哀求道:“梅小姐,噢,梅姐姐,求你救救我們,我們再也不敢了,繞了我們吧。”
梅昒麗也從未見過這麽血腥恐怖的場麵,雖說是她請來的妖怪,但心裏沒有一點準備,陡然見到這萬分恐懼的場麵,還是嚇暈過去了。冥冥中,聽到阿彪和阿龍的呼救聲,她發顫的說:“謝謝仙家相救。”
阿彪窒息的感覺到有一奇怪的聲音飄然而至,好似樂曲的調子,美妙的在耳旁縈繞,就像在向他招魂似的,讓人有一種靈魂出竅感覺。阿龍則猶如淩空墜入黑洞一般,見到一個沒有空氣的圓柱體,感覺是在一個過渡地帶,一邊是現世,一邊是異域。
阿彪和阿龍身上出現的這兩種奇異的現象,就是人們常說的人在“瀕死”時候,靈魂出竅的“臨床死亡”前的症候。
忽然車內寂靜下來,梅昒麗怯怯的慢慢的睜開眼睛,四處打量一番,三個精怪消弭不在了,車前一個美女,一個瘸老漢,一個烏眼婆子,在衝她笑。
再看阿彪和阿龍驚魂未定的靠在椅背上喘著粗氣。阿彪有氣無力的嘴裏念道:“我的媽呀,嚇死我了。”阿龍在胸前劃著十字架,嘴裏“阿門,阿門的…”的說著不停。
梅昒麗見此慘狀,內疚的說:“對不起哦,我也不想這個樣子耶。”
阿龍謇謇哽哽的說:“哎喲喲,不怪你,不怨你,都怪我們不識相,有眼不識泰山,太歲頭上動土,自找黴頭。”阿龍朝阿彪腿上抓一把,讓他清醒過來,趕緊賠不是。
阿彪被抓地痛不過,扯著嗓子哎喲一聲,醒過神來連連說:“是是。梅姐,千萬別跟我們計較,我們這,這…也是沒法子呀。”
梅昒麗輕輕一笑,寬慰他倆說:“沒事,回去你們照實對張總說,她不會怪罪你們的,我保證。掉頭送我回去吧,走哇,還愣啥。”
“是,阿彪,回去吧。”阿龍再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隻好蔫蔫铩羽而歸。
阿彪用手連扇了自己兩耳光醒醒神,然後掛倒車擋,掉轉頭往回駛去。
張麗娜佇在格萊美樂門口,看到挾持梅昒麗的車子消失,臉龐露出得意地笑容,嘰嘰咕咕的道:“哼,個小樣,跟我爭,也不撒泡尿照照,姥姥的。”然後轉身上了另一輛車急忙回去。她事前謀劃好了的,一旦送走梅昒麗,她就趕緊回家,造成梅昒麗失蹤跟她沒有任何幹係,是她自己要跑的。
張麗娜走進院子裏,心裏就開始感到惶惶的,骨子裏寒栗陣陣,先前的興奮感此時一點也沒有了,總感到蕭天鵬已經覺察到什麽。她穩定一下自己的情緒,深吸一口氣,裝著高興的樣子走進書房,清泠泠的,嗲膩膩的說:“天鵬,我回來耶。”隨即上去從後摟住他,伸出紅紅舌頭,在他耳根子旁又吻又舔,喃喃陶醉的道:“天鵬,我想…那個,行嗎?”
蕭天鵬正在研究他的變色龍幻影服,手裏拿著電刷在KEVLAR的合成纖維(一種質地堅固重量輕的合成纖維)上仔細的塗上四乙氧基矽烷,再在其上塗一層氧化鋅,形成特殊的人體發電布料。這種布料在機械應力如彎曲、擠壓、拉伸等作用下,氧化鋅晶體“發梳”就會產生電壓。
科學家解釋說,一些晶體的結構比較特別,缺乏對稱性,當這種晶體受到壓力而改變形狀時,便會放出少量的電流,這就是壓電效應。氧化鋅就具備產生壓電效應的特性。
蕭天鵬感到身後有股子無形的壓力,通過腳步和體味,就知道是張麗娜回來了。他不想理她,佯裝不知仍然繼續埋頭工作。當她摟抱用遊蛇般的舌蕾在他耳根子性興奮點上溫潤的來回添時,蕭天鵬隻感到她所舔部位表皮涼涼的,上皮細胞核隆起,如同雞皮疙瘩,心裏麻嗖嗖的。由於他心裏反感張麗娜對無辜的梅昒麗下黑手,心裏抗拒力抵消了她溫情的挑逗,反而產生一種厭惡感。
蕭天鵬扭扭聳聳肩膀,不耐煩地說:“大白天的幹啥嘞,沒見我在工作嗎?去去,一邊兒去。哎,小梅怎麽沒跟你一塊回來啦?”
張麗娜一聽這話,委屈的淚花花直在眼眶打轉轉,沙啞的說:“你就知道你的寶貝小梅,怎麽不關心關心我嘞?一點也不顧忌人家的感受。哼,小梅替我到凱塞琳店裏拿衣服去了,一會就回來的。”這句話說完,她心裏又發虛了,遊離眼神仔細觀察蕭天鵬的表情,沒見他有異常反應,隻是眉毛挑了一下,她才暗自慶幸自己對梅昒麗幹的事沒被他察覺。
蕭天鵬拉垮著臉說:“嗯。要不你呆在這乖乖看我工作,要不就回房去休息去,你自己挑吧?”
“那我在這陪你好了。”其實張麗娜另有圖謀,她想給蕭天鵬一種感覺,我一直在你身邊,沒做過對不住梅昒麗的事,她的失蹤是她自己受不了感情折磨要跑的。
書房內鴉雀無聲,靜的能聽到各自的呼吸聲,蕭天鵬的氣息很勻和,張麗娜胸脯起伏很大,呼吸很短促。張麗娜被靜謐壓迫透不過氣來,在沒得到阿彪和阿龍的消息前,她的心始終是懸著的,一刻也平靜不下來,精神上倍受煎熬。時鍾的腳步似乎慢了下來,每一個滴答聲如芒刺骨,讓她坐立不安,魂不守舍。
梅昒麗回到家裏,她想嚇嚇張麗娜,便輕手輕腳的摸進書房,腳一跺,大聲興奮的說:“嗨,我回來了。”
張麗娜沒注意,隻是撐著頭無心的看蕭天鵬做事,陡然間聽到梅昒麗鬼蜮般的聲音,心一顫,渾身一激靈,肉跳跳神的,驚魂的猛地彈起身來,臉色卡白卡白的說:“哎喲喂,嚇死我了。”上去舉手朝她肩膀上拍一巴掌說:“鬼嚇人不死人,人嚇人嚇死人。”好在她心理素質好,要不非嚇得背過氣不可。
梅昒麗朝她做個了鬼臉,嘻嘻一笑語焉雙關的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好了,好了,阿彪和阿龍他們呢?”張麗娜明白梅昒麗的話,意有所指,不敢跟她計較,現在她最關心的是他哥倆到底咋樣了,又怎麽放梅昒麗回來的。
梅昒麗得意地說:“他們在門口等你嘞。”
“噢,那我去看看。”說完,張麗娜不敢看蕭天鵬,連忙轉身出去。出了門,就見阿彪和阿龍垂頭喪氣的站在門口。張麗娜見了他哥倆,氣不打一處出,杏眼圓睜怒目的看了他們一眼,上前一把拉著他們就往外走,走到前院,回頭看蕭天鵬和梅昒麗是不是跟出來了。見沒有,卟騰卟騰狂跳的心沉了下來,惡狠狠衝著他倆的說:“廢物,到底是咋回事,照實說。”
阿龍把事情的全部過程詳詳細細跟她講了一遍,最後強調的說:“我們講的都是實話,真的沒騙你,我和阿彪拿腦袋向你擔保,若有半句假話,你就把我們交給老爺子,任由他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