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真情拜師學秘術
張麗娜忍不住插嘴對梅昒麗說:“咳,傻姑娘,貴人不就坐在你麵前嘛,你還到那去找哇。真是‘有緣千裏來相會,無緣對麵不相識呀。’”
梅昒麗聽了相覷看看蕭天鵬,驚詫的問道:“你說的貴人就是你呀!”
“我,還不夠格嗎?你需要什麽我都可以滿足你,這還不行嗎?”蕭天鵬調侃的反問道,然後嘻嘻一笑。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什麽都不要,我就想跟你學,做你的徒弟。”梅昒麗局促不安的像機關槍一樣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她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心裏兀然閃現出這種想法,到底是想跟蕭天鵬學藝,還是想他這個人,冥冥中隻有天曉得。反正自打這次見到蕭天鵬後,她心裏潛意識再也離不開他了,好像被一股懵懵情感繩索緊緊地套住,越收越緊。
蕭天鵬對梅昒麗突兀的想法即驚又喜,眼睛忽閃出現一束光向梅昒麗射了過去,證實她說的是真心話,霎時間又收回目光,他恢複常態若無其事說:“噢,那你想學啥。”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覺得你很有學問,你教啥我就學啥。”梅昒麗很認真地說。
“告訴你吧,我一身中隻收一個徒弟,而且學習很苦,要求很嚴,你受得了拘束嗎?”蕭天鵬沉吟片刻,嚴肅的問她能否做到。
“老話說得好,‘吃得苦中苦,方做人上人。’我不怕吃苦。”梅昒麗堅定的回答。
“要做我的徒弟行,但有一條規矩必須遵守,就是終身不能結婚生子,而且必須把這獨門絕技傳承下去,你能做到嗎?”蕭天鵬說出了匪夷所思的苛刻的條件,看她能否接受。
梅昒麗聽到這條所謂的規矩,驚詫地目瞪口呆,她狐疑地看看蕭天鵬,見他不像在跟自己開玩笑,心裏一陣翻騰,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哪你結婚了嗎?”
蕭天鵬心想這丫頭鬼頭鬼腦,他抿嘴微笑了一下說:“我遵守師訓,沒有結婚。”
“‘針無兩頭尖,事無兩全美。’你沒結婚,你做的到,那我也就做的到。況且,現在結婚也啥意思,我的朋友小蕙,結婚沒三天就離婚了,她含著淚跟我說:‘曉得結婚就離婚,還不如不結婚,現在男人都他媽的靠不住,吃著碗裏,看著鍋裏,現如今最靠不住的就是婚姻。’”梅昒麗一口氣說了大一串,也沒想到自己那來得那麽大的勇氣。
“想好了,不後悔,現在後悔還來及。”蕭天鵬再次追問了一句。
“有啥好後悔的,我想好了,這輩子我就跟定你了,隻要你收我為徒,你叫我做啥都行,上刀山,下火海,我眉頭都不會皺一下的。”梅昒麗把她在江湖社會上那套搬出來,鏘鏘堅定的回答他。
蕭天鵬扭頭看看張麗娜,征詢她的看法。張麗娜苦笑了一下,既沒表示同意,也沒表示反對。可她心裏卻七上八下,心想:“我跟他好幾年了,也沒見他對我這麽好過。這小妞兒剛來,他就收她為徒,不公平,我恨死他了,看來今後這小妞要跟我爭同一個男人,咋辦呢?這局麵看來是改變不了嘞,隻有‘騎著毛驢看唱本,走著瞧了’。”想到這,張麗娜歎了一口氣,虛著嫉妒的眼神,酸溜溜的說:“小梅耶,你還不謝謝你師傅。真羨慕你,好福氣,好福氣呀!”
蕭天鵬心想張麗娜肯定要吃醋,想看看她的反應,沒想到她特別乖巧,理解他的意思。為了寬慰麗娜,蕭天鵬高興的對梅昒麗說:“我還沒答應,她就替我收下了,那好吧,看在麗娜的麵情上,那我就收你為徒吧。不過,麗娜今後也要教你很多知識,也算你是師傅,你要尊重她,虛心向她學習,好嗎?”
“謝謝師傅。”梅昒麗聽說肯收她為徒,高興的合不攏豔紅的嘴。
“哦,現在不興叫師傅,以後就叫先生好了。”蕭天鵬囑咐的說。梅昒麗點點頭,表示記住了。
蕭天鵬正了正身子,輕咳一聲說道:“麗娜,來,坐下,讓小梅來拜拜你這位師傅。”他用手指指旁邊椅子讓張麗娜坐。張麗娜並非情願的走過去,正正經經坐在他旁邊,等待梅昒麗行拜師禮。
“小梅,過來,這拜師嘛,按規矩是要擺香案焚香磕頭的,但現在不興這個,隻要心誠就行了。我看鞠三個躬就行了,這雖說是個形式,但過場還是要的。蕭天鵬臉色凝重起來,威嚴的樣子很嚇人的。
梅昒麗走過來給蕭天鵬鞠了三個躬,轉而又給張麗娜鞠了三個躬,小嘴甜甜清越的說:“謝謝師傅收我為徒,我一定不辜負你們的期望,好好學習。”
蕭天鵬從脖子上取下一塊玉,開心的笑著說:“來來,做師傅的也沒啥好見麵禮送給你,我把這塊玉送給你。這塊玉呀,是塊漢玉,叫蟠螭環,古代傳說中一種沒有角的龍。你看它上麵裹著一塊青綠。”說著就伸過去給她看,梅昒麗低頭瞄了瞄,果見玉環上侵了半圈青綠。
“這玉呀,古時候先民把它做為神物,古人論玉以甘黃為上,羊脂次之。以黃為中色,且不易得;以白為偏色,時亦有之故耳。現在賤黃貴白,以見少也。古玉遺傳世很少,出土的很多,土鏽屍侵,很難偽造。古玉上被血侵了的,色紅如血,有黑鏽如漆,做法典雅,摩弄圓滑,叫屍古。若魚物上蔽上黃土,籠罩浮翳,堅不可破,叫土玉。我給你的這塊玉,是在墓中與銅器相雜,沾染銅色,它是玉中奇物,俗話說:“黃金有價,玉無價。”這塊玉難以估價,非常難得。榮寶齋、潘家園和玉器行很少有古玉,現在市場上高仿和贗品較多,你要好好珍藏。”蕭天鵬神色峻厲的將這塊玉的價值說了一遍。
梅昒麗看著蕭天鵬俊朗麵孔,想親近他的感覺從心中嗤嗤啦啦往外冒,眼睛忽閃著瀅瀅的亮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慌怵頓從心中泛起,聽著蕭天鵬講述關於玉的常識,他的聲音像在重重的扣著她的心扉,炯炯有神的眼睛像在開啟她心靈的窗戶。
張麗娜看著梅昒麗閃動的眼神,憑著女人特有心靈感應,她恐慌的感覺到這小妮子,朦朧中已經愛上蕭天鵬了,隻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愛的火種已在她心靈深處植根下來,待愛火燃燒起來,誰也撲滅不了她,就像當年她愛上蕭天鵬一樣。
蕭天鵬講些什麽,張麗娜一句也沒聽進去,腦袋懵懵的,兩眼直勾勾的看著梅昒麗,心中翻江倒海的想著今後該如何麵對眼前這個乳臭未幹的情敵。張麗娜聽到梅昒麗講話才收住紛亂心神,幹嗬嗬的笑著說:“小梅,來,我沒有蕭先生有那麽多寶貝送人,我這有一塊勞力士女式金表,世界上隻有十塊同款式這樣表,現在大概值三四萬十瑞士法郎吧,送給你吧!你不要見笑,就算我的一點心意,收下吧!”張麗娜睨了一眼蕭天鵬,把表從玉手上脫下,牽過梅昒麗的手給她戴上。
梅昒麗笑吟吟戴上表,抬起手腕看看,心裏極其喜歡,她趨身貼近張麗娜把手搭在她的肩上,一副親熱樣子,小嘴甜脆脆的說:“謝謝先生!!!”
張麗娜反手拍拍梅昒麗滑膩的手,揚頭說:“喜歡嗎?”
“嗯。”梅昒麗燦爛如花的點點頭。
蕭天鵬聽張麗娜的話音,看見她那哀怨的眼神,知道她在吃味。為了寬慰她一片癡心,蕭天鵬向他遞了個熱辣辣的眼神,親昵地說:“麗娜,咱們今天收了個徒弟,應該好好慶賀一下,你準備一下,我今天親自為你倆下廚,炒幾個好菜犒勞犒勞你。”
眼神特神怪,它有時放射出的光,載著隻有兩情相悅的人才能讀懂地語符,無言的進行情感交流,傳遞綿綿情愫。張麗娜看到蕭天鵬遞過來的眼神,心中一熱,陡然把心中的猜忌忘到腦瓜子後頭去了。她聽蕭天鵬要親自下廚,高興的撫掌說:“好、好,我做你的下手幫你。”
梅昒麗沒想到蕭天鵬要親自做菜給她們吃,高興的連連說:“我也要去,看看先生如何炒菜的,我想很有意思吧。”
蕭天鵬很謙和的說:“嗬嗬,我炒菜水平很一般,不如麗娜炒得好吃。噢,小梅早上還沒吃飯吧?”
張麗娜蹙著眉頭苦笑了一下說:“盡聽你瞎掰謔,你炒的菜那才叫絕啦,不過你輕易不動手,今天我可是沾了小梅的光啦。”
梅昒麗聽了這話,心裏暖洋洋,深情地看了蕭天鵬一眼說:“我已經吃了點懷**糕,不餓。”
“噢,這**糕好吃嗎?它是我特製的,外麵根本沒有買的,是專門用來明目的,你要多吃,經常吃。”蕭天鵬刻意的囑咐她,似乎別有深意。
梅昒麗點點頭,嫣嫣一笑的說:“嗯,知道了。這**糕特好吃,我從來沒吃過。不過,吃過後嘴裏有點淡。”
“喔,你過來,讓我看看。”蕭天鵬挪了挪坐姿,伸手搬了個紅木腰鼓式的凳子,看著梅昒麗走過來,用手指指,示意她坐在他麵前。
梅昒麗走過來坐下,好奇的瞪大眼睛看看著蕭天鵬。
張麗娜也跟著來到蕭天鵬身後,緊貼著他做出親昵地樣子,表麵上好像她在看蕭天鵬給梅昒麗看病,實際上她在故意向梅昒麗暗示他跟蕭天鵬的關係不一般。她倆的暗戰亦然就這樣悄悄地打響,隻是梅昒麗還不知曉罷了。
“揚頭,把舌頭伸出來讓我看看。”梅昒麗按照蕭天鵬的吩咐把舌尖伸出來,蕭天鵬低頭看看說:“舌苔呈淡白色,麵色有點泛黃。”轉身拿出個小枕墊放在茶幾上,伸手把梅昒麗的右手拿上去,掌心朝上,手臂與心髒保持平行,他的右手搭在梅昒麗手腕上,食指按關前寸部,中指按掌後高骨,無名指按關後尺部,調勻氣息,凝神靜氣,輕用力按皮膚上的浮取(舉),重用力按至筋骨的沉取(按),中度用力按到肌肉(尋),細診脈象,分別食指聽心脈,中指聽肝脈,無名指聽腎脈;然後換梅昒麗的左手,食指聽肺脈,中指聽脾胃脈,無名指聽腎(命)脈。
稍事片刻號完了脈,蕭天鵬沉吟一下對梅昒麗說:“中醫認為:肝熱則口酸,心熱則口苦,脾熱則口甘,肺熱則口辛,腎熱則口鹹,胃熱則口淡。([金.劉完素]《素問玄機原病式.六.氣為病.熱類》)
根據你的脈象來看,脈細無力,脈來遲慢,知寒則氣收,凝滯脈道,陽失健運,故脈行遲緩無力。你有點脾胃不和,這樣吧,我給你開個補血補氣藥方,下午你和張先生去買衣服,順便一同到同仁堂大藥房按方配藥,在它那煎製,但一定要強調用古法煎製,再用棗泥製成桐子大藥丸。”
“為什麽要古法製藥呢?”張麗娜疑惑的問。
“這你就不懂吧!煎藥之法,最宜深講,藥有沒有效,全在與此。方藥雖中病,而煎法失度,其藥必無效。服藥也很講究,病好不好,不但方要中病,而服之不得其法,則非特無功,而反有其害。懂了吧!”蕭天鵬給她倆解釋一番。
“這麽深奧,我哪能懂得了。”張麗娜笑笑說。梅昒麗聽不懂搖搖頭,睜大眼睛佩服的看著蕭天鵬。
蕭天鵬笑笑,不再跟她們講下去了,順手拿過一張紙在上麵寫到:“熟地15克、當歸15克、白芍15克、川芎12克、黨參15克、白術12克、甘草15克、元曲15克,五付。”寫完拿起來斟酌一下,把方子遞給梅昒麗。
梅昒麗把手遞給蕭天鵬號脈時心想:“哇噻,還懂醫術,真酷。”當蕭天鵬細白柔滑的手搭在她手上的那一霎那間,一種麻酥酥的感覺直衝腦突出,電得她神馳飛揚,一種從未有過的慌悚慄抖感**滌著少女的情懷,如沐春風激起陣陣漣漪。她的心不知何故揪了起來,肌肉變得僵直,緊張得都不知咋呼吸了。
蕭天鵬讓她放鬆,可她腹肌緊吸,胸脯微挺,不管咋弄就是放鬆不下來。梅昒麗第一次與她朦朧心儀的男人肌膚相親挨地那麽近,眼睛裏何景何物全沒了,一雙爍爍發亮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蕭天鵬,不管他做什麽,說什麽,她渾然不覺,直到蕭天鵬給她診完脈,跟她講話時這才驚悟過來。
梅昒麗抻手接過蕭天鵬手裏處方,秀眉擰成疙瘩,怵怵的說:“我怕喝中藥,中藥沒有西藥來得快。”
中醫中藥連綿發展10萬年之久,維係著華夏民族生生不息的繁衍,它是中華民族文化、自然科學的瑰寶。自打西醫進入後,中醫中藥就開始日漸衰敗,其主要原因是:為醫者不精,方藥不準,難吃難喝、煎法失真,服不得法,吃不忌口等等,其原罪不在中醫中藥,禍首乃是為人醫者。尤其是現在從事中醫的人太急功近利,他們拋棄古法,把藥粉碎摻入點西藥,裝入膠囊或壓成片劑,糊弄病者,造成醫不好吃不壞的尷尬窘迫地境況,百姓逐漸疏離中醫中藥,病患隻是到了西醫瞧不好的地步,這才想起中醫來,可為時已晚矣。
蕭天鵬聽了梅昒麗的話,兜了她一眼,嚴肅的說:“這種病症西醫是看不出來,隻有中醫才能發現醫治。藥是難喝點,但也要喝。常言道:‘藥對方,一口湯;不對方,一水缸。吃藥不忌嘴,郎中跑斷腿。’你要記住,中醫中藥也是你今後要學的必修之課。”
梅昒麗聽了,還沒見過他嚴肅的樣子,心裏有點發怵,她伸了一下舌頭,低聲地說:“嗯,記住了。”
“好了,時間還早,麗娜,我們帶小梅到院子裏轉轉,讓她熟悉熟悉家裏的環境。”蕭天鵬起身領著她倆走出會客室。
梅昒麗、張麗娜一左右簇擁著蕭天鵬在院裏各處信步走走,蕭天鵬用手指著說:“這是前院……,這是耳房,是我的書房兼休息室,這間是餐廳。剛才那個房間叫堂屋,主要用於會客;這裏是正房,東廂房是麗娜住的,西廂房是你住的,北房是我的臥室,這是遊廊,後罩房是我們的廚房和洗浴間。”
梅昒麗好奇的問道:“先生,這麽大的院子也沒種棵樹呢?”
蕭天鵬回頭看了梅昒麗一眼,麵帶笑容的說:“古時候蓋房子很講究風水的,房子一定要座北朝南。坐臥講究要南麵而坐,東首而寢,陰陽適中,明暗相半。屋高陽盛則明多,屋矮陰盛則暗多,光線太亮容易傷魄,太暗容易傷魂。人之魂陽而魄陰,苟傷明暗,則疾病生焉。《地理心書》曰:‘家居止種樹,惟栽竹四畔,青翠鬱然,不惟生旺,自無俗氣。東種桃柳,西種柘榆,南種梅棗,北種奈杏,為吉。又雲:宅東不宜種杏,宅南北不宜李,宅西不宜種柳。中門種槐,三世昌盛。屋後種榆,百鬼退藏。庭前勿種桐,妨礙主人翁。屋內不可多種芭蕉,久而招祟。’堂前宜種石榴,多嗣,大吉。中庭不宜種樹取陰,載花作欄,惹**招損。《陰陽忌》雲:庭心樹木名閑閑,長植庭心主禍殃。大樹近軒多致疾,門庭雙棗喜加祥。門前青草多愁怨,門外垂柳更有妨。宅內種桑並種槿,種桃終是不安康。我買這座院子,就是看中它的風水好,也沒種啥樹,說明原來的房主懂得些風水的。”
“噢,原來是這樣啊!好神怪耶,先生懂得的真多,我好佩服你喲!你教教我吧。”風水對大多數人來說,隻知其名,不知其意,玄乎乎的,神兮兮的。梅昒麗雖不是在聽天書,但還是聽的暈暈呼呼的,好奇心慫然而動,她想讓蕭天鵬教她,就大膽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蕭天鵬聽了梅昒麗的話,很驚訝,心想:“現在年輕很少關注喜歡這類古老的民族文化。在國內,除了農村,已很少有人信風水了,可在港澳台及世界華裔圈裏,風水昌行,大行其道。有人說:‘民粹文化講求的是,一命、二運、三風水、四陰德、五讀書。’這樣講雖有點以一概全,但這種文化確實植根於華人組織細胞裏,誰也無法把它剔除掉。”蕭天鵬快慰的笑著說:“噢,你想學,好哇,等我慢慢來教你。走,去看看你房間。”
梅昒麗挽著張麗娜的胳膊,邊走邊說,興高采烈的向正房院裏走去。一進院,隻見東西廂房兩邊牆角處一叢翠竹鬱鬱蔥蔥,竹林下兩尊鍾靈毓秀、怪石嶙峋景觀石矗立在那裏。梅昒麗見到眼前一亮,胳膊朝張麗娜腰窩裏動了動,神采奕奕的問道:“先生,這院裏的竹子和石頭我都從來沒見過,好看極了,它們都是什麽竹和石頭,你給我講講。”
張麗娜感覺梅昒麗的胳膊在拐她,明白她的意思。張麗娜不好意思的對她說:“我住的房屋下的竹子叫龜甲竹,又叫龍鱗竹,你看它凹凸有致,堅硬粗糙,形態獨特,寓意著健康、長壽與果敢和勇毅。你住的房屋下的竹子叫碧玉鑲黃金,你看那竹子顏色像不像一塊碧玉,翠生生的,中間夾雜著一塊塊金黃的斑紋,就像鑲在碧玉上的黃金。這兩種竹子特別名貴。再看那景觀石,它叫靈璧石。靈璧石石質堅貞,色如墨玉,體態玲瓏,殫奇盡怪,瘦、漏、透、皺、傴、頑、拙、醜、清、奇、黑、響諸美具備,堪稱石中瑰寶,它是文房清供和園林疊山之冠。”
梅昒麗聽得目瞪口呆,惶惶的問道:“它們很值錢吧?”
張麗娜一番侃侃而談,第一次在徒弟麵前顯露一手,很是驕傲,回頭看了她一眼,笑吟吟的說:“傻姑娘,談錢就褻瀆它。要說錢嘛,這麽大小的靈璧石,每塊至少要值一二十萬,關鍵是你拿錢很難買得到的呀!”張麗娜說完,腦海裏仿佛看見天工造物,火山迸發,海水漫天的波瀾壯闊地景象。
三人饒有興致的且行且談,品竹賞石,神遊其中,不覺來到西廂房。張麗娜上前推開暗紅色的雕花木門,門軸轉動發出吱吱的聲響,兩扇門洞開。
張麗娜先走進去,梅昒麗好奇的跟進去,突然眼睛一亮,欣喜地看到屋裏頭的陳設,還未等她開口說話,張麗娜居高臨下的搶先說道:“這房間的家具是我和蕭先生專門從法國給你定製的全套法式古典家具,你看它的椅腿邊框全是鍍銀的。
蕭先生猜到你要來,昨天才請工人安裝好的。這間房子作為你會客休息室,這是一台高清晰度超薄47英寸數字電視,這台是美國原裝20英寸超薄量子液晶電腦,這裏麵是你的臥室,最裏麵是衛生間,**的鋪蓋都是剛買來的,放在儲衣櫃裏。”
蕭天鵬進來,隻是含笑的看著她倆,聽張麗娜給梅昒麗介紹,看到她驚詫萬分的神態,心裏**起對兩個美人遐美的憧憬,待張麗娜講完,他很隨意問道:“小梅,你還滿意嗎?”
梅昒麗走進房間,看到眼前雍容華貴的陳設,就像灰姑娘穿上水晶鞋局促不安的翩翩來到威廉王子宮廷舞會上,一下子從地獄來到天堂,炫目驚顫。她欣喜地摸摸這看看那,好像自己在夢境一般。當蕭天鵬問她時,梅昒麗使勁點點頭,笑靨如花連連說:“嗯、嗯,我最喜歡這個梳妝台,太美了。”
“嗯,你喜歡就行,那你就留下把房間拾掇拾掇。麗娜,你幫幫她,我去給你倆做飯去。”蕭天鵬滿含深意的笑著出了房間,向廚房走去。
“那你忙吧,我幫忙去了。”張麗娜跟隨其後跨出房門。
“等等我,我也去。”梅昒麗一個人待在房間的沒意思,她也很想看看蕭天鵬燒菜做飯樣子,喊著追了上去,挽著張麗娜胳膊笑著一同到廚房去。
蕭天鵬到了廚房,先洗手,穿上圍裙,看到她倆都來了,調侃的說:“怎麽還信不過我,來檢查呀,好吧,今天我得好好露一手給你倆瞧瞧。”
“那敢耶,我們是來打下手的,累壞你,今後我們到那吃你做的菜去,這對我們來說,可是天大的損失。你可是我們重點保護對象囉,不能有任何閃失呀!”張麗娜含情怪嗔說道。梅昒麗隻是站在那笑。
“哈哈,那好吧,我們一齊做吧。”蕭天鵬邊說邊走到冰櫃處,拉開保鮮櫃門,從裏拿出一袋林蛙,一袋雪蛤來,接著又拿出三個橙紅木瓜。
“麗娜,你把這林蛙的大腿剪下來,再把腿骨抽出來,放到盤子中。小梅呀,你把這木瓜拿去洗洗,把蔥薑蒜剝好洗淨。”蕭天鵬吩咐她們倆做事。
不知何時,女人悄然地從廚房中消失,看著電視磕著瓜子,滋潤地享用著美食。自從男人係上圍裙占據了廚房高地後,男人要想從廚房中掙脫出來,似乎比登天還要難。“天生我才必有用。”男人好像天生就是炒菜高手。
蕭天鵬準備工作做好後就開始做菜,首先他把用溫水發好的雪蛤除出筋膜和黑子,再用刀把木瓜削去一層做蓋子,掏空木瓜裏麵的瓤子,在木瓜表層刻上一對鳳凰展翅,將雪蛤、百合、蜜蜂、涼開水放入木瓜裏麵,蓋上瓜蓋,放到三隻白瓷金邊碟上,再把三個木瓜碟放入高壓鍋內蒸。他右手一擰開關,打著液化氣,藍色的火苗呼呼的響,待高壓鍋冒氣後,用炆火燜五分鍾放涼,端出來再用含苞欲放的荷花葉在碟沿的周圍放幾片花葉。
梅昒麗驚奇的問:“這叫啥菜,我從來沒見過這麽美麗好看的菜,它一定很好吃吧?”
蕭天鵬不無得意地說:“這道菜叫觀音雪蛤鳳凰盞,它能滋陰補腎,潤肺健脾,祛斑增白,忒好吃。”蕭天鵬把去骨的林蛙又名哈士蟆放入大碗中,用蔥、薑、胡椒粉、花椒、料酒、碘鹽醃漬十分鍾後,再把醃漬地佐料衝洗掉涳幹放入碗中,打入雞蛋清攪勻。
蕭天鵬熟練的伸手把不粘鍋放上到煤氣灶上,倒入香油,待油五層熱時,將林蛙球放入鍋內,用鏟劃開,漏勺撈起潷幹,看起來個個都像碩大的珍珠。再往鍋裏倒入香麻油,起大火,待鍋熱後,放入蔥段、薑絲、大蒜煸炒,待香味出來後,放入林蛙球翻炒幾下,再加醬油、料酒、胡椒粉、精鹽、雞油,再放入金燦燦的龍**葉,玫瑰花葉,再翻炒幾下收汁盛起裝盤,再將出水黃瓜作成的蔥翠小樹碼放在盤子四周,一盤林蛙珍珠百花菜做好了,端到餐桌上煞是鮮豔奪目,令人垂涎欲滴。林蛙肉質細嫩,鮮美可口,含豐富的蛋白質,它是公認的保健食品。
為什麽不見蕭天鵬作菜放味精和雞精呐,原因很簡單,蕭天鵬很挑剔,他不願意破壞菜的原始鮮美感。味精、雞精之類的調味品隻會破壞人的味蕾感知,對身體未必有好處。人吃慣了味精、雞精所作的菜,再也品嚐不出菜的原始的美味來了。
蕭天鵬做的第三道菜是用茉莉花嫩葉熝豆腐,裝盤時上麵再撒幾朵茉莉花,此菜自古堪稱絕品菜。
這道菜剛做好,張麗娜、梅昒麗就圍攏過來看希奇,梅昒麗驚奇萬分的說:“哇噻,太漂亮,先生,饞得我哈喇子都快要流下來了。
張麗娜白了梅昒麗一眼,心中很不是滋味,嬌身靠攏蕭天鵬,挨近看他做菜,欣賞他做的每一樣精美食物。
蕭天鵬接著做的第四道菜,涼拌金蓮花,做好裝盤時,盤邊放一朵金蓮花作裝飾。這菜的做法是用夏天剛采的浮出水麵葉梗,湯焯後加薑、醋、小磨香油拌食,它清脆香甜爽口。
梅昒麗看到這幾樣菜,心中騰的一下子產生了對蕭天鵬無限崇敬之情,感佩的五體投地,嘴裏不由自主地發出:“噢耶,嘖嘖嘖,先生真是個天才,這麽美的菜,我都不舍得吃了。”她嘴上在讚美他,可心裏卻翻騰,暗暗的嘀咕道:“男人能做出這麽好的菜來,肯定是男人中的精品,我要是能擁有這樣的男人,這輩子還有何求,隻可惜他不能結婚,要不我非嫁給他不可。”
蕭天鵬靦腆的微笑一下,繼續做最後一道杏霜湯,熬好後盛到碗裏,再在上放了幾朵粉黃臘梅花端上餐桌。這湯的做法是用粟米(炒)、甘草(炒)、杏仁(炒)研成粉末,加鹽熬成湯。它的功效是常服能悅澤顏色,光潤皮膚。
一桌菜做好了,蕭天鵬鬆了一口氣,剛要解開圍裙,張麗娜就上前幫他解,她身上的法國迷魂香水飄嫋向蕭天鵬撲鼻而去。蕭天鵬聞到醉人的香味,眉梢微微一動,淺淺一笑,無語的表示對張麗娜親昵的謝意。張麗娜雖然對梅昒麗滿懷醋意,對他心存戒備,但對蕭天鵬輕微舉動,霎時衝淡了她心中的陰霾,瞳人睒現出綿綿的含情柔光。
梅昒麗看到蕭天鵬異樣的柔和顰眉和閃笑,憑著女人先天性的敏感,她覺得他倆的關係不一般,一股醋意從潛意識中,像蟻一樣快速爬到心頭,須在撩她,牙在齧她,雖說這種感覺她尚不知是何物,但她還是不經意向張麗娜投去敵意的一瞥,馬上又收回目光,以免張麗娜察覺。
蕭天鵬洗完了手,健步走到餐桌邊說:“你們坐吧,麗娜,你去把我珍藏那瓶海底幽靈葡萄酒拿來,這酒是潛水員在意大利西西裏島的淺海海底打撈出的酒,距今已有900年了,是我在美國蘇富比拍賣中買的一瓶,很難得,一直沒舍得喝,今天小梅來了,我們一齊嚐嚐,看它到底怎麽樣。”
張麗娜扭身轉到酒櫃前,伸手把酒和起酒器拿來,折回餐桌把酒放在桌上,左手握著瓶頸,右手拿起酒器對準瓶蓋,用勁往下鑽,再用勁往外拔,隻聽嘣的一聲,橡樹皮瓶塞被拔出來,張麗娜一手托底,一手扶瓶嘴往高腳玻璃杯中倒酒,酒衝低一個翻滾,晃**了幾下,深深琥珀色的陳釀葡萄酒平靜下來。張麗娜給每個人釃完酒坐下,她眨巴眨巴眼看著蕭天鵬,似乎等待他發話。
梅昒麗坐在餐桌旁顯得有點拘謹,一會兒眼巴巴的看桌上美味佳肴,一會兒又抬眼看看兩位師傅,關注他們的一顰一動,尤其是看蕭天鵬時,目光躲閃不敢正視,少女的春心怦然而動,幾分羞澀從嫩腮劃過,遐想如同翅膀載著她在理想王國中翱翔,奮臂追趕前麵飛馳白馬。
蕭天鵬掃視看了一眼坐在麵前的兩個美女,粲然的笑笑說:“嗬嗬,這幾個菜做的不怎麽樣,不過以花配菜,寓意你們倆花容玉貌常在,容顏嫩美,韶光華彩,青春永駐,你們要多吃點呺。你們倆個美女能夠來到舍下陪我,是我的榮幸,我特意從浩瀚的中華食譜和古醫方中精挑細選出這幾道菜,首次做,不知咋樣,你們嚐嚐味道如何。嗯,這第一杯酒先敬麗娜小姐,感謝你多年來對我的悉心照顧。”
張麗娜聽了蕭天鵬的話心裏暖和和,眼睛濕潤,粉麵微泛紅暈,連忙舉杯朗朗清越的說:“先生過謙了,你做的菜在北京那都是絕品,現在的廚師們離了味精、雞精什麽的,都不會做菜了。再說了,能陪伴你,做你的學生,那是我麗娜前輩子修來福分,感謝的話不應該由你說,應該是我感謝你才對。來,我先敬你一杯。”張麗娜伸手跟蕭天鵬端著酒杯碰了一下,兩杯相碰發出叮咚脆響,她主動粉脖一揚,哧溜一聲把酒喝地溜幹溜盡,然後似怨含嬌的瞅著他。
蕭天鵬甜甜一笑,麵頰微現兩個淺淺的酒窩,繾綣的閃了她一眼,優雅的舉杯把酒細細的吸入口中,味蕾快樂的將各種滋味迅速轉遞到神經元,濃鬱的酒香和酒的酸、甜、苦等味道刺激著交感神經,興奮感油然而生。蕭天鵬喝完酒紳士般的像張麗娜點頭額首,放下杯子。
張麗娜又給蕭天鵬把酒斟上。蕭天鵬舉起酒杯和藹的說:“小梅,歡迎你的到來,希望你成為我派真正的傳人,不要辜負我對你的希望喲,來,喝一杯。”
梅昒麗睜著銅鈴般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蕭天鵬和張麗娜對飲,從他倆的眼神交流中,她似乎讀到點什麽,有那麽點纏綿悱惻之意,正在深度揣測之中,忽聽蕭天鵬要跟她喝酒,馬上驚悟過來,心顫慌怵的說:“先生,我絕不會辜負你希望,隻是我從來沒喝過酒,我吃口菜行嗎?”
蕭天鵬看著她天真率直樣子,麵帶笑容的說:“這喝酒也是你要學知識之一,今後你要跟很多高官打交道,在社會上滾打,不會喝酒不行呀。張先生在這方麵是專家,她從小在美國長大,是華埠有名的太妹,品酒喝酒堪稱一絕,你要好好向她學習。來,喝吧。”
梅昒麗聽得瞠目結舌,萬沒想到張麗娜深藏不露,還有那麽深的背景,怪不得蕭天鵬對她那麽好。蕭天鵬讓她喝酒,她張惶失措的舉起杯子,跟他杯子碰了一下,皺著眉頭把酒強咽下去,隻感到一股酸不拉唧的苦澀味道,沒啥好喝的,酒下肚後,須臾胃翻騰開來,臉頰陡起緋紅,像一抹朝霞雯彩,美豔無比,驚詫天上人間。
張麗娜嬌嗔泠泠的說道:“小梅,別聽他瞎咧咧。跟你說吧,先生可是美國斯坦福大學的玉麵王子,追他的女孩子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樣多,整天有人請他泡在帕替(party)、舞廳、酒吧,喝酒品酒的,這方麵知識還是他教我的哠。”張麗娜說到這看看蕭天鵬,又看看梅昒麗,見蕭天鵬沒有在意,梅昒麗癡癡的看著蕭天鵬。
張麗娜頗有滿足感灑灑地說:“既然先生要我教你,我不妨在這簡單的跟你說說:這酒的鑒別學問可大的啦,就拿法國葡萄酒來說吧,品嚐分3大步驟:這第一嘛,是看酒(最好在白色背景下),從酒杯正上方看,看酒是否清澈。如果渾濁,就不好了。
從酒杯正側方的水平方向看,搖動酒杯,看酒從杯壁均勻流下時的速度。酒越黏稠,速度流得越慢,酒質越好。
把酒杯側斜45度角來觀察,此時,酒與杯壁結合部有一層水狀體,它越寬則表明酒的酒精度越高。在這個水狀體與酒體結合部,能出現不同的顏色,從而顯示出酒的酒齡。藍色和淡紫色=3~5年酒齡。紅磚色=5~6年。琥珀色=8~10年以上。橘紅色說明已經過期了。
第二嘛是聞酒:聞酒前最好先呼吸一口室外的新鮮空氣。把杯子傾斜45度角,鼻尖探入杯內聞酒的原始氣味。偏嫩的酒聞起來尚有果味。藏釀有複合的香味。搖動酒杯後,迅速聞酒中釋放出的氣味,看它和原始氣味比是否穩定。
這第三嘛是品酒:先抿一小口,在口中打轉,如果酒中的單寧含量高,口中會有幹澀的感覺,因為單寧有收斂作用,這說明葡萄酒還沒有完全成熟。最好是口感酸-甜-苦-鹹達到平衡。吐出或咽下酒液後,看口中的留香如何。”
張麗娜邊說邊比劃,做示範給梅昒麗看,最後煞尾說道:“講的不夠透徹,讓你們見笑了。來,小梅,我們倆喝一杯。”
蕭天鵬笑吟吟聽張麗娜講完,撫掌說:“講的好,講的好,小梅,你注意了嘛,從你進院那刻起,你所看到的,你所聽到的,張先生都是在刻意教你,你要好好學習喲。”
梅昒麗聽的隻點頭,嘴裏一個勁兒說:“嗯、嗯,我一定好好學。”然後學著張麗娜樣子跟她碰杯,把酒慢慢喝下去,舌頭上的味蕾似乎不像第一杯那樣反逆,感覺稍好點,酸中帶甜,甜中帶香。經過這杯後,加上聽了張麗娜的講解,她似乎對酒產生了點興趣。
蕭天鵬看她把酒喝下,高興的說:“好,你們吃點菜,我今天特高興,給你們表演小節目助助興。”
梅昒麗、張麗娜拍手雀躍的說:“好,好。”然後睜大眼睛好奇等待蕭天鵬的表演。
蕭天鵬從JACK&JONES牌上衣口袋裏掏出一個手帕,展開放到餐桌上,拿起麵前的酒杯,將酒全部倒在上麵,用手拎起來,酒一滴不灑不漏。
張麗娜看了不信,伸手從蕭天鵬手上把手帕拿過來,抖抖還是不見酒漏下來,她驚奇看著蕭天鵬,嘴裏發出驚訝聲,喃喃自語的說:“咦,怪了,咋回事,它怎麽不滴酒咧?”
梅昒麗也好奇的湊到張麗娜麵前,疑惑的看著手帕,搞不明白這裏麵的玄機,偏過臉睜著乞求眼神看著蕭天鵬,意思是想讓他告訴她這裏麵暗藏的玄道。
蕭天鵬看著她倆驚奇眼神,故作矜持的說:“這個小伎倆,是古時候,煙花柳巷的姑娘們為躲嫖客的糾纏灌她們酒,把喝到嘴裏麵的酒吐到手帕上,吐多了不就露餡了。為此,她們還真能琢磨,居然搞出個秘方,至此以後,她們吐酒就不會被逮著了,想知道嗎?”
張麗娜嗔了蕭天鵬一眼說:“好哇,藏著掖著不少東西,今天才拿出來,我算看出來了,這世界上屬你最壞。”
梅昒麗急切的說:“當然想知道了,你教教我們,今後我們也給那些個臭男人玩點虛的,讓他們醉死一個少一個。”梅昒麗說到這,轟然覺得自己說過了,立馬條件發射般伸出她紅豔豔的舌頭,作了個怪臉,嬉笑以做掩飾。
蕭天鵬將肩一聳,抱歉溫情的對張麗娜說:“麗娜,對不起好嘛,我教你行了嘛。你去拿個小酒杯,裏麵到上白酒端來,我給你們表演個金杯分酒。”
張麗娜聽了蕭天鵬道歉的話心裏很受用,但她心裏還是堵的慌,她到不在乎蕭天鵬今天什麽希奇的表演,而是十分在意她在蕭天鵬心中的位置,早不教晚不教,偏偏梅昒麗來了他才教,什麽意思,想我也是千斤之軀,拋家別親,迢迢萬裏追隨他左右多年,暖裘伺湯,竟然不如一個剛來的野丫頭。張麗娜心裏覺得很憋屈,差點眼淚花子都快掉下來了,她噘著嘴,一臉不高興起身走到酒櫃前,拿了個酒盅斟滿五糧液,轉身端到蕭天鵬麵前放下,貼身站在他身旁看他表演,其實她是故意做給梅昒麗看的。
蕭天鵬知到張麗娜在生他的氣,聞到身後吐氣若蘭的香味,回頭意味深長的瞄了她一眼,那電光石火般的眼神立刻把張麗娜心中的雲靄驅散開來。張麗娜也回眸暗送秋波,嫣然一笑,殷紅的嘴唇一努示意他繼續表演。
梅昒麗並不魯鈍,她的注意力全放到蕭天鵬的表演上了,沒太注意張麗娜情緒波瀾的變化。
蕭天鵬從容的從兜裏掏出一個黝黑發亮犀牛角簪子,朝酒中間劃了一道,拿出簪子,酒居然分開兩半了,隔開的距離恰好是簪子厚度。蕭天鵬看著她倆驚奇萬分的眼神,不無得意繼續表演銅變銀、錫變金的技法。
梅昒麗、張麗娜異口同聲驚叫的說:“太神了,太神奇了,不行,教教我們。”
蕭天鵬神秘的說:“這些伎倆已有幾千年的曆史了,它原來是法師們在做法前耍的小把戲,目的是讓受法的王公貴胄們相信他的法力無邊,現以失傳。等吃過飯,我把方法寫給你們,你們照著方法做就行了。”說到這,他腦海裏立刻浮現出法師身著八卦太極圖道服,手舞足蹈的揮舞斬妖驅魔的青龍劍,口中咿咿呀呀的念著天靈靈地靈靈的咒語,拂塵柄做筆畫符的栩栩如生情景。
“不行,吃過飯你不認賬耍賴怎麽辦,現在就寫,我去給你拿紙筆去。”張麗娜不依不饒非要蕭天鵬馬上教她。
“好哇,現在就寫給我們。”梅昒麗興奮地附和著。
“真拿你們倆個美女沒法,我投降行嘛,我寫,你們滿意了嘛。”蕭天鵬無奈的接過張麗娜遞給他的筆和紙,俯在餐桌寫了起了,俊秀字體力透信紙。隻見所寫如下:
手帕盛酒
胡粉五錢、槐膠二錢、雞蛋一個(用清),裝入碗中拌勻,以新手帕在其藥內洗三四次,熨開如故,任意盛酒,一滴不漏。
金杯分酒
取獺膽抹在犀牛簪子上,將酒杯斟滿酒,再將簪向杯中分其酒,兩分矣。
銅變銀法
水銀二錢,白礬一兩,飛丹一錢,用唾研末為度,將銅洗淨,用藥擦之,即紅銅亦如白銀。
錫變金法
膽礬一兩、白礬一兩共為末,擦之,錫如金色,鐵變紅色。
蕭天鵬寫完,抬頭看了張麗娜、梅昒麗她們一眼,一副萬般無奈的樣子說:“好了,這樣你們該滿意了吧,真拿你們沒辦法!小梅,你到張先生那抄一份。行了,我們該吃飯了。”蕭天鵬說完將寫好了的方子遞給張麗娜。
“嗯。”梅昒麗使勁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張麗娜伸手接過信紙,如獲至寶般的看了一眼方子,又睨了蕭天鵬一眼,眉開眼笑的說:“這還差不多。給,抄好了給我。”順手將秘方推給梅昒麗。
魔幻似的表演完了,大家開始吃飯,梅昒麗咂巴咂巴吃的特帶勁,她從來沒吃過這麽好的菜過。張麗娜則慢嚼細咀,品香啖味。蕭天鵬一會兒給張麗娜夾菜,一會兒又給梅昒麗拈菜,看著她倆吃得噴噴香,心裏忒舒坦,三個人風掃殘雲般的很快把菜吃了個淨光。
梅昒麗吃完用手背揾了一下嘴唇,快意的說:“先生,你做的菜真好吃,比大酒店好吃多了。”
“嗯,小梅你把這收拾幹淨,碗盤洗好到這裏來,張先生有幾件事跟你交代。”蕭天鵬一改和煦態度,嚴肅的對梅昒麗說。
“嗯。”梅昒麗應了一聲,看到蕭天鵬臉色凝重,心中一怵,彈起身馬上拾掇桌上杯盤碗盞,抹桌子洗碗去了。
張麗娜起身走到儲物櫃,拿了一個精致盒子過來,打開拿了一根古巴雪茄煙遞給蕭天鵬,右手拇指熟練的搬動火輪,噗嗤,火苗突突竄出來,側腕給他點煙,蕭天鵬銜著煙,叭叭吸了兩口,煙頭一紅一暗,一股青煙繚然飄起。隨後,張麗娜拿起深綠色軟盒美國CAPRI卡畢超細特醇女士煙,抽出一根自己點燃開始她飯後的縹緲,兩人邊吞雲吐霧邊聊天。
梅昒麗收拾完了走過來,憖憖謹慎的站在蕭天鵬、張麗娜當間,睜著炯炯閃爍眼睛看著他倆。
張麗娜側身左手托著腮,肘撐著椅扶手,翹著二郎腿,右手夾著煙,掃了梅昒麗一眼冷峻的說:“小梅呀,這家裏規矩還是要跟你講清楚,希望你要嚴格遵守。這第一嘛,在你學習階段,不要和家裏父母及親朋好友們聯係。原因嘛,是你已去了美國,要在消失一段時間,具體情況你不要問那麽多,到時候你自然會明白的;這第二嘛,在你沒學會變身術之前,不要隨便外出,要出去得先跟我們講清楚,得到允許才能出去;這第三嘛,不要用家裏電話和電腦與外界聯係,更不要帶陌生人來家裏。這三條你要是做得到,你就留下來學習,做不到,你現在就可以走了,我們也不強留你。”
梅昒麗聽了張麗娜講的這幾條神秘怪怪的規矩,如墜五裏雲霧,尤其幾個關鍵詞,如美國、消失、變身,它們隱含的信息甚是詭譎,讓她懵懵懂懂,懍顫和好奇像兩條軌跡的曲線迅速的糾纏在一起,越纏越緊,把她使勁拽向神秘的王國。梅昒麗左右看看蕭天鵬、張麗娜,他們臉上的表情,一個很悠閑,一個很肅然,她心想:“不就是這三條嘛,有啥大不了的,又不是火坑。常言道:‘舍不得金彈子,打不得鳳凰來。’”梅昒麗想到這,一咬牙信誓旦旦的說:“先生要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