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寢魂之法除恐症
“嗯哪,這第二件呢?”雪兒回答的很幹脆,並問下麵的問題。滿金和她娘也點點頭同意。
蕭天鵬見他們沒意見,接著往下說:“這第二件,未經允許,不得擅自離開這個院。你可能很難回家與父母團聚,也許帶你出國,長期在外;當然,也不是絕對不讓你回家看看。這第三件嘛,你們不能再來這找閨女,我們每月給你父母一千元的養老費。雪兒的嘛,我們會考慮的,保證你終身有用的,咋樣。”他沒有將給雪兒多少錢說出來,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來。
雪兒她娘一聽說給這麽多錢,喜笑顏開的說:“行呀,反正閨女遲早要嫁人的,哪裏黃土不埋人,到那都行,她跟你們是享福來著的,又不是受罪。他爹,你說嘞?”
滿金遲疑一小會,拿不定主意,就問閨女道:“雪兒,你看嘞?”
雪兒凝重的應承道:“我沒啥意見,反正我不想再回那嘎噠去了,活著多憋屈的慌,隻要爹娘答應,我就這麽著吧。”
蕭天鵬再印證的問道:“你們都沒意見?”
滿金稍猶豫的點點頭。雪兒她娘臨到這時還是有點舍不得的“嗯哪”一聲。雪兒四下看看,見這裏富麗堂皇,咬牙很勁的點點頭。
“那好,麗娜,先找個旅行社安排他們住下,七天吃住玩全包。另外,安排個人帶著給滿金,雪兒她娘買些衣物什麽的。晚上安排個有特色點的酒店,我們一起陪陪他們全家。吃過飯後,小梅帶雪兒一起去買些衣物什麽的,讓她跟城裏人一樣。”
蕭天鵬又轉過身說:“滿金,你們一家在北京好好玩幾天,雪兒的事,你們再好好合計合計,臨走時再給個準信。大哥,你別見怪,我們不能每天陪你們,今晚和臨走時,我們陪你們一起吃頓飯,其他時間就由你們自己玩了,想吃什麽,想玩什麽,由著你們來,千萬別客氣。不過你們放心,一切都給你們安排好。雪兒,這幾天你就陪你父母好好玩幾天,自己也要好好想想。”雪兒聽了認真的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滿金憨實的說:“嗯哪,你們忙吧,要你們破費了。”
蕭天鵬扭頭對梅昒麗說:“那好,小梅,你先替雪兒看看去,完了就去吃飯去。”
“知道了。走,雪兒,跟我來。”梅昒麗走過去,親熱的牽著手雪兒的手,兩人高興的走了。
梅昒麗領著雪兒來到自己房間內坐下,拉過她的手給她號了一會脈,隨後可親的問道:“雪兒,你先講講怎麽回事?”
“嗯哪。”雪兒陷入了回憶……
那天,舅舅派人告訴她媽說:“媽不行了,讓她們全家趕緊回去看看。”滿金套上馬車載著一家人連忙趕回家。雪兒守著姥姥床邊,見姥姥呼吸困難,頭浮腫變形,俗話說:‘男怕穿靴,女怕戴帽。’女人病的頭腫走形像戴頂帽子,預示著死神在向她招手。
雪兒就用手替她揉胸,一邊揉一邊柔聲的問道:“舒服嗎?”姥姥停止呻吟點點頭,揉了一會兒,雪兒停了下來。她娘上去抹著淚跟娘嘮了一會話,說著說著姥姥沒聲氣了,很安詳的躺著不動,隨即她就感到身子與靈魂開始脫殼,飄飄飛離,眼睛朝下看著兒女子孫,幽幽的說:“孩子們,我要走了。”
雪兒坐在床尾,隻見姥姥的腳失血卡白泛黃,用手摸,感到冰冰涼,揉搓一會兒,不經意起身看看姥姥的臉,驚訝的說:“娘,你看,姥姥的瞳孔放大了,怕是不行了。”話剛說完,姥姥“哼”了一聲,對著她吐了一口熱氣,接著眼睛就閉上了。然後,從頭到腳噌的變青,血停止流動,再由青變白,隨即身子就開始僵硬了。一家人辦完喪事,過了頭七就回家去了。從此,雪兒走路老是覺得有人跟在她後頭,整日害怕的不得了,不敢出門。
梅昒麗聽完雪兒的講述,見她神色依舊感到悚悚的就寬慰道:“沒事的,凡是第一次親眼目睹親人死在你麵前,總會留下陰影的,少則一月,多則幾年揮之不去,在農村一般叫這是鬼纏身。我告訴你個法子,試試看咋樣。”
“你說。”雪兒連忙焦急的讓梅昒麗講給她聽。
“這‘行路畏恐法’,專治你這毛病的。記住:‘凡行來畏恐,常鳴天鍾,於左齒三十六通,先閉氣左噓之,叱叱五通。常行之,辟精邪惡物不祥之氣。常夜寢臨欲眠時,以手撫心,叩齒三通,閉目微咒曰:太靈九宮,太一守房,百神參位,魂魄和同。長生不死,塞滅邪凶。咒畢而寢,此名為九宮隱咒寢魂之法。’常能行之,使人魂魄安寧,常保吉祥。”
雪兒聽完弄不懂就焦慮的說:“梅姑娘,我整不明白,你教教我吧。”
“行,我給你寫下來,沒事就念念,我再做一遍給你看。”梅昒麗隨即寫下來交給她,然後認真的教了她兩遍,直到她會做為止。
在東來順吃過晚飯後,蕭天鵬和張麗娜就回去了。導遊領著滿金倆口去王府井去逛夜市,順便給他們買了不少衣物。梅昒麗領著雪兒去了西單購物中心,在LOTTA專櫃試衣服,雪兒試穿一件亮片雪紡紗吊帶衫,心裏特喜歡,嘴上卻說:“哎呀,這肉都露出來了,好醜行吧,穿得去嘛,我媽見了非罵死我的,不行,不行,換一件吧。”
梅昒麗就勸她說:“換啥,你以為你還在鄉下呀,你看人家都這麽穿的,現在你在北京,得跟上趟。你知道這套衣服值多少錢嗎?”雪兒迷惑的搖搖頭。
“一千三塊。”梅昒麗告訴她價格,驚得她下巴頦都要掉下來。
雪兒不信的說:“不會吧,這麻布片子就值這麽多錢,太蠍虎了。”
“好了,不說了,呆會還要做頭發嘞,沒事了,聽我的。”梅昒麗從裏到外,從頭到腳給她挑了幾款衣服和鞋子,買了就走了。雪兒身穿了一套剛買的新嘎嘎的衣服,第一次穿高跟鞋,連路都不會走了,一走三晃悠。
半夜時分,雪兒脫胎換骨,煥然一新的拎著大包小盒回到旅店,把東西放在房間,就樂顛顛的到她爸媽住的房間去。
滿金和媳婦也剛回來不久,正在房間看希奇,東摸西瞅,羨慕不已。隨後把剛買的衣服拿出來穿穿,你說她的好,她說你的貴,兩個比上了,爭不下地,穿著皮鞋踩得嘣嘣響,雪兒她娘喜上眉梢的說:“看你嘚瑟的樣,要不俺閨女,你咋蹭上這麽好的光嘞。”
“拉倒吧,賊不留球的,要不是我跟人家蕭先生是哥們,你咋有這麽好的事嘞。”滿金和雪兒她娘你一句我一句頂起來。正在這時,雪兒搡門進來。
“娘,爹,你們看。”雪兒滿臉興奮的把嘴噘起,讓他們看。
雪兒她娘猛地一驚回頭說:“哎喲,死妮子,嚇死我了。哎,你老噘嘴幹啥,看你咋整成這樣,臉上抹的紅不嗤嗤,跟猴子屁股似的,難看死了,快去洗洗去。哎喲喂,這穿的什麽衣服哇,這胳膊,這腿,這肚子都露出來,頭發整的像雞窩,跟妖精似的,羞死人了的,你也不嫌臊的慌,趕快脫了去。走,走。”她娘突然見閨女整的跟城裏人一樣,很不習慣,大驚小怪說了一通,並上去一把拽住她,硬要她換掉衣服。
“娘,看你咋說的。爹,你看啥。”雪兒急的直跺腳,連忙向她爹救。
“孩她娘,閨女現在是城裏人了,沒想到俺閨女紮古紮古,還是很漂亮的。”滿金自打來到北京,見到城裏人都這樣,剛開始還反感,見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還羨慕城裏婆娘搗拾的光鮮水嫩,心裏多少瞧不上自各的媳婦了,土的掉渣。見閨女這個樣子,心裏蠻高興的,人是衣裳,馬是鞍,三分的模樣,七分的打扮,這話一點沒錯。
雪兒她娘嗔了他一眼,嗆聲嗆氣的說:“各死老頭子,這回去咋見人啦。”
“娘,我不回去了,我就呆在這了。我算想明白了,人生一世,草木一春,活就要像人家城裏人活法,多滋潤呀。把人家一看,我們算白來世上走了一朝了。爹,你看我這衣服值多少錢;娘,你看我做的這頭發多錢,這鞋…這化妝品…。”雪兒如數家珍跟她爹媽炫耀一番,聽的她父母目瞪口呆的。接著她父母再把他們的收獲一一拿出來抖抖,一家人在一塊興奮的了不得。
鬧騰了大半夜,雪兒回房睡去了。雪兒躺在**,頭也不敢枕枕頭,怕把頭發弄亂了;臉上花花綠綠的妝也舍不得洗,兩眼放光,興奮的一夜睡不著覺,直到天明還在憧憬。
接下來,滿金一家人在北京好吃好喝玩痛痛快快一連玩幾天,臨走時,蕭天鵬在全聚德烤鴨店,請他們一家美美的吃了一頓,又送了不少東西給他們帶回去。
蕭天鵬拿出錢來,遞給雪兒她娘說:“這二萬塊是雪兒給你們的養老錢,收好了,別讓小偷摸去了。”
雪兒她娘笑眯眯的說:“不打緊,我給它縫在裏麵褲衩上,再捂的緊緊地,看他怎麽偷去。”她還用手做個捂錢的姿勢給大家看。