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閑生事惹人嫌

第74章使計綁架除情敵

蕭天鵬見她拿出刀子,心疙瘩猛然一縮,騰的站起身去攔,可還是差那麽一點點,就見她手腕滲出血來,趕緊拿過她的手來仔細端詳,見口子不深,隻劃破了一點皮皮,血由鮮紅變成紫紅,白細胞凝血酶把傷口封住,血上麵還滲出淡黃色晶亮**膠原蛋白。他見沒啥要緊,緊縮的心才緩舒過來,抬頭見她淚水漣漣,傷心欲絕的哽咽不止,心痛的說:“你這是幹啥嘛?不要命了。”

梅昒麗心裏好好幸福喲,但見他糗樣子,又覺得好好笑,便撩撩地說:“什麽呀,剛占了便宜就想耍賴,有失君子風度哦。還當師傅嘞,你不配。打今天起,我叫你天鵬哥了哦。”

“噓。”蕭天鵬嘴一嘬,手指往嘴上一豎,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隨即朝外指指。

梅昒麗心裏突然緊張起來,慌悚的朝門口瞭了一眼,沒見到張麗娜影子,就色厲內荏的說:“怕啥,天鵬哥。”

“別做聲,聽我說,這樣…,這樣…,都記住了嗎?”蕭天鵬湊到她耳朵邊小聲跟她講了許多。

梅昒麗聽得很認真,“嗯、嗯、嗯”不停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但當他講完,她還是膽寒乞求的說:“嗯,我有點怕。”

“別怕,有我嘞。”蕭天鵬給她壯壯膽,堅定的拍拍她的肩,讓她倍感欣慰和鼓舞。

張麗娜出去了一會,回來走到書房門口,就聽到梅昒麗在書房講話的聲音,她躡手躡腳靠近門邊,背靠著牆,頭貼近門屏息靜氣的躲在門口偷聽。梅昒麗和蕭天鵬在裏麵所講的話她在外麵聽的真真切切,越聽越來氣,越氣越添恨,恨不得立刻上前把梅昒麗一刀宰了才解她心頭之恨,她心裏罵道:“狐狸精呀,狐狸精,你犯到我手上,我就是你的天煞星,別怪我呀,你的好日子也該到頭了。哼,走著瞧吧。”

張麗娜忽然聽不到他們說話的聲音了,就拉垮著臉,像索命三郎一樣走進書房,舌頭在口腔內彈動,不陰不陽的說:“嘖嘖嘖,好親熱喲,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攪了你們的好事啦?”那醋味能把人熏翻倒了。

梅昒麗聽完蕭天鵬的機宜,脈脈含情小聲小氣的對他說:“我愛你。”隨即踮腳去親吻蕭天鵬,就差一蚊子球就挨上了,猛地聽到張麗娜尖酸刻薄的話,心裏一炸,慌得立馬閃開,舉止無措站在那,免強擠出點尷尬的笑,目光遊離不敢正眼看她,一隻腳尖不停的來回擦地,心虧意歉的說:“張總,來了,那我走了。”

“別介,我來了你就走,好像做賊心虛似的。喲,你看,天鵬,你臉上那來的唇印嘞?像是剛跟誰親熱過的吧,來來,我幫你擦掉,下次偷嘴時要格外的小心,別露出狐狸尾巴來,讓人瞧見多不好呀。”說著眼珠子翻楞著,走上前要給他揩。

蕭天鵬被他刮嘰無地自容,趕忙用手使勁擦,扭頭心虛帶著愧疚的說:“噢,不小心蹭的,不用,不用,我自己來。”

張麗娜走到蕭天鵬跟前伸手使勁掐了他一下,然後貼著他的耳朵小聲的說:“色膽包天。”隨即轉換臉色,醋腔嫉調的大聲說:“沒事,沒事,男人嘛,都是這樣子的,那有貓兒不偷腥的主嘞,這也是本事。”這話明著在譏誚蕭天鵬,實際上是說給梅昒麗聽的。

既然梅昒麗跟蕭天鵬的事被張麗娜逮了正著,還被她揶揄嘲弄,她索性也不在乎了,一腿立直,一腿吊起,翻楞著眼,嘴角朝一邊拉,擺出一副對立抗爭的架勢。

張麗娜回身鷹瞵鶚視的白了她一眼,眼裏透出陰森森的殺氣,臉上還裝著瞞不在乎的說:“天鵬,讓小梅跟我到公司去,幫我打理打理。”

蕭天鵬朝梅昒麗遞個眼色,脫口答應道:“行呀,小梅你去吧,好好幹。”

梅昒麗心領神會點點頭的說:“噢。”

“那就走吧。”張麗娜頭一擺,長發順勢飄飛而起,一縷一縷的往下落,氣派的先朝外走去。

梅昒麗隨後跟著張麗娜步履沉重的往外走,還不時回頭瞟一眼蕭天鵬,似乎在向他求助。但見他粼粼的目光,似乎在向她注入無窮力量,她也很優雅的把頭一甩,頭發一旋如扇蓬開,噗噗嗒嗒紛飛飄落,旋即出門而去。

張麗娜陰沉著臉,一言不發的駕著車。梅昒麗坐在車後,也困著不言聲,頭偏著假意看街景,車內寂靜的讓人磣的慌,可雙方都在暗自較著勁,看誰的定力強。此時無聲勝有聲,風起蕭牆情作祟。對掐勿用刀和劍,全憑心機捉對殺。

車子到了格萊美樂門口,阿彪和阿龍迎了上來,阿彪替張麗娜拉開門,她一副討債的臉嗡聲嗡氣地說:“阿彪,阿龍你們跟梅助理到凱塞琳店裏把我定的衣服拿回來,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哦。”

梅昒麗正要開門下車,忽聽張麗娜讓她去幫她拿衣服,她隻好又把門關上,表情極為肅然的端坐在車上不動。

張麗娜的雙關語,阿彪和阿龍聽的真切,明白其中的重要含義。他們默不作聲的分從兩邊上了駕駛座位,阿彪駕著車打了把方向盤,車子就上路了,阿龍兩眼透過鏡子緊盯著梅昒麗看,見她沒有異常反應,緊揪的心就開始活絡開來,心想:“這樣的美人,怎麽會落到這步田地?咳,太可惜了!”車速越來越快,很快就走出四環路。

梅昒麗見車沒有朝凱塞琳店裏方向走,而是朝相反的方向通州而去,她明白了,閉上眼睛,聚氣於泥丸宮,用真氣發出幽幽森嚴的聲音說:“你們在綁架我,限你們三分鍾,掉頭把我送回家,否則,你們要承擔一切後果。”

阿彪、阿龍忽然聽到猶如從地獄發出陰森森可怕的聲音來,百骸俱顫,驚駭回頭看梅昒麗一眼,阿彪在心裏禱告道:“哎喲,上帝呀,饒恕我的罪惡吧,我也是不得已呀。”阿龍則驚魂顫栗的說:“你是人還是鬼呀?你都知道了,那就別怪我們,我們這也是沒辦法的呀,不把你送到目的地,我們就死定了。”

梅昒麗朝他們輕蔑逼問的說:“嘿嘿,你們想把我送到通州,再買到別處是嗎?”

阿彪和阿龍原本沒把這小姑娘放在眼裏,可沒想到如此紮手,兩人還未來得及驚魂甫定,又聽到梅昒麗晴天霹靂的兜出了他們底。驚的他倆頭腦發麻,舌頭僵直的一口同聲的問道:“你咋知道的?”

梅昒麗輕飄飄的說:“時間到了,回頭是岸還來得及。”好像根本不知道險厄似的。

阿龍回身又作揖又哀求的說:“對不起呀,我的姑奶奶,端人家的碗,服人家的管,我們作不得主哇。”

梅昒麗見勸說沒用場,收神凝氣,一手做了觀音手姿勢,嘴裏嗡嗡道:“嗡嘛呢叭彌吽。”念完咒,香唇微開,一股青氣嫋嫋而出,穿頂而上,直插九天雲霄。

玄天宮七彩雲霞瀛寰,仙樂縈繞,花園裏姹紫嫣紅、百花爭豔。女媧(神話中的女皇帝)在仙娥和童子的簇擁下,興趣盎然的觀賞奇花異草,忽然一縷青煙打個旋轉,變成絹帛在她麵前飄**,她詫異的伸手輕拈過來,展開看,隻見上麵寫到:“女媧娘娘,小女有難,誠請援手相救。”隨即通過通天眼順著青煙往下看,隻見一輛黑色的轎車在飛馳,裏麵兩個彪形大漢挾持一姣姣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